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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玄禛一再看向座下,遂点了点头,扶上俞暄儿的手起身离去。还未醉倒且尚有一丝意识的大臣俯身恭送二人,宋玄禛以笑回应,与俞暄儿双双离席。
太后勾指使唤身後的太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说话,那人弓身会意,转身离去。
远离宴席,一片宁静与夜色随之而来,蓬清园的景致与白天截然不同,有一种神秘的幽暗。宋玄禛特地挥退了侍者,二人悠悠在走道上漫步。牵著宋玄禛的手,俞暄儿感到淡淡凉意,抬头看看自己的夫君,脸上总是挂著一张寂寥忧愁的脸,心想定必为朝廷之事所忧。可幸的是,几番休养,脸色已比旧日好多了。
「陛下,爹的事……谢谢您。」俞暄儿握紧他的手,轻声说。
「嗯?」宋玄禛低头看著她,想了想後续说:「喔……玉佩的事。小事而已,爱妃不必言谢。」
俞暄儿看著他甜甜一笑,宋玄禛停步,转身抚上她的脸,凑身低头欲吻。倏然,滴沥的水声细细响起,宋玄禛闻声望去,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在水静亭上把酒壶内的酒横手倒在地上。
「匡顗……」
俞暄儿睁开眼睛,看向宋玄禛望向的方向,看清那人的身影,狐疑说:「为何他会在此?此乃後宫禁地……」
宋玄禛还没听完她的说话,便放开本来握住她的双手,向水静亭走去。俞暄儿看著他远去的身影,顿觉宋玄禛十分陌生。她摇了摇头,主动追上宋玄禛的步伐。
「瑞啊,我给你倒酒,这里是皇宫喔。哈哈哈……」匡顗蹲下来向地上的酒笑说。
宋玄禛听见他的说话与笑声,那是多麽哀伤的声音。他踏上石阶,匡顗闻声抬头,一张微醺的脸与宋玄禛对上。
他抬手掩目起身,脸上的笑意霎时变得平和亲切,拱手道:「呵呵,臣参见陛下。」
宋玄禛攥紧袂子,低眉抿唇,每次听见这句说话,往往都刺痛他,折磨他。匡顗向後倒了两步,眼看他快要撞上石柱,宋玄禛登时箭步伸手一拉,扶住他的身子,慢慢引他到石椅坐下。
俞暄儿看见此幕,心里忽然有所不安。她没见过宋玄禛有如此紧张的表情,就算先帝驾崩,他也一脸平淡,像是意料中事。
「你就是匡顗?」俞暄儿俯视倚靠宋玄禛而坐的男子,端详他一回。虽然醉酒意蒙,但依然英姿挺秀,魁梧奇伟。
匡顗自行坐起身来,眯眼看清眼前人的装扮,便知道她是宋玄禛唯一的妃子,亦是恩师俞胥的女儿——俞暄儿。
「臣参见俞妃娘娘。」他起身向她行礼,与对宋玄禛的礼一模一样。
俞暄儿走到他的面前,看向石桌上的酒壶,问:「你为何在此独饮?此处乃後宫禁地,臣下不得擅闯。」
匡顗还未回答,宋玄禛便开口说:「是朕特准他进入此地,匡顗是朕的朋友。」
俞暄儿见宋玄禛一脸认真,就知他当真无比重视匡顗此人,而且他在朝中的确没有知己,如今有人肯与他为友,她也不好阻止。
「臣妾冒犯了。既然陛下遇友,应好好一叙,臣妾不好打扰,先行告退。」
她双手放在一边腰间,屈膝俯首,正欲转身离去之时,被宋玄禛的声音叫住:「爱妃,朕……」
俞暄儿柔然一笑,姿媚流盼,为他接话说:「陛下与友共饮长谈,实是难得之事,臣妾又岂会不趣打扰?况且臣妾也有点醉了,想回宫休息,望陛下恩准。」
「……好吧,爱妃好好歇息。」
俞暄儿俯身行礼,姗姗离开水静亭,自行回宫。匡顗看著她远去,便坐在石椅上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一倾,发现里面滴酒不剩,略微失望,望著倾倒的酒壶与酒杯。
「朕何时变成寿延宫的侍者了?」宋玄禛把他盯著的酒杯放在自己面前,把他的目光引过来。
匡顗托著额角歪首看著宋玄禛,微醺的脸勾起一个痴笑。
「被发现了?既然不可揭露陛下的身分,情急生智,臣只好冒辱君之罪了。可想不到陛下如此神通广大。」
他拿起空酒壶仰首啜饮,始终喝不到半滴美酒,心起烦躁。
宋玄禛拉起他的手臂,说:「到朕的寝宫喝吧,不知匡将军赏面不赏面?」
*t * *
夜空无月,云蔽天星。
二人缓缓走在道上,蟋蟀鸣叫更显此夜闷热。匡顗额上滑下一滴汗珠,不畏热的宋玄禛手心也生出一层薄汗。
平福一人独守宫殿,看见宋玄禛归来甚是欢喜,但奇怪他身後没有侍者,反而多了个匡顗。他上前迎接宋玄禛,为二人推开殿门。还没来得及问匡顗为何在此,就被宋玄禛抢先吩咐:「平福,拿酒来,朕要跟匡将军彻夜共饮。」
平福领命退下,把心中的疑问吞入肚腹。他到御膳房取了几壶酒,沿路经过设宴之地,看见大臣传杯弄盏,宋曷跟太后在坐上带笑倾谈,有二人主持大局,宋玄禛才得以提早离席。
为怕耽误,他加紧脚步穿过无骛门走到寿延宫。眼看寿延宫在前,瞥见一个太医院的药僮捧著药碗站在殿外静候。霍然想起,此时正是太医院每日送药过来之时,宋玄禛向来要平福确认过汤药才肯喝下,遂药僮往往只能站在殿外等平福送药。
「这是今日的药?」平福上前探问。
「是的,平福公公。」
平福引项轻嗅汤药,确是平日所服的补药。他叫药僮把药碗和蜜饯放上托盘,便使他离去,自己走进殿内。
浓浓的药味随平福而来,宋玄禛一嗅药味便皱起眉头,烦闷深叹。平福放下托盘,把汤药呈到宋玄禛面前。宋玄禛虽不愿意,却还是自觉地憋气喝下汤药,然後吃下平福递上的蜜饯。
匡顗托著头看著宋玄禛的表情,因苦而皱眉,因甜而叹气,落差之大,让他觉得有趣。
宋玄禛用丝帕拭嘴,咽了一口向平福说:「你去照顾俞将军吧,他喝醉了。」
「但这里没有其他侍者……」
「朕也不是孩子了,难道连照顾自己也办不到?朕想跟匡将军静静地喝酒,去吧。」宋玄禛扬袖一挥,瞥首闭目,平福只好退下。
半酣酡颜,杯酌漾漾。
匡顗酒兴正浓,豪迈地执起酒壶畅饮,喝得尽兴。宋玄禛也执起酒杯与他碰杯共饮,可醉意渐起,不消一刻,已稍觉目眩,脸红舌燥。
「深宫无善,君难求。与君相识,千难逢。」宋玄禛丢下酒杯,拿起酒壶猛灌,口渴稍止,却换来身体一阵燥热。
他稍稍扯开衣领,用手扇风,天生体寒的他就算遇上炎夏烈日,纵然身穿数件锦袍,也从未觉得如此酷热难当。
「深宫无善……好!好一个无善!宫里没有好人!没有!」匡顗用力搁下酒壶,起身仰天大笑,笑声悲怆如泣,丝毫不觉半点喜悦。他後退踢倒杌子,腿上的痛觉慢慢随之扩散,他才止住笑声,转头望向始作俑者。
他大步上前猛力一推宋玄禛,害醉意绵绵的他整个人踉跄跌入寝室。跨步入内,他抽起宋玄禛的衣襟怒目大吼:「宋玄禛!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痛不欲生!」
「唔……」宋玄禛微垂著眼,眼光因醉酒而泛起一层薄雾,醇酒让他的唇瓣变得红润亮泽。经匡顗连番拉扯,头上的发笄也松脱落下,一头浓墨般的长发在烛光下倾泻而下,一身黄袍也扯开了大半,先前顺著嘴沿落下的酒洒在白皙的胸膛上,有如夜色里的点点星光,晶莹明亮。
宋玄禛感到冰凉的东西擦过他的锁骨,便伸手攀上该物希望索取更多凉意。细软的手慢慢缠上源自锁骨之物,他借力坐起身来,眼神迷蒙,胸口暴跳难平。倏然心火一起,便凑身吻上眼前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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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亲了~
明天可有戏看了!
(小声)玄禛你真大胆…哈哈哈哈哈……
谢谢yiru0990的星星糖!很喜欢~
君情错 26 (H)
匡顗虽醉,但始终认得眼前人是自己的仇人,竭力一推,紧紧黏附著他的宋玄禛的确被他拉开一段距离。可宋玄禛也并非不武之人,如此一推,推不过意乱情迷的他。他两手捧起匡顗的脸颊,倾身直腰,低首从上落下深深一吻。他用舌齿撬开匡顗的嘴唇,舌尖焦躁地探求对方嘴里的滋润。
温软的触感让匡顗一时迷乱,情欲在醉意的挑拨下回应口中的燥热。他挺身抓住身上的人,把他搂入怀中悠悠深吻。两片嘴唇交叠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更掀情动,津液沿宋玄禛的嘴角汨汨流下,在他的颏项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匡顗搂紧对方的腰身希望唇舌能探入更深,谁知伸手一抬,对方却放开缠绵许久的嘴唇,迷目娇喘。
宋玄禛一舔唇瓣,起身把匡顗拉起带到床边,两手抓紧他的衣襟左右一扯,结实的胸膛旋即展现眼前。他以自身的重量压倒匡顗,丹唇频频在他身上细啄。匡顗直觉得自己被一头小兽压在身上吸吮细咬,刺刺痒痒的触感让他心烦,抓起伏在身上的东西转身一按,却见媚目流情,唇启细喘的小妖。
宋玄禛辨不清眼前人是谁,只知自己想要冰凉透心的东西为身体驱热,他捉住匡顗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满脸欣然地享受他手中的凉意。二人对视半晌,匡顗用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抚去,宋玄禛被烧得炙热的身躯在这番抚摸下呼吸越发紊乱,起伏的胸膛彷佛示意匡顗低头一嚐。
宋玄禛把他的手从脸上游移到胸前,宛然想把他的手陷入自己的胸口,直接灭去那心头的火。匡顗一手扯开他的腰带,丝质的黄袍顿时在白嫩的肌肤上滑开。他俯身上去舔弄身下的猎物,急速的吻不断落在项上,耳边与发丝传来的幽香让他更加亢奋,原本激情用力的吻也化成掠夺般的噬咬。
宋玄禛扭首推开他的头,却换来他更肆意疯狂,如猛兽噬食猎物般的撕咬。
「啊唔……」甜腻无比的声音从宋玄禛口中吐露出来,匡顗的心犹如被人重撃一下,动作越发急躁粗暴。
一个个吻痕与齿印如用火烙般留下通红的痕迹,匡顗的利齿若有若无地划过宋玄禛的腰间,害他咽著声音扭腰抬身,这连番动作无疑让匡顗像匹被原火追赶的马。他瞟见宋玄禛的亵裤上的动静,起身一把褪下他的亵裤,如凝脂光滑无瑕的双腿立时呈现眼前。
挺立的火热与身上的痕迹同样赤红,遍身晶莹与前端的露珠相互辉映。被惹得理智尽失的宋玄禛感到身下一凉,慵懒地在床上轻蹭曲腿,撩人的动作让匡顗血气直涌。
他抓住宋玄禛的膝盖往外一拉,令人羞涩之处登时表露无遗。他朦胧想起曾在军中见过不甘寂寞的兄弟曾趁夜偷欢,以下身的幽处承欢纵乐。看向宋玄禛的下身,他试著伸手寻找他的幽处,手指顺著挺立的前端下移,沾上黏腻的白液,终陷入臀瓣触到紧致细嫩的幽处。
微痒的感觉让宋玄禛不宁不耐地皱起眉头,匡顗趁他提腿转身之际,一指探入幽处,温热软滑的触感让匡顗的手指探得更深,宋玄禛被突如其来的刺入惊得撑起身来,捉紧匡顗的手。
「嗯唔……痛,啊……」
宋玄禛痛苦难耐的样子让匡顗看了更欢,他急不及待地快速抽插身下的手指,未几抓住宋玄禛的肩膀纳入两根手指。
火热的幽处渐渐被频频抽动绕转的手指逼出黏稠的津液,匡顗抽出被津液缠上手指一看,遂按下宋玄禛的身躯,褪下自身繁琐闷热的衣裳,掏出血气灼热之处抵住宋玄禛的幽穴。
「啊啊!」毫无先兆地猛力一挺,还未足以承欢之处被强行撑开,宋玄禛痛苦惊慌地张手欲抓物攀扶,但眼前只有冷金色的罗帐,无援之下,眼角接连流下泪珠。
「呜,好紧。」匡顗左右一看,瞥见床头那个小木盒,便倾身拿起,取出入面的丁香膏。熟悉的花香让宋玄禛安心半分,抽泣之下不自觉缩紧下身疼痛撕裂之处。
「嘶……」匡顗被此举激起更大的情欲,他随手挖出一坨丁香膏涂抹在还未没入其身的茎身与泛出些些鲜血的接连之处上,藉著滑腻用力往内推进。
未经人事的幽处发出细不可闻的撕裂声,宋玄禛大口吸气,身子自发往後躲避,才刚逃出小许,匡顗立马伏身握住他的肩膀狠狠往己一按,粗热如铁的火热立时陷入深处,幽穴被迫一下绽开包含匡顗的全部,激得宋玄禛大声叫喊。
几番用力深陷的抽动,绷紧的幽穴慢慢适度包裹著匡顗的火热,宋玄禛也渐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触感,哪怕疼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