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卫门抚案道:“哎呀,好戏总算开始了。”
坐在二楼的其他宾客以为是是有大官出巡,想一睹出巡的威势,纷纷离座凑到窗口,抬头眺望。
吕飞二人,面无表情,只顾远远看去,只见最前面四名禁卫骑在马上,缓缓前行,之后是两列星都禁卫徒步而行,估摸着有四五十人夹道而行,押着十余辆囚车,在闹街缓缓而来,原来是死囚游街示众,倒不是官员出巡。
二楼的宾客指指点点,见场面浩大,有人道:“不知是犯了什么大罪的囚徒,怎地如此穷凶极恶,竟要这许多人来监斩。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就是啊,星都一直以来,连游街监斩都很少的,这,这次怎么一下子拖出这么多人。”
“不会是新领主,上任就将死囚一并提出,全部斩了?”
听到此处,十卫门和吕飞相视一笑,继续看。
“怎么可能,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历来领主,君主上任都是大赦天下,懂了么?”
“哦。这……这倒是奇怪了。”
……
“别吵了,囚车过来了,快看看这囚车里罪犯的面貌啊。”
十余辆囚车缓缓行来,为首带头的是名武官,坐着高头骏马,摇首晃恼,神情非常得意,身后紧跟着两名禁卫,一个是刀疤脸,一个是长高个,看衣服应该是星都禁卫,但十卫门一眼就看出来,不是真的禁卫而是江湖之人,那二人神态却甚恭谨,眼神不停的扫视着周围。冷不丁十卫门的目光和刀疤脸的眼神对到了一起。那人表情冷酷的瞪了一下。十卫门心中一寒,赶紧将目光移向远处,故作镇定。
十卫门转过眼来看了一下吕飞,吕飞朝他一笑,并不解释。十卫门蹙眉,心中暗想:“难道风月岭或者百花谷的人已经到了?”
那囚车越来越近,十卫门低头再看,为首辆囚车立了个牌子,上书“蛇帮帮众通敌卖国,帮中重要头目尽皆处死。”朱红大字看的十卫门心中凉飕飕,在看那车里,跪着一名老者,大大的睁着双眼,满脸都是愤怒不平。后头囚车押了数十名青壮之人,一个个面带凶相,尽皆略带疲惫,想来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十卫门暗暗发笑,想道:“这些禁卫再大本事没有,折磨起这些地痞倒是手段毒辣啊。”
囚车缓缓前行,那街上原本热闹喧哗,此时却静若深夜,四下百姓更远远避开,躲在街角,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了。凑在窗口的宾客见了这气势,心下自也一凛,一个个急忙缩到窗后,就怕惹祸上身。车过拐角,向远处驶去。
大街上安静无声,气氛甚是肃杀,忽听声响大作。从另一侧跳下二名黑衣人。手中突突突突,暗器蜂拥而出,一蓬蓬银针如暴雨梨花,借着光线,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那武官跨下座骑吃了一惊,啡啡嘶叫,登时人立起来,那武官给座骑这么一掀,抓不住马鞍,便自离鞍而起,只见他在空中一转折,稳稳地落在地上,显然身有武功。但后头十余匹马不及停下,猛地撞了上来,“保护大人!”霎时间大街上马嘶人喊,乱成一片。
其中一人暗器放完,随即掏出一支穿云箭,一道烟火突然升空,在空中绽放如花。
“哒哒哒……”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一骑由远而近,催马而来,到看得清楚点时,竟是一名全身连头带脸均罩了黑布和黑衣的骑士,手持长剑,杀气腾腾追来,一看便知不是好路数。
最前面的四名星都禁卫,纷纷叱喝,拔出配剑,回马迎敌。
那刺客加速冲刺,旋风般赶至,一扬手,由马侧抽起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冲天而上,高过头顶时,变成一张满挂尖钩的大网,照头照面罩往四个禁卫。
正文188好戏登场(下)大破苍邢盾!
188好戏登场(下)大破苍邢盾!
四名禁卫斗气品阶应该在三阶斗士。身手虽好,可是对方有备以来,手法又妙,欺他们挫不及防,竟一下子把四人罩个正着。
四名禁卫惊呼声中,待要挣开缠网,网内的倒钩立时陷进肉内,惨哼声中,四人滚下马去,缠作一团。
那刺客这时来到网前,剑光一绞,渔网挖出一个洞来,就在这时那刺客把一件长条形的物体抛入网内里,一阵摆动,往四人身上窜来。
四名禁卫定睛一看,一个翻身,滚动,想逃出网外,孰料,四人在这网中根本逃不出去,原来掷向他们竟是条昂首吐舌的“金炼响尾蛇”。只三四秒的时间,四人尽数被“金炼响尾蛇”咬上一囗,口吐白沫,在网内抽搐。口中发出不似人类的连绵嚎叫。
手握长枪的禁卫纷纷赶来,“戳!”长枪戳向马上刺客。
“去死吧!”刺客大吼一声,胯下战马度人立而起,等前蹄落地时,战马已经完成了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囚车冲了过来,面前几名禁卫纷纷被战马撞飞。发出几声凄厉惨叫。
醉香楼二楼窗口猛然传来一声呼啸之声,十卫门已经将桌上的一只盘子向那马上刺客掷了过去。
满盘的青椒炒肉经他这一抛,登时化作万千凌厉旋转的暗器,当头罩下。油水点点,被狂放的斗气催动,将那刺客一切前进之路都笼罩住。
盘子凌空疾转,倏然就到了那刺客的侧面,尖啸声撕耳欲聋,充满整个街面。。。
马背上的刺客,只觉侧上方劲风扑来,无奈带着面罩,影响视角,无奈抬头转脸一望。
“扑哧。。。。”飞旋的菜盘子,如一轮利刃,将那马上刺客头颅当即斩下!热血抛洒,无头尸体坐立在马上依旧狂奔向前……
吕飞眯着眼睛转过来看了一眼十卫门,十卫门嘿嘿一笑,举筷拈了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闭目摇头,露出陶醉之色。
十卫门道:“飞弟,快吃,快吃,待会盘子用了,可不浪费了这鲈鱼了?嘿嘿!”
吕飞此刻哪有心情吃这烤鱼,眼睛半点都离不开下面的激战。
战马在人群中冲驰而过,众人纷纷避让,一时原本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
“梆,梆,梆……”激烈的梆子声响起,四周二楼那些紧闭这的窗户全部打开,强弩突发,一下射倒数十名星都禁卫。
那些星都禁卫也不是吃素的,有的翻身下马躲在藏掩之处,有的直接在原地飞舞刀剑,挡开暗箭。有的已经将中箭禁卫拉到安全之处,封住血脉,纷纷拔出羽箭,这样的羽箭还不足以射杀一个二。三阶的斗士禁卫。
那些黑衣人,一阵箭射完,扔了弓弩,操着陌刀,纷纷跳下楼来。
短兵相接,厮杀开来。
坐在马上的武官,怒斥道:“一个不留,通通斩杀!”
“咻~”
就在武官说话的档口,一支狼牙箭划破虚空,带着一阵尖啸,激射而来,武官身旁紧随的一名禁卫,刀疤脸,神色幽冷,单脚一踏,闪电般窜到武官身旁,一把将武官身体压下去,贴在马背上。
“咻~”狼牙箭贴着武官的背上划过,在铠甲带出一条划痕。。
万分之一的弹指间的时间间隔。
“咻~”下一枝狼牙箭调整位置,下压了不少,激射来,原来是“连珠激射箭!”
刀疤脸一咬牙,脸上刀疤褶皱,活像一条蜈蚣在动,“走!”刀疤脸抱起武官滚下马来。
“扑哧”一箭飙血……
“灰律律~~~~”战马惨叫。
狼牙箭狠狠的刺入的战马前颈,闪烁着寒光的箭头带着鲜血从战马后颈穿出。不过此时,武官已经从马上滚下来了。
那铜铃般的马眼瞬间凸出,有些不甘的看了众人一眼,四蹄一软。立即歪倒下来,“轰隆~”马身着地,发出巨大声响,喷着响鼻的马儿,眼泪汪汪,生命在一点一滴的逝去。
刚才惊呆了的周围众人这才缓过身来,一阵惊呼,纷纷夺路而逃。此刻在不逃走,便再没有机会了。
那些近身的黑衣人,眨眼间已经全部被杀,有的躺在地上惨痛嚎叫着,星都禁卫暴戾的一刀斩在喉咙上,顿时鲜血喷了满面。
“呼哧,呼哧!”一个个星都禁卫喘着粗气,里里外外围了三层,每个人的眼睛里充满坚定,骨子里的悍勇之气也被激发出来,刚才一战,禁卫只损五人。。
“还有刺客!!!”武官刚站起身来,就看见了远处,人影幢幢,一阵阵蹄声响了起来。远处的街面上,人影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杀气阵阵。
醉香楼二楼原本凑在窗口观望的宾客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窗口的十卫门眼睛往旁桌一瞥,旁边一桌刚上来的烤鸭一动未动,烤的焦黄金脆,肥儿冒油,趁着吕飞注视着外面,十卫门不动声色,单掌一探,烤鸭已然吸在手上,十卫门扭了根鸭腿“呼哧呼哧”吃了起来。
吕飞听的声音,不禁侧脸来看,看到十卫门如此狼狈吃相。随即投来白眼。十卫门脸露狞笑,继续啃起烤鸭。
整个街道,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唯有醉香楼二楼窗户上传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众禁卫心下好奇,纷纷抬头来望,却只见到吕飞冰冷的目光。众禁卫吐了吐舌头,纷纷缩头,立即正视前方第二波敌袭。。
把精神贯注在双目之上,果然就看见了潮水一般涌过来的人,个个都是身穿鱼鳞背心,骑着黑马,手持巨大弯刀的黑衣人,背弓带箭,估摸着有近百人,从三条街道合围而来,在前面三岔口集结。。
“苍邢盾,斗气结阵,~合!”这边刚喊完命令。
“嗖嗖嗖,嗖嗖嗖……”铺天盖地的狼牙箭箭雨,密密麻麻,宛如蝗虫一般扑了过来,箭的洞穿力极强,似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身体。
这群杀手居然在二百步之外停留了下来,先用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射杀!
“啪啪啪……”又是一片箭雨声呼啸而至,箭过之处遮天蔽日,嗖嗖嗖嗖……箭雨划破长虹,犹如龙啸九天,顺着箭雨望去,根根箭头已然死死的钉入人马的身体,不计其数、还有些则死死的钉入砖石墙壁,箭身摆晃许久,发出让人颤栗的嗡嗡声……
十足构成了一副凶险,血腥,而又惊险的血腥图画。
手持盾牌的二三十个星都禁卫。叠罗汉一般,踩着队友的双肩,组成一个苍邢盾盾牌墙,斗气充斥在苍邢盾之上,让苍邢盾的抵抗力上升了二十多倍。
有很多箭射到了斗气之墙上,都被一一弹开,穿透不进去。
这种苍邢盾五种材料的锻造而成的,其中都会将一到两个阵法打造在里面,一旦催动斗气,激发盾牌中的阵法,数十盾牌相连,如同结成了一个大型的防御阵,普通刀枪无法穿透,这箭雨虽然集聚斗气,犀利厉害,但却无法射穿此阵。
不过箭强大的穿透力量,仍旧使得每个持苍邢盾的星都禁卫手上遍体生疼,掌心肿起的部位皮肤一丝丝的裂开,大量的血水有如喷泉一样从指缝中洒下。每个星都禁卫咬牙坚持,不时的发出冷哼。。。
身后的禁卫挥舞着剑,舞出剑气,将其他零星的狼牙箭纷纷隔开。
“在上二十人,增强斗气!”话一放出。
二十个禁卫纷纷将剑插入剑鞘,激发斗气,急入双掌,“哒哒哒……”
顿时“苍邢盾,斗气阵”的威力陡增,一些狼牙箭还未撞到苍邢盾上便已脱落,第一波持盾的星都禁卫压力倍减。。
“哼!一帮蝼蚁!正主儿出来吧!”
突然之间,一道闪电似的精芒,冲天而起,满空游走,顿时满空的箭雨被一扫而空。数百步开外的战马上上手持长弓的黑衣人,被这条闪电似的晶芒一下扫中,身上的鱼鳞背心纷纷破裂,随后上半身全部被斩断,血液冲天而起,内脏肠子流了一地。
血腥骤起。
“扑哧!扑哧!扑哧!!”
数十个黑夜杀手,已经被腰斩,掉落下战马。
这边一人“嗖”的一声,将剑入鞘,稳稳的落在武官身旁,十卫门定睛一看,原来是武官贴身的那位长高个。
就在下一刻。
箭雨忽然止住!
对面下马一人,沉声道:“弓来!”
简短的两个字命令,转眼一把巨大的黑铁玄弓便有两人扶着送到跟前,那人二话不说便扬起来,双手平举,拿起黑铁玄弓。只见他双手微微一沉,显然此弓的重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也只是微微一沉而已,他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双脚分前后马步,左手高举弓身,右手握弦,这是最标准的弓箭手姿势。只见他做的如此自然,当是沉溺多年的好手。
旁边一人将一支超级粗的箭搭在了弓弦龙筋上,这根本就不是箭,而是一把长枪!!!
“咯咯咯咯……”伴随着弓弦扯动的声音,把那数千斤力的长弓稳稳的拉开,那人脸色微红,沉声喝道:“区区苍邢盾何足挂齿,饶五十人结阵,我也将一力将你破开,接我一箭!”
说话间,那人眉心一点黄光闪动,那长枪上也带上了淡淡的黄色光芒,枪头黄光如同流金般划过!
“砰’,就似那山岳崩塌,又彷佛金钟炸碎,那人手指一松,那黑檀木的枪杆猛的一抖居然弯成了弧月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