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指导手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虐渣指导手册- 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要来伺候怀孕的小儿媳妇,还是逼着她把孙子带上,结果到了小儿子这里,小儿子又是个怕老婆的,小儿媳妇是大小姐,更难伺候,唉……她自己委屈不要紧,难受得是儿子也受委屈,被媳妇像数落儿女一样的骂,大儿子残废了,小儿子可是有出息的大学生,工作又好,怎么也是这样呢。



她一开始就不希望小儿子找独生女,杨蕾看着就不像个省油的灯,可儿子铁了心想娶,丈夫说亲家都是高知,养出来的女儿知书答礼,不像农村出来的女人一样不懂事,她一咬牙,只好忍了,没想到现在她的担心都成了真。



人家娶儿媳妇娶回来的都是能生能干活,她可好,娶回来一个活神仙……



不吃饭就不吃饭,看到时候谁饿……



她陪着笑脸转身进了厨房,给洗漱完毕的儿子添粥添菜,又喂孙子吃饭。



杨蕾七点四十才出来,闻鸣已经吃完饭半天了,正在逗大宝玩,“大宝,小婶给你生个弟弟玩好不好?”



“小婶生妹妹!”大宝说道,闻老太太的脸立刻就撂了下来。



“大宝!你怎么说话呢?”



大宝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叔叔和婶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大宝,你别哭,生妹妹好,我就想要个闺女,闺女是贴心小棉袄。”杨蕾说完看了一眼婆婆,“闻鸣,你吃完了吗?吃完了先把车启动起来,我收拾完就下楼。”



“吃完了。”闻鸣站了起来。



“蕾蕾啊,天这么冷,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吧,别干了,在家养胎多好。”



“辞职?”杨蕾看也不看婆婆,“辞了职谁给我发薪水啊?房贷、车贷、孩子的奶粉钱,哪一样不要钱?就光指着闻鸣的那点工资,我们娘俩非得喝西北风去不可。”



“哪能啊,闻鸣是公务员……”



“公务员怎么了?一个月赚得还没我的零头多,也就是说起来好听罢了。”杨蕾说完就进了浴室洗漱,留下话说到一半被顶回去的婆婆。



“闻鸣,平时她就是跟你这么说话的?”



“妈,她性子直,说话直来直往的,心眼不坏。”闻鸣陪笑道。



“哼。”闻老太太冷哼了一声,她跟丈夫也是吵了半辈子的,可从来没有一天早晨不起来给全家预备早餐,更从来没敢这么对丈夫说过话,这世道……真是是非颠倒了。



长辈这东西,如果是婆婆,还可以吵可以躲,实在忍不了了,就连她儿子一起轰走离婚,没了那层法律上的关系,彼此跟陌生人没什么不同,可如果是亲妈呢?不管怎么样,都只有忍这一条路了,实在躲不了就避开,就算是避开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而是带着十分的粘呼。



林嘉木差不多有十几天没回自己家了,也将近十天没进公司了,好多事她都能在别的地方处理,客户可以在茶馆见,电脑随身携带,晚上在郑铎那里住,衣服不够穿就买,关键是要能躲开自己的妈。



可是她人躲得过,电话却躲不过,一不能拒接还不能拉黑,只能在电话里虚与委蛇,说自己业务多工作忙,实在是没时间。



今天如果不是需要回公司取东西,林嘉木根本就不想上楼,开门之前一直在祈祷张雅兰女士不在,没想到……她刚把钥匙j□j锁眼,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你还知道回来。”



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妈!您怎么在公司啊?”



“我在公司守一个星期能见到你的人影,如果我在你家,是不是一个月都看不见你?”



“妈!我很忙!取几件东西就要走,郑铎在楼上发动着车子等我呢。”



“你忙是吧?我跟你一起去忙,看看你到底在忙些什么,连跟自己的亲妈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我忙事业不行吗?”林嘉木的脸也冷了下来,“妈,别逼我把话说绝,您这次实在有些太过份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在你小的时候就把你送你姥姥家?我那是逼不得已……”



“我没怪你,我在我姥姥家住的那些年过得最快活。”林嘉木说道,“妈,我都三十几了,你别干涉我了行吗?”



“不行!我是你妈!我就要干涉你!我要你走正路……”



“我怎么不走正路了?”



“你干得就不是什么合法生意!我都搜索过了,你这种私人侦探性质的侦探社国内根本就不承认!所以你公司只能注册成咨询社!”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不合法,就去举报我啊!”



“嘉木!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妈!你能不能回哈尔滨?”



“我说了,你不走正路,不结婚,我就不走!”



“结婚……你信不信我现在走大街上找个男人花九块钱就扯个结婚证?不就是个手续吗?跟谁不能办啊!这年月那破东西有一毛钱的用处吗?”



“你……”张雅兰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发晕,眼前一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135



嘉木语录:控制与反控制,是8成中国家庭的主要矛盾。



======================================



妈妈是什么?在上小学之前林嘉木是没有真正的概念的,她当然知道别人的妈妈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张琪还是王梓明的妈妈都是慈母,虽然有的时候会很严厉,甚至生起气来会打人,可是他们就是有妈妈,对她来讲所谓的妈妈就是在电话里面会跟她说几句诸如要听话,好好学习之类的空泛言论的陌生声音或者是过年的时候对她很好,带很多衣服跟玩具给她,会给她糖吃的陌生“阿姨”,姥姥说她三岁那年妈妈走的时候她哭得特别伤心,可她已经没有印象了,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是对妈妈的来来去去毫不介意的。



上小学之后回到哈尔滨,妈妈除了一开始送过她几次之外,余下的时间里一直是爸爸送,在发现她非常独立自主,七岁就会一个人过马路,会自己挤公交车之后,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做钥匙儿童,有的时候她回家了,爸爸妈妈还没回家,留给她的理由永远是忙。



现在林嘉木回忆自己的整个童年,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对爸爸也好,妈妈也好,印像都不深,真正刻骨铭心的记忆差不多就是爸妈吵架,他们年轻的时候关系真的不好,吵架的理由也很琐碎,差不多一周就要吵一两次,吵完了互不说话,把门一关开始冷战,虽然大部分时间隔一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可那种阴影一直留在林嘉木的脑海里。



哈尔滨不是她的家,她只是个客人,做为客人她不给别人添麻烦,别人吵架的时候她也会躲在一边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想着什么时候能回“自己家”。



后来妈妈下岗,爸妈吵得更凶了,吵到最后就只有离开哈尔滨,到A市发展,或者离婚这两条路,于是爸爸妥协了,办了停薪留职,两人带着她到了A市,她不觉得爸妈失去了稳定的工作有多可怕,她只是很高兴要回A市了。



后面的种种折腾细节她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早晨起来的时候爸妈不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爸妈还是不在,高中的时候尽管黑龙江的分数线要比A市这边高得多,选择也多,她还是自己选择了回A市读高中,一直到上大学、工作,她一分钟都没想过要回哈尔滨,她不想再做客人了,可是随着妈妈退休,时间越来越多,妈似乎开始有时间来关注女儿了,问题是她所谓的关注,更多的是控制,偏偏林嘉木是个野生野长的孩子,最怕的就是被控制。



她坐在母亲的病床前,想了很久,想到最后有些想笑了,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几分钟就能分析透,甚至给出几种选项,发生在自己身却像是面对一团乱麻无从下手。



她摸了摸母亲的头发,总是以一头黑发示人的母亲,仔细看发根,三分之一的头发已经白了,她都这么大了,母亲能不老吗?



她常常觉得母亲不了解她,她其实也不了解母亲,母亲晕倒了之后还是思甜跑了过来,从母亲的衣袋里拿出硝酸甘油让母亲含服,思甜知道母亲有高血压,自己却不知道。



交完费回来的郑铎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大夫谈过了,阿姨没什么事,只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林嘉木点了点头,可是不刺激……自己真要顺她的意结婚,再顺她的意生孩子,哪天过不下去了,还要顺着她的意凑合过?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生死皆不能自己掌控,现在看来竟连婚姻都不能自己掌控了,林嘉木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黑洞里,四面都是冰冷的墙,毫无出路。



“嘉木!嘉木!”张雅兰闭着眼睛找女儿,林嘉木有些别扭地握住了她的手。



“妈。”



张雅兰睁开眼睛,看见林嘉木和郑铎在一起,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下来,“嘉木啊,妈没逼你嫁你不认识的人,也没逼你相过亲,你跟郑铎在一起这么多年,妈只是希望你堂堂正正的嫁给他,不行吗?”在老人眼里,自己的女儿本来就比男方年纪大,男方又无论身高还是外貌还是经济环境都是极好的,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又住在了一起,结婚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结婚才是不合理的,自己的女儿随时可能被甩掉,真变成没人要的老姑娘。



“阿姨,你安心养身体,嘉木您就交给我吧,我肯定让您满意。”



“真的?”张雅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阿姨,我跟她在一起,就是想娶她,绝没有二心,要说怕也是我怕嘉木离开我,我绝不会离开嘉木。”



“你保证?”



“我拿我的命担保。”



“你不用拿你的命担保,你只要跟嘉木订婚,过年的时候回去办个喜宴,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张雅兰一时激动,又有点头晕,只是这回她的脸上是带着笑的。



林嘉木想说几句,郑铎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阿姨,时间的问题您得给我时间,您是知道嘉木的脾气的,她脾气倔,您要是跟她针尖对麦芒,她脾气来了就真不结婚给您看了,您把结婚这事儿交给我成吗?”



“成,没什么不成的。”张雅兰对郑铎的态度,比对林嘉木的态度好多了,说到底,她最在意的也是郑铎会不会变心,在老人家眼里没有年轻人的那些花花肠子,结婚了,就是一辈子,郑铎的保证,比起林嘉木的话要管用一千倍,“嘉木啊,你的那个生意……”



“妈……”



“你真不会被抓?”



“妈,我做了这么多年了,不会蠢到真得犯法被抓。”



“是啊,伯母,她比我还严谨呢,犯法的事我们绝不会做的,您想想看,我们在A市做了这么久,要不是跟官方和私人的关系都很好,怎么会是A市最好的呢?”



张雅兰见郑铎这么说,心放下了一半,“这样……真没事?”



林嘉木慢慢也调适了过来,她在别人面前都那么能忽悠,在自己妈妈面前,反而脑子转得慢了,像是郑铎那样看似答应了,实际什么也没答应,看似解释了,其实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让老太太想着他们“上面有人”不会被抓的方法,本来也是她擅长的,我们面对亲人的时候,总会比平时真实,可有的时候真实是会伤人伤己的,“妈,那些找我们的人,都是已经过不下去了的,如果夫妻恩爱,谁没事儿会找我们去调查对方呢?所谓的调查,也无非是想在离婚的时候多点证据,多拿些钱,现在女人可怜,男人花花肠子多,在外面有了小三要上位离婚,偷偷转移财产的都是好的,有些真是连隔夜的粮都不给老婆孩子留,我们多半是帮人的,男人走了,多留点钱过日子也是好的不是吗?”



张雅兰点了点头,“我也不是那么不开通的人,我们老年合唱团里有四分之一的儿女都离婚了,有些还离了两回……也确实有人被甩得很可怜……”



话就是这样,同样的事,换一种说法,也许就容易让人接受了,张雅兰心情好了些,在医院观察了一夜就出院了,林嘉木再不敢放她一个人在家,搬回了家里,只是这样一来,她去查杨蕾的事,已经是隔天了。



杨蕾家的位置很好,新建不过三年的小区,花园、广场、喷泉、绿地一样都不少,无论是学区还是配套设施都是极好的,当初选房的时候杨家应该是经过一番考量的,所有的考虑都是为了一步到位,省得女儿继续折腾。



可是这样位置,面积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就算是在三年前,价格也是不菲的,听杨家二老说,闻家当初不同意杨家付全款,而是提出了两家出同样数目的首付款,让两个孩子一起奋斗还贷,后来房子买下来之后,房价太高,杨家付了首付,闻家出了三十万买车装修,购房合同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