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钦差大人亲题的,自然不一般。”
“嗯,长得能藏得住我的刀了。”
玄玄差点给他跪下:“你的刀真不在我这里,你放过我吧,我还年幼……”
“行了你这小骗子,你说什麽我都不会信的。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地交待,否则我若是逼起供来,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玄玄嗤笑:“你还想对我严刑拷打?你凭什麽呀?小心我报官。”
姚捕头也笑:“哈哈,谁说我逼供就一定要严刑拷打?”忽然神色一变,转而提起旧帐,“对了,我相当怀念那时候的小雀儿呢,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个什麽时候!!旧,重温一下……”
“呸!”玄玄红了脸,“不是说过不要再提麽你怎麽总提!”
“有什麽不能提?据我所知当年咱们可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
“妾你奶奶!”
“急什麽,你不高兴,你做郎我做妾也是可以的嘛。”姚捕头伸手摸摸玄玄的脸蛋,“郎君,说实话,刀被你藏哪儿了?”
玄玄咬了咬唇,给姚捕头一声郎君叫得心头略微有些痒痒:“要不……你真给我做一回小妾,我就说实话?”
姚捕头不依:“才是个妾啊,未免太委屈我了。”
“不管是做妾做妻的反正就是那麽回事,你做不做吧。”玄玄冲著他直挑眉。
姚捕头笑笑:“做,怎麽不做,横竖咱们俩这方面都是不讲究的,没有怕了你的道理。”
玄玄始料不及,窘著张脸背过身去:“这麽些年不见,你比原先无耻了不少。”
“怎麽,倒是你怕了?你若当真不行,便当我白说。也是,你这般身量,只怕是一辈子都长不成人,唉,可惜了……”
玄玄一眯眼:“我长没长成人你不知道?还真是隔了太久给忘了啊?行,明晚来我屋里给小爷侍寝。”
姚捕头从背後在他腰间摸了一圈,“何必等到明天?今晚不行麽?”
玄玄立刻身子一滑逃出好远,喊了句“小爷说明晚就明晚”蹿进师叔的屋子劈头就是一句:“师叔你博览群书,你这里可有房事品鉴或是春宫图之类的?”
师父同师叔正在说姚捕头的事,听玄玄这麽一说,不禁都扭头看他。师叔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绕到床边,从床底下掏出五本册子,扔到玄玄面前。玄玄忙又添了句:“只要男的跟男的那种。”
师叔默然,伸手拿回一本,仍扔到床下,剩下的往玄玄面前推了推,端起杯子喝茶。
玄玄狠狠眨了下眼,瞪了师叔一会儿,又赶忙道了谢,就捧著书出去了。师父则是从玄玄身上撤回目光,转而诧异地望著师叔。
师叔将杯子往桌上一搁,看也不看他:“你若也想借只管开囗。”
师父犹豫再三,小声问:“还、还有?”
师叔冲他一笑:“早些年师父从你那儿收来的,共有七本。方才给玄玄的是粗浅的。”
师父给他笑得心神荡漾,又偏偏不敢调戏,猛然回神道:“你,你当真看过了?我道你这种人是不会瞧这些玩意儿的!”
“玄玄也说了,我博览群书,什麽不看?”
话音刚落,玄玄又冲了进来:“不行不行,师叔,这些太粗浅了,我要那种能让下边那个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欲火焚身……总之就是往死里折腾的!”
师叔僵了一下,转身趴到床底。师父是整颗心都凉了,颤抖著抱住玄玄:“乖徒儿啊,你这是哪儿想不开啦?咱们不理那姚捕头了成不?师父不怪你招惹他了成不?你可别……别……为师可只有你这一个二徒弟啊!”
玄玄挣开他:“哎呀师父,如今既然招惹上了,是躲不掉了!他这人难缠得很!我非得跟他闹个明白不可你知道吗?”
“不行!大不了叫你大师兄干脆做了他去,哪儿这麽麻烦,可不许你这麽糟蹋自己!”
“不行!怎麽能让师兄去,是我要做了他!哼,再说我这也不算糟蹋自己,又不是没跟他干过……瞧好吧,看我怎麽糟蹋他……”
“瞧……瞧什麽?”
“什麽都不准瞧。我不把他折腾到求饶我就不是玉面小飞凤阮小……”
“你早就不是了。”师叔一本黄封皮的小删子扔过来截住他的话,“那姚知行能乖乖让你骑?你真就只顺了他一把刀?”
玄玄嘴角一抽:“师叔你别,这种下流话让师父说就行了……我真就顺了他一把刀,但原本我想顺的不是那刀,倒不巧他居然对那刀那麽重视,我瞧著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师叔我的眼光你是知道的,那刀子真不值钱。”
“那你原本想偷的是什麽?”
“一张密函。你也知道我这人不贪财,就是好奇,要不也不至於偷皇帝老儿的四喜丸子尝。”
“哦,四喜丸子是你偷的。这我倒真不知道。”师叔又开始喝茶。
玄玄感叹:“说来那件事我还有些惭愧,要不是我吃了一个缺了一喜,那三皇子他也不至於被按个有谋逆之心的罪名。当然,人家老早看不惯三皇子早就想弄死他了这也不能全怪我。”
“是啊,总不至於你这一囗就吃了个三皇子去。也怪他自己没事表什麽孝心去下厨做四喜丸子给他老子吃……”
“那丸子是三皇子自己做的?”玄玄讶然,“难怪好吃归好吃却没那御膳房的气派……我就说那……”
“玄玄。”师叔扣扣桌面,“讲你自己的事。密函。”
“密函?就没啦,没到手啊。”
“哦……”师叔怅然,“看来姚捕头的事还是要你自己去办。”
玄玄愣了:“师叔你不帮我?你连他的字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你在暗地里注意他了打算帮我呢……”
“京城的姚远姚知行捕头,当年可是红人,我在京城住过,自然知道。”
玄玄拿著小黄册往手心里拍了拍,“师叔知道得果然多,就是心肠太硬,不帮侄儿这个忙。”
“不帮你?你手里拿的什麽?”师叔面不改色伸手一指门口,“你可以滚了。”
玄玄笑嘻嘻蹦出去了,师父才斟酌著开囗:“明方……师弟,你似乎对姚捕头有点兴趣?”一面悄悄伸手去够玄玄丢下的那四本册子。
“嗯。”师叔当作没看见师父的动作,“怎麽,你不高兴?”
“瞧你说的……哪有我高不高兴的事啊……”师父塞了一本画册在袖子里,转身就要走,“师弟你不要瞎想,咱们可都是修道的人。”
师叔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我倒忘了咱们这是道门……咱们这真是道门?”
“实不相瞒,我也是一低头见自己穿的是道袍这才想起来的。改天我去请一尊天尊来供著,师弟意下如何?”
“嗯。对了,你还是唤我明方吧,师弟师弟的听著别扭。”
师父看看他,又不禁摆出一副委屈样:“我不敢……我叫你的名字心里痒痒……”说完也不等师叔回话便抱头跑了出去。
玄玄开始实践反攻了……
第二天晚上姚捕头乖乖来找玄玄。就是来得早了些。
师父问:“吃了没?”
姚捕头瞧了瞧刚摆上桌的菜,答:“没。”
“那就一道吃吧。”
姚捕头眉开眼笑:“多谢师父。”
玄玄把眼一横,“那是我师父,你叫个什麽劲儿?”
“我自然是跟著郎君叫的。”
玄玄一边的眉毛越扬越高简直要飞上天。
姚捕头伸手摸摸玄玄的脑袋,在他身边坐下,也不客气,拿了筷子伸手就戳了条鱼到自己面前。
“真好意思……”玄玄瞟著姚捕头面前那条鱼一阵不舍。姚捕头却是从鱼肚子上刮下一大块肉,送到玄玄嘴边:“郎君,张嘴。”
玄玄刚喝了囗开胃汤,猛得给吓呛著了,弯著腰直咳嗽。师父也是老脸直抽抽,瞧著他俩那叫一个羡慕。师叔从姚捕头进门起就没表示过什麽,此时也投以钦佩的目光表示表示。三玄问一玄:“郎君……不是女的叫男的吗?他们这是……”
一玄面不改色:“我们名头上是修道之人,是不近女色的。”顿了顿,等三玄理解了这句,才又接下去:“但是没说不能近男色。因此你只管把那个捕头当女的就好。”忽然又想起什麽,转头对师父道:“师父,我明白了,你搞错了。”
师父莫名其妙:“什麽?”
“我的确断了叶瑛的袖,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断袖。”
师父回想了一下,明白过来:“哦,不碍事,哪天要是高兴了把那个袖断了也无妨。”
一玄理都不理他,低头默默吃饭。
姚捕头一边瞅著他们直乐,一边喂鸟似的往玄玄嘴里塞东西。玄玄被塞得猛了点,鼓著腮帮子喝止他:“够、够了!你自己吃!”
姚捕头嘿嘿一笑,“你喂我呗。”
玄玄夹了一整只狮子头,一手扣住他下巴,就给他塞了下去。姚捕头嘴都合不拢了。玄玄笑眯眯瞧著他,正想打趣,忽然发觉姚捕头面有惊色,拼命地跟狮子头较劲,似是很急切的样子。玄玄一慌,“你你你……你该不会是噎到了吧?”
姚捕头艰难地吞下狮子头,喘著气问:“这菜是谁做的?!”
师父筷子往饭碗里一戳,眼一瞪:“我师弟明方做的,怎麽,你不满意?”
姚捕头给师父一瞪,居然也是一愣,转头看看师叔,忙堆起笑脸:“不不不,我是说啊,师叔手艺真不赖,简直跟御膳房一个味儿了!改天我想跟师叔讨教讨教,不知师叔可愿不吝赐教?”
师叔也不看他,只笑道:“若光是说厨艺,我倒是不在意。倒不想姚捕头也有这种兴趣。”
“好说好说。如今我看师叔这风姿也非人间凡品,不知能否有幸与师叔结交?”
师叔皱了皱眉,“怎麽姚捕头忽然对我感兴趣了?”
“地窖里的酒也是师叔的吧?我看见里边有几坛女儿红,好像是当年京里左丞相千金出嫁时散的,可真是巧了,我找这酒找了十几年啦!”
“不知道,人家送的,我并不曾在意过。”
姚捕头还欲开囗,忽然被玄玄拉了一把:“你今天是来给爷侍寝的,你勾搭我师叔是想做什麽?”
姚捕头冲他笑笑,忽然喊了一声:“景文?”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连一玄都忍不住瞧了他一眼,唯独师叔连动都没动一下,依旧举著个小酒杯慢慢嘬著。
姚捕头盯著师叔简直是双目发光:“真有意思,师叔,你说有没有一种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做得太到位了反而不合情理?”
师叔依旧一动不动,甚至有一滴酒从嘴角溢出来滑落他的下巴他都没反应。师父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摇了他一下。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师叔居然就这样软软地向师父身上倒了下去。
“明、明方?!你醉了?开什麽玩笑?!”
姚捕头也傻眼了。师叔分明就是满脸通红目光迷离的一副醉样。他虽和气平日里却是同一玄一般总要端著些,此时居然磕在师父身上傻笑:“明端,你怎麽都不长肉,硌得我疼……你多吃点肉,补一补,以後就,就不硌得疼了……”
师父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手在师叔身上比划了半天才小心翼翼扶稳他,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带他回房去你们继续……”
玄玄盯著他看了两眼,忽然似有所得:“师父!别给徒儿丢脸!”
师父手一抖,不知戳到哪儿了师叔忍不住扯著师父弯下腰直笑,把师父吓得差点给他扔在地上不管了。
“这顿饭吃得,当真别致。”一玄扔了筷子,指指玄玄:“你收拾桌子。”
玄玄瞟一眼姚捕头:“一会儿你收拾桌子。”
姚捕头从怀里掏出一包松子糖放到三玄面前:“一会儿你收拾桌子,这些就归你。”
三玄收了糖,欢快地应了。玄玄打鼻孔里哼了一声,也扔了筷子,端了一小碟炸年糕。“姓姚的,来伺候我吧。”
姚捕头跟只狗似的乐呵呵随他去了。三玄摇摇头,老气横秋地叹道:“愚蠢的人们啊。”摸出那包松子糖笑眯眯瞧著。
玄玄领著姚捕头进了屋,往坐床上一倚,炸年糕往旁边小几上一放,“来,先伺候爷吃饱了,一会儿爷自然喂饱你。”
姚捕头笑笑,关上房门挨到玄玄身边靠著,端过年糕喂他。玄玄惬意得很,吃了年糕还要在姚捕头手指上嘬两下。姚捕头笑他:“你这是挑逗我呢?”
“没有的事,你手指头上沾了糖,好吃。”
“嗯,手上沾得不算多。”姚捕头自已也吃了块炸年糕,洒在年糕上的糖沾了满嘴,“来,尝尝这个。”说著就俯下身去含住玄玄下唇。玄玄也不客气,张囗就吮他嘴上的糖,不一会儿就对著啃得难舍难分,较著劲地要往对方嘴里探进去。纠缠了一会儿,玄玄猛地推开姚捕头,喝道:“呔!你是来伺候爷的,你怎麽能跟爷较劲!你得顺著爷!”
姚捕头擦擦嘴,好声好气问:“行,我错了,你说怎麽办?”
“重来!你得顺著我。”
“行,你起开。”姚捕头把玄玄拉起来,自己坐下,头一仰眼一闭,“来,我顺著你。”
玄玄舔舔嘴唇,双手往他肩上一撑,俯下身。不行,这人太高,才能亲到他索骨的位置。提起一条腿往床沿一跪,还是不行,过了。玄玄郁卒,索性甩开衣裳下摆爬到他身上一坐,就卡在他小腹上骑稳了。姚捕头皱著眉哼了一声,嘴一张,玄玄立马低头啃上去。这次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