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寡人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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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寡人想你了-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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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两人的面前,轻咳一声,“英将军身体可是好了。”
    英澜点了点头,看着醉离那是满脸春光无限。倒是醉离,红着脸,不知道在看哪里。
    罗裳看着两人的,一边点头一边说,“好了,好了就好,好了罗裳就放心了。”
    两人看着罗裳,怎么感觉怪怪的,两人也没有多想,却到吃晚饭的时候,罗裳说不饿,倒是笑着看着两人把饭菜都给吃完了。
    两人看着面前的饭菜,又看着罗裳,不禁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罗裳踢了踢卷缩在地的辰萌萌,“你们都吃完了,那罗裳也该走了。不然你们陛下可就要来抓人了。”
    一只狗跟在身后,罗裳在灯光中摇着折扇,笑的一脸明媚的离开了。还没有走出饭厅,下人来通报,说陛下来接熙涟大人了。
    哈,这可来的真是时候啊!
    在回皇城的一路,罗裳把自己干的事跟轻恺说了一遍。轻恺想到那个画面狠狠地恶寒了一阵,随后笑倒在罗裳的怀里。不住的说好。而路公公跟在身后,听见这样的说辞差点摔倒在地。
    据说那天晚上罗裳离开后,英将军府人人都在拉肚子,等到半夜的时候,那是鸡飞狗跳,春色满园。
    别说府里那些成亲的夫妻房里传出喘息,就连英将军府的那些猫狗都在fa春。没有成亲的小丫头那是捂着被子里捂着耳朵什么也不去听,可就苦了那些个正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啊。
    轻恺说,罗裳,我在西塞的时候听闻羌国有一个传说。他们会在自己喜爱的人背后画一朵莲花,代表着两人的爱情如莲圣洁。
    轻恺说,罗裳我想在你背后也画一朵莲花,画一朵倾世莲,只属于我的倾世莲。
    罗裳趴在帝宫凉亭竹榻上,衣裳褪到腰部,露出大半个后背。“羌国不是都灭了吗,这些个东西你怎么来的。”
    轻恺站在身后,手里拿着缀着颜色的毛笔,神色认真的答道,“我悄悄潜进城,买的。”
    “你不要命了。”罗裳激动地翻转身子看他。
    轻恺只是看着他异常激动的神色,什么也没有多说一句,对他来说,他很满意两人现在的相处,把罗裳重新按在竹榻上,“不要乱动。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轻恺说的轻松,罗裳却听的百般不是滋味,想到万一那个场景发生,他就痛不欲生。
    “轻恺,轻恺,我爱你,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抱紧眼前的人,生怕他一松手眼前的就会不见般,可他忘记了,这跟他失忆以来说话的口气完全不痛。
    “傻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摩擦着罗裳的发丝,俯身在罗裳的耳边说,“耐心点,很快就好了。”
    罗裳重新趴好,闷闷的说,“当年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深陷囫囵的是不是。”想了一下又不对,“小爷,小爷是听英将军他们说的。”
    轻恺像是根本就没有听明白这其中意思,只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幸好没有白跑一趟,这个颜色一但画上了,就永远也不会掉。我当时就在想这个要是给我的罗裳画在背后,在床上的时候一定很妖艳动人。”
    罗裳并没有反驳,却抓紧了身下的竹榻,心在一片一片紧缩着。明明是那般凶险,他却说的如此的轻巧,是不想自己担忧,可自己却是更加心疼了。明明说好,是自己为他征战天下的。
    他的手里拿着毛笔,神色认真,他说:“罗裳,寡人都知道了哦。你真是坏,瞒了我般久。”
    “你知道了。”罗裳反身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倾身吻在罗裳的唇,把他抱紧,“寡人很担心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罗裳回抱着,他说:“在回长安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一个老和尚,然后就想了起来。你……会不会生气?”
    罗裳略有点不安的看着轻恺。
    “你恢复记忆我很高兴。”轻恺说着,他却低下头,不敢去看罗裳,“罗裳,你……原谅我了吗,以前我……”
    “嘘!”压住轻恺将要说出的话,“不要再提以前。现在,以后,我们好好的,不在折磨彼此。”
    “罗裳,我爱你。”一把抱住罗裳。
    “傻瓜,小爷也爱你。”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罗裳可不能乱动哦。”在罗裳的后背浅浅一吻。
    一笔一画,一提一勾,上色换色,轻恺画的极为认真,那惟妙惟肖的莲花,不得不说棠轻恺的画功堪称一绝,也许比罗裳还要更上一层。
    罗裳看着镜子里后背上的那朵莲花,他问了,可轻恺却笑笑,并没有回答。他又怎么会告诉他,他在军中三年,分别三年,他都是靠画像一睹相思。三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用了一千多个夜晚,才把罗裳的神韵画的恰似真人般。
    “罗裳,罗裳,我的罗裳,自此后我就是你的了,你再也不能甩下我。”轻恺摩擦着罗裳背后的莲花道。
    罗裳说,画一朵莲,送你倾世一爱,从此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朝堂上,传来军中紧急战报,棠轻恺思忧成虑,却没有武将自缨请命前往。这个时候罗裳排除众难已开始上朝。
    他温柔如春还是以前那个熙涟大人,轻恺却更喜欢罗裳偶尔不羁,大怒大骂,更或者无耻恶搞朝堂大臣。因为,这才是罗裳最真实的一面。
    “陛下,臣愿去。”
    罗裳站出来,轻恺看着他,直接甩手离开,只留下两个字‘退朝’。
    帝宫里,两人僵持不下,轻恺恶狠狠地把罗裳压在柱子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离开我。”
    “轻恺,你如今帝位刚刚稳固,朝中多半势力还在以前的老臣手上,这个时候你若离开,这朝堂怎么办,难道你要我为他人打这江山吗?”罗裳并不管他的不允许,他已然决定了。是该到他履行当年承诺之事时了。
    他吻上轻恺的唇,轻喘说道,“我说过,这个天下我要为你打下,答应我好不好。”
    轻恺拗不过,两人僵持了几天后,轻恺还是点了头。
    那夜,帝宫一夜激情呻yin,轻恺不停亲吻着身下之人,还不忘在罗裳的耳边说一些yin语情话。直把罗裳折腾的让他发誓,不能忘了他,要时时想着他才放了罗裳。
    看着罗裳在他的怀里睡的安稳,轻恺却一夜未寐……
    睿熙两年,北漠伏荆国又犯边境,倾世熙涟公子自缨请命前往。封,熙涟大将军。英澜、醉离、战南跟随,小桑在皇城保护轻恺。
    临走时,罗裳给了轻恺一包花籽,让他在城北以南最高的山峰上修建一座小屋,是屋而不是宫殿。就让轻恺把花籽种在道路的两边,等到花开的时候,就会像一条红色的地毯迎接他的归来。他并没有告诉轻恺那花是黄泉花,开花不见叶,见叶不开花。他只想,若是他在战场不幸战亡,也能让他留有所有的记忆回到这个有他所爱之人的地方。
    相传那天,熙涟带兵出征,士兵竟比五年前太子睿带的兵多一倍。
    北城门,百官低头随后。棠轻恺拉着解罗裳的手,两人并肩行走,他一声一声叮嘱外加威胁。
    “罗裳,你要是在军中寂寞了,不准你找别人,就连女人也不行。”
    这话,是他第二次跟罗裳说。
    罗裳点头,也同样对他嘱咐。
    “熙涟,我们在这等你。”苏虞拉着沧寒的手,站在不远。
    “我知道你挂念苏虞,就放了她。我会照顾好她的。”抱住罗裳,他不舍放手。
    “罗裳,你要是想我了,你就写信给我,我,我去看你。”他哽咽,并没有说他要是想罗裳了会怎么样。
    可是罗裳这一走,除了战报并没有给他捎回一封只属于他的信件,曾有一度,轻恺为这事砸了这座帝宫的,除了那宝贝般的画像之外。
    其实他知道的,他知道罗裳是在害怕,怕自己要是写了一封信,对他畅怀所有相思;怕他会忍不住赶往战场;怕他忍受不住相思之痛。我亲爱的将军,只要让你少饱受相思之苦,没有给寡人的信,又何妨。
    他抱住身穿盔甲的罗裳,“罗裳,你要不回来,我要江山何用,所以你要好好的,你若敢死,我就用整个天下为你陪葬。”
    亲自为罗裳披上战袍,戴上头盔,摩擦着罗裳白皙胜雪的脸,“为什么你还没有走,我就开始想你了。罗裳,我终于知道当年的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他抱着罗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罗裳,当年你没有送我,是对的!
    罗裳却只说,等我。
    罗裳走了,驾马奔驰而去,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奔驰的速度并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他流下的不舍的泪。
    轻恺,我多想能永远躺在你的怀里,一并看日落朝阳。但我却已不舍你再上战场,更不想再承受当年那种恐惧。所以,所有的危险都让我去吧。
    这个天下,我说过,只要你想要,我就会送到你的手上。
    北漠,罗裳带着三十万大军以雷霆之势解决了伏荆国,世人不得不服倾世熙涟公子,不仅文能教昔日太子,武更能开疆扩土。
    睿熙三年三月二十,棠周王睿熙帝二十八岁生辰,宫廷大宴,他一人冷峻着脸坐在皇位上,睥睨着眼看着各种人,各种与他无关的人与事。
    而也就是在这时,北漠传回捷报,还有……轻恺的生日礼物——伏荆国玉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北漠,罗裳带领着军队向另一个国家——仓余出发。他的眉目敛了轻笑温柔,多了刚强肃杀之气,如此的他更像是来自地狱讨债的修罗。
    又一个三月,万花盛开的季节。罗裳坐在马上看着山谷万花齐放的美景。这里将过不久就会变成一片黄沙了吧。轻恺,我的轻恺,我多想此时能与你并肩看着如画江山。但我却不能告诉你,我不能告诉你,我……在想你,很想,很想,想到感觉自己的每一块骨头连同每一滴血液都在痛着。
    “将军,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达仓余国。”
    “将军,仓余国陛下是一个骁勇好战之人,这次我们可能是一场硬战。”
    “将军,部署在仓余国的探子已做好准备。”
    “将军,陛下快马加鞭密件。”
    轻恺说,我的熙涟大将军,寡人想你了!
    “将军……”
    果然这一场战持续了两年,两年就算是敌对也会多少给生出几分的情谊吧。
    硝烟战场,强者对决,刀剑视死如归。
    “仓皇,你若投降,我还能给你一个全尸。”这是罗裳说的话,这要是在三年前,他万万不会说的。
    “宁死。”
    仓皇笑,笑的张狂不可一世。刀斩下,劈开了罗裳后背地盔甲,那朵倾世莲印在滚滚硝火中,出尘而炙热,迷幻了仓皇的眼。烈火中,仓皇却突如其来下令撤退。
    仓皇说,投降可以,但他的军队要编制到罗裳的军下,哪怕他只是他的属下也行,至于仓余国要给谁都行。
    他,迷失在那朵倾世莲里,哪怕就此沉沦地狱也甘愿。
    军中也不知道谁听来消息,说,棠周王陛下病重。
    至于什么病嘛……咳咳,他是不会说的。
    听到传来消息说棠轻恺重病已经卧床一个月,罗裳是一刻都不能安稳下来了。
    他匆匆吩咐军中事物,而对于刚刚投降的仓皇他只是在离开时看他了一眼,叮嘱了几声,很安心地把他丢在军营里就快马加鞭地回去了。
    他的耳里此时还回响着五年前林大人要求长守皇陵时说的那句话,还有佐岚死前那还没有来的及说完的话,就怎么也待不住了。
    长安北城楼上,棠轻恺眺望远观,那焦躁期盼地眼神怎么遮也遮不住。
    他变成了什么样子,还会不会对着他浅笑温柔,对他的任何要求都会答应。他受伤了没有,会不会更瘦了……种种的种种都在他的心间徘徊,他想他这不安地情绪恐怕要把他的罗裳抱在怀里才能安下心了。
    “报……”侍卫拉长声音跑到棠轻恺面前跪下,“陛下,熙涟将军离长安还有100公里。”
    棠轻恺身边的太监总管说,“陛下,您要不先回去歇着。这太阳大,熙涟将军一时半会到不了。”
    身边的首席宫女也说,“陛下,您喝茶。”
    身边的小桑再说,“陛下,您坐着,坐着也看得见熙涟将军的身影。”
    棠轻恺睥他们一眼,还来不及发怒,身边的宫女倒是不淡定了,一摔手里端着的茶杯,“干嘛呢,这可是表诚意的时候,要是熙涟将军回来看不见陛下,或者看着陛下坐着,生气怎么办。”
    棠轻恺本来已经打算要弯身坐下的动作硬生生给僵住了,干咳两声,整了整衣摆,一脸若无其事。
    于是那天,在艳阳高照,从太阳初升之时,棠轻恺带着一宫的人就站在城楼之上一直等待着。
    “报……熙涟将军离长安还有五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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