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我还是写文去吧=_=”】
☆、108。作弄
珞季凉却像听不懂他的话似的,只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顺着他的手指,眼睛突然一亮,小胖手也戳到他的脸颊上,咧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邺孝鸣愣在原地,只感受到小孩的手指软软地戳到他的脸上,一下一下,玩的正不亦乐乎。
缓了半响,他才突然露出一个斜斜的笑容,拉开小孩的手,头碰到他额头上,一字一顿:“再戳哥哥,哥哥可要打你了!”
小孩呀呀地笑着,根本不怕他的威胁,伸着手又要去戳!邺孝鸣伸出手挡,另一只手捏了他脸颊的肉一下,手指戳在他脸上就不放下来了。
麼麼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想不到那酷酷的小少爷也会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只是见珞季凉又欢喜地紧,便坐到一边,由着他们玩。
被认为很欢喜的小凉儿却并不是真的欢喜,邺孝鸣的手指直直地抵在他脸颊的肉上,一点也不舒服,又一直不松开,渐渐就觉察出疼了。小孩撇了撇嘴,一手也戳到邺孝鸣的脸上,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见他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越发觉得气恼。
恼着恼着眼眶就红了,氤氲着水汽,可怜兮兮地瞅着他。邺孝鸣抬了抬头,示意他亲一口,自己便放过他。
“不许哭。”邺孝鸣厉声道,“敢哭我就不理你了。你可真不乖,叫你亲也不听,坏小孩!”
珞季凉嘟了嘟嘴,吸着鼻子却没哭出来。也不知道是怕他不理他,还是怕他打他……等了会,软软的小嘴唇靠了过去,亲在了邺孝鸣的嘴上。
邺孝鸣愣了下,只感受到嘴上被软乎乎地蹭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臭小孩!你吃我豆腐!”他虽然小,也知道嘴唇是让将来的媳妇亲的,现下居然被小孩亲了!
小孩不解地望着他。
邺孝鸣狠狠地擦了擦嘴角:“叫你亲脸,你怎么亲嘴去了!”
明明是他叫亲的!小孩看出那人一副嫌弃自己的样子,呀呀了几声,摊开手要抱抱,眼眶一瞬间又储满了水汽。
“不理你了。”邺孝鸣恶狠狠地说道,做势要走。
“呜呜呜呜……”小孩被他欺负地惨了终是哭了出来,却没发出多大的动静,只呆呆看着他,默默地掉着泪。
邺孝鸣跨出了一只脚,又收了回来。见他哭了,咧开嘴,笑眯眯地掐了掐小孩的脸颊,示意他别哭了。
“哈哈,你可真是笨!说什么信什么!”邺孝鸣哈哈笑了起来,看着小孩又哭又笑觉得好玩极了,捧着小孩的脸颊吃了几口嫩豆腐,最后又恩赏般地亲了他的小嘴唇一口。
小孩愣了愣,这才咯咯笑了起来。软软的发蹭在他脖子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突然觉得累了。只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你怎么睡了?”邺孝鸣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脸颊。他还没玩够呢!
小孩挥开他的手,不愿睁开眼睛。
“凉儿怎么了?”门外传来温婉的声音,邺孝鸣一愣,也不闹小孩了,端端正正地当枕头。
那声音越发的近,见到邺孝鸣更是小小惊呼了一声:“邺少爷,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又看了他怀里的小孩,连忙道:“麼麼,你怎么让邺少爷来照顾凉儿呢?”
“珞夫人好。”邺孝鸣软软说了句,抬着星星亮亮的眸子:“他睡了,您小声点。”
邺孝鸣回过神来,只见身下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而他的唇瓣,还被自己含在嘴里。
邺孝鸣这才慢慢退了半个身子,抿了抿嘴唇,发现自己方才竟是挂着笑的,不由僵在了原地。好半响,才冷冷说道:“你现在可不比你小时候可爱。”
“啊?”珞季凉还没反应过来,只看着自己被压住的衣角,还在奇怪邺孝鸣刚刚的笑容。
怎么说呢……又满足又愉悦,似乎是打从心里感到快乐……却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幕牛�
“你想什么。”
“想你笑什么。”珞季凉收回神来,微微一笑,“你方才可是吓到我了。”
“……”
“你该常笑些。”珞季凉顿了顿,复又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到了床上?”
“凌皖他们明日便出发。”邺孝鸣道。
珞季凉一怔,不由紧了紧眉头:“这么急?”
“自是越快越好。”邺孝鸣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后天也出发。”
☆、109。 赵鹰
出发?他们这是要去哪?
珞季凉不禁愣了愣:“我们?去哪?”
“国都。”邺孝鸣翻了个身,坐到了床上,“凌皖他们先行一步,我们去之前先去你父母家。”
去国都的路上途经珞府,他们并不急着去,邺孝鸣的打算是先回珞府,参加珞府认领养子的相关事宜,然后再去国都。
只是珞季凉没想到邺孝鸣是要跟着他去的,前段时间收到了他父母让人带过来的帖子,他本是想着自己一人回去的。
“认领养子也并非什么大事,国都那边的事更为紧急,你也不必专程过去一趟。”想了想,珞季凉才有些忧愁地说道。邺孝鸣哥哥一看便是来势汹汹,不然也不会在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们便遇到几次刺杀。虽然邺孝鸣不大在乎,到底凶险……又猛地想起邺孝鸣那晚对他说的——多如牛毛,也能护你周全,不禁脸上热了热。
“无碍。”邺孝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突然抓起他在被窝下的脚丫,捏了捏,冰凉凉一片,“国都一事并非紧急,只是顺路,你不必挂忧。我们途中还得去商会看看,你正好去了解情况。白鹰黑鹰此行也会跟着去,只是怕有闪失,我会再派一个人在你身边暗护。”
被捏着脚让珞季凉好不自在,被引了注意力过去,根本听不清邺孝鸣究竟说了什么。邺孝鸣又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还轻轻地揉捏着,缩了缩脚丫,珞季凉脸一红,只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轻声问道:“……什么?”
邺孝鸣拧了拧眉,打了个暗号,床幔外立马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他放下珞季凉的脚丫,沉声道:“赴鹰,相君在之后便由你护卫。”赵鹰武功与白鹰他们不相上下,虽不比他们灵活机智,好在敦厚认死理,誓死忠心护主。
“是,少主。”床幔外传来低沉雄浑的声音。
珞季凉顿了顿,掀开幔帐看了过去。只见那人虎背熊腰,长的却是颇为老实忠厚。略一停顿,珞季凉便走了出去,喊他起来。
“以后我是你主子,你听我的还是听你少主的?”
“自是听相君的。”赵鹰略一思索,老实答道。
珞季凉不禁抬了抬眼梢看向邺孝鸣,神色间带着微微的得意。
“你往后叫我珞少爷便是了。”
“是,珞少爷。”赵鹰应道。
“你下去吧。”邺孝鸣挥了挥手,赵鹰却岿然不动,只拿眼神看向珞季凉。
这人……可当真说一不二。珞季凉不禁微微一笑,吩咐他下去。赵鹰这才欠了欠身,朝两人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你这人找的好。”
“看我吃瘪你就这么开心?”邺孝鸣看着他嘴角掩不下去的笑意,挑了挑眉,一把把人揽到了怀里。
“这可是邺少爷选下的人,哪有什么吃瘪之说?季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珞季凉敛下神色,“却是没想到他果真忠心护主。”便是立马,就把前任主子的命令左耳进,右耳出了。
小人得志某种意义上颇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邺孝鸣冷哼了一声,手在他腰上慢慢地收紧:“回来我便把他调离,到那时,你可别因为他不听你命令而躲到我怀里哭。”
珞季凉顿时哭笑不得,这人,怎么如此**!
☆、110。送行
第二日天还没亮凌皖便叫醒了珞萤,摸黑上了马车。珞萤睡眼朦胧,只知道是凌皖带他过来的,不一会,又把眼睛闭了回去,睡着了。凌皖看着他,好笑地用扇子点了点他的鼻子,把一旁放着的毛毯披到他身上。
这小孩,现下睡得倒是香。醒来了怕得跟他急,怪他没让他和他公子好好告别。
“此行,切莫轻举妄动。”邺孝鸣站在马车前,沉声嘱咐道:“国都不比我们的地盘,不要意气用事。”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照顾好珞萤。”
“你可越活越严肃了。”凌皖倒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从马车探出大半个身子,“你交代我的事何曾失手过?尽管安心便是。我虽意气用事,到底会顾全大局,我和珞萤在国都等你便是。”
邺孝鸣点了点头。看着马车渐渐走远,一边吩咐一旁的管家准备出游的事宜,一边往小筑走去。
时间尚早,清晨带着冷冷的水汽,珞季凉还在熟睡,并不知道珞萤他们已经出发了。
让凌皖提前出发的事邺孝鸣并没有跟珞季凉提起。珞萤虽是小小的伺童,性格却娇气,跟珞季凉这一分别,不定怎么哭闹。邺孝鸣想着心烦,便悄悄把人给提前“赶走”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邺孝鸣点了盏琉璃灯,掀开幔帐,珞季凉正蜷在内侧,睡得正香。因着光线的加强,眉宇间微微缩了下,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邺孝鸣略一顿,冷冽的眸子黯了黯,把灯放在外间,翻身上了床。
“少主。”房外传来白鹰用内力传来的声音。
“说。”邺孝鸣缓缓睁开眼睛。
“属下无能,查不到那少年的任何消息。”白鹰顿了顿,言语间有些犹豫:“属下并不是为自己开脱,只是不知为何,专出情报的知情山庄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只知道有人曾在山上见过他一面……那少年倒像是凭空出现的,离奇地很。”
“世上没有人能够凭空出现,必有其道理。”邺孝鸣冷声道,虽料到会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却不曾想到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暂且不管。你和白鹰明日随我去珞家。”
“是,少主。”白鹰松了口气,原以为少主必定会责罚他们的无能,想不到竟无此轻易过关了。告了退,他连忙跑回了房间,大大咧咧地躺到了黑鹰的床上。
“少主怎么说。”黑鹰坐在桌旁,伤药摆了一桌子。见他进来,绑着绷带的手不禁顿了顿,看着白鹰满不在乎的模样拧紧了眉头。
白鹰侧过身来,撑着腮,看黑鹰裸着上半身笨拙地绑着带子,不禁哈哈一笑:“想必少主也知道可能挖不出那少年的消息,所以什么责罚也没有。我看你就不必杞人忧天,少主不担心这一方面,肯定是没有威胁或者构不成威胁的。”
“话虽如此……”
“好啦,你也不必啰哩啰嗦。”白鹰摆了摆手,重新躺了回去,看着帐顶:“少主肯定是有他的考量,我们听着便是。你便是忧虑太重,太过老实,才总是让自己受伤。看我,什么时候像你这般了?”白鹰得意道,见黑鹰不太赞同的眼神,只好呐呐闭了嘴:“对了,少主让我们明日随他一起去珞家。”
“珞家?”
“对,听管家说,珞家只是顺路,此行真正要去的是国都。”
“国都!”黑鹰猛地抬头,“少主是准备与那位大人……”
“谁知道。”白鹰无所谓道,“总而言之,养好精力,接下来可能会很艰苦啊……”
☆、111。恼火
珞季凉看着端坐在书案前认真地翻着闲书的人,被气得一时说不出来。
若不是管家告诉他萤儿寅时已经和凌皖出发了,他还被蒙在鼓里。他就觉得奇怪,依着萤儿的性格,按理应当一大清早就来和他辞行,怎么可能让他睡到了辰时。
邺孝鸣翻了一页书,抬起头淡淡看了珞季凉一眼,半抬眼梢:“这书尚可。”
珞季凉:“……”这人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站在这里的目的?
邺孝鸣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把书阖了起来,放到一旁。正经道:“你有什么不满?”
珞季凉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草草翻了一页他刚刚收起来的闲书:“既然尚可,明日便带在路上看吧。”
邺孝鸣这才收起不耐的神情,低声道:“要带去的贺礼我已经叫管家打点了,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可与管家说,让他直接去置办便好了。”
珞季凉点了点头,过了会还是忍不住道:“珞萤的事……”话还没说完,便被邺孝鸣不耐地打断了:“他吵。”
“那你也不应当瞒我。”珞季凉怔了怔,反应过来邺孝鸣说的是什么意思,大抵是怕珞萤哭闹罢了。可也不能瞒着他吧?珞萤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昨夜对他大概交代了一番,可依着他的性子,大多数是转身就忘了,小孩贪玩,更何况萤儿还是有些被他宠坏了……跟着凌皖,两人又总是不对头,得罪人了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把他想的太弱了。”邺孝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