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武林盟真是欺人太甚,从教主你登上宝座那一天,我们都立下誓,决不再做坏事,见到不识路的老婆婆,还会搀着老婆婆回家,都已经十年如此,为何这期间发生任何坏事还要赖在咱们头上。”堂主愤愤不平的说道。
“就是就是,前两天我看到有个小妹妹顶着个大雨卖花卖不出去,还是我给全部包下来送给我家婆娘的呢,不过当然我也有所收获就是了。”副堂主色色的笑着。
“就是就是,要不教主你一句话,俺们一干教众绝对把正义山庄铲平,笑话要是俺出马那岂是断喉,剜眼啊,这分明是磕碜咱呢么。”一个操着满口东北方言的大汉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又被清左使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清左使看着眉头不展的东方教主,低头说道:“不论教主想要如何,属下们都照做。”
河右使看着清左使暗自腹诽道:切,你个小闷骚,不就是喜欢教主么,出头就你出的最厉害。
清左使不明不白的遭受着河右使的白眼,莫名其妙的看了回去,倒把河右使给看的一阵脸红。
这时,东方教主终于发话了,“本教主知道各位,为了我都改变许多,但是我不能再这样让我们的教众任人宰割,如若这武林盟继续逼迫咱们,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教。”
“教主英明,教主万岁。”东方教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向往常一样鼓舞士气,依然愁眉不展,心里想着:武林盟主选拔结束,李长老就死了,而且凶手直指魔教,事出的蹊跷,而且……那苏逸阳也很是古怪,这事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
包大侠做梦也想不到,还没和自己的大美人成为朋友,反倒和眼前这个武林盟主先示好了,看着苏逸阳给自己的就被斟上茶,包大侠若有所思,这苏逸阳不知为何总给他一种笑面虎的感觉,不过今日也算是失去至亲,应好些陪陪他。
“苏某近几日无法饮酒,只能以茶代酒,今日包兄说的话,使我豁然开朗,这逝去之人我们应该缅怀,却不是沉沦下去。今日苏某,与包兄一见如故,希望能与包兄交个朋友。”包大侠听到苏逸阳对自己的话受益颇多也不由得沾沾自喜,不过这台词听得很是熟悉啊。
“哪里,哪里,结识到武林盟主我与有荣焉,今日喝下这杯茶,我便叫你逸阳,要是你觉得妥当,便叫我一声包大哥。”
苏逸阳抬手敬道“包大哥。”两人笑着饮下了这杯茶,包大侠并没有发现低头扬手饮茶的苏逸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包大侠虽被人追着打过架,却都是正大光明之辈,从没有被人暗算过,所以自然不知道迷药的滋味,当看到眼前的苏逸阳渐渐模糊,他只是说道:“逸阳,这,这茶好生奇怪。”然后头一下子砸了下来,却被苏逸阳伸手给接住。
苏逸阳满脸厌恶的看了看在自己怀里的包大侠,眉头微蹙,那一双会笑的眼也紧紧闭着,睫毛浓密还不停抖动,之前不停在笑的朱唇也咂巴着,喃喃些什么,苏逸阳看到这竟有些蛊惑,手不由自主的有着抚摸眼前人粉红脸颊的冲动。
“这人你不能动。”窗外响起一个女声,惊得苏逸阳抽回了手,看着包大侠的目光更是恶狠。
“此人阻止我们的大计,为何不除?”苏逸阳义正言辞的看着窗户上的剪影。
“你不必知道主人的想法,只要不动那人,一切随便你。”那女子一个飞身离开了这里。
苏逸阳暗骂些什么,然后一把将怀里的包大侠给扔到床上,甩身离开。
第二天,天蒙蒙亮,包大侠被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生理时钟叫醒,看到倚在桌旁小憩的苏逸阳,苏逸阳眼下乌黑,似乎一夜没睡,包大侠被感动到不行,直呼好弟弟啊,我的好弟弟。
包大侠也没敢吱声,蹑手蹑脚的将自己的外衣披到苏逸阳的身上,给对方留了个字条,便走了,不能再如此荒度时日了,他还要继续他的追妻之路呢。
苏逸阳是真的睡着了,昨夜紧盯着包大侠的脸整整一夜,就好奇着之前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怎样,竟觉得包大侠那张憨傻的脸有些可爱,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看着身上披着超没品味的白衣,又看了眼桌上写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般俗气的句子,气得将那白衣团成一团,想要扔掉却不知为何觉得可惜,便将这衣服叠得板正收进柜里,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包大侠开心极了,因为他打听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美男子前往江南之地。还好有他的消息,不然自己难道因为能在葬礼上见到他,就去杀人么?不,不,不,我们纯洁的包大侠在做大侠五年里可是从未杀过人的,是个小雏侠。
轻烟淡水的江南,细雨霏霏的堤岸,春日草长莺飞,桃红轻染,虫燕呢喃,春透帘栊。是很多文人墨客最喜欢流连的地方。正所谓“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包大侠满心期待与东方小公子来个美丽的邂逅。
包大侠四处的注意着来往的人,突然听到一女子呼救的声音,“救命啊,抢钱啦!!”
一个粗鲁的大汉撞到了我们的包大侠,包大侠在意识到这大汉就是那女子口中的小偷,拾起一枚石头就向那大汉后头上的百会穴射去,那大汉哎哟一声,便倒在地上,然后回头瞪了包大侠一眼丢掉包袱就跑了。
那女子赶快跑过去拿起包袱,确定起里面的物什来。
“姑娘可有什么遗失?”那女子抬起头,眼睛泪潸潸的,一下子扑了过来,这女子温香软如玉的,令包大侠有些心猿意马,这桃花运咋就说来就来呢?但是包大侠很快镇定下来,将姑娘推开,包大侠可是要有妻室的人了,怎能受这般蛊惑。
“恩公,小女子从边远小镇过来,父亲前阵子劳累致死,母亲也郁卒而终,本想着来江南投靠亲戚,却被人家给赶了出来,然后还有小偷……”说到此处女子哽咽的嘤嘤哭泣着。
包大侠本就是儒生,有一颗仁爱之心,成为大侠之后更是侠义心肠泛滥,听到姑娘这般遭遇,无法坐视不管,“不知姑娘接下来何去何从,包某这里有一些碎银,就带在身上吧。”
那女子看到银子更是感动的泣不成声,“小女子姓杜明秋月,年方二八,如若恩公不嫌弃的话,秋月可以为奴为婢跟随着恩公吗?”
“这……”包大侠看着杜秋月期待的眼神很难拒绝,但是他又怕被东方小公子误会,所以赶快拒绝道:“包某漂泊不定,怕是会连累姑娘,不如包某带着姑娘刚才说的那亲戚人家试上一试。”
“那……好吧。”杜秋月以袖拭泪,包大侠没有看到袖子后面杜秋月诡计得逞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逆CP哦,大侠攻教主受是必然的。求收藏,评论~~~~~~~~~~~
☆、黑衣人
要说这余府可是江南的大家,很多商业往来都与江南一霸余问天有关,当然拜访余府的也不乏江湖人士。
这不,与美人第三次见面就是在这余问天的府上,包大侠看着东方小公子和余问天很是熟络,不禁羡慕起来。
东方教主和余问天也是旧相识,余问天不光做着生意上的事,连江湖之事也颇为知晓,可谓是江湖‘百晓生’,黑道白道都十分清楚,而且只要给钱,他就可以把消息出卖给别人,十分没有商业道德,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掌握着正邪两道的秘密所以无人敢轻易动他。
河右使站在旁边了无生趣的,看到包大侠进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看到了拽紧包大侠袖子的杜秋月,脸色很是不好的斜睨了一下自家教主。
东方教主丝毫不受影响的瞥了两人一眼,示意余问天解决完这两人再继续商议。
“包大侠在江湖中颇具盛名,余某久仰。”这余问天虽是前辈,可是却热情的很。但是在看到包大侠身后的杜秋月脸色大变,然后又镇定了下来,“不知包大侠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包大侠好不容易将注意力从东方小公子身上移了下来,客气道:“包某是后生晚辈,余前辈不要客气,这姑娘名叫杜秋月,自称是余前辈的亲戚,前来投靠却被拒之门外,这才过来找个说道。”
东方教主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打量了一下那叫杜秋月的女子,这女子面带怯色,身上的杀气也很好的掩藏起来,只是……长袖过手,手指微蜷,脚步发飘,眼神会四下打量,东方教主嘴角轻抬,这杀手的习惯真是该改改才好。教主又抬头看着那言笑晏晏的包大侠,不禁嘲讽,也只有这样的傻子把人家当良家妇女。
余问天看到那女子,本想将她给赶出去,却无奈好面子,只能将这人留下。
“今夜你便住下吧,包大侠马上就要天黑了,夜路不好走,包大侠也在厢房住下吧。”包大侠频频点头,他当然要留下来,好不容易遇到了他的小公子,怎么也要培养下感情吧。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在这静谧祥和中有位美人一袭黑衣在月下独酌,本来这氛围就是该一个人好好享受的,却总有那种没眼力见的凑了过来。
“公子,我们好有缘啊。”包大侠可不敢一开始就告白,他怎么也是个害羞的人啊,这感情之事一定要循序渐进,先培养感情在牵个手亲个嘴啥的,最后,呵呵呵呵。
“……”东方教主不理睬我们的无限YY中的包大侠,仍在自斟自酌。
包大侠从身后变出个酒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夜色如此美丽,不如我们来回忆过去,看看现在,再展望未来吧。”东方教主冷睨一眼,很想吐槽:这跟夜色有毛关系。
“我曾热衷于百家诗书,只为一句考取功名,来平定这乱世,可自从我得一高人指点后加入这江湖之中,我发现世道并没有那么简单,朝廷被江湖人士控制,不得翻身,这江湖也是一个大染缸,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什么,到头来我发现能改变的恐怕只有自己。”东方教主不禁冷笑,他何尝没有过这种想法,既可悲又可笑。
“所以我希望找到我爱的人,两人一起云游四海,不问世事,然后寻一幽静之地,那里种满了桃花,清晨的雾气散在上面,将桃花衬的羞涩极了,然后每年桃花盛开的那一刻我都会拥着我心爱的人一同观赏。”这美景被包大侠形容的生动,连东方教主都有些神驰神往。
就在两人都有些走神的时候,突然从主房传来了东西翻到的声音。
“糟糕。”东方教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瞪了一眼包大侠,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然后飞身前往余问天的房间。
东方教主刚来到主房外,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轻功了得的人带着被捆住的晕倒的余问天飞上屋檐,逃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杜秋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东方教主有些怔愣,紧接着眼神狠戾,转过身去追那黑衣人去了。
包大侠哪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孤军奋战啊,正要使轻功追上去时,听到身后哎哟一声,回头发现那杜秋月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好生可怜。包大侠的爱心又泛滥了,赶快去搀扶起杜秋月,等到抬头那飞走的东方教主连个影都不见了。
东方教主加快脚程紧跟着前方那掳人的黑衣人,眉头紧蹙,心里暗道:此人内力很是深厚,夹带着一个成年男子还可以飞的如此之快,轻功必然在自己之上。
前面那个黑衣人走到一空旷处突然停了下来,东方教主向前一步等到觉察到有诈为时已晚。四周的暗器从脸颊擦过,东方教主被逼的措手不及,只得连连后退。似乎能感受到那黑衣人的得意之色,东方教主被这嘲笑激的满腔怒意,从袖口掏出已许久不用的暗器趁空射向那人。
黑衣人没想到东方教主还有还手的余地,那枚暗器直直的冲向黑衣人□在外的脸颊,擦出一道血痕。黑衣人恶狠的瞪了东方教主一眼,带着余问天转身飞走了。
挡下了所有的暗器后,东方教主看着已消失的身影暗骂一声。
清晨,整个余府因为余问天失踪而变得人心惶惶,在余府的角落,也正进行着一场批斗会。
“我,我看错你了,还以为你会好好待我们公子,结果还让他一个人去追坏人,你太无耻了!”包大侠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河右使的批判,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也不敢辩解。
“包大哥也是因为好心所以才没追上去的,你不能少说几句吗?”杜秋月也替自家少爷说话。
“你,你,你,你个红颜祸水,我不跟女人说话。”河右使被气急了,他从小看到女人就腿软,东方教主说这是病,得治。而清左使就只会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