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只是开始,前者愿打,后者愿挨,一个抖S,一个抖M,即将迎来狂欢的盛宴!
而在此时,狻猊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不悦,有讨厌的东西来打扰他们了。
随着那气息的接近,季言也察觉了,他惊喜地发现,来人似乎是他的月师傅。
石岩山被烧后,季言独去人类居住的地方。
刚开始,因为季言的美貌,招惹了很多麻烦,而那时候季言重伤,根本无力对抗人类不断的侵扰。
后来他遇到了元月。元月,也就是他的月师傅,是一个女树妖。
元月在人世间待了许久,混迹在各个红尘之地,懂得很多。季言后来学会的技艺,包括玩弄人心的本事,全都来自元月。
不过季言绝对猜不到,他对狻猊最大的吸引力,是他邪恶的本性。
“月师傅,是你吗?!”
季言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喜意。
狻猊看得心里一沉,月师傅?是哪个玩意儿?!
元月窈窕的身姿缓步移来,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元月先是扫了一眼狻猊,一下子明白了季言做了什么,而后才转过头,微笑道:“阿言”
“月师傅,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元月对于季言,是最重要的存在,就像姐姐母亲那般。
季言也只对元月有真正的温柔。
“我在花灯会上就看到你了。当初你一走,就再没了消息,如果不跟踪你们,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相遇。”
狻猊敢保证肯定是他想要季言想得太投入了,所以没发现有人跟踪他。
“找我有什么事吗,月师傅?”季言嘴角微弯,他的月师傅,一位事儿多起来连亲儿子都会忘掉的主,能让她惦记上,肯定是有事情需要他帮忙。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好啊,现在狻猊已经听命于我了,对他的惩罚可以是任何时候。月师傅你遇上了什么——”
“你说什么?狻猊!狻猊是你的仇人?还和你签了主仆契约?这怎么可能?!”元月打断了季言的话,失态尖叫道。她知道季言有一个仇人,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而狻猊是神兽,他强大无比,怎么可能受制于一个小花妖?
“是真的。”季言非常相信他自己。
元月复杂地看着狻猊,却瞥见狻猊威胁警告的目光,元月吓了一跳,不敢再看。她的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甘愿假装成为季言的奴隶,任季言鞭笞,如果不是真爱,还有什么?元月又把目光转向了得意的季言,有些同情他,早晚都会被他的仇人‘吃’得一干二净。
“月师傅,你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
“我那里来了一个狼妖,已经杀了好几百人了。他的隐匿能力很强,藏身于人群中,根本找不到他。我想借用你紫藤一族的天赋能力,找到人群中的狼妖。”元月本不会想管这事儿的,但那狼妖继续存在,会威胁她的人类朋友。
“好,我和你回去。”
季言可以看出任何幻成人形的妖的原型。这能力,对于深藏暴力因子的小花妖来说,大多数时候都太鸡肋了。
找到狼妖之后很顺利,季言的实力不足,但元月可不差,再加上季言身边有一个‘听命于’季言的大Boss,分分钟灭了那妖。
元月有时很想提醒季言身旁的危险,但是无从下手。狻猊一步也不离开季言,连睡觉都是在一个屋子里的,当然一个是躺着,一个是跪着。狻猊有了更感兴趣的东西,睡觉已经不是他所爱,趁着季言睡熟,再让其‘昏迷’一会儿,吃了季言多少豆腐没有人能知道。
狻猊很满意这样的相处方式,然而有一天,狻猊装不下去了。
元月的身份之一是花楼的幕后老板,季言偶尔会去花楼去找她。
“你唤什么名字?”一位衣着奢华的青年拦住季言,还没等季言有所动作,青年身后的护卫上前,将表情凶狠的狻猊环环围住。
“本公子从没见过你这样美的人,要不要上楼一聚?”楚相宇用扇子挑起了季言的下巴,轻浮道。
狻猊以为季言一定会拒绝的,结果他说。
“好啊”
狻猊安慰自己,肯定是季言想要教训这恶心的人,所以才答应。
楚相宇面色一喜,拉住他的手急匆匆往上走,季言挑眉,没有挣脱。
狻猊看那脏手碰到季言,忽的杀气四溢,一甩袖子轰开拦住他的护卫,将楚相宇一脚踢飞,楚相宇重重地撞在墙上,捂胸吐血。
周围的人慌了,惊恐地看着那煞星。
“我好像没命令你这样做!”季言警惕地望着狻猊,签订主仆契约的奴隶是没有思想的,他恢复了?什么时候的事?!
狻猊对季言很正直地一笑。实在忍不住出手,看来瞒不下去了。
“阿言,玩够了就和我回去吧,当我媳妇。”狻猊走到季言面前,伸手欲抓住他的手臂。
季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狻猊,这是什么发展?他竟然不在意我让他变成奴隶?
还有,他真的是现在才恢复神智的吗?季言想起了那天元月的吃惊和她奇怪的表情,季言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狻猊没给他逃脱的时间,眼看越来越多讨厌的人要接近,狻猊横抱起季言就跑。
狻猊的速度,当然没人追得上,尽管他怀里的人很不配合地剧烈挣扎。
待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狻猊低头深情地对季言说:“媳妇,如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先把我放下。”季言冷冷地说道。
狻猊恋恋不舍地将季言放在地上,最后还顺手摸了季言一把屁股。
季言地身体僵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开骂。
狻猊又立即上前紧紧抱住了季言,真是一时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
“就这样说吧,媳妇儿,你喜欢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喜欢用鞭子打我,我也愿意。只要你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你要上天我都带你飞上去。”狻猊迅速地说完自己的真情告白,又身体力行地贴着季言的胸膛,让季言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
季言懵了,卧槽,这狻猊可以啊!可以用鞭子打他?还可以上天,去仙界?!两大愿望他都能帮我实现,虽然是仇人,但是,但是,没有道义原则的季言,瞬间笑颜如花。
“好啊!你别食言就好。”
狻猊听了这话先是高兴,后又有些担忧,他媳妇儿这么好拐卖,他得好好看住了。
狻猊知道现在阿言不爱他,但是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宠他爱他,以后定能让阿言再也离不开自己。
当季言被狻猊压在身下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后悔,他是他实现愿望的代价吗?好吧,妖没有人类那么在乎贞洁,再说了,压他的人长得也不错,就这样吧。
被’砸了场子‘的元月看着那只剩下受害人的混乱,有些头疼,哎哟,这楚相宇可是皇后的侄子,现在已经是半死状态了,行凶的人只有她身边出现过,她该怎么处理?找狻猊回来自首吗?她宁愿独自远走高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早上8点更新
☆、第三篇
···好饿
像是三天没吃饭一样。
明欢颤巍巍地掀开了眼皮,视线落在了身前的物体上。
形状大小似鹅蛋,比鹅蛋还大些,在阴暗的空间里散发出柔和的晕光。
这物···能吃?
明欢糊里糊涂的抓起它,敲碎,弄到嘴巴里,嗤啦嗤啦地吸允起来。
味道还不错,如果咸点就更好了。
吃完,明欢的饥饿感稍退,将蛋壳里面最后一层液体舔干净,才满意地摸了摸肚子。
突然,明欢地身体僵住了,脑袋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不敢置信地眯了回去。
“三,二,一,醒来!”
明欢用力拍了拍自己地脸颊,再猛地一睁眼。
空旷昏暗的石洞,不远处有两个并排在一起的棺材,还有身旁被明欢扳成两半的蛋壳。
这,这···是哪?!
他竟不是在做梦!
是被绑架了吗?
明欢惊悚···
【啊——!我就晚来了一会儿,你竟然吃掉了男主的契约神兽蛋!嫌命太长了吗?!】
尖锐的声音突然在明欢耳旁响起,明欢吓了一跳。
“你是谁?你在哪里?”明欢小心翼翼的问。
还有,男主、契约神兽蛋又是什么鬼?明欢直觉遇上了不得的事了。
【我是零零一,你的灵魂绑定系统】
零零一讲完一句就没声音了,明欢正等着下文。
几秒过后
明欢“····”
“可以说的再具体一些吗?比如说你的目的?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过了半响
【没能量了,你自己先摸索。】
明欢“····”什么破系统?真不靠谱,他还有很多问题呐。
明欢苦笑,站起身,习惯性的拍拍裤子。
突然,明欢低头,震惊的发现他的身体缩水了,纤细的手掌和四肢,这明明是十来岁的少年才有的样子。
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明欢顿觉自己高兴不起来。
明欢再仔细观察了身上的衣服,虽然这里光线比较暗,但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奇怪粗糙的衣服。
所以他这是——穿越了?还是魂穿?
···系统我真的很需要你的解释。
明欢扫了扫四周,封闭,没有出口。
再次注意了他前边的棺材,那里面会有僵尸吗?
明欢紧张兮兮地想。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男主,神兽蛋,石府,两个棺材?这不是他曾看过的一本修仙文的某个场景吗?
他难道穿书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明欢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往那两个半人高的棺材走去。
原文中,其中一个棺材是连接上古丹药传承地的通道,另一个则是通往修仙界的路口。
“果然是空的。”
明欢左右看了看,要跳吗?如果跳,选哪个?
【右边】
明欢“···”他得好好适应这接二连三突兀的声音,要不然真会给它吓出病来。
“你不是说没能量了吗?”
等了一会儿,零零一没再出声。
明欢犹豫了一下,跳吧,总得尝试一下才能知道更多情况。
当明欢从棺材的另一头爬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影蜷缩在地上。先不管系统为什么指引他来这里,明欢走近打量那个身体,这是幼年时的男主吗?明欢惊讶,脏乱得像是几年没有打理过的头发,明明年纪才十岁出头,暴其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像是腐朽剥落的树皮,比快要入土的老人还难看得多。长成这样,难怪会承受那样多的苦,明欢同情地想。
原文中,男主的出生就是一场灾难。
沈是蒂灵国皇族的姓氏,而沈瑞是皇后的第一子。瑞,取自祥瑞之意,男主承载着世人的祝福而出生,可谁知,生下来的他是那般的怪模样。
期待得越高,失望得越大。皇后因此而失了宠,即使是亲身骨肉又怎样,抵不过旁人恶毒的流言蜚语。
他们都说,皇后生下来一个怪物,灾星。而皇后,男主的生母,世界上最后一个能爱男主的人,也从此怨毒了他,轻则打骂侮辱,重则企图害死他的性命,旁人只会冷眼旁观,或者害怕被灾星‘诅咒’,避如蛇蝎。
幸而男主恢复力异于常人,每每都能活下来,也积攒了无数的怨气。
十三年后,皇宫一夜之间死了很多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只见死者死相恐怖,像是被掠夺了生命力,全都变成了一具具干尸,除却代表地位的衣裳,认不出生前的长相。男主在这一变故之后逃走了,他若是留下来,说不定被当作妖怪给杀死。
明欢也不知道他们为何死去,作者没说,且那本书也只写了一半,还有很多情节没出现。明欢原本怀疑这事与男主有关,说不定男主真的带着诅咒,但是当他看着眼前瘦弱得只剩下树皮包骨的孩子,虽然丑得很,也禁不住鼻子一酸,抱怨那作者写得太残忍。
沈瑞一睁开眼,就看到跪坐在一旁的陌生的少年,斜阳的余光洒在他好看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正怜悯地望着他,是真正的怜悯,没有敌意,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沈瑞的心跳突然加快,很想触碰那双美丽的眼睛。
不过,沈瑞回过神,立刻警惕起来,迅速滚到了一边,离明欢三尺远,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身体紧绷,冷漠地盯着他。
明欢“····不用紧张,我不会害你。”
“你,是谁?”沈瑞的声音极其生涩沙哑,似乎是常年没有说过话。
明欢的小心脏又被刺了一下,真是可怜的孩子,给虐待的,连话都说不好。
明欢愈加怜悯地看着他,沈瑞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是明欢,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