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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很认真的听着,不停的点着小脑袋。边上的凤天遥好笑的看着女儿叽里咕噜的小嘴巴说个不停,凤天翔却一脸惊奇的看着大哥,好奇的问道:“大哥,小香儿可真是聪明!一点儿都不像三岁的小娃娃,有时候我都觉得她比香儿还要像大人。”
凤飞飞在一旁听得一身都是冷汗,正惊疑不定间,继而又听到老爹得意的声音。
“她从小就鬼精灵的很,这么点事情算不得什么,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凤飞飞一甩冷汗,马上翘起小尾巴……
第二天早上,凤飞飞依旧带着小白到了上次的小院,大长老已经在石屋里等着她了。
大长老只简单的试探了一下凤飞飞的内力,就吩咐她日后继续按照以往的方法和速度继续修行即可。完了便带她走进石屋里的一处机关打开的暗门里。
凤飞飞疑惑的跟了进去。走进暗门,首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旁的石壁上,每隔十米左右就挂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暗道里闪着柔和的黄光。
走了百米左右,眼前忽然变得开朗起来。凤飞飞一看,竟然是一个数千坪大小,上百米高的一个天然石洞。石洞四周的石壁上,凌乱的镶嵌着各色的宝石和夜明珠,照得整个石洞宛如皓月下的星空,璀璨而明亮。
宽大的石洞里整齐的摆放了数十排巨大的书架,上面满满的全是书籍。
大长老等凤飞飞打量的差不多才慢慢开口道:“小娃娃,这是凤家千年来的藏书楼,这只是第一层,往下还有十七层。从今以后,你每日都可以来这里看书,直到看完为止。你太爷爷当年只用了九个月,就熟读了第一层的书;你爷爷用了两年;你爹爹用了一年零三个月。小娃娃,老夫只要求你三年内熟读第一层的书即可。”
说完指着左边第一排书架对凤飞飞说:“小娃娃,你就从那边第一排开始罢。”
说完也不等凤飞飞的反应,直接转身出去了。
凤飞飞呆立在原地,傻着眼来回看着石洞里密密麻麻的书架,心里一边冒着冷汗,一边估算着这里书本的数目。大略的扫视了一圈,这里的藏书少说也有上万册。
这还只是第一层,我的天,这简直堪比十八层地狱嘛!老爹啊,你可是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进了地狱啊!等等一一不对啊,刚才大长老说老爹当年只用了一年零三个月就把这里的书看完,那老爹分明是知道这个藏书洞的!可恶的老爹!
凤飞飞一边咬牙切齿的腹诽着凤天遥的不义,一边认命的走向书架。随手抽出一本书架上的书,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翻开书一看才知道,这是一本跟目录类似的检索。书上详细记录了每一排书架上是什么种类的书,凤飞飞越看越惊奇。心里不由惊叹凤家的书楼管理人员真是太聪明了,居然懂得把书籍编册整理归类。
凤飞飞还看到了目录里推荐的,五岁以下孩童进入书楼者,可先阅读哪本启蒙书籍等内容。大致看完了目录,凤飞飞发现这一层的书比较杂。有关于植物的,动物的,还有关于山川地理,人物杂记,诗词歌赋等等。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百科全书集。
首先找到了那本启蒙读本,书里是一些比较简单的诗词。旁边还附有讲解,应该是便于孩子认字。凤飞飞已经不需要这类书籍,随便翻阅了一下,随后就按原位放回了书架上。
接着就开始浏览第一排书架上的书籍。这一排的书籍,大多是史上流传下来的比较有名的诗词。凤飞飞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时空的文明史有五千多年的记载,明文发达程度还是相当高的。
这个时空的文明起始,也是来源于神话。神话的起源跟中国古代的伏羲神农,三皇五帝很相似。大秦子民也叫龙族传人,信奉的图腾就是中国古代的龙。
凤飞飞大致的浏览了一下,找了本自己感兴趣的诗词,坐在石凳上慢慢看起来。
时间过的还算比较快,凤飞飞读到第五本诗集的时候,石洞里传来了大长老的声音:“小娃娃,今天就到这里,你出来罢。”
出了石屋后,凤飞飞辞别大长老,唤来小白,就回了梨园。
自从那次大长老以啸声呼唤小白后,凤飞飞也有样学样,跟小白约好,一听到她的啸声就过来寻她。凤飞飞的啸声没有大长老恢宏的气势,却是清脆婉转中带点甜甜的童音,也是极悦耳动听的。
【第四十二章 宗祠】
明天就是双胞胎的周岁礼,双胞胎的生辰是五月二十八,凤飞飞回到凤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每日都往返于长生居和书楼之间,偶尔还要跟云想练琴,陪双胞胎玩耍,再跟老爹逗逗嘴。
凤飞飞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还不错。
凤天翔和天香俩兄妹,现在已经是梨园的常客了。天香和云想相处得很好,不像姑嫂而像姐妹。上官夫人不知是因为三个子女的原因抑或其他,对云想虽说不上喜爱,但是起码已经可以做到和颜悦色了。
双胞胎的周岁礼,凤家早已决定大势操办。到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只待明日到宗祠见礼后,就可以大宴宾客了。本来是没有凤飞飞什么事的,但是由于凤飞飞做为凤家嫡长曾孙女,她的名字虽然已经录入族谱,但是还没有进宗祠觐拜过祖先,凤天遥觉得不够名正言顺。要求开宗祠,为女儿重新进行入宗祠礼。
凤家的嫡女也是可以入宗祠录入族谱的,而庶出的儿子除非有族长特令,否则是一律排除在族谱之外的。而且,成年后的庶子必须出府另居,不得停留在凤府。这样一来,在凤家,就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嫡女比庶子的地位还要高贵得多。
最后,由老太君凤潇然亲自拍板,让凤飞飞跟着双胞胎一起入宗祠见礼,觐拜祖先。所以,第二天才四更时分,凤飞飞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接着被一大群丫鬟嬷嬷围着沐浴熏香梳妆打扮更衣整容等等等,被这么一大堆啰嗦的事情折腾了大半个清晨。
一切妥当后,凤飞飞乖乖的坐着等待吉时,连早饭都没得吃。终于在族长一一凤潇然念了一大段,诸如凤家有女飞飞,凤家有孙无锋,无缺,聪明伶俐……(省略100字),现前来觐拜祖先,希望求得祖先庇佑,……再望祖先继续保佑凤家子嗣绵延,家族兴旺啦啦啦……
好不容易,凤飞飞感觉双胞胎都快歪倒在垫子上睡着之时,凤潇然终于结束了发言,解救了凤飞飞姐弟三人可怜的膝盖。最后姐弟三人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后,凤飞飞解脱了。
还好,终于在饿晕之前吃到了东西,凤飞飞心里哀叹一声。简单的用过午饭后,凤飞飞先行回了梨园,舒舒服服的睡了个饱觉,等着晚上的大餐。
双胞胎的周岁礼办得相当的盛大。景州大小官员,名门世家,甚至连凤家生意上有关联的大富商贾都来了不少。大秦的希德皇帝陛下,还特意派了礼仪司的官员,带着皇帝赐下的丰盛礼品来到景州,祝贺凤家喜得双子。
凤家在双胞胎生辰三天前,就开始在城门口布粥,以双胞胎的名义在寺庙布什等,为双胞胎积福。这几天,景州大大小小的酒楼里,谈论得最多的就是这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双胞胎。
筵席在凤府内院摆了一百多桌,宴请当地的高官富贾;听说在外院还摆了三百多桌,只要路过之人愿意,就可坐下吃顿丰盛的免费大餐。
凤飞飞没有跟云想等女眷一起,而是和双胞胎一起,被带到凤潇然与族中长辈的桌上。凤飞飞心里清楚,这大概不只是她凤家嫡长孙女的身份,更多的怕是由于她是族长最疼爱的孙女,二则是凤家辈分最高的大长老的亲传弟子的缘故。
凤飞飞倒是不怕张扬,怡然自得的端坐在席上。她已经想清楚了,在这样一个关系繁复的世家大族里立足,明哲保身是远远不够的。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本钱和筹码,就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最后说不定还落下一身的不是。
凤家在世人眼里,颇有点飘然世外,不恋权势,只安居景州的世外大族的形象。然而,即使是凤家这样久负盛名的世家,家族内错综复杂的关系,明里暗里的争斗也无处不在。
凤飞飞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了母亲和弟弟们打算。她不希望自己至亲的人,因为家族内斗的关系,而遭受痛苦和磨难。所以她努力让自己快点成长,以在他们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们。
虽然这是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她只是一个封建礼仪束缚下,万千女子中最平凡的那一个。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来自那个思想自由,律法健全的时代。她凤飞飞,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而且身怀着可以不断提高的武艺,她完全有勇气和信心,让自己成长为亲人的依靠和依仗。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让母亲和弟弟们在快乐无忧中幸福的生活下去。
晚宴从下午四点左右就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
双胞胎在抓周的时候,对满桌的珍稀宝物,通通视而不见。兄弟俩几乎同时拿起桌上的武功秘籍,拽在手里再也不松手。
这个结果,在别的世家或许不见得是什么讨喜的事情,但是凤家可是千年的修真世家,双胞胎的抓周结果,在族中众长老的眼里,却成为天生悟性奇佳,一心向道之意。都认为这是凤家再度繁盛的征兆,可把几个长老们激动得,就差点没有当众挥泪三千了。
凤潇然抱着孙子更是笑颜逐开,爱不释手。他直接对凤天遥说,以后这对双生子就由他亲自教养,不必跟随他们回苏城了。
说这话时,凤潇然脸上一副族长的架子,分明是告诉孙子: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凤天遥到是没有异议,他只是担心妻子而已。女儿已经拜大长老为师,肯定也是要留在景州的,现在一双小儿子又给爷爷抱走了,云想一个人回到苏城会很寂寞的。(凤天遥从没想过留妻子一人在景州。)
凤飞飞跟老爹的想法差不多,她也认为双胞胎跟随凤潇然,对他们以后在凤府立足有很大益处。既然他们生在了这样一个世家里,还是嫡孙的身份,就已经注定了一生的不凡。既然如此,从小选择一个更适合他们成长的环境,没有什么不好的。凤飞飞却没有凤天遥的担忧,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一直留在景州,她觉得顶多是逗留一段时间,最后自己还是要陪伴在母亲身边的。
【第四十三章 按捺不住了】
回到凤家已经有一个月了,凤飞飞还从未见过莲姨娘的儿子一一她另一个异母弟弟。凤天遥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儿子似的,从来没有询问过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
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家宴上,凤飞飞也见过莲姨娘,但却从未见过那个孩子。莲姨娘每次看到凤天遥的时候,她的目光都是幽怨而火热,只可惜凤天遥从未看过她一眼。
这一个月里,莲姨娘还算安分守己,一直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鲜少出门。也没有主动挑绊云想,甚至没有找过凤天遥。凤飞飞对此,心里一直纳闷着。有点想不清楚那个曾经那么傲慢又嚣张的女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安静而识时务。
果然,双胞胎周岁礼后,莲姨娘就开始有点不对劲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双胞胎盛大的周岁礼给刺激到了,凤飞飞发现她有点按捺不住了。
有好几天清晨,凤飞飞走出梨园的时候,都看见易嬷嬷偷偷摸摸躲在梨树后,朝梨园的方向探头探脑,估计是等凤天遥的出现。
凤飞飞撇撇嘴也不理会她,对于老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现在,双胞胎周岁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们照旧跟着云想住在梨园。凤潇然的意思是,等他们夫妻俩回苏城后,再把孩子接到长生居。
今天是凤永昊离府十天,处理完一宗家族事务后回府的日子。昨天晚上,上官夫人就通知了德馨园各房,今天晚上在德馨园摆小家宴,为凤永昊洗尘。
凤飞飞一家准时出现在晚宴上。凤永昊有一妻三妾,嫡出的就是凤天遥三兄妹。孙姨娘所出有一子两女,儿子凤玉新16岁,两个女儿分别是凤玉宣15岁,凤玉淑13岁。此外,还有吴姨娘和林姨娘,两位姨娘都育有一子,林姨娘还有个年仅八岁的女儿。
不过吴、林二人都是一般的世家女子,性子都比较温婉,与孙姨娘的傲慢和咄咄逼人完全相反。她们二人,从进门开始,都对上官夫人恭恭敬敬,惟命是从。
凤家家规是庶出的子女都不得入宗祠,自然名字也不能随嫡子的字辈。比如凤潇然是潇字辈,凤天遥是天字辈,凤飞飞这一代就是无字辈(凤飞飞的名字是特例,凤潇然曾提议过为她改名为“凤无香”被她强烈否决了)。
在凤家,名字就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