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服务员可能看到林成已经在酝酿怒气,处在发火的边缘,急忙过来圆场。“你为什么说这个鸡蛋是在我们这里买的?有证据吗?”
林成指了指鸡蛋袋上还没被揉搓的价格标签,服务员扒拉了十分钟,又仔细看了标签十分钟,“没有购物**,我们这里做不得数,必须拿购物小票过来。”
沈美君听到要购物小票,又翻来覆去的找出购物**,递给了客服服务员,服务员这下看东西都奇了,也诺诺的说不出话,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好了。
“我就想给自己讨个说法,你们这么大的超市竟然卖这种恶心的东西。”沈美君说话不卑不亢,自有一种雍容的气度,而且加上她本身秀美的容貌,脸上又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表情,服务员不由一阵心慌,可能是由于沈美君太美了,也可能是由于沈美君说的的确有道理,或者是她们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从他们超市购买的,连封都没拆,更是一点打开的迹象都没有,她们也无从狡辩。
这时还是旁边的那个服务员替刚才那个解围,“你们先等等,我找经理来问问怎么办?”说着拿起内线电话,就拨打了经理电话。
经理接到电话不一会就过来了,显然离这里并不远。
经理来了以后,拿起那包鸡蛋,左看看,右看看,又对照起沈美君刚递过去的购物小票,直到确定了这包鸡蛋确实未曾开封,而且外包装又没有破损,而且这蛋清里的血丝确实不是人为的用针管等物品注射进去的,这个经理才抬起头看着林成和沈美君,“你们的鸡蛋是在我们超市的大筐子里拿的吗?”
“对。”沈美君点点头。
“我们超市的鸡蛋都是每天进货,而且当天一般情况下都会销售一空,即使剩一点,绝对不会超过两天就销售完,所以肯定不是我们的鸡蛋不新鲜,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现在鸡蛋出现的这个情况,我想会不会是母鸡下蛋的时候正好来月经了?”超市的这个经理,又说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让林成和沈美君哭笑不得。
刚才林成就跟沈美君开过这个玩笑,但是林成只是当玩笑开,他也是突然想到的这个玩笑,因为鸡蛋是从鸡屁股里出来的,所以就幻想母鸡是不是也来月经,就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但是众所周知,母鸡是不是来月经大家不清楚,但是有点可以确定的是谁也没见过母鸡用过卫生巾?
母鸡来月经这个笑话,是林成的独创,现在见有人竟然抄袭,林成非常生气,“你家的母鸡来月经?我怀疑是不是你也来月经。”
林成的说话里不带一丝笑意,反而是有种隐隐的怒气在升腾。如果这个经理是开玩笑那也就罢了,但是这个经理似乎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好像对于母鸡的研究有深刻的见解一样,说的话言之凿凿。
林成是真想把这袋带血鸡蛋扣到这个经理的脸上,让他也尝尝来月经的滋味,而且是脸上来月经。
林成还没付诸于行动,这时候旁边挤进来两个同样穿着大润发马甲的年轻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听到这个经理为母鸡来月经而辩解的话,顿时就大怒,“**的,你家母鸡才来月经。”夺过经理手里的那一袋鸡蛋,劈头盖脸的就砸在了这个经理脸上。
超市的鸡蛋弹,在中间部位有两个机打的孔,刚才是沈美君拿的小心,没撒出来,现在借着这一摔的力,加上有孔,整个袋子也破裂了,把这一袋鸡蛋弄得这个超市经理一头一脸,把这个经理给打愣了,好半天才说,“你,你,你,你怎么打人?”
“打你是轻的,就你们这样骗人的超市,就应该砸了它。”
说话的正是刚才在门口那两个抽洗发水的骗子,原来他们见林成去而复返,寻思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正好今天的生意被林成的这一搅和,也都懒得做了,索性过来看看玩意,这不一来就听到超市经理的惊人言论:母鸡来月经了。
本来他们东北人的性子就耿直,有一说一,并且爱开玩笑,但是开玩笑要开的像玩笑样,不是这种胡搅蛮缠的玩笑,而且让人一听就压不住火的胡说八道。他俩立刻就压不住火了,再加上事件的当事人是林成,世间罕见的武林高手,他们也存了巴结的心思,所以一听这个经理的话,立马劈手夺过鸡蛋,朝超市经理脸上砸去。
本来这两个人不动手,林成就打算自己动手了,虽然林成的涵养好,但是遇到这种没理还胡搅蛮缠推卸责任的人,谁的火也压不住。
沈美君看到是刚才骗自己买洗发水的两个骗子,也是一愣,在她的心中,他们没有什么交往,想不到这两个人会出手。
周围此时也已经围了一大圈的群众,都是结账后,走到此时路过的,看到热闹都停下来看。
有的听到经理的那句“母鸡来月经”的话,纷纷指责经理,有来晚的没听见事件经过的,也纷纷向四周的人打听怎么回事,大家知道超市推卸责任的话,纷纷指责超市做事欠妥。
有的买了鸡蛋的人,则纷纷打开自己的鸡蛋袋,把鸡蛋拿出来,打碎了几个看是否有带血丝的情况,现场又发现了不少这种鸡蛋。
大家都把鸡蛋拿出来,涌到超市经理眼前,要求给说法。
超市的经理本来擅长东拉西扯,胡编乱造,但是那却是在只动口不动手的情况下,一旦有人动手了,这个经理就立马蔫了,被打莯了,他那巧如簧般的舌头也失去了作用,就这么被这么多群众围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大家纷纷嚷嚷着退货,这个经理虽然被装鸡蛋的袋子砸了一下,脸上又是清又是白,还有红的血丝,成了花脸猫,但是却是伤的不重,鸡蛋打不死人,但是却可以把人打的脑袋短路,这是被无数贪官污吏证明了的。
“退货。”
“退货。”
“这个超市弄假鸡蛋骗人。”
群众的呼声是越来越响亮,超市服务台这边围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买了鸡蛋的自然是群情激奋,很多没买的,看热闹的,也是吵吵嚷嚷,热闹闹的越大,就越能吸引人。有句话不是说:看热闹的,不怕局大。
局越大,就越是热闹。
这个经理面对的是两个不讲理的东北人,还有一群群情激奋的消费者,他白挨的这一下,没地方找人说理,而且面对这种局面,必须马上处理好,要不不管是对超市的声誉,还是对他个人的威望都是极大的打击。
龙耀九州051失火公交一更
超市经理没办法,只得把鸡蛋都给退了,包括那袋扔到了他脸上的带血丝的鸡蛋,全部都把钱退了,只要有小票,钱全额退。
买到了这样的鸡蛋,谁也不会回去再吃,确实是太恶心了。
在钱退了之后,有好事的人还打了市技术质量监督局,要求派人来看下这么大的超市竟然卖月经鸡蛋。
技术监督局还没到,齐鲁晚报的记者倒是先到了,在记者们的催促下,技术质量监督局也姗姗来迟,不过,有记者在,市技术监督局也不可能耍花招,老老实实的回去鉴定,而报纸也将做追踪报道。
原本事情到这里也就算结束了,但是正好一个记者认识林成,知道了这位就是建立国术协会,抓获了四名持枪劫匪,在一次宴会上击败日本相扑高手渡边一郎的武林大侠。虽然她叫不上林成的名字,也不知道林成战胜渡边一郎是多么的轻松,但是她却是认识林成。
林成的确有称大侠的资格,古人都说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虽然抓获四名劫匪不足以称呼为国为民,但是林成的气节也的确当得大侠称呼。
林成在临走的时候,跟这位记者礼貌的告了别,同时友善的对两个卖假洗发水的东北人点点头,拿着超市退还的十块钱,坐上了返回学校的公交汽车。
此时已经是五点半多钟,正是公交最拥挤的时候,不过也幸好把刚才的那袋鸡蛋给退了,要不回去的时候,这么拥挤,还真没法保证鸡蛋的完好无损。
不过好歹是挤上了公交汽车,林成提的两大包东西刚好一只手一个,站没地方站,坐没地方坐,别说坐了,就是站的地方敞亮点也好。
沈美君自然没有林成的那种气沉丹田,双腿就好像扎根于地下的本事,她左右都没有把手,只能是一只手紧紧抓住林成的胳膊,稳住身形。
林成把随处随地练功当成了一个习惯,在公交车上也不例外,两个大塑料袋分交两手,也不用抓固定的栏杆,只是这么双腿微曲的站着,两腿就好像深深扎根于大地的大树一般,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其实林成并不是没动,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林成的脚是没动,但是身体就好像水中的浮萍,随着司机的刹车,起步而自然的微微晃动,甚至林成的身体都随着发动机活塞和曲轴的传递劲力的不均匀而微微晃动。
发动机的原理是油气混合气燃烧推动活塞做功,然后带动着连杆和曲轴,产生动力。发动机从摩托车的两缸到高级轿车的十二缸,而公交车一般都是四缸柴油机,发动机的这四个缸燃烧一般不会非常均匀,尤其是跑了好几年的车,所以燃烧不均匀输出的动力,反应在曲轴连杆上就有细微的差别,这种细微的差别老司机听发动机声音都能听出来,而像林成这种听劲的高手就更能感觉出来。
旁边的沈美君开始的时候是一只手抓住林成的衣袖,现在已经两只手都紧紧抓住了林成的衣袖。林成不用看,光是听,就能感觉到沈美君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其实对于没有丝毫恋爱经验的沈美君,她能做出这一步,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她抓住林成的胳膊这需要她鼓足一生最大的勇气,沈美君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恋爱该怎么谈,只能把晚上听宿舍的议论的招式,自己拿来借鉴下。
林成虽然知道沈美君何时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但是却不知道沈美君何时把心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公交车一路颠簸,岛城的公交是出了名的发达,只要想去的地方,就没有不到的公交车,主要还是岛城的路不正,没有正南正北的路,就算是岛城本地人,也永远别问他们某某地在什么方向,是在东面还是在西面,他们只会有左右来回答你,或是先向左,后来再向右,或是先向右,后来再向左。
岛城只管左右,不管南北。
海大位于岛城的南部繁华城区,风景好,秀丽。公交车走着走着,林成就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像是胶皮,也像是柴油,不过谁也不能确定,这种老旧的公交车谁也没法给说他一点毛病没有,常年跑的车,毛病多了去了,加上公交车车速很慢,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林成和沈美君站在公交车的后半部,四月底的天气,白天气温也能达到了二十多度,但是傍晚也就十度出头,这个温度应该不会发生轮胎胶皮过热的现象,林成看着窗外,现在地处市区,也没有什么化工厂一类,这种味道不正常。
林成回头一看,右后的车轮胎部位,发出滚滚黑烟,但是由于车是往前开的,烟就往后飘散,所以在边上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黑烟,而往后看的不注意还以为是车排气管冒出的烟了。
林成一开始也没在意,但是他的眼神比常人好太多了,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黑烟跟排气筒冒的烟不一样。
这时,林成已经能感觉到脚底下有火苗窜出的声音,林成的耳力和目力,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以林成的这种听劲才刚刚发觉,那车上的人根本就恍若未觉,再加上公交车上的人太多了,熙熙攘攘,人多嘴杂,再加上大家平时都坐公交车,所以根本不曾发觉车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林成发觉了,此时林成甚至能感觉到车底的火苗的跳动,林成一声大喊,“停车,快停车。”
司机愣了一下,以为是坐过站了的,面对这样的情况,司机也不想跟这种人发生冲突,只是装作不搭理,到了下一个站点,停车再让他下去就完事。
公交车那是必须靠站停车,现在的公交公司管理很严格,不到站停车的被投诉,那都要罚驾驶员的款。但是司机也不傻,遇到这种没到站或者过了站喊停车的,也直接不搭理,因为司机也怕遇到蛮不讲理的人,吃皮肉之苦。大家都是挣的打工的钱,没必要付出生命或者身体的代价,新时代,大家也都想的开。
就在司机这么装作不搭理的功夫,林成已经能感觉到车厢底传来的一阵火热。车厢底的钢板其实并不厚,上面站的人主要是靠车大架分担的压力,应该说车大架才是车的主体,钢板不会太厚。
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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