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难为作者:浮生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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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难为作者:浮生闲散-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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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留相王一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蓝天出神。

    ……

    李承勋将相王揍了一顿,心情却也没有好转。脸上被打青了两块,这幅样子自然是没办法回紫云楼见皇帝,于是便让身边的小高去紫云楼告诉皇帝,说自己身体不适先行回宫。

    小高听后有些犹豫,“殿下,若是您现在回去,皇上必定会以为您是不高兴。惹皇上生气怎么办?”

    李承勋现在心乱如麻,正在气头,哪里有什么闲心去管皇帝怎么想,当下没好气的说道:“他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小高见状,忙低头称是,小心翼翼的走去紫云楼。

    李承勋站在芙蓉池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刚刚实在太失态了,他明知道不该这么冲动,但还是控制不住。

    云阳不知何时来到了李承勋身边,他扶着李承勋的肩让李承勋面向自己,看着他脸颊上那两块淤青,微微皱眉:“怎么突然跟相王打架了?”

    李承勋叹了口气,“想揍他很久了。”

    云阳听了这话,无奈地笑了笑,握住李承勋的手说道:“走吧,回去给你擦擦药。”

    李承勋与云阳一同骑马回东宫,一路上李承勋心不在焉,不发一语。要是平常的事,李承勋还能与云阳说一说发泄发泄情绪,可是这等事李承勋是决计说不出口的,因此只能自己闷在心里。

    回到东宫的延英殿,云阳拿来药酒给李承勋擦眼角,李承勋疼的直咧嘴,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你下手轻一些……”

    云阳笑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英武的吗?”

    ……

    正擦着药酒,小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见到李承勋连跪也忘了,直接开口说道:“殿下不好了,太子妃有喜了……”

    章一百零六

    “殿下不好了,太子妃有喜了……”

    李承勋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眼前的云阳,然后立刻说道:“不是我……”

    云阳看李承勋那紧张的样子,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在你该去看看她。”

    卢氏自从嫁入东宫之后,李承勋没有见过她几次,丽正殿更是一次也没有来过。

    等到他和云阳进去的时候,丽正殿里御医和宫女还没有走。

    李承勋走进内室时,卢氏正躺在床上,努力的想要坐起来,李承勋见状,忙说道:“爱妃不用多礼,好好躺着吧!”

    卢氏听了这话,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慢慢走近的李承勋,双眸含泪,似乎马上便能哭出来。

    李承勋走到床边坐下,卢氏的身体立刻往后缩,低着头不敢看李承勋,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李承勋见她那副样子,轻轻笑了笑,转头问向一旁的御医:“多久了……”

    “回殿下,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御医回到。

    三个多月,从成亲那日算起刚刚好。

    “哦……”李承勋转过身看着卢氏,“爱妃……”

    卢氏听到这声“爱妃”,身体一颤,抬头看着李承勋,眼中满是乞求与害怕。

    “爱妃,你这么怕我?”李承勋问道。

    卢氏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身体往后撤,抬手捂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才细声细语的说道:“没……没有……”

    那副样子,分明就是要被吓哭了。

    李承勋见她那副样子,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卢氏的情绪必定更加不稳定,于是叹了口气道:“那太子妃你好好歇着吧,安心养胎。”

    说完这话,李承勋便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丽正殿。

    皇帝听说了卢氏有喜的消息,大喜过望,立刻让人赏赐了许多绢帛与补品给卢氏。

    先是失踪多年的长子回宫,如今又要添个孙儿,皇帝心里怎么会不开心?

    开心之余,皇帝又想着该给这大明宫再多添些喜气,便让裴后好好张罗李承期,齐王与相王的婚事。

    义城公主在三月十八于举行探春宴,请的都是世家大族的贵女,在长安城外的韦曲别墅赏花作诗。

    说是赏花作诗,实则是为挑选王妃。

    齐王、李承勋和江陵王三人早早便来到后院的铭秋阁内,大量着阁下那些打扮的艳丽多姿的贵女。

    这两年齐王与李承勋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好转,现在齐王已经不在仇视李承勋,反而时不时的还会主动找李承勋一起出门。

    今日来韦曲别墅,便是齐王主动提出让李承勋来给自己一个参考。

    齐王在阁上指着湖边正在喂鱼的一个红衣女郎,问李承勋:“你看,那个小姑娘好不好看。”

    李承勋笑着点点头,说实话,那些世家小姐打扮之后在李承勋眼里都长得一个样。

    “你别只是点头啊!也与我参谋参谋。”齐王对李承勋这应付的样子有些不满,“你现在有妃有良娣,连孩子都要有了,我还是孤家寡人……”

    李承勋听了齐王这话有些尴尬,忙扯开这话题,说道:“我看这些姑娘长得都好,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齐王拖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道:“我喜欢胖一点儿的,抱着舒服;脾气要好,不能是个妒妇;还得聪明点……”

    “哦,那舅父你看看那位窦家的姑娘怎么样?”薛知古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挤到李承勋和齐王之间。

    他今年虽然只有十一岁,但言谈举止都像个小大人一样。现在他指着树下一个正在荡秋千的少女,对齐王说道:“那位窦家娘子,可是个有名的才女。脾气也好,就是还不够胖,三舅舅你娶回家喂胖就可以了。”

    齐王顺着薛知古所指的方向看去,盯着那位窦家娘子一会儿,然后问道:“那个窦家娘子多大了。”

    “年方十六……”

    齐王听后,忙摆手道:“不行不行,你看看她前面……”

    齐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接着说道:“都十六了还平的跟个木板子似的,我就是再喂也喂不好。我说的胖一点,是该胖的地方要胖,哎……说多了你也不懂……”

    李承勋听到此处,无奈地咳嗽两声,对齐王说道:“知古还小,你别带坏他。”

    李承勋的话刚说完,薛知古就立刻说道:“二舅舅放心,我都十一岁了。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懂了。三舅舅不就是喜欢胸大腰细屁股翘的吗,来来来,我跟你说,那个武家的……”

    李承勋没想到薛知古说话如此直白,一时哑然。齐王见薛知古年纪虽小懂得不少,立刻兴致勃勃的和他讨论起来。李承勋看没自己什么事,便坐下来陪江陵王一起喝茶下棋。

    棋下到一半,齐王和薛知古也说累了,便坐下来观棋。

    李承勋便问齐王:“可有中意的姑娘……”

    “中意了五六个,就是不知道父皇能不能让我全娶进府。”齐王喝了口水说道。

    李承勋抬头无奈地看着齐王,说道:“娶个五六个,你的齐王府不得天天打架。”

    “那怎么会?”齐王道,“你宫里那三个女人不是处的挺好。”

    “那是二哥有本事,是你比的了的?”一直在下棋不发一语的江陵王突然说道。

    “你……”齐王和江陵王至今仍然相看两厌。

    薛知古看情形不对,忙转移话题道:“我听娘说相王已经定下了桓家的七娘子,好像还是相王的表妹。看来相王与桓家是要……”

    李承勋听后微微笑了笑,并不回话。那天他把相王打了一顿之后,本以为相王能有所醒悟,也会立刻处理掉那个假李承期。谁知相王之后不但没有处理掉,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整日与那个假李承期亲近,现在还找来桓家做靠山 。裴后一直没有揭穿那个假李承期的身份,李承勋猜测裴后另有打算,便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为表现兄弟友爱,李承勋还主动提出让那人住到东宫来。那人自然不敢,于是一直住在相王府上。

    齐王听了薛知古的话,冷笑道:“原来他还是喜欢女人啊,我以为他这辈子非大哥不嫁呢……”

    “齐王……”

    薛知古笑了笑,而后看向江陵王笑嘻嘻的说道:“五舅舅你,怎么不去看看那些贵女。也有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不去看一看吗?三舅和四舅之后,可就轮到您了。”

    江陵王听了这话,往窗外瞥了一眼,冷冷的说道:“一群庸脂俗粉,谁会看的上?”

    江陵王这话说完,齐王可不乐意了。说那群贵女是庸脂俗粉,又说谁会看的上,可齐王就看上了。江陵王这话分明就是在质疑齐王的品味。

    于是齐王喝了口茶,看着江陵王阴阳怪气的说道:“没错,都是庸脂俗粉……这么些个庸脂俗粉,哪里比的了我们的大明宫之花,五娘子……”

    齐王说完最后三个字,甚是得意与开心,他平日里只称呼江陵王为五娘子,如今前面加了“大明宫之花”,五个字,感觉自己加的真好,真妙,真是“文采斐然”。

    “你……”江陵王听了这话,握紧手上的茶杯,怒视着齐王,“你说什么?”

    齐王见江陵王生气了,也没有收敛的意思,而是接着转头对一旁的薛知古说道:“知古啊,你五舅舅这么貌美如花,天下哪有女人能配得上他啊!以后你五舅舅要想成亲,得学那绣楼招婿,到时候长安城的世家公子哥,得从端门排到明德门,争着抢着要娶你五舅舅……啊……”

    齐王话未说完,便觉得脸上一烫。江陵王盛怒之下,直接将手中的茶水泼到了齐王脸上。

    他泼完茶水还不够,卷起衣袖就要跟齐王打。李承勋见状忙拦住江陵王,说道:“五郎,这是在义城姐姐府上,你不要闹事……”

    “我……”江陵王抬头看着李承勋,甚是委屈。

    李承勋见他那副样子,对齐王说道:“你怎么又欺负他,不是说好不再这么称呼五郎了吗?”

    齐王把头扭到一边,懒懒的说道:“五郎,对不起,我就是想逗逗你,你看你这大小姐脾气……”

    “你……”

    齐王说话是越多越错,越错越说。

    江陵王用力推开李承勋,然后站起身说道:“我出去散散心……”

    薛知古见状也忙站起来,“我和五舅舅一起去。”

    待江陵王和薛知古离开之后,李承勋从衣袖中拿出绢帕给齐王擦脸,一边擦一边无奈地说道:“你明知道五郎最不喜欢别人那样说他,你怎么又气他。”

    齐王想了想,笑嘻嘻的说道:“我也不知怎么的,就喜欢惹他生气。看他越生气我就越开心……”

    李承勋听后瞪了齐王一眼,然后故意用力擦了一下齐王的胡渣,说道:“你真是活该……”

    齐王皱了皱眉,然后看着李承勋说道:“你别在这假正经,刚刚我说的时候,你不也偷笑了吗?”

    李承勋被齐王拆穿,略微有些尴尬,然后故意东张西望的说道:“我刚刚笑了?”

    齐王见他那副样子,道:“我到真不明白,五郎那臭脾气你是怎么受的了的,要是我,跟他相处再久也得跟他打?一天到晚莫名其妙的发火,摆臭脸……”

    李承勋听了齐王的话,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劝道:“你只要把他当成个刁蛮任性的妹妹来看,就受的了了……”

    章一百零七

    李承勋听了齐王的话,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劝道:“你只要把他当成个刁蛮任性的妹妹来看,就受的了了……”

    “啊?”齐王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承勋,没想到一向正经的李承勋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

    “哼……原来二哥心里竟也是这么看我的。”江陵王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李承勋转过头,江陵王刚巧这时走上来,此刻扶着栏杆一脸寒冰。

    “五郎……我……”李承勋看到江陵王身后的薛知古在朝自己使眼色,“五郎你……怎么回来了……”

    “呵……对不起,我不该回来。”江陵王没好气的回道,“我只是回来取一下我的扇子。”

    江陵王边说边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扇子,然后便愤然离开了。

    江陵王殿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李承勋去他府上数次道歉他都闭门不见,就连这四月初的骊山田猎也没有去。

    这一次的田猎可是宫中的大事,失踪多年的长子回宫,又有西域昭武九姓归顺,睿宗皇帝心情甚好,命人早早准备。除了江陵王借病告假没有来,皇帝其余六个儿子都来到了骊山。

    因江陵王不在,李承勋便与齐王一起,相王是与那个假李承期一道,十三岁的九江王与十二岁的岐王则是骑着矮马一同打猎。

    齐王武艺高强,箭术自然也不差,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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