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魑心 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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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魑心 姬子-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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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的靠近让上官影月显得有点别扭,毕竟是在他的属下面前。他移开了一步然后向琥珀他们看去,也就在这时看到了杨尚跟桂忠义抬著张月龙的尸体往后屋走去。

  「这……怎么了?」难道是在他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琥珀突然冷笑出声,「上官公子,我想你比谁都更清楚是怎么了!」

  上官影月听后立即神色一变,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琥珀一眼之后就转身要走。

  「站住!」琥珀大声地喝住了他,「你心虚了吗?」

  「琥珀!」唐炎慈显得很是不悦,于是开口阻止道,「你给我冷静一点。」

  而琥珀却仿若未闻,只是仍用带著恨意的目光瞪著上官影月,自顾自地往后说了下去。

  「你的手段是骗不了人的,上官影月。故意不要安世清派人护送上官落夜回摘星馆,其实你只不过想以此为借口自己一个人出去,利用这个机会杀了正要从摘星馆回来的月龙,当时上官落夜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而雪落山庄内的所有人都聚齐在酒宴的堂厅内,在这段时间里离开过的人,除了月龙……就只有你!」

  「就算是那又如何?」上官影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仍然维持著惯来的冰冷口气,刚才看到弟弟发作时的那痛不欲生的样子,让他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所以现在面对琥珀的疑质,他根本没有多作解释的心情。

  「杀人偿命你总该懂吧。」琥珀注视著他的举动,然后手轻轻地放在了随身的配剑上,看来是要准备动手。

  上官影月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机,却仍然紧盯著他静静站立。

  「够了,不可能会是他的!」唐炎慈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僵持的气氛,他挡在上官影月的前面,样子已经显得有些不耐,「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那么,今天的事又该怎么解释?我一直注意著当时所有人的行动,整座山庄的的人全部都在场,难道还真的是怨鬼杀了月龙吗?证据确凿,王爷为何要如此袒护他!」琥珀目视著他,脸上浮现出深切的绝望与愤怒,「月龙跟何九他们一直追随在王爷的身后,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竟然就抵不过这么一个满手血腥的凶手!」

  「你太让我失望了,琥珀。」

  「对王爷来说,下人……终归是下人对吧……」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悲伤所代替,声音隐隐有些发抖。

  「好了,今天到此为。」唐炎慈却不带感情的声音将他的话截断,「你给我回房去好好反省,在离去雪落山庄之前都不准出来!」

  琥珀慢慢地看著他,然后露出个惨淡的笑容,「是,王爷。」他跪了下来,低声说,「属下……遵命。」

  为什么心里这么绝望呢?他问自己。本来从许多年前开始,他就没有抱任何奢望的。


  唐炎慈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修长结实的身躯在热水的烟雾里裸露。头发湿湿地贴在颈间,习惯性背靠著浴池的边缘。

  而跟著他走进来的上官影月却站在一旁,月色与烛灯竟交替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了一起。

  他倒是有些觉得错愕,从来没有看到过唐炎慈像刚才那样生气的样子。本来是他与琥珀之间的对持,结果到后来却变为了他们师徒之间的矛盾。

  「看够了吗?」唐炎慈出声结束两人之间的沉默。从他脱衣服到泡进来他就一直站在旁边。

  「你……」没料到他竟然冒出这么一句没正经的话,上官影月勉强才能忍住转身就要走的念头,「我是有话要问你才……」

  「我又不介意。」看到他别扭的神情,唐炎慈竟然笑了出声。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上官只好装作没听到,再跟他扯下去只有没完没了,他越显得生气也只会越刺激他。

  「那么你又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叫他杀了你出气吗?」唐炎慈抬起头,不以为然地说。

  「你真的不怀疑?如果杀死你属下的人,真的是我,你也是这般泰然?」

  确实他是在酒宴中唯一离开过的人,只是这一点就足以将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他,琥珀的怀疑也是合乎常理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现在起码已经死过两次了。」

  他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神情自若地说道。却让上官影月心里顿时一阵寒意,确实,他曾经有两次都因为闻了薰香而沉睡过去,在那期间如果他要动手的话,自己根本毫无知觉。

  他就这么再度陷入了沉默,只听唐炎慈在继续说著。

  「不管怎么样你对弟弟的关心是真实的,在他那么痛苦的时候,要你丢下他自己却利用这个机会杀人,我只是相信你绝对不会那么做。」

  「相信……吗?」上官影月低声喃喃重复著,心里又生出那种陌生的茫然情绪。

  他习惯于不去思考这些太过于复杂的问题,可是当他关心自己的时候,尽管只是浅浅的几句话而已,却让他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大家都没死,大家都在,所以有人关心他,相信他。他还以为那些日子永远不会再复返了。

  正想著,突然脚下一滑,他整个人被唐炎慈拉进了浴池里,还未回神之际,同时烫热水就立即呛进了口里,本来就不太适应高温的他,只觉得皮肤一阵刺激,很是难受。好容易在浴池里站稳了,却看到唐炎慈竟是一脸得逞的笑意,先前忍耐了好久的气愤终于宣告崩溃,他大叫一声然后,用足劲力一拳砸向水面,只听一声巨大的闷响,浴池中顿时水花溅得老高,几乎是直窜屋顶的气势,像水浪般地向高处涌去然后再砸向四周。

  唐炎慈在这「哗啦」声之中只能呆呆地立在原地,转眼间原先可以淹到胸口的热水,现在也已经只在小腿的位置上了。

  呆了好一会儿,唐炎慈看著上官影月仍然怒气未消的脸,竟然放声大笑了出来,他从来没有笑到这种地步,连顺了好几次气都说不出话来。

  「你……在笑什么!」上官影月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嘲笑,于是绷著一张脸怒气冲冲地问。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早就明白,自己越是生气只会越让他觉得刺激而已!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刚刚淹过足的热水里,一个笑个不停,一个却又气又急。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唐炎慈目注他这么宣告著,薄唇上带著只有他自己懂得的笑容。

  与其说上官影月是冷冰冰地与所有人保持距离,慢慢才发现他根本就是不懂得怎样与别人相处。内心就像个小孩一般简单,从来不肯掩饰自己的想法,尽管外表冷漠,可是心里在想著什么,却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

  他就是喜欢看到他失去防卫后那些真实的表情。

  「那么,趁著月色正好,我们来亲热亲热吧……」唐炎慈一边说一边朝他走近。

  上官影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突然激得他「兽性大发」了,于是冷冷地瞥过,只觉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很不舒服。

  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再看了看正走过来神态悠然自得的唐炎慈。猛地发现,原本他刚才正在洗澡,而池子里的水被他打上天之后……,现在没有了热水的遮挡,他身上……当然什么都没有穿!

  用最快的速度转过了身背对他,虽然都是男人,而且还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但是真的看到还是让他脸红得不知所措。心里痛恨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正想要逃走却在这种时候被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抱紧了。

  想推开他,可是不知那一掌打过去又会不会打到他吐血,心里这么想,于是竟然也就这么站在原地任他抱著。

  唐炎慈搂住他往下滑,两个人跌坐在浴池底的光滑石壁上,这时才发现原来热水是不断从脚底往上涌的,此时已经升高了少些。

  「只有一天了……影月。」唐炎慈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轻轻说著,「说不能定以后你就再没有机会看到我了。」

  「什么啊,你不是……」感觉得到他语气里的一丝犹豫,上官影月脱口而出却又顿住,不是说了一遍又一遍要他跟他回京的吗?他不是一直都那么自信满满的吗?

  仿佛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唐炎慈轻微的笑声如此接近地传进他的耳里,「因为若是我没有做到跟你约定的事,那就证明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上官影月身躯一震,回过头看著他,不愿相信他是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表情说著自己的生死。

  「所以我才说只有一天了。」

  用手指轻轻理著他已经湿透的黑色长发,有些不舍地,沿著他脸上精致的轮廓再抚摸了一遍,被热气湿润的皮肤蒸腾出他脸上的绯红,诱惑般柔软苍白的嘴唇,美丽幽暗的眼睛里有些冰冷但是脆弱的神情。是他喜欢的,中性的脸。

  热水的位置不断升高,此时坐在地面已经快要淹到嘴边了,上官影月屏著气不再说话,强烈的蛊惑混和著情绪在一片热气之中同时点燃。唐炎慈的吻渐渐落在他的颈间,纤细的脖子和细致的锁骨,微微用力啮咬,然后再往上吻住他柔软的唇瓣,舌头从轻启的齿间探入,不留余力地的在口内每处仔细亲吻,用力吮吸直到他吃痛往后躲为止。

  湿热的气息相互交缠著逐渐沦陷。上官影月本想抗拒,可是当手放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竟然不由自作地随著他的动作而勾紧著他的颈项,两个人的身体也因此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了一起,伴随著从唇舌间流溢而来的喘息在激烈的亲吻里扭动。

  上官影月原本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此时已被退到肩膀下,来不及将它完全脱掉,唐炎慈便在他光洁细瘦的身体上抚摸著,薄唇不断吻著然后落到他的乳尖,轻轻地用力辗转吮吸,用舌尖挑逗直到感觉它已经紧张地尖硬了起来。巨大的战栗感瞬间将上官影月淹没了,他呻吟著将手指深埋入唐炎慈的发间,身子也微微弓起曲著迎合起来。

  唐炎慈的手继续探向他下体此时已经硬挺的前端,隔著长裤用力搓揉,在上官影月的呻吟喘息声越来越低哑激烈后,将他的长裤退到膝盖处,手指握著他灼热的欲望不断抚弄,用身体压紧他扭动的下肢,然后慢慢挤入他的双腿中间。黑眸因为欲望而迷蒙,唐炎慈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间发出压抑的低吟声。

  突然下体被占有的时候上官影月还是觉得一阵疼痛,干涸的内壁被他火热的欲望深深地刺穿,那一刻异样的侵入感使他全身的毛孔也忍不住紧张得收缩起来。他慢慢地眯开眼睛,因为自已羞耻的姿势而不安地扭动著身体,他想要说话,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嘴里不住的剧烈喘息著。思绪和疼痛感一起远走,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快感。

  水位越来越高,唐炎慈开始在他的身体内用力地来回抽动起来,随著水的荡漾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他开始觉得自己被漫长而来的战栗感淹没,热气弥漫在四周,密密麻麻的快感疯狂涌入身体将他包围。

  回到房内没了一点睡意,唐炎慈将上官影月压在身下用手玩著他还是湿润的头发,很喜欢那种冰凉柔韧的触感。

  没有穿衣服,也没有说什么话,偶尔有一下没一下的接著吻。过了一会唐炎慈才开口,「累不累?」

  「嗯,什么?」

  「我是说,还不想睡吗?」

  「睡不著。」他从来不习惯与别人这么接近,更不要说两个人这么抱得紧紧的睡觉了。

  「快天亮了哦!」

  「我知道。」他转过身子半眯著眼睛说。

  过了一会儿唐炎慈拉著他的手往身上看,「你腹部的伤疤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上官影月的腹部上有一道极深的疤痕,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从他苍白的身体看来有些可怕。

  「我怎么记得清楚?」他倒像是一点也不在意,漫不经心地回忆起来,「当时我没料到对手那么厉害,还以为一击中了便会倒下,可是没想到竟然也被他砍了一剑。」

  唐炎慈用力在他伤痕的地方抚摸著,上官影月觉得痒于是往旁边退,被他追著又压了下来。

  被他这么胡闹上官影月又有些动气,正待要发作,就在这时突然他闻到了一阵好闻的香气,温和的馨香淡淡地包围著他,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起来……

  看到唐炎慈里闪动的得意神色,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他在搞鬼,上官影月气急败坏地瞪著他,无法置信,他到底要被他用同样的方法耍几次?!

  「你……」

  「这次是在枕头旁边。」不待他说完,唐炎慈就主动笑著解释道,「忘了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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