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后宫叫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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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后宫叫德妃-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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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是忙完手头的事,便来慈宁宫,向皇祖母讨一个示下。

“那日你说宜嫔昔日失子是你害的,要说那几个荷包里的虎狼之药是不是真有效用也未可知,那是她和那个孩子的命数,那时候又太年轻,保不住也是有的。”太皇太后显然反感这件事,不等玄烨开口,已经幽幽道,“你能保证她不成气候?她做过什么,动过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玄烨胸有成竹:“孙儿不会让谁成气候,她们不过是后宫的妃嫔,又要成什么气候?何况上头总有贵妃、温妃还在,她们越不过去的。皇祖母,孙儿不能只宠着岚琪,孙儿也不是光宠她而已,后宫里宠妃可以有许许多多,可岚琪只有一个,从前的事,再也不能有了。”

太皇太后蹙眉,目光不与玄烨对视,在她心里或是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想想为此付出的终归是玄烨,不管喜欢不喜欢,他都要硬着头皮去端平几碗水,自己再横加阻挠而实际又对他、对后宫无所助益的话,就实在没意思了。

“你想好了就去做吧,我这里明白了,而之后若是有什么生气的,也不是冲着你来,咱们祖孙俩还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要假借他人之口?”太皇太后终于笑了,伸手爱怜地拍拍玄烨的肩膀,“不要怪皇祖母啰嗦多事,哪怕你如今快三十岁了,在皇祖母眼里,还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娃娃,总忍不住要为你多想些。”

玄烨脸上笑得暖融融的,但心里头一个激灵,又想起什么事来,侧目见身边没什么外人,才轻声对祖母道:“大阿哥的事早就有结果了,皇祖母,孙儿不想对任何人声张,暗地里必然会施压,但决不让别人知道,毕竟牵扯太多,孙儿不愿看着太子背负恶名。”

太皇太后才微笑起来的面容旋即僵滞了,直直盯着玄烨,很轻声地说:“果然是索额图?”

玄烨点了点头,冷笑:“什么也逃不过您的眼睛,孙儿起初不愿信,他们低调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个节骨眼儿上开始有动作了,可往下一查还是查到他们头上,孙儿不信另派一拨人去查,今早听到的消息,一样。皇祖母,孙儿的心都寒了,赫舍里皇后若在,眼下又会是什么光景?所以宜嫔不能冷落,朕不能让那些人把矛头全指向永和宫,岚琪连一个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外戚都没有,只有朕能护着她了。”

太皇太后无奈地笑着:“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只为了她一个人?太子呢,贵妃、温妃呢?”

玄烨略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笑:“太子不一样,至于贵妃她们更不一样,皇祖母就不要取笑孙儿。”

“哪个取笑你了。”太皇太后欣慰,却又指着前头一处空地,当年就在那里架了一张凳子按着娇小的乌雅岚琪,一鞭一鞭打在她身上,太皇太后这辈子连对个奴才都没下过如此重的刑罚,却为了摆平前朝老臣的口舌,让皇帝和她都能下的来台,牺牲一个柔弱的女人,现在想想依旧唏嘘不已,对玄烨道,“岚琪就是在这里挨打的,我让她一辈子记着那时的痛,玄烨你也记着了吧,看看你现在的心智谋略,再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觉得又傻又无能?”

玄烨亦动容,忍不住离座屈膝向皇祖母道:“孙儿有今日,都承皇祖母教诲。”

说这话时,岚琪正好抱着胤祚进来,瞧见皇帝跪着了,她也赶紧要跪下,却被玄烨走来带进去,嗔笑着:“傻子,朕和皇祖母说话,与你什么相干。”

岚琪鼓着嘴不理睬他,把已经睡着的胤祚抱给太皇太后看,笑着说:“越来越沉了,乳母实在辛苦,不抱着哄不肯睡,乳母才那么点身板,早晚要累坏了。”

“说你傻还不承认,哪个乳母不是精挑细选来的,带孩子养孩子不比你有经验?她们都是有分寸的。”玄烨说着,笨拙地要在皇祖母面前现眼,伸手要抱抱儿子,岚琪抓着机会就反击,“皇上还是不要抱了,您又不会抱孩子,非要凑热闹,回头好容易睡着了再弄醒,太皇太后也不能午睡了。”

玄烨没得反驳,只管瞪她,逗得太皇太后笑:“你们俩斗嘴我才不能午睡呢。”又训斥岚琪,“胡闹,几时有你教训皇帝的时候,下次再没分寸,让苏麻喇掌你的嘴。”

岚琪不服气也不敢顶嘴,缩在太皇太后身边不说话,玄烨也不能久留,手里还有许多事要做,叮嘱岚琪好好照顾皇祖母,很快就走了。

太皇太后说不想上床,就在炕上歪一会儿,小胤祚放在边上睡,她懒懒地靠着,岚琪坐在后头给揉揉腰腿,娘儿俩慢悠悠自在地聊着,太皇太后渐渐说起:“后宫妃嫔会越来越多,也会有别的人招皇帝喜欢,你的心胸要更开阔大度一些,真是觉得委屈了,也想想,他喝醉了的时候想哪一个,真正搁在他心里头的人是谁?”

彼时岚琪虽然满口答应,却没想到之后是要发生什么,直到第二天早晨,宜嫔又在翊坤宫门前跪半个时辰时,半程中皇帝坐着暖轿去,更亲手搀扶起受罚的人安抚,这样的事儿你一言我一语经端嫔、布贵人几人的嘴说出来,她才突然明白太皇太后说那些话的用意,她心里的的确确酸涩,可再如太皇太后说的那样想一想,多少释怀一些。

☆、163不立新后(还有一更

昔日钟粹宫落寞,彼时的惠贵人登门感慨,深宫内四季轮换的永远不是什么花红叶黄,而是这各宫各院时起时落的景象,眼下正月里冬去春来,谁能想到翊坤宫的宜嫔在那样闹一场,生生惹怒了太皇太后之后,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

传说是她花银子让乾清宫的太监引着皇帝打那儿过,好瞧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动容,又传说是皇帝本来就对她亲睐有加,才私下向祖母求情免了宜嫔责罚,反正零零种种,无一不是吃醋之人说出来的酸话。

但话虽如此,永和宫的光芒依旧耀眼,元宵这一晚,众人伸长脖子瞧着皇帝会去哪一宫,是不是宜嫔风头正劲,就要把永和宫忘了,可玄烨再如何也不会忘了与岚琪的定情夜,这一晚散了宴席侍奉皇祖母安寝后,两人便携手漫步回去。

元宵节前下了一场大雪,眼下化雪最是寒冷的时候,玄烨走着走着就停下来摸摸岚琪另一只手,嗔怪着:“好好放着暖轿不坐,非要走回去,瞧瞧手冰冷。”便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呵气捂暖,又让后头的人拿手炉来,劝她,“轿子就在后面跟着,坐轿子可好?”

岚琪却拉着皇帝的手继续朝前,玄烨跟上来,就听见她说:“这些日子见到皇上的时间越来越少,难得能在一起,就想时时刻刻都看到您,坐轿子可就要分开了。”

“慢些,小心摔。”玄烨跟在她身后,被她拉着一步步朝前走,近来他的确多去宜嫔那里,那一日酣醉在乾清宫后,就再没在永和宫过夜,偶尔白天过去瞧瞧,或进午膳或喝杯茶,都是说说话的功夫,大多是亲近宜嫔,或者在承乾宫、咸福宫,心里想过她会吃醋,可每次相见人家都笑得那么美那么甜,心里就踏实了。眼下见她活蹦乱跳地在前头,心里喜欢,忍不住便逗她:“这些日子,是不是吃醋了?”

岚琪转身停下来,骄傲地看玄烨,“皇上今晚若不来,臣妾可真要吃醋了,臣妾已经跟太皇太后说,要是您今晚还去别处或在乾清宫里,臣妾正月里都不打算出门了,也不去慈宁宫侍奉了。”

玄烨含笑皱眉,轻拍她的额头:“你脾气这么大,还敢对皇祖母撂摊子?”

“可不?都是太皇太后和皇上惯出来的,改不了了。”岚琪说着骄傲地一甩脖子,竟耳听得轻轻一声咯哒,脖子立刻僵在那里,疼得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皇上,脖子、脖子动不了了。”

“怎么了?”玄烨惊愕地伸手去捧她的脑袋。

岚琪的身子忍不住往后缩,呜咽着:“疼疼,皇上轻点儿。”

“还能动吗?慢慢试着转回来。”玄烨捧着她的脑袋,一点点想转动她的脖子,可是岚琪疼得眼泪直流,摆手求饶,“不能动了,皇上别转了,脖子要断了……”

玄烨气得直想揍她,可还是忍住了,把人抱起来,吩咐李公公宣太医找正骨师,后头暖轿跟上来,可她死活扒着门不肯跟皇帝同辇,才又把她扔进自己的暖轿里,一行人紧赶慢赶回去,有值夜的太医,倒是来得快,但正骨师不值夜,要出宫去人家家里找,直等了一个时辰才等来。

正骨师摸索揉捏了半天,说了一声:“娘娘,失礼了。”就听咯噔一声响,岚琪的脑袋这才正过来,剧痛和惊吓之下,一张脸挂着眼泪惨白如纸,正骨师和太医又说了些小心的事宜,这才折腾一场退出去。

众人来侍奉洗漱,玄烨满面怒气,岚琪要亲手伺候他,被骂呆着别动,环春凑过来给她眨眼睛,很轻声地说:“主子您消停点吧。”

待洗漱更衣罢,宫女太监们都退了下去,两人都已着寝衣,岚琪还坐在炕上,便笨拙地要下地,但明明脖子能动了,可她胆小不敢动,动作僵硬不得要领,半天还没磨蹭下来,玄烨直看得肠子痒痒,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放回到床上,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你胡闹什么?好好一晚上,折腾这些事,还说要和朕时时刻刻在一起,那都是废话?”

可是再怎么生气,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很心疼。着急的是万一有什么大麻烦,她身子受损就是一辈子的遗憾,现在太医和正骨师都说没事了,松口气,想想又实在好笑,骂她也不敢还嘴,蜷缩成一团,看得人心软。

“还疼吗?”玄烨一躺下来,身边的人就钻进臂弯里赖着,他怎么舍得再训她,温柔地摸着脖子哄她,“不舒服一定要说,朕骂你是心疼,可不许怕挨骂就不开口。”

“知道。”岚琪软软地应着,小声问,“皇上,是不是扭严重了脖子真的会断,还会死?”

“你也知道?”玄烨哼哼,“但可怕的还不是死,若是弄得半……呸呸呸,不说了,你不记得那八个字了?提什么死,你要一辈子陪着朕的。正骨师说的不错,你每日伺候皇祖母,反反复复做那些事身上骨骼都僵硬了,朕过几天让他们找个女道士来,你跟着练练太极,活动活动筋骨。”

岚琪却窝在他怀里软软地说:“皇上多在永和宫住,臣妾的筋骨就松了,练什么太极呀。”

床榻上静了须臾,玄烨没听懂,岚琪是心虚,但很快就有笑声,玄烨在她腰下重重掐了一把,“不害臊,你现在真不害臊了。”又逗她,“多好的日子,非要瞎折腾,朕是舍不得再辛苦你的,好好把脖子养几天,今晚老老实实睡觉。”

岚琪也有自知之明,今晚脖子弄成这样,断不能再行**,便想哄得玄烨高兴些,两人说说笑笑多好。因都吃了酒有些兴奋,依偎着天南地北地闲聊,玄烨忽然想起一件事,嘱咐她:“二月末钮祜禄皇后三年忌日,朕已决定一并将赫舍里皇后梓宫也奉移至昌瑞山,到时候要离宫大半个月,三月中下旬才回来,朕会带太子同行,你在宫里,好好照顾皇祖母。”

“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岚琪应着。

“还有件事,朕犹豫要不要对你说,说了怕吓着你,不说又不知你将来会不会犯傻被人欺负。”玄烨叹了一声,翻过身把岚琪抱满怀,轻轻抚摸她的背脊,“朕先问问,你自己愿意不愿意知道?”

岚琪猜不透,“什么事,皇上这样紧张?”

玄烨声音沉沉:“大阿哥误食毒菇月饼的事,有结果了,朕不打算告诉惠嫔,反正她也不会来问,拖着就拖着吧,可是你……”

岚琪即答:“臣妾想知道。”

夜深沉,早已过了各宫各门落锁的时辰,翊坤宫门前却一阵热闹的动静,宜嫔立在门前,惠嫔裹着氅衣正要上轿子,笑盈盈说:“快回去吧,小心冻着,我这里拐过弯就到了,不碍事的,明儿见。”

宜嫔客气着,还是坚持目送暖轿离去,才冻得哆哆嗦嗦回寝殿,站在炭盆边上烤火,桃红端来一碗热奶给她暖身体,轻声说着:“惠嫔娘娘是有法子,公主被她哄着就不哭了。”

宜嫔喝了热奶,才过来摇篮边,伸手给恪靖掖被子,眼中有慈爱之色,嘴边却冷笑:“乳母不比她有法子?不过是见她上赶着来帮忙,我顺势而为罢了。她是瞧见我日子又好过了,就来巴结了,这宫里头,她说好听了是八面玲珑,说难听些,不就是墙头草?但她身后有明珠府,我们郭络罗家远在东北,和她相处好些,不是坏事。”

桃红则笑:“说到底还是皇上心疼主子,连太皇太后的旨意都能改,这是您的福气。”

宜嫔坐到镜台前,瞧着镜子里自己的姣好面容,示意桃红替她拆了发髻,却又呆呆地看着出神,好半晌才说:“太皇太后折腾我,多半是为了乌雅氏出口气,那些事我和惠嫔心照不宣,我一直心虚害怕,更不敢去争辩什么,要说那天在宁寿宫前闹,我一来是真的有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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