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对这件事调以轻心。〃左廷强做镇定。
〃如果我现在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呢?〃
〃宫主。。。。。。〃心就要从心口跳出来,左廷看著眷恋的人陌然的目光,伤痛与希望挣扎著。
〃我想你来不只是为这个吧?〃端木无极的手抚上他的面容,轻笑著:〃我觉得你倒很有趣呢。竟然不恨我,那看来。。。。。。是还想要我了。〃
〃不!〃左廷无处可退,贴在墙壁上:〃宫主以幕宫百年基业为重啊。〃
〃哼!这种事要你们这种无用的人临时抱佛脚的提醒我,我真是枉做了这宫主之位!〃端木无极一声冷哼,伸出手来,一把扯住左廷的领口,轻蔑的看著他:〃这个教没了谁,只要有我在,我就保它周全,至於你,还有你所谓的同门教众,在我眼里是什麽,你清楚麽?〃
泪在眼中顺息流下,看著这无情的人,左廷没有办法再给自己找一个说话的地位。唇颤抖著,欲诉无语。
〃哼哼,你期待什麽?你想说什麽?〃端木无极把左廷按在墙上,另一支手伸进他的衣衫,肆无忌惮的把玩他的身体:〃莫非你来,也想分我一杯喜酒,庆我大婚?那你也来干上一杯吧?〃说著,钳住左廷的下颌,硬生生的向他的口里灌了口酒。
〃。。。。。。既是你这样看待我。。。。。。当初何苦救我。。。。。。〃左廷抬起受伤的手臂,还是欲图阻当他,可是就像入了虎口的羔羊,还哪里当得开。那涩涩的酒水,入口的入口,溢出的溅在衣襟上,呛得左廷咳了一阵。
〃怪你自己贪心吧。想得到的太多!〃端木无极令笑著,叭的一声将酒壶丢在地上,顺手扯开他的衣衫,让他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我没有什麽贪图,我没有。。。。。。我只是〃左廷无力的申诉著:〃。。。。。。只是希望好好的辅佐你。。。。。。如此而已。。。。。。为什麽这样对我。。。。。。〃
〃因为不需要!〃端木无极一字一句的道:〃要是你服侍得我舒服的话,或许比你这样哭哭涕涕的让我开心得多。〃
〃我不要!宫主你放开我!〃左廷奋力的挣扎著。
〃由不得你了!〃端木无极冷笑著,随手将他推倒在地上。
受了伤的身体撕心的痛,端木无极根本不理会他缠著的绷带,欺身上来,强行将他按在身下,高高在上的看著他:〃我没让你快活,你不满意才回来的吧?下贱的东西!离开了这宫门,你还敢跑回来,当真是胆子不小呢!〃
〃宫主平安过此劫,左廷自当消失在宫主面前,永不出现!〃左廷颤声却坚定的说:〃只求宫主,今日大事为重,放过我一遭。〃
〃我说了,不需要!〃端木无极俯身下来,吻上他的唇,霸道的舌侵入他的口中,侵略似的吸吮他的蜜液,像要把他身体里的空气都吸干一样的狂暴。
〃不。。。。。。唔。。。。。。宫主。。。。。。〃垂死也要挣扎,那旧戏重演,只会让左廷自己更无颜面对端木无极而已:〃。。。。。。我不要。。。。。。唔。。。。。。〃
端木无极似乎开始取悦他,不肯放松的吻,手却在他胸前的红芯前挑弄著,时时游走到他双腿间的欲望之源,轻挑抚弄。
心爱的人残忍的折磨,却加杂著令人心动的悸动。顾不得被压制牵动伤口的痛苦,那种濒临绝境却跃跃欲出的身体内的渴望,开始复苏。挺立起的根源,让左廷的哭泣显得没有理由。
〃你否认你回来的目的麽?〃端木无极终於离开他的唇,嗤笑著他:〃你直接向我投怀送抱不是少了些苦处?〃
〃我没有!我没有!〃左廷极力否认,想移开身体,最重要的私处却被端木无情的玩弄在手掌,猛然间後面私处的异物的侵入,那夜的撕痛又一次在脑海中忆起。〃不要。。。。。。啊。。。。。。求。。。。。。不要!〃
端木无极的手指却更深入了,像探寻似的在他的谷道中游走,轻进轻入,当他抬到入口和指深处的某个上方的地方,左廷就会发出无力的呻吟,那被端木无极掌控在手中的分身,便会不自主的鼓动。
〃啊。。。。。。不。。。。。。我不要!!〃他奋力的扭动,企图脱身,却无法离开那双手的掌控,只能在端木无极冷笑的目光下做最无谓的挣扎。
〃再说不要看看?〃端木无极握住分身的手加快了运动,伸进甬道的手指也更强烈的触动那个令人失魂的弱点。左廷几乎是痉挛似的挣扎,在挣扎与希望的两边徘徊,身体背叛著心灵。
〃。。。。。。嗯。。。。。。不要。。。。。。啊。。。。。。〃左廷抬起手臂,希望至少可以掩住自己无法控制的声音,端木无极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甩开他的手,猛然间将三根手指硬生生的挤进刚刚开始适应的甬道,被侵犯的痛直达头顶,左廷一声惨呼,弓起身体,颤抖的偎在端木的腿边。
〃。。。。。。杀了我。。。。。。我宁愿你杀了我。。。。。。〃泪如雨下,可是下身的主动权却被端木无极支配著,左廷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他的掌控。
〃你回来找我要什麽,我就给你什麽,难倒你不满意麽?〃端木无极冷笑著,空出的手再一度握住左廷欲望的根源,挑弄著那端头最敏感的细线,有节奏的上下律动了起来。
〃留给我。。。。。。一点尊严,我只要这个。。。。。。啊。。。。。。〃左廷用最後的理智控制自己,却没有办法保持那份高洁的形像,在端木创造的节奏下呻吟著哭道:〃。。。。。。嗯。。。。。。我。。。。。。啊不要。。。。。。〃
感到左廷的谷道中阵阵的缩动,端木无极开心的笑了,他很简洁的拿出他已挺立的欲望,连脱下自己的袍子这种事情都没有做,把自己的男根狠力的推进了左廷稚弱的菊门。
〃啊!〃突然的空洞後,再被充满甚至是难以承受的被撑开,左廷只能挺起小腹,尽量让自己容得他那巨大的体势,双腿因恐惧而僵硬开始并拢并抗拒,却被端木无极霸道的撑开两方,被侵犯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无所保留的被尽收眼底。
〃。。。。。。不要!不要看我。。。。。。啊!〃还没来得急申诉,端木无极抽插的律动便使他再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被充得满满的下体,自己都感觉得到,紧紧的吸附著端木无极的根源,随著他的进出发生著心醉的摩擦。
体温在升热,流在脸上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了。臀部和後腰的地方被端木无极擎起,他的另一支手握著左廷的硬挺,猛力的挺身,用似乎要穿透他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填进左廷的身体。
身体中那个最需要被碰触的地放无可逃避的被端木无极的雄具顶撞著,在他手中的根源再也没有办法忍耐,放弃了最後的坚持,在身体游入云层般的颤栗中,释放了欲望。
端木无极感到了他身体内壁松动再吸附著自己的根部,满意的看他折服在自己身体下。把手在身边左庭褪下的红袍上拭了拭。
并不给左廷什麽时间喘吸,端木无极拉起失神的他。将他按在墙上,抚著他圆润的臀部,用自己的分身再一次侵入了左廷的身体。身高上的差距,让左廷完全凌空的被撑在了他的身体上。
为了寻求一个支点,左廷忍著手臂的巨痛,支撑在墙上。
端木无极双手将他的身体微微抬起,再用力的按下来,左廷就那样重重的一次次的被充满,痛苦的呻吟渐渐淡去,如媚药似的嘤咛声渐渐高昂,在端木无极根本没有再触动他前面的情况下,被心爱的人猛烈的侵犯的涌动下,左廷无法自制的被穿插著射发了高潮的体液。
似乎这种背後的进犯方式很能满足端木无极的占有欲,他满意的感受著左廷因为高潮而产生的、菊门内巨烈的缩动,猛力的将自己的欲望塞进流出殷红血丝的洞穴,用自己的液体注进了他的身体。
拨出阳具,左廷瘫软似的滑倒在地上。他双目有些失神的样子,机械的伸出手臂,去探找自己的衣物,艰难的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
〃别在我面前自取其辱,若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也懒得留下你的小命。〃端木无极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看了看他:〃也念在你赶来给我报信,我命教众放你下山,你穿好了衣服,就快快滚下山去吧!今天我大喜,不想再听你罗罗噪噪!〃
端木无极的身影消失在大殿的门後。
空洞的大殿,就只剩下左廷一个人。
想走,如果可以无牵无挂,或是恨他而离去的话,那自己就不会回来了。曾经为他出生入死的效命,那也是因为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仰慕他,保他周全,命豁出去了也无所谓。
可这份羞辱,这份对方毫无爱意的羞辱,真的不如曾经就为他死了让人好过些。
离开,就算离开,我也拼了这条命保你周全。左廷整整衣襟。不知为什麽,眼前浮现的却是今天的新嫁娘灵宵宫少宫主应玄琛的豔美容貌。
是啊,只有天下这等女子,才配进得了端木无极的心头。像我这种角色,应该是那种早早就为他拼了小命死掉的人,也不至今天落得这个下场。
整理好衣襟,左庭步履艰难的走出大殿,向幕宫的守卫前营走去。就算自己身负重伤,真的到武林好手攻山的时候,自己也比一般的娄罗强出一些吧!不知道端木无极是不是真的有所警备,但若是能拖得一刻片刻,总是好的。
夜入静阑,在左廷看来却是危机四伏。他已在端木无极的新婚房前和幕宫的守卫前阵间来回多次,挂念著端木无极的安危,却又不敢走近他的新房去探听。深恐敌人杀上山峰,又要注意前方动静。
终究端木无极不是自己该再有期望的人。想通这里,左廷便在前营寻了个方便观探的高位,静守其变。
二更天时分,山谷间出现一行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银紫色的长衫,腰挂银钩,面如青玉,颇有道骨仙风之感。後面跟了十几名随从,左廷一看便知,这便是当今武林盟主,人称玉面银钩冷无涯了。些人不只一双银勾用的出神入化,且精通医药之理,当年救人医人无数,自创仙风洞,在武林大坚威名,做起了武林盟主。
左廷远远见他通过一层层守关,向山上守卫示出拜会贴,心知他是要深入慕宫以备众人攻山里应外和,便凝神而观,以防突变。
果然那一行人到了会客的偏宫,山谷间立时飞起一支响剑。说是响!,其实只是左庭这种内功深厚的高手才可听到的轻微声响,转息即逝。左廷由腰间取出自己惯用的长鞭,只等众人上山便一决生死。
山峰下果然不到一柱香时分,杀声突起。左廷也顾不得许多,只身冲向会客偏宫,心想阻止里应外和才是正事。
一路急冲,到了偏宫时,果然见冷无涯一行人与幕宫中排行三位展护法及其众下斗得正凶。但细细看却,却发现冷无涯等人竟似身中毒物,内力不支,人人汗流满面,边听冷门下有人喝骂道:〃好不要脸的魔头,以毒伤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叫骂声不绝於耳。左廷心下暗喜,果然宫主早有防备。当下心系前方阵营,正举步要往前宫行去,只听风声急劲,思筹间见一人飞身跃入,竟是当日救自己上崖的万俟争。但见他手舞长剑,霍霍生风,稍不如当日显得内功深厚,显然也是中了毒。但剑法之高,竟然一路杀来魔宫之中无人可挡。
左廷也无暇多想怎样使山上山下的敌人同使身中奇毒,看这毒气使人内功渐弱,显然是慕宫内独门毒药遣仙散,心知若是久中毒气不能解化,定然是生平功力尽费。当下心中担心前宫安危的顾忌化为云烟,却有些担心万俟争这硬生生正气汉子就这样残功终身。当下长鞭一甩,迎身上前,喝道:〃万俟掌门,来接我招!〃
〃左护法你身受中伤,不是我敌手,还是快快退下吧!〃万俟争一见是他,剑走斜路,只去剌开围攻冷无涯的敌人,并不与左廷相斗。
〃休得狂言。接我招数。〃左廷长鞭一抖,竟然纵身向万俟争扑去,旁人看来无异,在万俟争这种高手眼中却大为惊讶,长鞭乃是远攻之物,左廷却用近身打法,这不是自寻死路麽?当下万俟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