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乌鸦腾空飞起,这是战场的残垣,倒在这里的有黑发黑眼穿着宇智波一族族徽的人,也有时江不认识的家族的人,唯一的共通点是,他们都死了,没有一个人带着安详的表情,他们不甘心的瞪着双眼,身体僵硬成奇怪的姿势。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浓厚的铁锈味仿佛扑面而来,时江忍受不了的跪在地上干呕。
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者是宇智波,队伍中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比她更加年幼的小孩子,一群人围在手无寸铁的别族小孩面前。
“这是宇智波。”斑出现在时江的面前,毫无温度的说道。伴随他的话音一落,胜利者利落的举起了刀,将那小孩劈成两半。
没等时江从想要呕吐的欲望从脱离,镜头又开始飞速旋转。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女性,她正在救治平民。女性的身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芒,她毫无芥蒂的和小孩子们玩耍,也并没有人因为她忍者的身份以及超人的能力而感到畏惧,即使是一头受伤的兽类,她也会尽力去救助。
女性深爱着这个世界。
“这也是宇智波。”
仅仅只有十四块榻榻米的和室中,已经秘密麻麻的坐满了人,仅仅在四周点了蜡烛。他们气氛紧张的商议着谋反的事情。宇智波的族人气愤不敢的批判木叶村高层的不公,反叛之风已然掀起。
而另一边,一个年仅13岁的少年肩负起自己的使命,维护了村子的和平已经宇智波一族的声誉,然后手刃亲人和族人。
“这些都是宇智波。”
不知道什么时候,斑的幻术已经解除,直到现在时江都觉得汗涔涔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半干,黏糊糊的粘在身上。斑抬起了时江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问我宇智波是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吧,所谓的宇智波一族,不过是眼界狭隘的人的聚集罢了,甚至和普通的人类毫无区别。”
“这一族的确有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也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爱,这也是宇智波。但是——无论如何我所告诉你的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现在,你就是宇智波。”
第十六章
“现在,你就是宇智波。”
斑的声音不容忽视,重锤一般敲击在她的心上。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情绪,比责任更重,比高兴更强,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千百年来时光飞逝,那是斑给她看到的幻影,是她的祖祖辈辈。她的心脏怦怦跳的飞快,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那是隐藏在她身体底下的战意。
时江从胸腔中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时间的流逝,到最后传承下来的不过是稀薄的血脉,虽然不奢求你继承什么所谓的意志,但是时江,记住属于宇智波的荣耀,然后,它的命运全凭你做主。”像是安抚一样,斑迟疑了一秒后,将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他的眉眼变得柔和,嘴角是一丝淡淡的笑,“哼,没人跟随的新人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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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巨大的声响撞击着远坂府的结界,被接触到地方出现涟漪一般的波纹,但要比涟漪更加坚固。Berserker一下又一下攻击,妄图用蛮力破除。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远坂时臣也保持优雅从容的姿态,坚固的结界还可以支撑一会,但毕竟是英灵,就算是像他一般优秀的魔术师也无法对抗,面色不显,时臣的内心已经有些紧张后悔,虽然实力强大,但召唤出来的却是拥有独立行动能力的archer,无法掌握那位王的动态的结果就是现在将要面临的危险。
又是一声巨响,宝石结界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痕。时臣的额下滑下一滴汗珠,他的视线滑向手背上的令咒,现在只剩下两枚,最后的一枚当然必须保留,那么只有一次机会了,只有一次掌控那个傲慢从者的机会,要用吗?
无需隐藏,间桐雁夜就站在距离berserker不远的地方,他穿着连帽衫遮住可怖的面孔,脸上因为仇恨而变得扭曲。本来以取得圣杯为主要目的的他,不该如此心急的在大白天就上门挑衅时臣的。但一想到今早看到的樱的样子,怒火就实在忍不住的往上冒。
以取得圣杯为条件,雁夜要求脏砚放过樱,尽管他接受了这项交易,却依旧没有停止对樱的迫害,还只是孩子的女童因为虫的侵蚀变得和人偶一样没有生机,对这一幕怀着心痛又无奈的心情,雁夜战斗到了现在,心中一直呼唤着等着我等着我的他,就在今早突然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信息——
脏砚在樱的体内植入了大量的刻印虫,并且,如果长期植入的话,樱的身体将会变得奇怪,必须定期接受男性的精……液,否则这些虫子将会因为饥渴而令她浑身难耐。
得知这个消息的雁夜,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以至于燃烧了所有的理智。造成了少女悲惨命运的,正是她的生父远坂时臣,不,时臣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樱的父亲!雁夜悲愤的握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时臣的死状,杀死远坂时臣为樱报仇,同时也是取得圣杯的关键一步,怀着这样的想法,驱使雁夜进行了这场行动。
犹如玻璃破碎的声音,结界被berserker完全破坏。雁夜扭曲的笑着,拖动麻痹的身体朝里走去,去死吧,远坂时臣!他恶意的诅咒。
这种状态已经不容许考虑了,或许强制性的命令会让他和那位王决裂,但现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举起了双手,同时吟唱:“以令咒之名,恳求您,速来——英雄王!”
漆黑的怨气冲击而来,berserker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屏息之间,金光大作,突然被强制性的召唤,archer赤红的瞳孔中盛满愤怒,他咬牙切齿的吼出自家御主的名字,同时身后出现三个金色的涟漪——刀、剑、枪从中心冒出了头,飞快的射向袭来的berserker,受到宝具的撞击,berserker迅速往后急退,以脚为轴,他短暂的转了圈接住了飞来的宝剑,同时将刀和枪劈开,受到berserker接触的宝具由于他的特性而变成了属于这与漆黑英灵的了。
情况紧急,时臣快速半跪向archer行礼:“冒昧打扰王的休息时间实在抱歉,但请看在王的领土被擅自侵扰的份上,请务必向挑战王的威严的无礼之徒还以颜色。”
Archer冷漠的注视着时臣,那双蛇一般的眼睛另他忍不住颤抖,恐怕这位任性的王已经在心中为他判了死刑吧,时臣无奈的苦笑了一下。Archer的视线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太久,很快就放在了入侵者berserker的身上。
“哼,仓库那边的恶犬么,竟然敢一而再的挑战王的威严——”金色的涟漪布满他的身后,各种各样的武器都从中探头,目标对准了berserker。
时臣的目光转向在berserker身后的雁夜,明明是魔道出生的他,竟然背叛家族去过什么普通人的生活,结果本质里似乎又在向往圣杯,这个卑劣又让人厌恶的男人在时臣看来完全侮辱了魔术师的尊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方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不仅仅是作为圣杯战争中看待对手的眼神,更是积怨已久的愤恨。
“王啊,御主就请交给我对付吧。”
“也罢,你就去玩耍吧。”archer“大度”的说道,一边用王之财宝的武器对抗berserker用此来拉开他和御主之间的距离。
手中拿着文明杖的时臣,风度翩翩的走向雁夜,他始终贯彻远坂家优雅的家训,衣服和头发上没有一丝凌乱,带着历史悠久的魔术师的傲慢,像是打量蛆虫一般注视雁夜。
和时臣的形象完全相反,称得上是丑陋。雁夜为了获取参加圣杯之战的力量,他的身体里被植入大量的虫子,这些小东西在他的皮肤下蠕动,使之头发变白,连视力也几乎消失,他的一半身体没有知觉,脸也扭曲成不像人样。
雁夜捏紧了拳头,因为愤怒皮下的虫子蠕动得更快,时臣的这副优雅的面孔,可以算上他从小的噩梦,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轻易夺走了葵小姐的目光,让他只能在阴暗的角落暗暗自卑,但是——这一切都将会改写,就在今天!
“你知道樱现在成为什么样了吗!”在展开战斗之前,雁夜质问道。
对于突然提起自己的二女儿,时臣稍微有些迷茫:“樱当然是在间桐家的教导下会成为一流的魔术师,有光明的未来了。”
“什么!”对于时臣的回答雁夜感到不可置信,樱现在的这副模样,还会有什么光明的未来?
“像你这种背弃魔道的人怎么会明白。”时臣不屑的说道,“远坂家的刻印注定只能由一个人继承,但这对同样具有优秀才能的樱来说,太过惋惜,间桐家提出的建议对樱来说正是美好的馈赠。终有一日,樱也好,凛也好,一定会完成远坂家的夙愿,达到根源。”
“也就是说,这两姐妹会互相残杀吗!”雁夜咬牙切齿,越是了解魔术师冷漠的本质就让他越发作呕,他逃避性的不想听时臣接下来的回答,但后者的话语却无孔不入一样的钻进他的耳朵。
“即使如此,也是为了完成远坂家的荣耀!这都是必要的。”
“我要——杀了你!”雁夜发出悲切的怒吼,这个冷漠的男人,对樱的痛苦全然不知!乌黑的虫群凌冽的冲向时臣,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后者不为所动,如此三流的攻击对他来说连一点威胁都没有,时臣冷静的站在原地,镶嵌在文明杖上的红宝石发出绚烂的光芒,同时一道火焰喷射而出,组成了远坂家的家徽盾牌一般挡在他的面前。
虫使在面对火焰使本来就毫无优势。
所谓飞蛾扑火大抵就是这样吧。巨大的虫团一次又一次扑向时臣,全都在火盾面前阻挡了脚步,烧焦的臭味让时臣皱了皱眉,除此之外,他再无别的动作。连续几下的攻击,再加上另一边berserker耗魔让雁夜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同时消失的还有体力与精神力,这几乎不能支撑他站立。
悲哀丑陋的男人。时臣轻蔑的想,他短暂的念了一个二级咒语,原本作为护盾的火焰立刻化身攻击的鞭子袭向雁夜,或许压根没有学过防御咒语的雁夜毫无抵抗的被火焰包裹住,震耳的暧昧从他的喉中挤出。
由于火焰的刺激让他体内的虫子变得烦躁,雁夜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表面皮肤的灼烧和皮下的刺痛让他再也无法忍受,脑子里似乎除了疼痛再也没有其他。
“看来你也不过是嘴上说得厉害。”即使放着不管,这个男人也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怀着这样的想法,时臣傲慢的离开战场,朝着英雄王的地方接近。
前一秒还在传授言峰绮礼娱乐之道的archer,在马上就要达到目的的时候,突然被时臣强制性的召唤,他的心中早就积蓄了许多不满,现在正好全都发泄在berserker的身上。大量宝具不要钱一般投射,远坂家的院子被插得一片狼藉,berserker在武器之雨的空隙中快速穿梭,尽管避开了攻击,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近身。
“匍匐在地吧!你这恶犬!”
由于雁夜已经失去了意识,berserker的供魔断掉,让他躲避的动作不在如同之前一样利落,从漩涡中伸出的天之锁——这把用archer挚友的名字命名的宝具灵敏的缠绕住黑色英灵,被迅速脱离地面的他剧烈挣扎,但只会让这把锁链缠绕得更紧,金色的涟漪已经将他包围,各种各样的武器显露出来——
另一边还在河边的时江和斑进行的了愉快的烤鱼,炽热的火堆驱散了冬季的寒冷,尽管没有调味,但鱼肉本身就无比鲜美。
“怎么说呢,总觉得好安宁的感觉啊……”
——同时射击而出的宝具,将berserker扎了个对穿,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他立刻停止行动,无力的瘫软了身体。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盔甲滴落在地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眼中仿佛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影子,那是一位剑气凛冽的女性骑士,带着至高无上的正直的微笑,——吾王啊。
“哼。”沾染到berserker的血液的武器呗archer嫌恶的抛弃,他冷冷的盯了时臣一眼,未等后者开口说什么,再次消失不见。
另一边,由于爱因兹贝伦城堡被毁而搬到新家的爱丽丝菲尔,突然住进来英灵让她瞬间瘫倒在地上,女性的眼睛失去光彩,变得和人偶无异,作为圣杯容器的她开始工作。
第十七章
燃烧的火堆噼啪做响,烤的身上发烫,但也很有效的驱散了冬季的寒冷。一开始说好的自给自足,但在时江落水后,还是斑捉的鱼。表皮焦黄,鱼肉却很鲜美,和外表不同,斑意外的很擅长料理的样子,不过似乎是因为战国时期经常需要露宿锻炼出来的能力。这么一想,时江也做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