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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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纹宝鼎-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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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厅中左手正房,门帘启处,走出一个两鬓花白,年若五旬的老妇人。她身躯肥胖,相貌富态,一看就知道是位家境富裕,心地慈和,精明能干的管家婆。

她走近包宏和如云玉女两人跟前,不由得啊了一声,说道:“两位淋得这样湿,快把湿衣服换下来,穿久了会着凉的,这么冷的天,着凉会生病的啊!”顿了一顿,转面尖着嗓子叫道:“李华,快来,把这位相公带去换衣服。”又停了一会儿,转回面望着如云玉女,慈和一笑,说道:“这位姑娘,快跟我来吧!”说罢,摆动着肥大的身躯,将如云玉女带入左手正房,去找干衣服给她换着了。

夜深了,风雨未停,包宏和如云玉女两人,在这庄院之中承蒙这对老夫妇的一番热心招待,不但把换下来的衣服用火烤干,重又穿在身上。而且也招待他们吃过晚餐,为他们准备好歇息的房间。何以这对老夫妇会这样古道热肠的招待这两位过路之客,这自然也有他的一番因果。

原来这位老者姓仇,名怀义,二十岁时,父母双亡,两老死后留下良田千亩,庄院一座,还有不少金银财宝。怀义继承父业,专心管理田庄,由于他聪慧过人,且禀性老实,十来年苦心耕耘经营,又买进良田数百,成为县中唯一的首富。他幼时蒙双亲培育,饱读诗书,明礼尚义,加以家资豪富,每遇县境之中有修桥铺路,救济贫民等有益之事,他都慷慨解囊,解资相助。不但为邻里所崇敬,亦博得当时修武县知府陈大人的垂青,乃将爱女媚娘配以怀义为妻,嫁娶之日,轰动全县,场面之热闹,自不消说。

媚娘秀慧贤淑,学富五车,堪称才女,怀义每遇疑难之事,多就教于深闺。

丈夫怀义后来能一帆风顺,誉满全县,有许多地方是得夫人辅助之力。这期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媚娘婚后三年,仍无子,当时她颇感难过,曾有意劝丈夫纳妾,无奈伉俪情深,不但未能博得怀义的同意,反遭驳斥。从此媚娘不敢再提劝夫纳妾之事,只好避着丈夫暗自流泪,叹自己命薄。怀义夫妇久不获后,当然求子心切,但每每思及此事也许是命中注定,安能强求。有了这种想法,夫妇对于有无儿女之事,倒也就淡薄了许多。只是专心管理田园,全力行善。

果然,苍天不负善心人,在怀义三十九岁的那年,媚娘身怀六甲,十月怀胎,某夜媚娘产下一女。女儿下地,夫妻欢喜欲狂,立即差人报知知府大人。陈忠仁得讯之下,老夫妻更是兴奋得热泪长流。孩子满月那天,怀义大肆铺张,陈大人老夫妇,也坐着大轿,带着不少衙役侍卫,从城中赶到女婿家,为外孙女做满月,并欢宴僚属。这一天,仇府中贺客盈门,热闹非常。陈大人在席间亲自为外孙女命名“妙香”。仇怀义这顿为爱女铺张的满月宴会,算是尽欢而散,知府大人因衙门中公务缠身,不能久留,携老妻带着八分醉意,乘轿回府。

仇妙香五岁时,生得白嫩矫健,骨秀神清,娇美的小脸蛋上,时时流露出一种坚毅豪爽的神色。时如流水,妙香晃眼有了十岁,怀义暇时教以诗书,无奈妙香对于诗书一事颇感厌烦,总是双眉微皱勉强的读了一会,就径直跑到独院,折一根梅枝,当剑起舞,怀义夫妇看在眼里,也只好徒叹奈何。就在仇妙香十岁那年,孩子正在独院中手舞足蹈,忽然来一中年若五十左右的妇人,身着青布长衫,背插长剑,站在妙香身旁哈哈一笑。这笑声不但愕住了正在乱舞拳足的仇妙香,也惊动了房中的怀义夫妇。

两夫妻惊慌万端的跑出来一看,只见妙香双膝拜倒在地下,要求妇人带她上山学艺。这情形看在仇怀义夫妇眼中,真是爱恨交加,两个人四双眼睛登时满蕴泪光,不知所措。片刻之后,那妇人扶起仇妙香,含笑说道:“小姑娘既是有心想要修炼武术,我自是能使你如愿以偿,但你父母是否同意,不妨先去禀告,得到允许,我才敢收你为徒,深山学艺。”仇妙香一听妇人愿收自己为徒,只是要征得父母同意,不禁高兴万分,霍得从地下爬起,一手拉着背剑妇人,往正厅中如飞跑去。

妙香和这妇人所说的一番话,怀义夫妇站在厅中,早已听得清清楚楚。及至小女儿拉着青衣背剑妇人跑进厅中,怀义才面色忽变,如罩寒霜,双目直瞪的注视着女儿。仇妙香一见,小心眼也的确吃了一惊,暗想:十年来,父亲对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面色,一时之间倒真不敢启齿,只是呆呆的木立当场,一动不懂。

但是她习武心切,过了一会,便硬着头皮,将要随青衣妇人去深山习武的事情,明禀双亲。

怀义当然是一顿凶斥,严词拒绝。媚娘只是掩面痛哭,哪舍爱女。也许仇妙香的命运,是上天安排,她不顾父母的心痛肠断,誓死要随妇人而去,若不应允,立即撞死厅中。怀义夫妇见爱女心意坚决,也就无可奈何,只好忍痛允许,并问明了青衣妇人的姓名,仙山何处,又给了妙香许多金银,以为川资。就这样,仇妙香别了双亲,随着青衣背剑人,深山习武去了。

仇妙香一去十年,如泥牛入海,音讯全无。怀义夫妇初时终日以泪洗面,后来时间一久也就渐渐的把这件事淡忘了。今夜怀义夫妇一见如云玉女和包宏,也是武林儿女不禁触景生情,而想起了十年前离家的爱女……所以两夫妇对包宏和如云玉女两人,招待得特别殷勤。怀义夫妇把这经过告诉了如云玉女和包宏之后,并托两人一见事情。今后如在江湖之中发现了仇妙香其人,请劝她回家一趟,就说父母已到了风烛残年,希望见爱女一面。

仇怀义深明礼数,就因为托两人这件事情,立即叫夫人到内房,取出白银一百两,赠与包宏与如云玉女,以作为酬劳,两人坚拒不收。但是老夫妇心意诚挚,非收不可,在无可奈何之下,也就只好收下,并答应尽力去寻找。在仇怀义说出这故事时,包宏立即想到胭脂谷,胭脂神婆夏雪馨的女弟子,曾经救过自己脱困囚室,且结下一段合体缘的仇妙香。但他是个做事老靠的人,心想:“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很,不知胭脂谷的仇妙香,是不是就是他的女儿”所以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个人,但嘴里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及至他接过仇怀义的银子,并答应尽力为他们寻找之后,才忽然问道:“哇操,令嫒当初离家之时,年仅十岁,一别十年,现在已有二十岁了,从形貌上去寻找,恐怕难以找到,但不知令嫒离家时,两位老人家可送她什么可做纪念的东西没有?”

“啊……”包宏几句话,提醒了仇怀义,长长的啊了一声。他连连答道:“有,有”包宏道:“什么东西?”怀义道:“当时我除了给她许多金银之外,还给她一只双心玉锁,由两个半边心,和为一个整心,她带了半边走,家中还有半边,这是她外公陈知府所赠之物,上面刻有妙香的名字。”顿了一顿,转向老妻道:“夫人,你快去房中,将那半边玉锁拿来,交与包宏,请他随时带在身上,也好在找到妙香之后,作为证物。”媚娘连连点头,她匆匆走进内房,不多时从房中出来,双手捧着一个半边心形玉锁,交给包宏。包宏双手接过,仔细一看,只见双心玉锁,大小有若一个二两小桃,通体透明,里面有红白相交的极细丝丝纹路,玲珑精巧,甚是可爱。

他把玉锁小心的纳入衣袋中,笑道:“哇操,有了证物,就较为容易了,因为天下同名同姓之人实在太多了,若找错了人岂不笑话。”仇怀义点点头,说道:“是,是。”

这时已是午夜,包宏与如云玉女被安置在客房歇息,这是一间双套房,两间卧室可以相通。如云玉女来到了包宏的室内,说是睡不着,想跟他聊聊。

她说有许多心里的话要告诉包宏。哇操,爷爷向孙子磕头——岂有此理。她这是什么意思呢?第一种,是女孩子对父母的倾诉;第二种,是少女对男朋友或是心爱的情人来倾诉;第三种,是做太太的对丈夫来倾诉;最后一种,是已婚夫妇对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妇来倾诉。

如云玉女丈夫死了,会以包宏为倾诉心声的对象,这就不难想象了。包宏反复思忖了一会之后,突然的想通了,才“哇操”的一声叫了出来。如云玉女一开始讲些武林故事,江湖轶事,最后吁了口长气,道:“算了,我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干吗?”

“哇操,娇姐,你就把心中的苦闷倾吐出来,这样会比较轻松得多。”

“你不会觉得陪我这么一个寡妇聊天而感到厌烦吗?”

“哇操,怎么会呢?尤其你能给予我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是从别人那儿所没有的哩。”

“啊,是一种什么样的亲切感呢?”语毕,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搂住包宏,火辣辣的吻着嘴唇,那条香舌已开始偷渡。

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搅不停的亲吻着。

如云玉女把她那丰腴的胴体,丰满肥大的一双乳房,紧紧的靠在包宏健壮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着。下部的“黄金”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摩擦包宏的“话儿”,鼻孔里“嗯,嗯”的呻吟。

二人假如不是在洞内看过对方的胴体,火花或许不会很不容易爆发,如今两人脑海里尽是那胴体的诱惑。这么一来就一点既燃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二人经过一阵火辣辣的热吻之后,才把嘴唇分开。

“吁!”包宏喘了一大口气,道:“哇操,娇姐,你真疯狂热情,这一阵长吻,差点没把小老子闷死。”说完,一把将如云玉女抱起,往榻上一放,道:“哇操,娇姐,刚才你在洞内烤衣衫,我看到你的胴体……”

如云玉女并不如包宏相像中那么惊羞,反而笑笑道:“宏弟,看了之后,你有没有感想?”

包宏道:“哇操,感想当然有,不过……不过……”

如云玉女美目一亮,说道:“宏弟,尽管说,我不会怪你的。”

“哇操,说真格的,我被你丰满的胴体,哇操,真是太美艳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颠倒。”

“你还想不想看?”

“哇操,谁要说不想看,谁是茄子上结辣椒——变种。”

如云玉女一笑,说道:“那你也要脱光了,让姐姐看看。”二人于是快手快脚的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的。互相面对面凝视了一阵,只看得两人心跳急喘,欲火高烧起来了。包宏一看眼前的未婚妻那全身雪白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满的乳房,并未因结过婚而呈下垂现象,可能是未哺乳关系,仍很结实。

两粒紫红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挺立在两个紫色的大乳晕上,雪白嫩凸的小腹有如冲浪板,光滑没有一丝花纹。浓密乌黑的一大片牧草,从肚脐下三寸起一直延伸而下,遮住了那个迷人而神秘的“水帘洞”。肥厚圆大的屁股,两条粉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夹着那肥隆重多肉的“宝蛤”,中间一条细长的浅沟,隐约可见。

这样雪白粉嫩,曲线玲珑的胴体,刺激的小老二高翘硬挺的对着如云玉女在摇头晃脑,行“举枪礼”。

如云玉女也偷看过包宏的裸体,那时距离太远,像是“雾里看花”,哪有现在面对面如此真切。她一看包宏那条火辣辣,高翘硬挺的“话儿”,不由得暗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好粗好长,估计算最少有八九寸长,两寸多粗。尤其那顶紫发光的‘钢盔’,比一个乒乓球还要大,比自己死去的丈夫大了一倍还多,真下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进自己洞中去,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呢?”

看得她心跳不已,小猫咪开始流口水了。

包宏上前抱起她,把她仰面放在榻上,自己侧身躺在她的身边,张开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舔又咬的,一手揉搓着另一只大乳房及rǔ头。

只摸吮吸得如云玉女媚眼微闭,小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从口鼻中发出呻吟,气喘声,以及浪语声。

“宏弟弟,你吸得我……舔得我……浑身酸痒死了……哦……哦……奶头咬……咬轻一点……弟弟……姐姐会痛……啊……别再……再咬了吗……你真……真姐姐的命啦……”

包宏不管她的叫唤,不停的用嘴用手在两座“圣女峰”上做秀。这午夜场虽然没有欢乐,但包宏仍然卖力的演出。

“咯咯,好弟弟……咬轻一点……姐姐受不了了……我会被你……整死了……冤家……我……要丢……丢精了……”

包宏看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肥皂泡沫”,从那细长的浅沟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如云玉女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包宏把手指插向“温泉”扣挖起来,不时揉那粒相思豆,潺濡濡,热乎乎的“硫磺水”粘满了一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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