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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那种让他死也甘心的快感从被撑平褶皱的穴口窜入四肢百骸。徐景维双眼雾气蒙蒙,感觉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销魂将他的白浊逼到了马眼处,“不行……别……别闹我了……”徐景维贴著卜冬柯的耳边道,“让我射……”
卜冬柯於是松开手指,抬著他的大腿原地一转,徐景维惊呼一声尖叫著射出精来,受不了如此冲击,虽是刚射出来,胯下孽根还是硬邦邦的挺在卜冬柯腹前。
卜冬柯解开束缚住徐景维的发带,少爷浑身乱蹭,一手搂著男人脖颈,一手向下寻到男人滑出自己身体的宝贝,手指颤抖地将它对准自己的另一张口,就要塞将进去的时候却被男人拦住。卜冬柯偏头,用嘴堵住他不满的呻吟,响亮的拍拍徐景维雪白的屁股示意他夹紧自己,大手摸到他仅剩的中衣,掀开衣服咬噬亲吻徐景维的肩背。
徐景维僵了一下,湿热的吻落到他脖根处,心中突然情绪激荡,眼睛一热偷偷的把头埋在男人肩窝处。顷刻,听到男人不满的言语,卜冬柯大手抚摸著他裸露的脊背问道,“这是怎麽搞的?”
☆、第三十七章(H)
徐景维嗫嚅著不知如何回答。他接管杨风镖局的几年里不分白天黑夜的拼命,好不容易落魄的徐家又有了新的生机,他就著手开始寻找卜冬柯的踪迹。得到了他的消息,借著保镖的名头动身来到大漠,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怕他言语动作上的狠心,却在应该诉苦的时候噎住了。他应该告诉他的爱人他遭遇的一切,徐景维了解卜冬柯,从他进门看到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会跟他回去。他拒绝不了他的。
“嗯?”男人又问了一声,见徐景维不开腔,低沈的嗓音中隐隐含了丝不快。
徐景维咬咬牙摇了摇头。埋首在卜冬柯身上,也不知怎麽的,就是羞於开口将自己的处境。当年卜冬柯为了不连累他人和徐家斩断关系,最终差点被斩首示众时,熬不过对爱人的思念,托人带了消息希望能见他最後一面。可他当时伤势未愈,根本动也不能动。徐家人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後来只是对他解释,若是卜冬柯能救出来,便不在乎这一面,若救不出来,徒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只能让他走的不安心罢了。
他不断的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心里依然愧疚。况且接亲的时候遭了这一出,竟不知怎地,被外界谣传成李家小姐被人玷污了。他昏迷的时候李霖一直守在他身边,等他醒来,两家一商量,两个各有所爱的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成了亲。後来他身体好转,和名义上的夫人成了至交,便告诉了他自己的往事。结果这豪爽的女子双手一推,将他推出家门,说什麽找不到“那个人”就不要回来丢人。
说不出口,若是从前不曾相爱时,徐景维反而能毫不顾忌的倾诉,但他现在已经不是没有牵挂的少年了。卜冬柯是他的牵挂,也是他的弱点。这些年让他牵肠挂肚到忘了自己的屈辱,连现在被他按著狠狠地抽插也顾忌对方是不是得到了足够的快感。如果做爱能让卜冬柯发泄出来,如果肉体的欢愉能让他们暂时回到从前,如果能用身体抚慰他,能减轻他的怨念,能让他回忆起从前,对自己心软的话……
徐景维不说话,卜冬柯等了一会将人翻过来,长腿一抬一脚踢开纸窗,强健有力的臂膀搂抱著年轻男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扯开他的双腿让他毫无遮挡的对著窗外。徐景维惊恐的望著外面,双手反抱著卜冬柯的脖颈,心中狂跳,“冬……冬柯……”
名为龙门的客栈自然建在龙门,平时只有些商队之类的人流经过。秋风萧瑟,本就人烟稀少的客栈外此时空荡荡的。卜冬柯许是瞅好了时机这般惊吓手中人,可怜了门户大开暴露下体胸膛的凌乱少爷,先前因情欲昏沈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扭动著就要逃脱男人的桎梏。
卜冬柯淡淡地看了徐景维一眼,健美的手臂离开他的大腿根滑到无一丝赘肉的腰间,手指一点,挣动的人硬生生的停住了动作。被点了穴,徐景维登时急了,撕破顺从的模样破口大骂,“你奶奶的!放老子下来!”
“说不说?”
“说你奶奶个熊!”少爷浑身情欲的狂潮还未退去,脸上因为愤怒涨得更红,长长的睫毛颤抖著,湿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甚是诱人,可惜他的情人却听不到想听的话,“你他娘的,若是被下面的人看到了,以後我怎麽统领镖局?”
卜冬柯停了一下,想起什麽道,“对,这个也要给我解释清楚。我的好少爷,几年不见,你竟成了老爷了?”
身体不情不愿的僵住,登时没有了抚慰,难过的浑身发疼,似乎肠道内都开始悲泣。徐景维红著脸低吼,“知你在这事上就是个衣冠禽兽,不知羞耻。平日里任你动作也就罢了,怎麽就不能改改你的毛病,哪能什麽时候都随你胡闹!”
男人火气也上来了,硬著脾气顶道,“就你知羞,哪次你不是很享受?”
“开始时你不问,怎到了──”徐景维一咬牙,“到了这时候却停下问我!”
卜冬柯笑了,“原来是怨我给的不够。”
解开他穴道重又插入他体内,没有抽插顶弄,只是晃动著腰身一圈一圈的摩擦他的内壁。听到徐景维低低的抽气声,知道他中招正情陷,继而放心的摇摆起来,磨得痛快爽利,酣畅淋漓,异常享受,一会就感觉到包裹著他的那圈嫩肉承欢过度痉挛起来,深处也热得像要化了一样,直白的表达著主人肉体的欲望,极度渴望的吮吸著他吐水的顶部,恨不能将之整根吸入。
与之相比,那诱人甬道的主人远远不够诚实。明明下面渴望的要死,嘴上紧咬著不认输地道,“我怎是──啊!啊……不要……嗯嗯……嗯啊……不……不一样……真的,不要──闹了啊啊!”
一句话好容易的说完,最後那个字吐出时卜冬柯狠狠一顶,力度之大几乎将卵蛋塞到徐景维狭小的甬道里去。刹那间徐景维仰头脖子再次射了出来,星星白浊泼洒带墙上桌上,甚至有些落到离他们不远的窗外去了。释放时徐景维手指紧紧掐著卜冬柯的皮肉,胸膛和腰肢挺出诱惑的弧度,像祭坛上将自己献出去的圣洁又色情的淫荡祭品。徐景维因为近年来的锻炼,脸皮色泽比原来深了一些,脖颈也成了淡淡的蜜色。许是他不经常敞著胸膛习武,从肩膀往下肌肤依然是白皙的颜色,只是不像从前那麽柔弱,精瘦的身躯有了肌肉更加结实有力。
“呼……哈……哈……”徐景维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无暇与男人争执,张著嘴喘气,“嗯嗯……哈……嗯哈……”
卜冬柯想到他刚进客栈时,一身贴身短摆的直缀,腰後挎著环首刀,身材修长精练,大漠余晖下竟散发著少有的阳刚之气。彼时徐景维仍未转过头来,他已经深深被他吸引了。那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习武人摘下防沙的面巾露出熟悉的脸时,卜冬柯一时悸动,好久不见的欲望被分离依旧的爱人勾了起来。很想知道熟悉的身板结实之後捏起来是什麽感觉,於是带著他上了楼。这客栈看似破旧,实则隔音效果极好。而他常年混迹於此,很是熟悉每个时间段的客流量,知道这时不会有人来,才放心的把人暴露在窗口边。
“……这麽多年过去了,我怎麽可能还和以前完全一样……”气喘的差不多了,徐景维垂著头说了一句,“你先……放我下来,我想去解手。”
自背後抱著他的男人好久没说话,徐景维忐忑的等待著,许久,头顶上传来声音,“五载分离,一朝复聚。我放你离开,你若再跑了我去哪里找?”
话音弗落,垂著头的人竟咬著嘴唇嘤嘤哭了起来。卜冬柯想拨开他的发丝看看他的状况,不过徐景维只是抽泣了几下便堪堪忍住了。吸吸鼻子抬起头来,半边脸挂著泪痕,还有半边脸被黑发遮了去,这幅模样说是狼狈倒也诱人无比。
徐景维声音沙哑,“……关上窗户……我求你了……”
卜冬柯心下想逗逗他,将他大腿一抬再度架到自己腰处,依然矗立的男根对准他双腿间的幽谧後庭戳了进去,“你莫想转移话题。”
☆、第三十八章(H)
“哼……我又不会害你。”
说著自顾自的摆动起腰来,双眼自徐景维性感的锁骨向下看去,一路扫过他的全身上下,目光在熟烂果子般红透的乳尖上来回扫视,又随著流淌的汗液从胸前划下,到了徐景维紧实的腰间,呼吸跟著他小腹的起伏一起一落。卜冬柯大麽指摩擦著徐景维结实了不少的大腿肉,几年不见,果然变化很大。这种变化勾起了卜冬柯更大的欲望,教他一时忘了所有烦恼,只想把人好好操弄一番,吞进肚里。徐景维刚刚泄过,浑身无力,双手攀住卜冬柯硬实的胳膊,不稳当的摇晃著。
“冬柯……冬柯……我求你了……”他叫著叫著声音越来越弱,“我不行了……我想、想解手……啊啊啊……嗯哼……不要再弄了……啊啊……我後头疼……”
卜冬柯後退一步,腰胯用力一顶。
“啊!”徐景维一下没抓稳,差点被他撞到地上去,“我真的疼……啊哈……我想去解手……嗯……嗯嗯……哈……”
“到底是疼,还是想解手?”卜冬柯道,“要我停下?”
卜冬柯下巴抵在徐景维背上,伸出温热的舌尖沿著他的脖根从脊梁骨一路向下,继而又从下一路吻著向上,发出啾啾的亲昵声响,最後停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住。与此同时胯上一阵冲刺,硬杵如利器,惩戒般在自己的俘虏身体力肆意冲撞了二十多下,伴随著臀瓣被击打的响亮的羞人声,不用看也知道两只雪丘早已被打成鲜红。
“嗯……嗯嗯啊……哈啊……不要……”徐景维偏著头思考,认真想了想後皱著眉道,“嗯哈……不要停……慢……慢些……再快些……”
断断续续的言语间竟是在仔细指挥卜冬柯律动。卜冬柯看他的样子止不住想笑,头抵在他背後忍住了声音,嘴角勾起眼睛眯成了两道弯。腰身活动久了出了好些汗,徐景维大腿上屁股上也全是汗液,湿滑的有些抓不住。卜冬柯双臂一紧,将徐景维往上轻轻一丢,待他压抑地尖叫著从坚硬阳物上划下时两人一起在极度震撼的快感中发泄出来。
徐景维双唇抖著,嘴角处流出一道银丝,他胀大的阳物尖端吐完了白色浑浊,紧接著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也射了出来。起初主人还羞愧的闭著眼试图忍住,刹那後被快感抹杀了理智,腹中积蓄已久的液体哗啦啦的射到墙上,带来一波又一波感官上的冲击。
“嗯哼──!啊!不要……我不想……我……”许久没有征战情场的人一下经历这般激烈的性爱,不免有些放不开,陷入羞愧中满脸通红,“你不要这样……”
最後几滴淡黄色液体淅淅沥沥的从徐景维亮晶晶的龟头上落到地上,徐景维虚脱地松了双臂,闭著眼一头朝地上载去,被卜冬柯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随即将他搂在怀里,拍著他汗津津的脊背,看著他背上斑驳交错的伤痕深深地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卜冬柯拉起他的下巴与他深吻,两人相互咬噬著交换唾液。徐景维瘫软在他怀里,手掌将他推远一段距离,抬手剥了最後一件衣服。发丝散乱的人深深地望了卜冬柯一眼,双手色情的在男人健美的胸肌上画圈,两手食指中指轻轻夹住深色乳尖磨蹭著,随即从前胸向两侧划去,缓慢的顺著腰线摸到臀部上方,下半身贴著男人的下体,手臂贪恋地享受成熟男人结实腰肢的触感,然後滑到前方,指尖蹭了一下卜冬柯的毛发。
徐景维慢慢向下滑去,跪在卜冬柯身前亲吻他的腹肌。男人硬实的腹部显然受到蛊惑,越来越急促的来回起伏。,不一会便和徐景维明显的呼吸呻吟声同步了,“哈啊……哈……我……嗯……嗯哼嗯嗯……哈……”
他张口将卜冬柯粗大的前端含住,硬邦邦的热烫龟头卡在他喉间使他不能继续吞咽。徐景维双手扶住卜冬柯的根部,咽了口唾沫,口腔内壁柔软却有力的挤压爱抚著伞状前端,舌尖也开始在马眼上来回扫动。过了一会,狭小的口腔逐渐适应了许久不见的阳物,如他主人一般饥渴的逢迎上去,虔诚的侍奉著可以给它带来欢乐的东西。
徐景维将整根含进,湿润的嘴唇被夸张的扯大,最终亲吻到卜冬柯的阴囊,喉间吞咽几下,又“滋溜滋溜”几声将硕大的阳物吐出,“想不想我?”说著手指轻弹了那根被舔的亮晶晶的阳具一下。屹立的阳具好似不满的跳动,几滴淫液飞溅到徐景维脸上,人儿眯著眼睛嘻嘻笑了两声,手扶著它“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