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戏吗?也去撬人家的墙角?给别人带绿帽子?
你想撬就能撬吗?想给别人带,就能带吗?
人家多么恩爱啊,这么晚了,丝毫不犹豫,就去给老公做晚餐了。是谁有这样的好运气呢?这样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好运气吗?这样的老婆,放心得了?要是我,岂不是要每天担心死?
你就这么的不自信吗?人家娶得,你就娶不得?和尚摸得,你就摸不得?小尼姑的脸。。。。。。
我在伤心,以及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一觉醒来,拿起手机,呦,八点半了。还有唐果的一条短信——“睡了?”
我心里温暖了一些,至少我觉得,唐果是关心我的——虽然她先给她老公做了夜宵,但她至少是记得我的。
这也许会让我一天,都有些开心的。虽然我的眼睛还是有些又肿又疼的感觉。
我努力吹着口哨,晃出了书房,以显示自己的满不在乎。晃了半天,忽然发现楚漾已经上班去了。她在鞋柜上留了个条——“早饭在厨房,别忘了吃。”
我冲了个澡,吃了楚漾准备的豆包和牛奶,拎起电脑包走出了家门。
(三十一)原配老婆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时感觉自己像行尸走肉。
北京的春天风真大,有时候是铺天盖地的沙尘暴,空气中弥漫着肮脏呛人的新鲜尘土味道。我常常幻想着逃离这个城市,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发呆,而不必在意任何人的眼神和言语,不必竖起耳朵偷听短信和电话的铃声,不必每时每刻都感受到身心疲惫。
但是,我可以离开吗?
我从来不是那种洒脱的人,可以拍拍屁股,扔下所有的一切,然后走掉。那么,怎么办呢?我只好集中起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心血,来抵御严寒的刺痛。
忽然有一天,小强打电话给我,问我想不想五一长假一起出去玩耍。我问,去哪里呢?小强说去香格里拉。我问他还有谁一起去,他说大道、阿睿、梁澈可能都可以去的。
这无疑打开了我的想象空间。我告诉自己,应该去那片纯净的天空下,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
我来到张兰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走进去。
“若即,有什么事情吗?”张兰温和的看着我。
“哦,领导,我想五一长假提前走几天。”
张兰微微皱了下眉头,思索着。
“是这样的,五一假期前,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做,本来我计划是让你带队去的。”
“什么项目啊?”我略有失望的问道。
“华南总部的一个舞弊调查,董总很重视,要求我们五一前一定要调查出个结果来。你觉得你能去吗?”张兰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没有说话,十分的犹豫。
“沉默就表示了你的答案,呵呵。”张兰笑了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要请假做什么呢?”
我连忙说道,“哦,我想和几个朋友出去散散心。”
“哦,去哪里呢?”
“想去香格里拉和梅里雪山。”我回答道。
张兰点了点头,招呼我坐下,倒了杯水给我。
“若即啊,一直想找你谈谈,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跟你聊聊——你觉得,你这一个多月来的工作状态,好吗?”
我痛快的摇了摇头,“不好。”
“恩,你自己知道就好。我能感觉得到,你是一直有心事的,而这心事给你整个人的状态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说的对吗?”张兰一直很温和。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不是该告诉张兰我现在的困惑呢?如果不告诉,很多事情解释不通,这对你的事业发展一定会有障碍;如果告诉,这无疑是很不光彩的事情,至少我是丢足了面子。
我叹了口气,看了眼张兰,她正充满鼓励得看着我。
我鼓了鼓勇气。
“领导,我正在考虑离婚。。。。。。”说出口后,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张兰。
张兰并没有任何的吃惊,而仍然是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楚漾背叛了我。。。。。。”说出了这句话后,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好低着头发呆,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承认错误一样。
“她为何要背叛你?”张兰终于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说都是她的错。”我摇了摇头。
“你想离,对吗?”
“我也不知道。只有离了,还有别的办法吗?”我有些绝望的问道。
“当然有别的办法了,就是——不离。”张兰笑了笑,“她想离吗?”
“她也许不想离吧;但我感觉她还是在爱着那个人,不能自拔。很可悲,对吗?呵呵”我苦笑了下。
“如果你们都不是那么的想离,就不要离嘛!知道吗,我一直有一个理论,就是老婆一定是原配的好。”张兰安静的对我说。
“为什么呢?”我抬起头。
“其实也不只是老婆啦,老公也一样,都是原配的好。”张兰笑了笑,继续说道,“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话有些偏激,但如果你想清楚了,就会明白了。”
“想清楚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你想离,无非就是两个原因。第一个呢,就是你不能容忍楚漾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第二呢,就是楚漾可能还爱着别人。对吗?”
我点点头。
“那么,如果楚漾坚定的爱着别人,不再爱你了,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离吧。现实是这样的吗?”张兰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她应该是想回来的,她说她一直在努力。”我回答道。
“那么好,这说明她认真想过了,只是一时半会还做不到,也就是说,还有希望,对吗?”
“也许吧,我说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摇着头。
“没关系,我们假定楚漾的心回来了,她还爱着你。那么你告诉我,你会在意刚才说的第一点吗?就是她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张兰认真的问我。
我沉默了。
所有的刺痛也许都来自这里;但又经常转念,觉得就是那么回事,有那么严重吗?又不少块儿肉,可以当完全没发生过。
但真的可以做到吗?完全没发生过?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张兰。
“摇头是在意,还是不在意?这很重要。”张兰追问道,“如果你根本不能原谅她身体的背叛,那么离就离了;如果,你仔细想想,其实并不很在意,自己可以解开这道结,那么事情还是可以挽回的。”
“您可以原谅您老公的背叛吗?”我想了想,抬头看着张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十二)欲望问题
“可以。前提是他还爱着我。”张兰笑了笑,认真的回答道,“若即啊,每个人都有心里最空虚,或者最脆弱的时候,往往在这个时候,容易出问题,特别是碰到新鲜的异性,神秘的异性,或者是刺激的异性的时候,给你完全不同的感觉,你就容易出轨;但这能代表什么呢?这都是暂时的阶段,这个阶段过去了,一切就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而出轨的人,反而会加倍的对你好的。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为什么老婆还是原配的好,呵呵。”
“哇,做您老公是很幸福的事情啊。”我很诚恳的说道。
“当然,如果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肯定是要大发脾气,撒泼打滚的;但最后还是要原谅他,要拉他回来。你一定要相信,肉体的背叛,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情,一念之差而已,你想开了,就是天堂,想不开,就是地狱。”张兰笑道。
这个说法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我暗自想着。对,这和小强的“性与道德无关”如出一辙。
“还有,你想想,即使你离婚了,你再娶的老婆,再嫁的老公,就能保证一辈子高枕无忧啦?还不是一样的?对吗?”张兰继续开导我。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她愿意回来,那你一定要想办法拉住她,帮她度过难关。谁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痛苦,陷在里面不能自拔的,不要放弃她。”张兰认真的说道。
“谢谢领导。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心里轻松了些,站起身来。
“五一前你去休假吧,我安排别人做舞弊调查。想清楚了,一切就好办了。希望你早日度过难关,我这里还有很多挑战准备让你面对呢。”张兰也站起来,笑着对我说道。
我转身出门,暗自庆幸。
很多时候,获得老板的支持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你搞不定老板,就一定搞不定自己。
远远的看到李亚走了过来,我转身迈到莉莉旁边,“这位同学,请问你正在忙什么?”
莉莉愣了一下,“你有事吗?”
“我没事。”我回答道,斜眼看到李亚走了过去。
“你有病吗?”莉莉戏谑的问道。
“你有药吗?”我回嘴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想跟李亚打照面,对吗,哈哈。”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讪讪的笑了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果然愈发的冰雪聪明了。好好努力哈!希望就在前方!”
“你又来讽刺我!对了,你觉得,我可能被末位淘汰掉吗?”莉莉神色一转,轻声问我。
“当然,你可能的。”我笑了笑,“每个人都可能,对吧?”
“得了吧,你就根本不可能。我觉得领导最喜欢你了,淘汰谁也轮不到你。我就不一样了,几年都升不了。”莉莉很哀怨的说道。
“是你老公不想生吗?”我笑道。
“跟我老公有什么关系?——你又胡闹,我说的是升职,不是生孩子!你真讨厌,成天没个正经。”
“哦,对不起。呵呵。我再不开心点,说点笑话什么的,恐怕我要郁闷死了。”我连忙解释道。
“你有啥郁闷的事?”莉莉好奇的问道。
“莉莉,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烦心事、伤心事,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比如,你升职升不上去,很烦心;你看到我已经是经理了,觉得我应该是很幸福的;但我又觉得自己都30岁了,连车还没有呢,哪怕是辆破凯越!这让我也很伤心;那咱们领导都开大奔了,她就一定全是幸福吗?我看也未必。对吗?”
“她还不幸福?开大奔,住豪宅的,老公又那么疼她,要是我早都幸福死了!”莉莉不服气的说道。
“比如领导胃不好,不能吃冷饮,也不能吃生鱼片;她想事情太多,神经衰弱,睡不好觉。而你,能吃能喝能睡的,从这个角度看,你说是你幸福,还是她幸福?”我继续开导莉莉。
“那我宁愿开大奔,住豪宅,睡不好觉就睡不好觉!”莉莉仍然不服气。
“哈哈,那是你现在这么说,你没有尝过睡不好觉的滋味,难受死了。是种,很绝望的难受,不能描述的。”我笑了笑,轻轻说道。
莉莉不再说话,只是呵呵的笑了笑,能感觉到她对自己能吃能喝能睡还是很自豪和满足的。
“我记得看过一本书,上面写,我一直哭泣,因为我没有一双漂亮的鞋子,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个人,他没有脚。”我继续说道,“所以说,幸福不幸福,看从什么角度看了。但有一点是一定的,欲望降低的越多,就会越知足,就会越幸福,你相信吗?”
虽然是对莉莉说的,但其实更像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打算先穿着自己的鞋子,也不强求更漂亮的鞋子。当然,如果有漂亮的鞋子送上门来,那我也不会不穿的。 。。
(三十三)劈腿真相
我狡黠的在心里笑了一下,颇有些得意,自以为想通了幸福的定义。
见躲过了李亚,我摇摇晃晃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我对于不喜欢的人,一向是倾向于避而不见的。从种种迹象看,李亚应该不是个好人,更何况梁澈如此确凿的告诉了我他的所作所为。但是,李亚现在是华北总部的主编了,我能怎么办呢?便是张兰都没有办法,我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正想着,抬眼一看,李亚走到了面前,依然是气势如虹的看着我,笑道,“孟总!好久不见了呀!”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呦,李总,最近很忙吧?”
心里想着,你挣那么钱,还欠着公司30万没还那,心理素质确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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