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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周复!!这算个什么好东西!!
周复给的外面写的是诗经,其实里头跟诗经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是一本春宫图,还是一本男男春宫。倒是跟他说的一样,是花了大价钱买的,画师勾勒得栩栩如生,就连……就连相交的那处都画的极其细致。
方兰生家教甚严,风花雪月之事更是严格,故不曾出入过这些场所。他哪里知道思雅阁这名是风雅,实则是一间小倌馆,说白了就是妓院,不过里头伺候人的都是十二三岁未曾长开的男孩儿。
男子过了十五岁,腰肢就硬了,以色侍人自然是要挑最好的年龄。公子哥们玩儿女人玩儿的腻了,便去这些地方尝尝鲜,又是不同的销魂,在琴川倒也掀起一波热潮。
方兰生手里的这本,便是供一些不曾有过经验的公子哥翻阅的,那个小瓶里装的是思雅阁特质的药膏,用于润滑助兴。周复本准备带着这些去思雅阁玩儿上一天,却不料遇到自家老娘,干脆把东西塞给方兰生蒙混过关。
方小公子哪里扛得住这个,虽然也和百里屠苏咳咳咳咳咳却从未了解过房事。一看之下脸红似火,慌乱的将书埋进被子。
原来、原来男子之间……只这个样子的……呸呸呸!乱想什么!方兰生你这个傻瓜笨蛋笨蛋傻瓜!!
唯有锦盒没看了,方小公子还是没有抵过好奇之心,将锦盒打开看了:盒子中是以木头雕刻之物,圆柱体,大抵有方兰生手腕粗细,内中空,状似男人男根,足足有六七寸长(一寸约为3。3厘米)。此物名为角先生,是房事中调情所用,也是恩客用来玩弄小倌之物。
锦盒盖上还画了一副春宫,是一男子侧卧,手握另一男子性器,另一手手握此物缓缓送至体内。
方小公子啪叽合上锦盒盖,想把它丢了,又怕有仆人捡到。最后寻摸到带锁小柜,将东西丢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知所谓!对!不知所谓!
方兰生到底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偷偷从被子中把书拎起来,翻开看了看。
春宫图并不算厚,薄薄五页纸,五幅画。第一副为一男子坐,一男子跪,含住坐姿男子性器,手握根部,以舌舔舐;第二幅为一男子躺,双腿大开,一男子俯身探二指入其后穴,口含其乳;第三幅为一男子跪趴榻上,一男子自后而入;第四副为一男子背靠床,一男子跨坐其上,穴含其根,手抚乳上,唇舌交融;第五幅为一男子仰躺,双腿夹住身上男子。
再往后还有白话小说几篇,将男子之间房事详细写下,包括角先生用法,口活如何,事无巨细,淫秽非常。
方兰生咽了一口口水,面红耳赤,将书丢进小柜锁好。
当晚,方小公子做了一场春梦。
梦中百里屠苏细细抚摸他全身,唇舌交抵,他被分开双腿,将极其私隐之处暴露人前。然后……便被探指进入后穴,被百里屠苏进入、侵占。
醒来之时裤裆处已是湿了一片,不敢拿去给下人洗,偷偷带出丢了了事。
早饭之时看到百里屠苏,方兰生脸都要埋进碗里去,昨天晚上梦见他这样那样……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百里屠苏少侠感觉莫名其妙,方兰生睡了一个晚上便变得奇怪起来,老躲着他,说句话的功夫都不给留。百里少侠是个有问题一定要搞清楚的有原则人,终于等到晚上,沐浴更衣送走了仆人,偷偷从屋子里溜了出来。
他知晓方兰生洗完澡后会有下人为火盆添碳加火,之后便不会再有人进入,而方兰生此刻也是不锁门的。
他进去的时候方兰生只着了里衣,正坐在小桌边发呆。他墨发未干,顺势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唇边不甚舒服,方小公子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百里屠苏插了门,悄声走到发呆的方小公子身后,突然袭击,将人抱了个满怀。在他惊叫出声前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含住方兰生柔软的舌尖吮吸舔弄。
方兰生魂差点给他吓掉了,拼命的推他,含糊不清的喊:“唔!木头脸……你做什么……嗯……门!门我还未栓……唔嗯……”
“我栓了。”百里屠苏把人拉起来,面对自己而立,抬手将他耳边一缕碎发挑开:“师兄明日便要来接我回天墉城,这一去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你今日却不跟我说话,为何?”
方兰生心虚的眼珠乱转:“我没有……”
“哪里没有?你说说今日跟我说过几句话?嗯?”百里屠苏捏着方兰生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到底为何躲我?”
“我、我……”方兰生见搪塞不过,心中焦急,总不能说是因为、因为看了那样的书,做了那样的梦……
他看着百里屠苏面容,心下一动,是啊,百里屠苏明日便要走……一年半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方兰生搂住百里屠苏脖颈,抬头主动舔了舔百里屠苏嘴唇,很快便被反客为主,黏黏糊糊的亲吻起来。他只着了里衣,两人拥抱揉弄间衣领已斜斜敞开,百里屠苏随手拉开他的衣带,漏出半边身子。
百里屠苏明日便走……他微微偏过头,方便百里屠苏啃咬亲吻自己的脖颈锁骨。心里想,反正……是早晚的事情,男子房事总有一方要为下,自己、自己反正……
正想着,胸前一点被百里屠苏好奇舔了一口,他没防备当即呻吟出声。方兰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发出如此……让人羞愧的声音,也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敏感。抬手捂住百里屠苏的嘴巴,结结巴巴的说:“别……别这样……”
百里屠苏舔舔他的手心,吓得方兰生又连忙缩手,他以前怎么不晓得,百里屠苏如此……如此……
“去……床上吧。”方兰生咬了咬牙,道,回身将灯火调至最小,拉着百里屠苏的手脱靴上了床,放了床边帷幔,让光线更加昏暗。
百里屠苏抬手欲摸他脸,被方兰生按下:“木头脸……你……你别动……好不好?”
“……好。”
说完便当真不动了,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方兰生瞧。方兰生给自己鼓了一把劲,伸出手一点点脱百里屠苏的衣服。百里屠苏也是穿了里衣外头随便罩了外衣便跑出来了,并不难脱,不一会儿就脱得只剩一条里裤,裤裆处男根隐有抬头之势。
脱完百里屠苏的,方兰生又开始脱自己的。脱自己的倒是容易,想了想,他连里裤也褪下,真正光溜溜的了。他下身也已半抬了头,像小狗的尾巴一样翘起,他有点羞愧,伸手挡了一下。
床边挂了一块手帕,是当初百里屠苏为蛇时睡觉之用,方兰生推着百里屠苏躺下,想了想又拉了那条手帕盖住百里屠苏的眼睛:“你……你别看……”
“别看……”
确定百里屠苏看不到之后,方兰生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褪下百里屠苏的裤子,早已肿胀挺硬的性器弹出来,带落了一些液体。方兰生看了心中一惊。
要把这玩意……这玩意吞入体内……?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握住性器,手指轻轻拂过龟头处,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他不知口活是小倌才会做的极其折辱之事,只是按照书上所写行事,张开嘴一点点将性器吃进嘴里,手生涩的磨蹭下面的子孙袋。他没办法将性器全部吞下,勉强塞进大半便顶到了喉咙。
百里屠苏早在他低头舔弄之时拽下了脸上手帕,抬头看到他生涩的一点点吃进自己性器,在方兰生尝试吞吐之时坐起,扣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
方兰生嘴角挂着津液,表情有些不自然:“都说你别动了……”
“我不需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百里屠苏心疼的擦去他嘴角水痕,亲亲他的额头:“我不想委屈你。”
方兰生将头抵在他额头上,笑了笑:“我不委屈的……屠苏……我想……想彻底跟你在一起……”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百里屠苏挑挑眉,不解的问。
“哎呀你别问……我、我没法解释……”方兰生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复又放下:“反正、反正我来弄,你不许动,不许再把手帕拿下来……反正……”
反正什么方小公子是说不出口的,只是又把手帕放在了百里屠苏脸上,这回还在后头打了个结,确定他不会掉下来。
第六十一章
润滑用的软脂滚落在床头缝隙,他一直没去碰过,这下直接拿过来拔掉了塞子。软脂味道淡淡的,很像花香,方兰生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粘稠的白色油脂在手里捂了一下便变成半透明的水状。方兰生跨坐在百里屠苏身上,稍微撅起屁股,将手指朝身后穴口送去。
那处从未有外物入侵过,自然紧闭,方兰生戳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入了一个指尖。异物入体,酸且怪异,只是那书上写若是不能仔细扩张,极其容易受伤撕裂。方兰生闭上眼,硬是探了一指进去。
黏糊糊的软脂顺着手指送进了体内,有些滴落在百里屠苏身上,他开口问:“兰生?”
“不许问。”
软脂专为男子之间情事准备,润滑作用极好,青楼之物多少掺了催情之物,更何况是这种。弄了没几下方兰生便觉得身体燥热,性器挺硬得笔直,呼吸也急促起来。情欲一起身体自然放松不少,方兰生又倒了一些软脂,弄了一阵也勉强塞进三根手指。
接下来便是……方兰生稍微朝后挪了挪,将瓶中剩下液体倒在百里屠苏挺直的性器上,然后掰开臀瓣,扶着它,尝试将它吞入自己体内。
他毕竟只是依样画葫芦,从来也没有做过。滑腻的软脂让他后穴松软下来,也同样使得性器在他穴口几次滑落,根本塞不进去,他咬着唇,几乎要哭出来。
百里屠苏只觉身下之物在温热滑腻之处摩擦数回,几次要被什么裹住。他皱了皱眉,摘掉脸上的手帕。
见他睁开眼,方兰生慌了,手忙脚乱的嘟囔:“都说了你别看!不守信用!”
百里屠苏坐起身来,将方兰生翻了一个个,攥着小公子白净的脚踝,硬是将他两条腿压致胸前,露出一切羞于见人的地方来。他伸出手,轻轻探入方兰生自己扩张过的后穴:“原来如此,要进到这里?”
方兰生拼命捂住脸,试图用脚去踹身上之人:“放开我!死木头!”
百里屠苏只是稍微用力就让方兰生动弹不得,然后尝试着将两根手指探入方兰生体内。他的手指比方兰生的粗些,是打小刻苦练剑所致,遍布茧子粗糙得紧。略微硬的部分蹭过方兰生的穴口内壁,让方兰生抑制不住的自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房事上男人总有些与生俱来的本能,百里屠苏挤进方兰生双腿之间,让他的腿夹住自己的腰,确定他适应手指之后猛然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要!这样好奇怪……!”方兰生吓得要命,看是一方面,亲身体验到又是另外一方面,这滋味实在怪异……
百里屠苏低头亲亲他的嘴巴,手指并不停下,还硬是又塞了一根指头进去。方兰生体质敏感,百里屠苏的手指蹭过某处时方兰生猛然绷紧了一下身体,性器蹭过百里屠苏小腹,顶端不受控制的渗出液体来。
百里屠苏握住那根撸了撸,亲亲方兰生的脸:“这里舒服?”
方兰生扭过头去,闭紧了嘴巴不吭声,百里屠苏实在了解他这个小性子。不甚在意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掰开方兰生的臀瓣,将性器顶在穴口慢慢推进方兰生湿软温热的肠道。
夜深人静,有仆人打着灯笼自门前经过,方兰生不敢再叫出声来,咬紧牙闭着眼。感觉身体被另外一人慢慢侵占至满,然后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疼不疼?”
前戏做的好,除了穴口有些酸痛其他并无不适,方兰生摇了摇头:“无妨……你、你动吧……”
百里屠苏确定他当真无大碍后,小心将性器抽出半截再轻轻推回,柔软紧致的内壁犹如小嘴般包裹吸吮住外来物,便是百里屠苏也有些按耐不住。来回几次后就控制不住力道,双手按住方兰生的腰大力冲撞起来。
方兰生的性器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不停摩擦在百里屠苏小腹,拉出淫秽的黏丝。剧烈的被侵犯的快感让他连脚趾头都卷缩起来。首次承欢,他有些分不清快感与难受,他抱着百里屠苏的后背,哭出声来:“慢一点!呜……这样好难受……屠苏……呜呜……”
百里屠苏低头吻住他的嘴,将他的呻吟哭叫统统吃进嘴里,腾出手来撸弄被冷落的性器,双重刺激方兰生哪里扛得住,很快就射了出来,喷溅了两人一身。射精时他后穴收的极紧,百里屠苏也是头一回尝试鱼水之欢,精关不守也随着一同射了出来。
“兰生……”百里屠苏舔掉方兰生眼角水痕,将性器自他体内抽离,精液顺势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方兰生的勇气早已用尽,此时紧闭眼睛只当自己听不见。百里屠苏依旧挤在他双腿之间,手顺其腰线上下抚摸,烦人的在他脸上亲来亲去。他挣了一下,细声道:“走开……”
百里屠苏捏了一把方小公子滑腻的臀肉,成功换来方兰生一个踢腿。可惜他为鱼肉人为刀俎,挣扎毫无用处反被摸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