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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堂堂一国的大皇子,什么时候居然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对待。
“没想到有的人对于自己的哥哥居然下手也这么狠啊。啧,啧。”
“谁?”
呼也豁再也想不到再这样偏僻的地方居然也会有人,而且来人的话语中还明显的站在了他大皇兄的一边。'
“我只是一个路人。”
等这句话一出口, 呼也豁只觉得周围莫名多了一阵浓雾。他连忙挥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等雾散了的时候,那个躺在地方,原本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呼也鹰赫然已经不在了。
“二皇子,现在怎么办?“
“哼,料他中了那么厉害的毒,不死今后也成了一个废人了,根本就不足为患。传令下去,给我四处搜找,搜到了直接杀了。”
“是。”
却说当时,救了 呼也鹰的人确实是金逐水。
他原本找了半天,没找到人已经想要回去了。没想到,却让他看到了树上的某个地方一处明显被血弄出来的地方。
他暗想他猜的没有错。那几个人并没有想要救呼也鹰皇子,可能正好相反是什么朝中的敌人也说不定。
他当时用“迷雾散”忽悠了那群人之后,马上就带着呼也鹰离开。一时没地方去,不由想到了他第二次见到这位皇子沐浴的那个隐蔽的温泉。心想,这倒是个好办法。而且看样子,如果不好好的把这位皇子身上的箭拔出来,他可能也活不过今晚上。
呼也鹰在半醒半睡间,觉得自己的全身热的要死。
热,想要喝水,想要冰凉冰凉的感觉。他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有点管不住自己。心神荡漾。他不由的轻轻的叫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双清冷的手触到了他的额头上。他只觉得一阵舒服的感觉伴着那双手来到了自己的身上。想要,想要更多。他不由的下意识之间朝着那双手的方向靠近,再靠近。直到不知撞上了什么,他反手缠了上去。只觉得似乎一阵海风在自己的身边吹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着。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
呼也赢的手也顺着那“东西”不停的摸着摸着。还不够,想要靠的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你在这样到处点火,可不要后悔啊。”意识不清中,呼也鹰听到了一个声音。“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我才不会后悔呢?”隐隐约约间,呼也鹰觉得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可是本能战胜了一切。突然间,他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就算后悔又怎样,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再接近一点,在接近一点。
“如果我现在还不动手,我简直就算不上是个男人。”金逐水狠狠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呼也鹰春情外露,他本来就有点心动。现在呼也鹰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他更是忍受不了了。
金逐水狠狠的咒骂了那群人。他知道那些人是想要彻底的摧毁呼也鹰的意志。一个天生出生高贵的皇子,有一天居然会主动向人发出这种要求,无论事后怎样,都会留下难以消除的阴影。
可这个时候,皇子已经决定要放纵自己了,而金逐水也决定了“到口的肥羊,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扫过呼也鹰的双眼。那双平常总是冷静、冷清的双眸染上了□后,透出妩媚而绚丽的光芒。
金逐水不由的轻轻的吞了口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春药效果真的狠不错。他在想,要不要以后也去弄些这样的春药来。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随着金逐水手的慢慢的游移,呼也鹰的脸上露出一种既舒服又痛苦的神情。
不够,不够。
似乎金逐水温吞的举动惹恼了呼也鹰。呼也鹰的手一个大力的拉扯,金逐水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美人在怀,还有什么是比金逐水更惬意的,更何况怀里的美人够热情,够强势。
不得不说,强势的美人也很不错。
金逐水顺从的躺在了地上。呼也鹰半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让那个东西从自己的体内拔出,再插进。
……
月亮透过树杈照了下来。
金逐水抱着□的美人,把自己厚厚的大衣披在了呼也鹰的身上。呼也鹰已经累趴在他的怀里。金逐水一个手抱着人,一个手往火里添加着火柴。望着燃烧的火光,他突然间觉得一阵恍惚,他有的时候总有一种不知道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一种天地之间,独独他和怀里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感觉。他有的时候,也会奇怪,也会感慨。他不是不知道,这世间有一种感情为“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是不懂得何为相思不悔。可是为何,不知不觉中,他又忍不住想要去招惹别人呢。按说,他身边的人已经有了,可是他依然会对有些人有一种:“我想要这个人成为我的人。”的想法,对于呼也鹰就有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这么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应该要看着他。这样的一个人不应该让别人沾染。
他知道他又对一个人出现了名为“占有”的欲望。而这也意味着,他以后会有很多的麻烦。他想起了他的死鬼师傅的占卦。据说他的死鬼师傅的卦很准,他曾给他算过一卦,说他天生多情,可是多情的人其实也是世间无情的人,或许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的多情下。这么说,他的情人中,必有一个人想要杀他,那么是谁呢?是他现在身边的人,还是还没有出现,但依然让他倾心的人呢?
当时,他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他不想怀疑任何一个自己爱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的原因,更不管会照成什么样的结局。
……
“你是谁?”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睁开了,冷冰冰的话出口了。金逐水看着怀里的人。呼也鹰似乎既不奇怪自己会何躺在别人的怀里,也不惊讶昨天发生的什么事。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问了。依然保持着他皇子的骄傲与冷淡。似乎昨天那个热情的他只是一场让人不相信的幻境。
〃金逐水。“
问好了之后,呼也鹰似乎就一点都不好奇了。冷着一张脸,平静的穿好衣服。便在火堆旁,开始呼吸,吐纳。
金逐水也不由的被他的这种反应楞了一楞。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人杀人灭口、过河拆桥的后果。谁想呼也鹰居然就这么一个人静悄悄的练起功来了。
“你为何不杀我?”不得不说,这位皇子的举动连金逐水也有点琢磨不透。
“我为何要杀你?还是你自己想死?”
“可你不恨我吗?”
“为何要恨?难道吃亏的不是你吗?”
金逐水华丽丽的喷了。他这个百分百的小攻居然在刚刚饱吃了一顿后,被吃的人居然还一脸平静的告诉他:对不起,让你吃亏了。到底是他太笨,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他华丽丽的呆住了。嘎……嘎……
“对了,过一会你送我回国吧。本皇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吧。”可怜的金逐水灵魂出窍,还没回过神,就被当下人给使唤了。
昨天那个热情的美人哪出了呢?
金逐水无语问苍天。苍天回了他一阵析沥沥的小雨。
于是,金逐水在吃干抹净之后,做了一件足以让人赞许的事情。那就是冒着风,冒着雨,冒着冷箭和无数的危险,送皇子呼也鹰回他的皇宫。
期间,呼也鹰的表现一直很平静。就算事后,在金逐水护送他回家的路上也没有做任何一件比如暗杀,比如下毒的方式来对待金逐水。金逐水想抱着他的时候就让抱,金逐水背着他的时候,就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睡觉。金逐水简直就在怀疑,是这世界对他太好,还是他的魅力真的无人能及。这就只有天知道了。
金逐水醒来的时候,心情实在是有些沉重。
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
平日里睡觉很塌实的他,少见的做了一个噩梦。在梦境里,他只看见一个隐隐绰绰的人影缩在一个角落里,不停的哭泣。可等他想要走进那个人影的时候,去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影不停的哭泣。
醒来后的他,心情非常的沉重。那梦里的一幕情景看起来似曾遇过。那么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他会忍不住想要抱着他,叫他不要哭呢。
被这个梦境所赐,今天一天金逐水的心情都很不好。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归心似箭。于是,在将军面前死磨硬磨了一番,总算请到了一个月的假期。于是,飞奔回家。
回到家后,才发现一切如常。大人和小孩,都很平安无事。陪着福娃和沐雨相处了两天。可这心里一直忍不住颠记着那个梦。梦里的人似乎似曾相识。
〃你知道不?六皇子殿下伤势很严重,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
“说起这位六皇子,打小不受宠。没想到,长大了之后居然有了三皇子这样的一个靠山。据说,因为三皇子在皇上面前苦苦哀求。皇上下了圣旨,无论谁能够医治得了三皇子,便赏金五千两。”
“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措,又有什么人?能够治得好六殿下的病呢?”
“老爷。”
议论纷纷的两人才发现金逐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那里。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金逐水的脸色有点发白。印象中有一个生病了的少年好象也被人称做为六皇子。虽然那少年就算生了重病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关心他。
会不会是他呢?
如果不去,他会不会就这样昏迷到死了呢。
那时,如果发现自己错过了怎么办?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好了。
金逐水快步走进了一间药庐。
里面一个人正在不断的忙碌着为药庐里添加药材。那正是雪。
〃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好了,别忙和了,快跟我走。”说完,金逐水一把抱起了美人,就往外面跑。
“看来我的丹药是炼不成了。”疯魔一脸的无奈,却没有阻止金逐水不断往外的动作,只是象征性的扭了一下,便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去了。
等到金逐水带着美人来到六皇子的府地之后,发现六皇子的伤势确实很严重。
他仔细的查看着这张脸。跟记忆中有一些相似。可是印象中的那张脸非常的柔顺。可这张脸上却充满了一种冷傲与孤独。金逐水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人。
“你该不会是特地带我来,看你意淫的吧?”疯魔冷笑道。
可怜的金逐水一口气没憋住,差点就给喷了。
“我不知道这个人该不该救?”金逐水有些犹豫,如果这个人跟他没有联系,那么就算了。他一向都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虽然他很想见到那个少年。可是,如果这个人不是,那么他打算要走了。
“咦,好漂亮的一串珠链。”
金逐水的眼睛突的一亮。慌忙去看那串珠链。那分明就是他送给那个少年的定情信物,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快救他。”
“该不会跟你有什么奸情吧?”疯魔淡淡的揶揄着,可是手下却开始飞快的拿出金针来。
两个 时辰后,疯魔累倒在金逐水的怀里。
“如果他能坚持三天,三天后没有被伤死,那么就会醒过来。否则,可能就是小命难保。”
金逐水专注的看着那张脸。
是什么使和善的少年变的这么的冷酷呢?
“痛。好痛。妈妈,你在哪里?还有你不要走……”躺在床上的少年疼的不停的叫着。可是声音却轻的几乎听不见。
“乖,不疼,马上就会好的。”看着疼痛的少年,金逐水的心里也不由的一阵刺痛。那在寒冷的冷宫里一个人病危呆着的少年的形象浮现在了眼前。
没想到,如今的少年这么的冷漠,桀骜,可是他那不经意间的似弱却更加的让人心疼。
易润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面的母亲还没有被人害死。他还是好端端的当他的六皇子。梦里面一直不停的有人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陪着他。梦里面一直有人抱着他。他觉得很幸福。
易润张开了眼睛,他的眼睛迷茫的转了一圈,然后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卧室里。可是身边分明的多了一个人。
长长的头发斜斜的盘起。
“啊。你终于醒了。”那个人笑着看着易润,一双眼睛似多情又似无情。
易润直觉这双眼睛很熟悉,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是谁?胆敢善闯本皇子的寝宫。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
“哧!”那人笑着看着易润。“我说我的殿下,你可是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怎么反而不认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