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出书版)作者:秦淮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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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心(出书版)作者:秦淮月色-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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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的眼睛不这麽美不这麽明亮,眼神不这麽慌张不这麽惊讶,费清吟也许只是呼吸急促,而不会心跳如鼓。这个时候,他不想看到这双眼这样看他,於是他覆住留白的眼,低哑地道:「对不起,我要提前了。」
  慕容留白闭上眼,咬住嘴唇,一言不发,表哥要什麽他都可以给,但是这种需求是药物导致的,这让他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他思绪混乱间只觉得肌肤一凉,费清吟已经解开他衣衫,退下他裤子,他的吻落在他颈间胸前,灵活的舌勾吻著他的乳珠,将那小粒含在嘴里吮吸。
  慕容留白全身一颤,嘴边溢出一声低吟,费清吟又含住他的唇,这次不像刚才那样只用唇辫相触,而是实实在在地亲吻,慕容留白因压抑而微张的牙关完全没阻挡住费清吟炙热的舌,只能任他攻城掠地,在他口中疯狂地肆虐。
  伴随著激烈的吻的是费清吟的爱抚,他被紧致地压迫著,被动地让那双发烫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从平坦的胸前到紧致的腰身,再到柔软的大腿内侧,最後是稍显稚嫩的分身,或轻或重地套弄。
  这种事慕容留白自己很少做,每次做完都觉得羞愧,这时被费清吟掌控在手里,又是别有一番感觉,因为摸的人是费清吟,他在羞涩之中萌生出一种兴奋喜悦,费清吟弄得比他自己好,没几下他就泄在费清吟手里。
  「轮到我了。」费清吟哑著嗓子道,纵然小腹有把火在灼烧,下体肿胀疼痛不堪,他也还是把持著自己先让留白快乐一次。
  慕容留白还沈醉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听到费清吟说了什麽,只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俯趴在床上,腿也被分开,刚意识到自己身後私处赤裸裸地呈现在那人面前,想合拢双腿,却迅速地被制止了。
  身後的人手指蘸著某种液体在挤进他後穴,他似乎等不及了,还没等他适应,就迅速加了根手指,转了两圈,竟然加入第三根,慕容留白疼得咬住身下的床单,额头的汗落在床单上。他从小到大都没试过这样的痛楚,还是在那种部位,而这个给他施行的人是费清吟,於是他有了释然的理由。
  「放松点。」他听到费清吟近乎温柔的声音,而後是撕裂般的痛楚,血丝从他们相接的地方溢出,慕容留白咬紧床单,总算没痛呼出声,只是忍不住仰起脖子,这个动作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疼得又将脸贴在床单上,昏昏眩眩,任冷汗匆匆滚落。
  费清吟本就忍耐了许久,这一刻被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著,只觉得无比欢畅,忍不住压在慕容留白身上酣畅驰骋,炙热的气息喷在他後颈,断断续续的呻吟响在他耳边,然後慕容留白的感官已经被疼痛主导,!未注意到这些,只继续咬著床单流冷汗,祈祷著这样的酷刑快点结束。
  不知被鞭挞了多少下,费清吟终於停止了,他吻著慕容留白的耳垂,缓缓退出。
  宣泄了一次,他比之前清醒许多,想起一直没听见留白发出任何声音,连忙将他翻过身,观察他情况。却见慕容留白脸色惨白,面上湿润,好似刚才水里捞上来。
  朝他身下看去,只见床单上血迹斑斑。费清吟心里一抽,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适才满足的快感荡然无存。
  「对不起,我丧失理智了,但你疼成这样,为什麽不说一声?」费清吟的衣服本没有全脱,拉好衣服从袖里掏出一条软帕为慕容留白擦拭腿间的浊物和血污,又匆匆打了盆水,取了些药膏回来为慕容留白清洗上药。
  慕容留白的肢体已经疼的麻木,闭上眼任费清吟为所欲为,他不知道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选择沈默。
  费清吟为他上好药,给他盖上被子,自己躺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轻抚他後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又轻缓,像哄小孩子。
  过了一会,等慕容留白稍稍缓过来,费清吟才道:「留白,虽说是宝宝的恶作剧,但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就是我的罪过,你怨恨我吗?」
  慕容留白睁目,看他一眼,见他满脸诚恳,便垂下眼道:「怨恨也不能挽回什麽,表哥,这一次就当是我们兄弟间的乐趣吧,我只是帮了你一个忙。」
  费清吟见他说得风淡云轻,似乎毫不在意,失望地道:「乐趣?帮忙?你疼成那样有什麽乐趣?我们用自己的第一次为对方帮忙?」
  「那你要我怎麽说?」慕容留白不由有些烦躁,音量微微提高,「我说你上了我,我要让你负责,你肯吗?我又不是女人!」
  「好呀,你就要我负责吧。」费清吟说,嘴角挑起轻笑的弧度,「以後我们就这样,我的身边总会有你的位置,好不好?」
  「嗯?」慕容留白诧异地看著他,见他温柔而从容,眼底漾著一丝轻快笑意,不明所以,「可我不是姑娘,我们在一起会被人嘲笑的。你说过两个男人是不伦。」
  「你怕被人嘲笑而不想和我在一起?」费清吟问,「我不怕不伦,你怕吗?」
  慕容留白坦白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在一起,我不想你觉得亏欠我才接受一个男人。」
  费清吟拨开他粘在脸上的发丝,吻了吻他粉红的嘴唇,和煦地微笑:「我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脑子里幻想了很多次,如果宝宝不瞎掺和,也会再等个两三年,等你生理和心理更成熟一点再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想和我在一起?」慕容留白讶异地问:「为什麽?你要的不是和你一样高度的人吗?」
  他之前也感悟到费清吟或许对自己有那麽一点特别的情愫,但是不敢想象那是爱情。清吟表哥说想和他在一起,他是听错了还是在做梦?他掐自己一下,疼,呃,那就是真的了。
  「又是宝宝那个大嘴说的?」费清吟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有些哭笑不得,「他就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然後瞎造谣,我现在告诉你,我要的是一个真心喜欢我,全心全意为我著想,温柔善良,有点可爱有点迷糊的人呢?嗯,还有点好吃。」
  慕容留白脸红了,过了片刻才低声道:「其实我不怎麽好吃的,至少长大不怎麽嘴馋了。」
  「嗯,那是我好吃。」费清吟笑起来,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含住慕容留白红润的唇,细细地「吃」起来。

  第八章

  第二天天没亮地没亮,费清音屋里的烛火就亮了,他很快穿好衣服,踩著露水溜到费清吟书房门口,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听了一小会没动静,犹豫著要不要推开门进去看看,反正不要点灯,他眼神好得很,不点灯也能看得清大哥和表哥是不是睡在一起、大哥是不是抱著表哥睡的,又或者表哥被睡癖不好的大哥踢到地上去了,嘿嘿。
  他还没决定,便听屋内有脚步声,哦,想起来了,大哥要早朝,得早起,赶紧逃。
  无奈费清吟武功比他强了许多倍,一听到他脚步声便立即打开门,施展轻功挡住他去路,费清音刚想换个方向逃,被费清吟拧住耳朵,拖到他房间。
  「你好大的胆子!」费清吟的声音冷冷的,他没点灯,在曙光没有到来前的黑暗里让他弟弟打了个寒颤。
  「大哥,那个药是壮阳的,我见你日夜操劳,想给你补补。」费清音搂著他的腰,灵敏的鼻子嗅出他身上带著一股腥味,奇怪,只是让他和表哥一起睡觉,怎麽会有这种味道。
  他嗅嗅鼻子,觉得那股味道的源头偏下一点,便道:「大哥,你的衣服上是不是沾上什麽脏东西了?味道怪怪的。」
  费清吟面色一红,推开他怒道:「壮阳,哥哥我年纪轻轻地需要壮什麽阳?你敢说你弄错了药性?如果是那样,你把留白骗去做什麽?」
  费清音小声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意的,我想你跟表哥在一起,表哥那麽好,我想他喜欢的人喜欢他,就这麽做了。」
  「这办法是谁教你的,你才九岁,怎麽能想起这种下流招数?」费清吟很头疼,才九岁就这麽胆大包天,以後长大可怎麽得了?
  费清音撅嘴道:「我偷偷听爹娘说的,小舅舅当初对四姐的师父下了春药,本来韩叔叔不想和他在一起的,但是小舅舅说要对韩叔叔负责,就在一起啦,你也要对表哥负责。」
  费清吟抚额,爹,娘,你们说话都不管隔墙有没有耳吗?宝宝成不了才就是你们害的,惯得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如果那杯茶是别人给我的,只要有一点点不对味,我就不会喝,但你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我信任你,喜爱你,你给我沏茶,我那麽高兴,觉得你长大了,懂事了,你这小混蛋竟然对我下药,你对得起我吗?」费清吟掐住弟弟脖子,「要是换了别人,你知道会是什麽下场吗?」
  费清音颤声道:「杀了他?」
  费清吟冷冷道:「那是便宜他了,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哥我错了,你打我吧,只要不把我屁股打烂,多少下都要,我不要死,也不要半死不活。」费清音呜呜地哭起来,他三分是真的害怕,四分是真的愧疚,还有三分是以主动讨打争取宽大处理。
  费清吟叹了口气:「我不打你,你这样顽劣,我打也没用,从小到大说过你多少次,你听过吗?」
  「我听我听,我今天天一亮就好好念书,我不去回春堂了,再也不自制春药了,还有还有,我等会去给表哥道歉。大哥,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学泡茶,天天给你倒茶,每次给你送茶都当你的面试喝,好不好?」费清音拉著哥哥的手摇晃,用他衣袖擦眼泪。
  费清吟蹙眉道:「每次做错事情都装哭,你已经快十岁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没跟你说过吗?」
  费清音忙止住哭声,嗅嗅鼻子道:「我点灯,黑暗里跟你说话,我怪害怕的。」
  费清吟嗤笑一声,这小混蛋还有害怕的事?
  「啊──」费清音刚点好灯抬头看哥哥,便惊呼一声,双眼瞪得圆圆的,结结巴巴道:「大哥,你脸上……」
  费清吟抬手摸自己的脸,不似平时那样光滑,指下疙疙瘩瘩的。他瞪弟弟一眼,拿起铜镜一照,发现脸上不均匀地分布著许多小红点,雨後春笋一般地盘踞在他英俊的脸上。
  「费清音!」面目全非的某人彻底炸毛了,「你下的到底是春药还是毁容不倦散?!」
  「毁容不倦散?没听说过啊,我制的叫合欢散,哎呀,难道骆哥哥的书记载错了?大哥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来给你看看。」费清音诚惶诚恐,悄悄往门边移动。
  费清吟抓住他後领,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治不好我把你打死拖出去喂狗!」
  「不会的,骆哥哥医术天下无双。」费清音哆嗦著说,老天,为什麽他只是想帮人,却惹出麻烦来?
  本来费清吟今天就不打算去上朝,现在门面出了问题,更有理由呆在家里了。
  骆回春架子大,吃了早饭才坐著轿子来,那时候已经巳时了,费清音背著他的药箱,引他去费清吟的房间。
  神医就是神医,看到费清吟那张脸,连脉都没把,就笑得满脸暧昧道:「呦,清吟兄挺有情趣的嘛,药是自己配的?用错一味药,幸好不与其他药的药性相冲,不然可不是一夕风流的事了,小弟今天得来给你哭丧。」
  费清吟皮笑肉不笑:「你把医书借给我这天才弟弟,药是他配的。」
  骆回春疑惑地看向费清音:「我让你看做春药的书了吗?」
  费清音无辜地道:「我随便找了本书刊,那里有春药的配置法,觉得这药的名字好听,就试试看啦,对了,春药是干什麽的?是毁容的吗?早知道我就不用大哥身上啦。」
  还装!费清吟撇撇嘴,骆回春翻个白眼。
  「小呆子配错了,春药的作用只有原来的三成,凭你的毅力忍忍就过去了,没毁了谁的清白吧?」骆回春真正关心的是这个,一双眼探索地朝费清吟脖子扫去,没发现什麽异样,心想这人那麽自律,八成是没出什麽事。
  费清音心虚道:「骆哥哥,叫你来不是拉家常的,快看看我大哥的脸要怎麽治。」
  骆回春笑道:「不必治啊,过两天就好了,吃药是两天,不吃药也是两天,我建议你们别浪费。」
  於是拜费清音所赐,费清吟两天不能出门,他也不好意思顶著这张花脸去见慕容留白,在家无事可做,便想著怎麽教导弟弟。
  费清音被调教了一个下午後终於受不了去找救兵了,慕容留白听他诉完苦不由一笑,难怪醒来到现在都见不到他人,原来是脸被毁了不好意思见人,他还以为表哥後悔了。因为怕是这个原因,所以明知他在家,慕容留白也不敢去找他,而且,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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