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大家相见~感觉真是~~~【脸红】太兴奋了【打滚打滚】~~~
从今天开始,某沙会拼着一颗耽美长绿之心,虽然缓慢但一往无回死而后已(小忧:你就亵渎伟大的中国文字吧……)地更文滴!~
欢迎亲们继续捧场,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某沙、打击某沙、虐某沙(小忧:==)、攻某沙以及被某沙攻的亲们~~~【鞠躬】~~~
【顶黑板爬走……】
第六十一回 颠倒歌(二)
儒士缓步行至那人跟前,一躬到地:
“希夷楼管事凌一色,参见楼主。”
若非亲见,任谁也不会相信雄霸淩江、乌江、横江流域,掌控三江水运的希夷楼楼主会是如此一位形容消瘦的落魄儒士,但世事就是如此,这江湖原本就不是个能以貌取人的地方。
而此时,那坐在红泥火炉之后,身着一身反差极大的青色布衣,将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即便扬眉含笑也依旧透出三分寒气的人,便是有幸得“冥离先生”相救而祛除丹田火毒的摘星楼楼主——萧红楼。
伤愈之后,萧红楼与廖碧城在唐棠的草棚又修养了两日,念在廖碧城也是重伤初愈的身子,萧红楼倒是真收敛不少,竟也尽了些“为夫”之责照顾体弱的廖碧城。怎奈他原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人,做起这些事来总是这边按住了锅子那边起了瓢,被唐棠明里暗里损了不知多少次。
这日平明,萧廖二人辞别了冥离先生,依其提供的密道由落鹰涧来到愁凤山。愁凤山已是大青岭的南部边陲,穿过坎儿岭就是“水上之城”湖州,也就算平安走出大青岭了。
萧红楼惯穿红衣,且以纱质的、薄如蝉翼的为上品,只可惜隐居深山的唐棠除了粗布衣服再无其他,所以高高在上的萧大楼主只能委屈自己穿那些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布衣。
穿上此些衣服,头发是不宜再披了,萧红楼将长发高高束了,随意插了一根竹筷绾住,露出莹白纤细的颈项,趁着墨似的长发,竟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美。好在进酒肆之后一直是廖碧城与小二说话,又有炉子里的烟气挡着,不然那久居山林的土包子早早就色授魂与、六神无主了,哪里有心思听凌一色叨叨那狗屁不通的颠倒歌。
长施一礼之后,凌一色也未等萧红楼下令,便施施然起身站定,冷极了似的将双手随意地对插在两只袖子中,身子微微后仰,用烟熏黄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悠然坐在桌边的萧红楼。
若非听他唱了那些词,若非亲见他那任何人都描画不出的绝色容颜,凌一色绝不会将此前的人与三年前遇见的摘星楼楼主联系在一起。
那一身如彼岸烈火般燃烧的红衣,那如雪如雾般披散的长发,犹如地狱逃逸的鬼魅般的金线暗绣的扁头风,在相对的第一眼直射入他的心魄。那人容颜艳绝如此,周身却散发着能将人压迫致死的森寒之气。
三年前正是他希夷楼如日中天的时候,想他凌一色文武双绝,连当今朝廷都未能撼动他一分,却拜服在他那凛然绝然的霸气上,甘心于暗处臣服于摘星楼。
凌一色自知不是王者之才,若想任名臣,须得投明主,世人不知,他凌一色不服摘星楼,让他俯首称臣的,仅是萧红楼一人。
三年前的萧红楼霸气纵横锋芒毕露,任谁都不会忽视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森然寒气,此时此刻他却拈着粗瓷的酒杯坐在四壁透风的酒肆,身着粗布的衣服,惯于披散的长发整齐地束着,一条腿还毫无身份可言地斜跨在长条凳上——与江湖上放荡不羁的侠客像了个十足十——以至于方才的店小二和店老板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如果说三年前的萧红楼是急不可耐亮出毒牙的蛇,此时的他,却是一条卧薪尝胆、蓄势待发的卧龙,只待势如破竹排山倒海的一击!
尤其让他注意的是,萧红楼那一身冷入骨髓的冰寒之气似乎已被一泓春水化解,由方才的歌声便可听出,“鸳鸯戏水绣飞龙”,莫非……
“凌管事,三年没听你的词了,想不到这曲子竟还未换?”
凌一色正待看相背对着他坐着的蓝衣人,萧红楼便在此时开了口。
立即整了神色,凌一色身子微躬,眼睛却仍旧直视着他,“楼主也知属下是念旧之人,一旦认定曲子,便终身不换。”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希夷楼是摘星楼下属第一楼,地处晋殇最为富庶的三江之地,掌管着摘星楼漕运、丝绸、粮食、盐运的经济命脉,其地位之重不言而喻。
萧红楼自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应有的弹压总必不可少,更何况人与人相隔的又何止一层肚皮。
“月儿和字儿的事查得怎么样了?”眯缝着眼睛,萧红楼握着酒杯的手似乎加了几分力道。
听到祁冥月和无字的名字,身着蓝衫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凌一色这才注意到他垂下的右袖是空的——不由得就是一愣——与萧红楼一样用竹筷绾起的长发有几分凌乱,面色有几分苍白,容貌却是英俊挺拔,而这般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润气质,更让人不由得暗暗赞叹。
“回禀楼主,”只需一眼便可观出七八分,凌一色急忙收回视线,“祁管事和无字公子……”
“啪”的一声,炉子里的木柴在火焰里发出一声爆响。
凌一色顿时收声,随着萧红楼渐寒的视线望向一旁的火墙——那里原本有一个头戴狗皮帽子的店老板抱着只余二十三枚珠子的算盘打盹,而名叫二狗子的店小二也应该在前柜看光景,可是现在,破旧的酒肆里至于萧、廖、凌三人。
廖碧城与萧红楼对视一眼,后者却是洒然一笑。
“凌管事,进了湖州,可就到了你的地界了,”把斜跨在长条凳上的腿放下,施施然伸了个懒腰,“备一条舒适的大船,如何?”
凌一色会心一笑,“谨遵楼主之命,”躬身施礼,“属下先行告退。”
说完,竟然转身出门,刹那不见。
此日乃是晋殇历正和十五年二月廿一,距凤凰山之约仅余十二天。
ps:上回书说道的“颠倒歌”,发布之后有亲反应咱“文绉绉”了(【戳】痕痕~)
文里面是小凌和小红唱滴~
于是在这里再发一次完整版~(痕痕:你又凑字数!!!)
颠倒歌
雨打风,月下空,蝶翅扇我过桥东
檐敲落水滴滴响,影照银屏幕幕灯
月映湖川千山碧,鱼摇樯橹钓醉翁
滩头长堤卧杨柳,江上白沙看飞鸿
远山描画笔,唇点胭脂红,玉颜照镜俏妆容
丹青无语画水墨,鸳鸯戏水绣飞龙
琵琶弹指拨细语,古琴调弦响叮咚
六经读才俊,五音飨豪雄
古木横劈莫邪剑,疾箭谈笑挽雕弓
天涯远行飘零客,兰台走马类转蓬
红叶烧煮酒,如来叹悲风
如题~
全部素颠倒滴呐~~~
呵呵~~~
第六十二章 饮碧血(一)
凌一色方走,廖碧城就转向萧红楼,眉间是少有的焦急之色。
“为何不问明无字他们的下落?”
萧红楼伸指点上他眉间因担忧而皱起的纹路,轻轻按压,“你是关心则乱,”指尖暧昧地流连于脸颊唇角,“他们出手已如此快,想见你的宣儿弟弟,莫非还难吗?”
廖碧城险些被他气乐了,这个“宣儿弟弟”说得九曲十八弯酸气十足,不知道的还要以为他那个傻弟弟真会对他存什么心思了。这人,自己喜欢男子便罢了,还以为这世上的男子都与同性纠缠不清……
“有工夫担心别人,莫不如先料理自己吧!”
廖碧城正要拍下那只在他脸上肆意揉捏的手,门帘之后就传来一个浑厚苍老的声音,原本就因烟气而略显逼仄的空间因为有了第三个声音而愈加压抑,炉子中的火只剩下灰烬,烟气也愈加浓重了。
屋子里突然少了两人,现下又多出一人,萧廖二人竟也不觉突兀,只转身望向门帘方向。
一句话之后厅堂又恢复寂静,仿佛方才的声音只是幻听,下一刻原本坐在长凳上的廖碧城却突然暴起身子,手中的筷子竟向与门帘相反的身后打去!
“咄咄”两声,筷子陷入身后木门两寸有余,剧烈的震动之下,木门“咣当”一声倒下,现出一老一少两个人形来!
老者须发皆白,手中拄着一只寒铁拐杖;少的也不算年轻了,可惜罗锅的身子好似再也长不大地佝偻着,一张现出些许皱纹的脸却摆出个娃娃似的笑嘻嘻的表情,瞧着分外诡异。
那个老的显然骇了一跳,他方才使的一招“移声幻影”乃是一门武林绝学,人在此、声在彼,曾经败在这一招下的武林好手不可计数,此次竟失手于这个年轻娃娃!
“长江后浪推前浪,老朽果然还是老啦。”口中叹着“老”,人却还是一步步走上前来,铁拐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每砸一下,地上的石板碎三分留七分,明眼人一看便知。连一根铁拐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可见他的功力非同一般,此前与萧廖交手的任何一人都不能与之相比。
萧红楼却依旧稳稳坐着,甚至喝了一口浊酒,廖碧城立在一边,也是半分退意也无。
未曾交手便先落了两程,老者心中懊恼,脸上的皮肉都颤了两颤,却不怒反笑,“娃娃,老朽听闻你此前受了重伤,多饮伤身啊!”
“哦?”萧红楼拈着酒杯抬眼看他,竟然妖冶非常,“那‘铁拐无常’觉得,我现下可是伤得气脉混乱了?”
“你……”“铁拐无常”范平年不由得退后半步,铁拐砸在地上发出极其难听的“咚”的一声。
一直躲在木门边的罗锅男子狡黠地笑笑,声音干涩难听犹如鸡叫,“嘎嘎,就算你们没受伤,这‘杯中酒’和‘炉中火’的两味药,也够你们两个受上一阵的了!”
“杯中酒”和“炉中火”乃是两味毒药,前者麻醉人的神经,后者毒伤人的身体,且无色无味伤人于无形,二者齐下,更是神仙难逃,也是“塞北神驼”杜无锋谋财害命惯用的伎俩。
“唉~”萧红楼似乎颇为伤怀,叹气也叹得九曲回肠,“却不知‘冥离先生’的解毒散药效如何了,我两年前还误吃了巴豆,不知那次的毒素解了没有……”
廖碧城原本准备他们一进前就给以致命一击,却不想萧红楼不但临危不乱,竟还越说越惬意,真真气得人哭笑不得。
杜无锋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冥离先生”的解毒散即便不能解百毒,但小小的“杯中酒”和“炉中火”自然是毫无优势可言的,可是……
“萧红楼,你不要猖狂!冥离先生早在江湖上消失了二十多年,你怎可能有他的解毒散!”生气之后叫得越发难听了,“休要在此唱空城计,我看你们定是中了毒,在拖延时间等救兵吧!哼哼,别怪我没告诉你,方才我已经向我们的人发出信号,过不了多久,众多武林好手就会一齐赶来,你的救兵就算来了,也无济于事!”
“啧啧,现在莫非是江湖大乱了吗?”萧红楼愁眉紧锁甚是忧虑,“那些道貌岸然的侠客、剑客,竟然和你们这种败类勾结起来了?”
“你!……”杜无锋还在叫嚣,范平年却是暗暗又向后退了几分——他方才太过轻敌,竟然离那二人只有不到一丈距离,若是他们立即发起攻击,第一个吃亏的可就是他。
瞥见他的动作,萧红楼笑得愈加妖异,“范老头,你知错了?”
“老朽……”
“服老也没用,”抬头正对他的眼睛,下一刻竟然已经来到他近前,“太晚……”
“晚”字方脱口,萧红楼手中的筷子便动了,对着呆愣住的范平年身体丹田处,竟将筷子一寸一寸楔进他的身体!
筷子原是钝器,廖碧城方才也是运了真气疾速打出,方有入木穿石的力量。而萧红楼却凑近了“铁拐无常”身前,像插豆腐一样将筷子一分一分按进他的丹田,这份功力简直诡异残忍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呃呃……”丹田乃是人的气门,此刻一击之下,范平年竟连闪躲挣扎的空隙也无,全身肌肉抽搐,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杜无锋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连逃跑也忘了,仿佛那筷子正一点一点楔进自己身体!
筷子终于齐根没入范平年丹田,全身真气登时聚拢而来,由丹田处源源泻出,范平年抽搐着倒在地上,喉中依然发出“呃呃”的声音,人却仿佛一只中了剧毒行将毙命的老狗,连叫也叫不出一声。
“噗通”一声,杜无锋双腿瘫软地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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