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清白了,就说:“还有谁需要安排,帮你调一个”雷鸣想到简心,但他很快否决了,他不想招惹更多的女人,而且调人进来,就欠黄三人情太多了。
“我真的没什么人需要照顾了,不过,我认为把一些附属工程让给村民们做也无妨,村民这样玩下去,可能会出事”晚上魏真铭叫雷鸣打麻将,雷鸣灵感突现,叫魏真铭试联系池州建安转包仙湖开发区项目,没想对方和魏真铭是老乡老朋友,一口就答应了,连转让费也只收10%,比贯例的20%以上少了一半。而马一英听说是魏真铭来承包,也叫村民们撤出来了,只让村民们做一些附属工作,而魏真铭也很大方,所有附属工程都分包给村民们做。
魏真铭给村民们做附属工程,但结算还得由他来做,因为他根本不想要现金,而是想要土地。他是矿王魏东方派来在省城打前站的,他的任务就是花钱,做项目,找长线的投资项目。
转包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但建筑公司内部的转让则无可厚非,反正路子多的是。
魏真铭资金和技术力量都雄厚,工程进度很快,但县主要领导却很不满意。
第125章 大项目
随着项目引进工作的陆续展开,雷鸣也慢慢适应了开发区的办事风格。
所谓开发区,肯定有一些试验的形式。凡是碰到解决不了问题的,就请示领导,要求特事特办,往往能把事情办下来。比如仙湖村养老院的房子被拆除,村里要求政府除了要正常补偿以外,还要求政府安置几位老人,经过县领导协调,这几位本来不符合条件的农村五保户住进了县福利院。
一些边缘项目也通过各种形式进入了开发区,魏真铭一直念念不忘的生猪屠宰场在开发区管委支持下,正式开始建设,而且还享受最优惠的政策,市菜篮子工程指挥部还拨款100万元以支持项目。这个项目当初是想放到纳怀村西院的,但雷鸣不同意,也为魏真铭找了不少地方,都不能正式落户,只好一直租用一个旧厂区屠宰。
李为民是不喜欢魏真铭的,原来开发区的办公楼建设投标老板是他朋友介绍来的,说好了中标会按“规距”办事,不料到他做不下去而魏真铭来摘桃子,所以李为民处处给魏真铭小鞋穿。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魏真铭通过他在省矿产厅煤矿开采管理处任处长的表哥李生达出面,请李为民到江滨酒店吃了一餐饭,洗了一次桑拿,再送一个沉甸甸的、包得四四方方的硕大的“土特产”问题就解决了,什么问题到李为民那都是一路绿灯。
项目可以开绿灯,但征地拆迁不能明显开绿灯。第一期从仙湖村征用的土地不到2000亩很快就用完,其它项目的土地只能是需要哪一块就征用哪一块,补偿费用也随时间的推移和土块性质的不同而不断提高,出现了“老实人吃亏”的现象,各种矛盾不断显现,征地拆迁组忙得团团转,雷鸣挂了“法律助理”的空帽子,也好不到哪去。
仙湖村还要求在征地补偿费用中增加一项费用,就是“后期发展费”这份报告送到了黄三的案头,黄三批示由雷鸣办理。
雷鸣最担心黄三这样批示,因为雷鸣只是一个小科员,而黄三是副处级领导,按理说中间还应该的科级领导把关的,黄三这么一来,指挥部其他人对雷鸣都另眼相看,也不会在办这种事的时候去帮助雷鸣,让雷鸣很难做人。
但黄三已经批示了,雷鸣又能怎么办?只能照办不误。
国家文件规定,征地补偿费用中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总和,压根就没有“后期发展费”这一项,但村委说地还是有一些道理,这是一个在一家媒体当记者的仙湖村人出的主意。
雷鸣征求了国土局的意见,国土局也说不出理由。雷鸣查阅了很多资料,终于拟了一份正式的答复函。
答复函称农村已经划定了三产用地,这就是后期扶持的措施,此外开发区还优先让村里购置国有土地,这也是后期扶持措施之一。况且从国家政策上来说,根本就没有“后期发展费”的说法。
事情很快就平息下去,但雷鸣也得罪了那个媒体记者。
江英砂场也被归到开发区企业名下,各种税费少了不少。因开发区规模以上企业还是太少,指挥部乃至整个武县的干部都被要求要做招商工作,还制定了奖励办法,而指挥部人员和开发区管委人员都落实了具体的任务。
科员级别的招商任务是50万元,雷鸣当然不把这当一回事,况且文件只说招商有奖励,没有说招商不了要惩罚的。
但雷鸣还是四处撒网了,而且机会也来了,五哥在电话里说,广州有家混凝土搅拌公司想到江宁市发展,他介绍他们过来,要他们找雷鸣。
江志流以前在一家建安公司当领导,90年下海经商,起初做建筑承包商,而且在香港做了不少工程,认识一些香港老板,1993年,他成立了广州江流混凝土搅拌公司,只用一年时间,就在广东开了10多家分公司,迅速成为全国行业老大。
江志流的成功不依靠巨大的业绩,而是依靠政策。
90年代初,国内混凝土搅拌输送技术很落后,没有厂家能生产混凝土搅拌输送车和泵车,所有这些车辆只能进口,而税率达100%。
江志流找人做了申请书,把混凝土搅拌输送泵送技术往高新科技方面论证,反正国内做不了,你能说不是高新科技吗?几经周折,项目得以以高新科技立项,所有进口混凝土搅拌输送车和泵车全部免税!
这样一来,江流公司的成本比其它公司少三分之一强,他能不发吗?
肥得象一头猪的江志流从奔驰车上下来时,雷鸣迎上前去,自我介绍:“江总您好,我是雷鸣。”
江志流看着嫩得象一个学生的雷鸣,有点不太相信,说:“五哥没有搞错吧?你就是雷鸣?”
雷鸣笑道:“没搞错,我就是五哥说的雷鸣,如假包换!欢迎到江宁市考察!”
江志流突然一拍脑袋,说:“你说我都老糊涂了,前年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我真是健忘!
雷鸣摸不透江志流的性格,只能征求他的意见:“我现在在江宁市郊区的武县仙湖开发区工作,江总,您看是先了解情况,还是先找地方休息?”
江志流这人很实在,要马上了解情况,雷鸣说:“我们开发区离市区中心有20公里,土地资源比较丰富,况且我和朋友还经营一个江英砂场,年产量在一百万立方左右的江砂。”
江志流说:“我们先到砂场去看一看”看过砂场,又到开发区和市区转了一圈,晚上,雷鸣请黄三、魏真铭、马一英作陪,在东湖大酒店宴请江志流一行三人。
饭桌上,江志流说提混凝土搅拌站的事可以考虑,但会后再具体谈,然后说:“作为全国行业龙头企业,我肯定会在江宁市落户,我列的条件也是我在其它地方要求的条件,我平时很忙,只能给你们开发区10天时间,能答应这些条件,我就投资,总额不少于3000万元”停了一会,又说:“你们要是不能满足我公司的要求,我会选择江宁市其它地方,现在江宁市就是一个大工地,我也想尽早投产”话是这么说,开发区还是认真地和江志流谈判几次,最后,开发区几乎是全盘接受了江志流的条件,使混凝土搅拌站落户仙湖开发区,而江英砂场则和混凝土搅拌站结成生意伙伴,搅拌站所需要的砂石和水泥全部由江英砂场提供或者运送。
第126章 郁闷
欧小楠再也没来信,9月份,武县人民法院对外招考法官,雷鸣也参加了考试,11月份,结果出来了,雷鸣的笔试成绩排第三,面试成绩排第二,总成绩排第三,进入考核,但没有被录用。
用杜兰的话说,进法院可能得下乡,所以可有可无。
而对雷鸣来说,调去法院他可能不去,但公开招考,他心不要参加了。事实证明,这是雷鸣自寻烦脑。以第三名的成绩进入考核,但没有被录用,让人怀疑他在考核中出了大问题。
偏偏这种事情不能究其原因,人家也不公布原因。
雷鸣引来了开发区最大的项目,得到奖金3万元。黄新龙作为开发区派出所干警,也有引资任务,雷鸣把他也拉上,黄新龙也完成了招商引资任务,但黄新龙没有和雷鸣分奖金。
这三万元也成了导火索,雷鸣变成干部的眼中钉,是啊名利双收,谁不眼红他?
但最大的桃子不是雷鸣摘的,而是李为民摘的,雷鸣知道,李为民为此在省里得到了“招商引资先进个人”称号,而且从其他途径经得知,经李为民打招呼,混凝土搅拌站半价为几个项目送混凝土,估计减少收费近百万元,节约的钱,李为民能没有份吗?
不仅如此,米建国、黄三都从江志流那里得到了好处,其中米建国得到一部九成新的丰田车,大约值30万元。
当然,江志流不会做亏本生意,他的生产基地的用地、道路、供电、供水、通讯均一路绿灯,道路、供电、供水、通讯等方面几乎免费享用。同时李为民还帮他在市里争取到一个政策,就是建成区内不能再现场搅拌混凝土。
江志流还是不发财都难。
与此同时,纳怀公司的业绩一落千丈。
药品批发业务放开后,许多资金雄厚的公司进军药材流通领域,不计成本地扩张市场,新任的省医药管理局局长不再坚持“50米一店”的不成文规定,让多家企业到处开店,而且省医药公司收紧资金,多次发函要求纳怀实业支付货款。
幸好纳怀药业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品牌效应,月利润额还是正数,没有亏本。刘梅和雷鸣相信,其它药店不可能永远这样亏本赚吆喝!
刘梅的大超市计划也进展缓慢,贷款方面出现比较大的困难。药用植物园没什么收入,老虎泉矿泉水的开发也在办理卫生许可证等手续上遇到了难题。
公司管理层为此也做了极大努力,在药品采购方面,尽量到厂家直接采购,超市的经营也更加灵活,总算没让公司走下坡路。
雷鸣是不怕公司亏本的,江英砂场、加油站、客车服务中心这些在仙湖开发区内的生意,足以让雷鸣年收入几十万元以上。而这些生意他并没有列到公司业务中。
有一段时间,雷鸣迷上了打篮球,不是打,而是近似于赌球。黄相以及黄相的一个同学、黄新龙、简心加上雷鸣,经常在体育中心找人打三人篮球,谁先得10分,就得到对方的30元,钱没多少,但有一点小刺激,大家就觉得有意思。
简心向市人事局打了报告后,分配问题终于落实,她分到市31中,一个很普通的市区初中,她父母和她都比较满意。她在业余时间还到体育中心兼课,也有一些收入。
她已经彻底和黎明断绝来往了。
简心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她打球是男孩子的风格,和雷鸣他们配合起来还不错。
球打了一段时间,雷鸣也没兴趣了,赌钱,雷鸣没什么兴趣。
中秋节、国庆节,雷鸣都在纳怀村家里过,有几次想对太爷说他不想干了,想亲自管公司,但最终不敢说出来。
杜兰的肉体,是雷鸣唯一眷恋的地方。杜兰已经26岁了,身体就象一朵盛开的花儿,成熟、美艳而且热烈,每次都让雷鸣欲罢不能。
雷鸣躺在杜兰房间的床上,杜兰为雷鸣端来了一大碗肉粥,她年轻的身体在睡衣下散发着青春的热气,雷鸣的双手没有接过杜兰递过来的肉粥,而是钻进她的睡衣里。
许久,雷鸣对从高潮中恢复的杜兰说:“我们结婚吧。”
杜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雷鸣的额头,说:“你没发烧吧”雷鸣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说:“我说真的”杜兰挣扎进来,光着身子走到窗前,打开窗帘一角,轻轻说:“你过来”雷鸣光脚光身走到杜兰身后,让下体贴在杜兰的身体上。顺着杜兰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窗外的操场上,一个肥胖的半老徐娘在小步跑步,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饰,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杜兰悠悠地说:“这个女人是我们二老板的原配妻子,她比那男人大一岁,但女人很容易老,现在我们二老板已经在外面找了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姑娘,但这原配就是不离婚,她说要是二老板硬要离婚,她就把二老板的丑事抖出来,两人已经闹了好多年了,家不象家,小孩也变坏了,最近小三又告上单位,估计二老板得调离了”杜兰又说:“这个女人也不值,离婚了双方都解脱,但她就是不离,害了一家人。”
杜兰转身两眼盯着雷鸣,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现在说话是言不由衷,我肯定比你老得快,你肯定会有讨厌我的那一天,你敢说你不更喜欢小楠吗?所以你什么也别说。我会结婚,但不是现在,也不会和你结婚。我爱你,但我不想离婚,没有结婚就没有离婚,你说是不?”
雷鸣想说什么,杜兰已经把用嘴巴把他的嘴巴封住,一只手贪婪地抓住雷鸣的命根,活动起来。但雷鸣的命根象煮过水的面条一样子,软绵绵的。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