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山带。看三皇子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一个犀利的人,做事的手法必定也不简单,因而,如果蓦然没有一定的洞悉能力,那么,就一定会听他的话做事。”
这也是白傲晴最担心的地方。
“哦?白公子就如此自信,裴清皇帝对你的话如此言听计从。”
“二皇子,我能够如此有条有理的分析你们的战事,难道,还不能够足以证明我的军事实力?”白傲晴边说边往夏如凡那里看。
虽然夏如凡一直是坐在他的身边,但是,从刚刚的对话结束后就一直没有声响,这也是他很担心。更何况,夏如凡也说了自己被二皇子下了蛊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蛊毒的缘故。
但是,看到夏如凡“没事”的眼神,白傲晴也安心了不少。至少,白傲晴在这里,是最相信他的。
“恩……”二皇子听到白傲晴一句反问,自信的思考了一下,的确很有道理。
“所以,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蓦然应该已经在往这里的路上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白傲晴别有深意的盯着二皇子,道:“至于二皇子你嘛,一方面,应该是想要得到小凡儿,另一方面,应该就是……皇位!”
又是一个犀利的句子,使得二皇子不得不抬起头了,认真的审视面前的白傲晴,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如此透彻的分析自己的形势。
“二皇子上面有着一个太子,可偏偏太子与世无争,而这与世无争的态度,正是中越王罪追求的治国方针,因而也由着太子的这‘任性’。但是,一个国家没有质变,就很难得到发展。二皇子明白这个道理,便想着要改变自己各个的思想,可无奈啊,您的哥哥就是如此‘软弱’的性格,不仅没有听取你的意见还变本加厉的躲避中越王交给他的朝政要务。所以,二皇子就用计劝说中越王,而后发动了此次战争。我说的没错吧?英明的二皇子。”白傲晴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同样大量着自己的二皇子。
虽说不知道一直被自己关押的白傲晴如何得知这些详细的宫中要事,但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不过是十七八的少年,的确由着非同常人的军事能力。
“至于你们那军师打的什么主意,我就不知道了。”放松姿态后,白傲晴又道,“至于小凡儿嘛,如果你想真正得到他的心,劝你不奥打什么歪主意,要竞争,就用实力好了,这样得到的,才是自己付诸劳动后得到的果实,才好吃啊,否则,会得不偿失的。”
夏如凡不明白白傲晴说的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但他知道傲晴不会害他。
“啪啪啪……”二皇子优雅的鼓鼓掌,“说的真是好啊!来人……”
话刚刚说完,皇帐的帘子便被掀起,进来了三个中越人。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跟着二皇子的一群人中的几个。
“野鲁降。”二皇子沉声吩咐。
“属下在。”那三人中走出一个满脸胡的壮汉,那人正是夏白两人来到皇帐前请两人进去的大胡子。
白傲晴心中想到:原来这人叫做“野鲁降”,真是人如其名,看着就挺粗鲁的……
没有注意到白傲晴怪异眼神的二皇子自经命令道:“去把水淼带回来,并告诉裴清皇帝,我中越木林邀他旗山大战,天玺与中越的战争成败在此一举。”
“是!”野鲁降领命后,便退回了原为侯命出发。
一旁静静听着的夏如凡心中一惊,若是在旗山一战,对于天玺来说,是在太困难了。所说长安一直是倚着旗山而居,但是,在那么高的山上作战,对于天玺的士兵来说比登天还难,现下中越木林将地点定于旗山用意可想而之,可如果天玺否决了……
没等夏如凡认真的理清思路,二皇子又发话:“阴唤魂。”
三人中一个脸上蒙着黑布的男子应声走出一步,来到中越木林跟前。
“将白公子身上的缚蛊解开,并将他安全的送到裴清皇帝手中,本皇可不想天玺少了一个可以和我中越对抗的军师。”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白傲晴。
可二皇子他并不清楚,此刻,白傲晴脸上的“气愤”并不是因为他拐着弯的讽刺自己实力不佳,而是看着那名叫“阴唤魂”的男子心寒,他心想:这么个怪里怪气的男人送我回去,我半路不被吓死才怪咧……
“至于夏公子嘛,想必夏公子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做好准备了,本皇而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将你放回去的。”边说着,中越木林来到夏如凡的跟前,低声在他耳边呵气,道:“就委屈夏公子跟着本皇等待你的请人来救你了,只是……”故意拖长尾音,“呵呵,只是不知道裴清皇帝到的时候,夏公子可还记得他?呵呵……”
这下夏如凡明白了,那中越木林是不想解开自己身上的“流逝”了……
“克情丝……”
“属下在。”一位穿着天玺服饰的男人走上前。
“将夏公子带下去好好安顿。”
“属下听命。”
“传令下去,移军旗山,驻军狐湖!”
听到中越木林的命令,已经接到任务的三人立即行动。
“等一下,我还要和小凡儿说几句话!”不顾白傲晴的挣扎,阴唤魂扯住白傲晴背后的衣物就走,不一会儿的功夫白傲晴已经被阴唤魂带着在树上穿梭了。
夏如凡运气内力,对已经离开很远的白傲晴呼喊到:“告诉蓦然,他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可就不记得他了!”恕我按,便跟着克情丝的脚步,乖乖的往他将要呆的地方去。
……蓦然,你要是敢不来,我就不原谅你了……
此时的中越木林,看着夏如凡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军师归来
目光回到天玺这边。
自从修罗用缚龙锁将三皇子绑回来后,三皇子便一直被蓦然安排在军队中间的一辆马车上。用蓦然的话来说,就是“路途险远,在车上安全”。蓦然的话虽这么说,但是三皇子心中明白,蓦然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因而,他也乖乖的呆在车上,等待事情的爆发。
三皇子心中或多或少已经知道,目前的形势,自己那二哥应该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毕竟,他的目标之一已经自投罗网的往中越驻扎地奔去,那么,真正的战争也应该不远了。可是,他的心底还是有些惆怅的。战争的真正爆发,也就意味着,自己与蓦然只见的点点也因此而破灭了。他不知道这些事件中,蓦然对他的感情是否是真的,但是他能够肯定的是,自己对蓦然,绝对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双方的背景不同,或许,他真的就想这样的过下去。可是,他偏偏是中越的皇子……
在车上的三皇子,一直整理着这些日子一来,自己与蓦然的点点滴滴。忽的,一只大拳从车顶上砸下来,直接将车顶砸出一个大窟窿。同一时间,车外也开始吵杂起来。接着,就是兵器相接的声音。
看着那拳头上的刺青,三皇子不难认出,这人,就是自己二哥身边的近卫——野鲁降。
“嘭”的一声,中越水淼所在的马车,只剩下一块车板了。
“皇子,主上命属下带您回去!”野鲁降一边顾及身边的天玺侍卫,一面高声同身后被缚龙锁捆住的中越水淼报告。
“无须与之纠缠,速回。”水淼看的出来,守在自己身边的天玺侍卫都是蓦然身边的好手,而野鲁降虽武艺高强,但一人不比多人强,虽对野鲁降有把握,但还是速速离去的好。想来,自己与蓦然的牵绊,应该也就到此结束了吧……
“是!”得到水淼的命令,野鲁降也无心恋战,速速摆脱了那些侍卫后,便一手抓起被困得结束的三皇子。
眼看来人如此轻易的就将人带走,侍卫们心里着急,便想着要追上去。只听蓦然低声下令:“让他们走!”
既然皇上都下令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心急的了,便也静下来待命。
蓦然用手摩挲了一下野鲁降抛给他的金箭,笑容令人发指。那箭上捆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到:“吾二皇子邀裴清皇帝旗山一战,中越天玺之战,成败在此一举。”
蓦然挥手命令行这的部队停下,转过身来,对着身后庞大的军队阵容沉声说道:“中越首领已发下战贴,两国交战,成败定于旗山!”说着,高举手中的金箭。
“可是军师被劫走了!”队伍中有一侍卫高声呼喊,声音中明显的能够听出充满了恐慌。顷刻间,队伍里便唏嘘一阵。这下,连刚刚守在中越水淼的马车边的几个侍卫也不知应该怎么办是好。他们同普通的士兵一样,一直以为那中越水淼真的是白傲晴。
听到士兵们的担忧,蓦然但笑不语。
此时的队伍没有再前进或是往旗山出发,只是静静的等在原地,像是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般。
“蓦然!蓦然!”从远处传来急切的呼叫声,由远及近,终于,白傲晴像是被扔包裹一般的被扔向天玺军队的上方。幸好军中的士兵们及时的接住了他,否则,他的屁股必定开花。
“军师!军师你回来了?”一个士兵看到白傲晴后激动的叫了起来。
“军师?什么军师?”白傲晴一头雾水。虽然疑惑,但是他还没有忘记夏如凡在他临被带走时说的话,而后,又急急忙忙的拨开人群,往蓦然的方向艰难的走去。边走还边大声嚷嚷:“蓦然你快去旗山啊,小凡儿说你要是不早点去找他,他就要不记得你了!”
他的话的确是传到蓦然的耳朵里面了,但是他的人嘛,还没有走到一般就中途被荣安劫走了。
“将军,方才为何放走那人?”蓦然身边的副将焦急的询问。
……皇上如此轻松的应敌,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而刚刚那人看起来武功都不是泛泛之辈,想起来,对天玺不利啊……
“ 副将莫急。”
比较这边副将的焦急,蓦然反倒是轻松一笑。
“不得不承认,中越的奇人数不胜数,而且多是武艺高强。但是副将要明白一个道理,两国交战,不是说谁的武功更高谁就能够战胜对方的,而是要看对军事的熟练和看是否有高明的步兵排阵的军事能力。虽然士兵的作战能力也很重要,但是那仅仅只是外因,有高明的作战技巧才是根本。试想一下,一边是拥有高强武艺的士兵军队,一边是拥有高超作战技巧的阵容,哪一方能够称霸最后?”
说完,蓦然转头看着一直皱眉不展的副将,又是一笑:“副将可明白本将的话?”
听了蓦然的解释,副将一直紧紧拧着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一下。想想方才皇上说的话,副将心中惭愧不已,心道:皇上虽看山去年纪轻轻,而且从小便在江湖中磨练,原以为他对军事只是略东皮毛,没想到啊,见解如此精髓……
想着想着,副将不得不承认,这年轻的裴清皇帝拥有的不知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霸气,而是从内在散发的威慑力,然后立即低下头去:“末将明白。”
“既然明白了,那就传令下去,进军旗山,驻军服原。”
“末将领命!”接受命令后的副将立即带着将军口令往后想部队下达。
副将离开后,蓦然立即下令修罗,让他将白傲晴带来。
在一旁一直不语的舟子忽然说道:“主上,天玺士兵对山战并不熟悉,此去,想必有诈。”
“这是朕一直担心的地方,且此战,天玺军力只是中越的三分之一。但想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天玺士兵们不善山战,因而病例越少,越是更容易进行偷袭和部署,非常灵活。而且……中越要求旗山一战,定是部署好的计划之一,只要我军进入陷阱,他们定会来个瓮中捉鳖,不过……”
“不过对于想要瓮中捉鳖的他们,我们就先来一个引蛇出洞好了!”蓦然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修罗带来的白傲晴便接上话,他的身后,还有荣安。
“这里说话不方便,进帐内说。”还是蓦然最先考虑到战争计划的隐秘性,首先提出了要求进皇帐内谈话。
“也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说的。”白傲晴想了想,同意了蓦然的想法,于是连同舟子、荣安、修罗一行人一同进入了身后不远处,有十六匹马共同驾着的皇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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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示意修罗将帐帷放下,然后对这白傲晴道:“现在就我们几个,说吧。”
白傲晴看了看周围,果真就是几个信得过的人,于是便将自己在中越部队中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在此之前,他觉得,还是先告诉蓦然小凡儿的情况比较好。
“我觉得我还是先告诉你小凡儿的情况吧,这个比较紧急一些。”
蓦然颔首表示同意。
“在我离开后,小凡儿传音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再早点把他救出来,那么他就要忘记你来。”
“什么?!”一想冷静的蓦然,在听到白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