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脸便秘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二弟。
“小敖,你确定不要和二哥换一换?”
晋月白问得有些心虚,看看自己竹签上的名字,还是有些欣慰的……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但是从至少名字上看起来挺好,符合他儒雅才子的审美要求,不会那么的……有喜感?……
估摸着晋俞敖是一眼都没瞧竹签上的字,才无所谓地答道:
“不用了。”
“那二哥和你大哥就先走了?”
没等晋俞敖回答,晋月白就拉着晋思远出了门,那根晋俞敖都没正眼瞧过的竹签又被倒置在了桌上……不过有些事那是原配的好……
而这一幕就发生在如水面前,高掌柜可是对他寄予厚望,但是带头犯规的是他服侍的主子,其他两个主子他更是惹不起,他什么都不能说,待三位少爷决定好了,就往高总管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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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根跟在高总管和那个粉嫩嫩的娃娃后面,穿个数个抄手游廊,又进了一个院子,屋外门边规矩的站了两个人,其中一名就晋月白屋中的如水,见到掌柜进了院子就上前将一张纸条递上,然后退了回去,进宝也站在他的边上,目送着水根跟着高管家进了屋,其实他觉得这个人其实挺不错,伺候他一定应该挺容易……
若不是这是在管家院子,进宝一定缠着如水先告诉自己结果,可最边上的左岩去没什么表示,他也不好意思坏了规矩。不过左岩服侍的小主已经确定了,也就没必要和进宝一起搀和了,可那田甜也不是简单的主,进宝看着神情淡定的左岩心中叹息了一声……希望自己可以有个和善的小主。
这可惜那男子虽然也算是有男子汉气概,精神相貌看来也很是可靠,却不长得不如小倌或戏子一样标志妩媚,那男子若真跟了自家三少也会被冷落了……不止进宝在担忧,连晋思远屋里的只是过来走过场的左岩眼中也满是忧虑,而已经知晓结果的如水更是在心中叹息这水根的命不好。
水根随着高管家进了里屋,屋中已经坐了两名男子,一个着着红袍,肤若白雪,乌发如云,一脸倨傲的神情,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水根就继续闭目假寐了;隔着红装男子两个座位的地方,坐着月白色长袍的男人在高管家领着水根进来的时候正捧着一盏茶,见了高管家和水根便放了茶盏在桌上,颔首微笑,水根也笑了一下回礼,高管家示意水根随便找个座坐下,水根便在看起来挺和善的着月白色长袍男人的边上隔了一个位子坐下。
“要茶吗?”水根边上的男人问道。
“不、不用,谢谢。”水根窘得脸都红了,只是麦色的皮肤下见得不是太明显。
管家在三人面前坐下,清清嗓子道:
“今天三位小主都在这儿,鄙人就先给小主们说些府中应该注意的……”
在高管家的屋中呆了一个多时辰,一直是高管家慢条斯理地说着,水根关心的一些事情事先都问明白了,也就坐在一边随便听听。
水根揣测着和自己坐在一边的两个人看来也是和晋家有了交易,看来晋家是准备让三个公子一起借腹生子了,想起晋家说好给自己报酬,水根不禁感叹这晋家真是不折不扣的大户人家……不过见另外两个人衣着鲜亮,也不是一般小户人家的人,难不成这晋家给的酬劳不一样?……
水根在晋家要待够半年的时间,也就是到来年的元月后就能恢复自由身,每月有一般人家不敢相像的月钱,包吃包住,还包揽下老爹的医药,承诺会给老爹最好的医疗……若是水根怀了孩子自然就要延迟在晋家的时间,月钱加倍,离开晋家时的补偿更会暴涨……
等高管家把那些事情林林总总都说完了,然后起身招手让门外的三个近侍都进来,对水根三人道:
“三位小主,但是左岩、如水和进宝会带小主回你们的院落。”
左岩三人上前见礼,高管家示意左岩先引着那着红衣的男子出去,那男子有些不甘不愿地从太师椅起身,跟左岩就出了屋,水根不清楚什么,但那白衣男子却明白这是在安排他们作为那个少爷的雌性,宽袖的双手紧张得微微颤抖……这是一次赌博,若是不能成为那人的雌性,他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一辈子不得与他相见,这一生也会了无生趣吧?
“如水,这位席公子你以后要尽心伺候。”
“是。”
面色如常的席慕恋跟着如水出了门,临走前还对水根礼貌一笑,整个人却有种要高兴得飞起来的感觉……晋月白,这便是天赐的缘。
第18章 三位小主
待到那席公子跟着如水出了屋,进宝就也领着水根出了院门,,一直引着水根往晋俞敖的大院方向去,虽然按照老爷的意思,这小主是应该住在各位公子屋里的侧房中的,可是现在进宝他家主子受了伤,腿脚又不方便,管家就先让进宝领着这小主住在小别院中,这自然是晋俞敖的要求。
这小别院虽然也在这晋俞敖住的院落之中,但离那晋俞敖的主屋远得很。
晋家的老宅是经了世代三次扩建,才有了现在这般规模,一直是一脉单传的晋家,到了晋老爷这代才算是开枝散叶,这怕是晋老爷为晋家做得最大贡献了。家中男丁一下子太旺,这原来的院落安排起来倒是紧张了起来,东厢都让晋老爷和两位兄长占了,晋俞敖作为家中的幺子只能住了原是给女眷的西厢,所以这西厢就按了晋俞敖的意思改了格局,成了整个晋宅中最大的院落。
这一路走下来,水根自然发现这晋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都有些虚喘了,而在他前面领路的小娃依然神色正常,水根在心里嘀咕莫不是他体力下降了?实则是这进宝是个练家子,虽然比不上大少和二少屋里的近侍厉害,但也不差,毕竟年岁尚浅。
终于进了一间小院,院前几棵不知名的枝叶繁茂的大树占据了大片的天空,这院子光线不是太好,园中铺着青砖,还有一处石桌石椅,进宝见到水根盯着那几棵树看,便道:
“这是当年建宅子时就种下的,有不少的年头了,一直也没动过,所以长得壮实一些。”
“哦。”
这话匣子打开了,便也不觉得拘谨了,进宝接着说道:
“我家三少爷最近受了伤,估计十天半个月里是来不了了,小主您也别多想。”
“没、没事。”
进宝领着水根进了屋,就要接过水根肩上的包袱给水根收拾一番,但水根却憋红了脸也不让眼前半大的小娃娃帮忙,进宝也不勉强,心中还暗自庆幸自己摊了个好主子,但若是让他知晓水根是看他年幼才不好意思麻烦他,一定会懊恼到不行。
“哦,对了,小主,奴才贱名进宝,您以后唤进宝或是小宝就行。”
“那个……你也叫我水根就行,不用小主小主的叫。”
水根一直是劳累的命,从未经人这般服侍,那小娃娃连说话都让他十分难受,将包袱放在里屋的圆桌上,水根浑身不自在就站在那里,坐也不敢坐。
“这个可不成,让管家知道会挨罚的。”进宝是一脸认真地回答。
水根想到那个没有第二个表情的高管家也是打心理冒寒气,虽然看着无喜无怒,却真叫人琢磨不透,心中忌惮,水根这也才不再为难那小娃娃了。
“小主现在饿吗?”
“不饿。”水根快速答道,早晨吃得的确是很多。
“那进宝等午膳时再过来,三少爷屋里还等着我回话。”
“好,你忙去。”
水根看着那小娃娃出了院门,才松了口气,进屋时下意识地就想扣上门,但一想这是在别人宅子里面,就又把门打开了,在屋里四处转转,那些看起来贵重的立在地上的长劲瓷瓶和观赏格中的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只是远远站着看看,后来又进里屋把自己的衣裳放好,坐在柔软的床上,坐等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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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失了地位的三少
那进宝出了小别院,就如他所说去了晋俞敖的屋中,虽然大夫嘱托让晋三少在床上静养,可整天整天躺在床上不合晋俞敖的性子,所以进宝一进屋就见到自家少爷坐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吹着口哨逗弄着两只笼中的金丝雀。
“怎么,见到人了?”
晋俞敖抬眼看看进宝,怪里怪气地问道,看来他还是不能接受要和一个男人苟合的事实。
“是。”进宝上前回答地小心翼翼。
“继续说啊?没见到你少爷我现在受伤了吗?非得让你少爷问你啊?!”
少爷,你受伤的地方是肩和腿可好,它们似乎不管说话的!……进宝这些自然只敢在心中腹议,在大少和二少用完早膳离开后,晋俞敖的心情就一直差得很,进宝不敢再触霉头,就道:
“奴才自认为,小主还不错……”
“还不错?怎么个不错法啊?”
晋俞敖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在太师椅中看着进宝,进宝不禁暗叫糟糕,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自家少爷啊,那小主好自然也是他家少爷的啊?
“小主他性子挺和善的,呵呵……”进宝努力牵出一个微笑。
“是啊,一个土包子除了性子和善点,其他就什么都没了吧?”
晋俞敖突然放软了调子,嬉笑地调侃着,然后晋俞敖抓起书桌上的物件投向进宝,几声脆响,那物件就落在了进宝脚下,一个竹签,进宝未见过,很是疑惑。
“拿起来看看。”
晋俞敖发话了,进宝蹲下身子捡起竹签,“钱水根”三字就端正地刻在末端,进宝终于知道自己主子是气什么了,却也不敢多劝,这也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说熄灯之后蒙上被子都一样?这样的话,进宝他还没胆子说出来,一时间屋中陷入了沉默。
“进宝,去,把管家那个死人给我叫过来。”
“是。”
进宝退了出去,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管家把事情给弄杂了吧~~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在冷清的小别院之中的水根坐着无事就犯困了,就顺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相比水根的清冷待遇,其他两位的处境却完全不同。
晋月白本是晋俞敖口中的酸儒,礼节方面自不会怠慢了席慕恋,亲自引席慕恋去住处,见到席慕恋身上出尘的气质,更是暗暗点头,与席慕恋几句话交谈下来,就拉着席慕恋品茶下棋去了,看来这席慕恋也是书香世家出来,一些观点更是独到新创,若不是席慕恋雌性的身份在这儿,晋月白定是要与他结拜的。
而那晋思远的日子并不好过,田甜回来就摔盘子,摔花瓶,还指着晋思远的鼻子骂王八蛋,在人前风光无限的晋家大少只能乖乖低头赔不是,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只希望这小人儿快些消气,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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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您找老奴?”
高管家弯腰微微施礼,晋俞敖坐在太师椅上也不吱声,接过进宝捧过来的茶,解开盖子,放在鼻前闭目嗅上一嗅,然后开口问道:
“吴先生快到了吧?”
“回三少爷,吴先生听说田小主有孕了,正在尽量加快行程,不出三日便可回来。”
“咳、咳、咳……啊!”
受到过度惊吓的晋俞敖很失形象把刚喝到口中的茶给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书桌上的茶水,结果没顾及到自己的腿伤,撞上了桌脚,一时脸色十分精彩,一边的进宝赶紧上前帮忙,查看三少的脚伤,辛亏没什么大碍。
“嗯……管家你的意思是大哥他……和那个……就是他们……”
“回三少爷,不久之后,您就有一个侄儿了。”
晋俞敖半晌叹息了一声,不想看起来忠厚令人信任的晋思远不像表面那么老实,连晋俞敖这个做弟弟的也没想到自家一向保守的大哥竟然也会……平时谈些生意,进入那些风月场所在所难免,晋思远可是从来不留宿的,不想,现在居然连孩子都快出来了……这是不是代表他晋俞敖就可以不用和男人上|床了?!晋俞敖欣喜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家中的男丁,这传宗接代的事逃不过的,难道真的要像他二哥晋月白说得那样,早死早超生?……可是一想到那一团肉一样的小婴儿,晋俞敖就一阵毛骨悚然……
进宝看着自家三少脸色阴晴不定,看看天色,觉得午膳时间到了,他还得去送饭,本来是想看高管家出丑的,可是他家三少却迟迟不愿进入主题,进宝他也管不了他家主子,就在那儿跟高管家挤眉弄眼。
“进宝,你有什么话就跟三少爷说啊?”高管家淡淡地开口道,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额,进宝觉得自己被暗算了,他刚才绝对看见高管家脸上出现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