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以少敌众拼死而战,阻住了玉然明的卫队逃走。龙泽神龙卫士们率领精兵杀到,将他们一并擒获,将玉然明这伙人刺穿肩胛用巨锁锁了,将所有俘虏一并押入监狱。
现在是那些守城的鸿雁世家首领又回到监狱来了,不过是身份换了换,从原来的北夏的囚徒,变成了盟军的囚徒。西呈和龙泽有协议,鸿雁的国土归西呈统治,而所有的俘虏则由龙泽押走,而秋呈则得到鸿雁皇室留下来的财物,还有屡次进攻秋呈的风畅。
为了防止这些个囚徒们逃狱,龙泽的军队分成三队看守监狱,把监狱围得如铁桶一样,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这些武功受制的囚徒了。牢中的人有上万,都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龙泽将会怎样处置他们。
风净尘在那些守卫的议论中听到将由西呈来统治鸿雁,心灰意死,想不到龙泽也是胸无大志,竟然不想恢复祖先的江山,拱手将江山让给了西呈,这鸿雁可是彻底亡国了。
那些个守卫不去打仗,让他们守监狱,无聊的很,便整日里拿些流言蜚语来说着解闷,那些囚徒等死,也是没事干,便也听听。
“喂,我说,咱们龙泽、西呈可是一体的,那为什么龙泽前一次受三国联军攻击的时候,西呈不动手呢?”
“哦,这可是咱们西呈帝君的远见卓识。咱们英明的圣上,他认为时机还不成熟,而且西呈要安排三千多万苦栎人,没有空隙出兵。而且那是咱们西呈的军队也没有训练好,所以就不出兵了。”
“咱们太子可是将神呢?指挥三百多万军队,有条不紊,行军神速,人家说是创造了战争奇迹呢?”
“太子再厉害比得上帝君么?图门江决战,要不是帝君指挥得法,咱们可完了。”
“那是,帝君可是军神呢!”
“哪止啊,帝君还是西呈这近千年来,最圣明的君主,西呈百姓在短短三年中就对咱们的政权拥护得很,西呈人口上升到三亿,百姓到处称颂帝君的仁德。你看这么大的阵势,两百多万大军,西呈国内照样井然有序,我家里写信来说,收入好得很,今年种谷子,可是得十几两银子呢。两孩子都可以念书,要是能以后得个秀才什么的,可不是光宗耀祖?这可都是陛下的恩德,咱们拼着死为陛下打仗。”
“可不是,现在叫咱们看守犯人,真是没劲。反正就算战死了,爹娘老婆孩子,全都由国家来养,他们衣食无忧,咱们有什么担忧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士兵不教打仗,憋气死了。”
“再接下去,也没有多少大仗可打了,眼下最大的仗就是沧江水军决战,如果这一战咱们胜了,那三国联军除了投降,无路可走了。”
“放心吧,水军统帅那是青龙殿主柳涔,一路都是胜仗,这场决战必胜。”
“哎,听说没有,这水军最年轻的提督,只有十岁啊,是陛下亲点的,开始咱们听到了传闻,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霍,这提督可很了不起,你别看他只有十岁,打起水仗,每战必赢。太子统帅已经好几次通令嘉奖了。陛下能看错人吗?”
“陛下对一个小孩为什么情有独钟?”
“这是皇家的事,这咱们怎么知道?”
“老兄,我可听说咱们太子一年前出了事,怎么太子又同没事人一样,还比以前更厉害了呢?”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可能太子是神人,有神助吧?”
“这牢里的人,太子就让他们关一辈子啊?”
“听说太子决定按律法来审判,不过还没有和陛下商量过,所以不能处置。”
“是这样啊。”
二十一 无边恨
西呈的帝君让人生出无数神密之感,狱中人均觉得如果他真是一位仁爱的君王,那么鸿雁交给他也不错,总比那风净尘父子强。风净尘也想看一看这个将要君临鸿雁的人,也许他会驾临鸿雁吧。
正在他们猜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就听见有卫队紧急的奔跑之声,不一会儿外面就大声传报“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一震,想不到太子来得那么快。都把脖子伸得老长,那位神密陛下的太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只听见卫队长小心翼翼道:“殿下,千金之子尚且坐不垂堂,您何苦亲来此处,要审犯人,您提不就是了么?陛下可是千万交代了,再也不可让太子有任何闪失。奴才性命事小,太子安危事干咱们龙泽和西呈的未来,这些个囚犯全身都是恶气,太子您还是请回吧?别难为奴才。
没有听见太子答他的话,只听得那卫队长抖着声道:“是,是奴才多嘴,多嘴。”
脚步声越来越近,其他人都已经挤到牢门口了,只有凌霜辰仍然是呆呆的坐的,他知道了一切真相以后,更是整天傻傻的,嘴里不时的呼着一个名字“和宁,和宁。”好象时时刻刻在与和宁对话一样。
太子出现在囚徒们面前,大家全都瘫坐下去了,特别是亲眼目睹风寒被酷刑七日七夜处死的人,更是不敢相信。是风寒,没错,世上可以有人皮面具,但是没有这样像到骨子里的道理,那冷傲绝世的气质,那看人没有温度的眼睛,那表面文质彬彬,实际却拒人于千里的态度,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来。
这个狱中一千多重犯全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风净尘抖着嘴唇,不知是应当哭还是笑道:“你,你是和宁么?”
风寒没有看他,也没有搭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和风净尘同一囚室的凌霜辰。凌霜辰听到师傅问“你是和宁么”一下子眼里就有了精神,一抬头正对上风寒的眼睛,他大喜而狂,刚想直扑前去,但是风寒的目光却把他吓住了。不,这不是和宁,和宁的眼睛那么温存,那么善良,那么体贴,这双眼睛看他的时候就如同死神在看着世人,目光里每一道光芒都写着死亡两个字。
风寒的声音像被冰窖冻过一样很冷很冷:“开门。”
那英武的龙神侍卫急道:“太子,这些个囚犯,您还是叫人提吧,您去外头等着,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对得起,为了您……”这龙神侍卫话还没有说完呢?风寒厉声喝道: “拖下去,杖一百,本宫怎样做,还用你教么?”
另外两个龙神侍卫哪里还敢再说话,连首席龙神侍卫米盖尔都挨了打,其他人惊若寒蝉。
牢门开了,风寒一步步的进来,凌霜辰站起来看着他,眼里都是泪水抖抖索索道:“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风寒充满讽刺道“好在哪里,恐怕没有如你的意,你很失望吧!”
“不是,不是的,我,我没有想害死你,没有。我真的很希望你没有死,和宁,真的。”
“你也配叫我和宁,你和风畅勾结,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我来救你,我真是傻透了,你是风畅心爱的人,他怎么舍得杀你。我平生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救你!”风寒突然暴怒的逼向凌霜辰。
风畅拦在凌霜辰前道:“你别伤害他,师弟对你是真心的。当时他是不知道我们的打算,也没想害你,我可以发誓,此事与……”
风寒看着风畅的眼睛里就是刀,一把把恨不能半风畅千刀万剐的利刃。他回头对侍卫道:“通知秋呈的人,七天后来带人,我可没有多的钱粮来供一个死囚。”
风净尘向前跪爬了两步道:“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看在他是你哥哥的份上,不要把他送到秋呈去,秋呈人决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太子殿下你要怎么对付我都行,求你不要送他去,他是你亲哥哥,亲哥哥啊!”
“亲哥哥,一个杀我母亲,杀了我的亲哥哥,我可不敢有,有这样的哥哥晚上怎么还睡得着。”风寒冷酷的看着风净尘道。
这两句话击倒了风畅,他无力地瘫坐下去,凌霜辰失去了屏障,只是恐惧的站着,不知道风寒将要干什么,只在嘴里喃喃道:“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杀了我好了。”
风寒的十指我、像冰棱一样的掐住了凌霜辰的脖子,一点点往里掐,凌霜辰渐渐的喘不过气来。风寒将他就这样提起来,凌霜辰感到极度窒息的痛苦和脖子上撕裂般的巨痛。他要死了,死在风寒手里,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没有气的时候,他只模糊的听见师傅在哭求风寒,让他放了自己,师傅愿意替他来承受风寒的一切报复。可是风寒的手还是那么冷,那么紧得可怕。他要死了,这是凌霜辰唯一的念头。
风寒突然把半昏迷状态的凌霜辰又放下来,手一松,凌霜辰重重的砸在地上。风寒把他的衣服提起来,凌霜辰喘着气道:“你动手,杀了我,死在你手里,也是一种幸福。”
风寒轻轻的摸着他的脸,猛然间用力的拧了一把,凌霜辰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紫色的伤痕,风寒道:“你想死,想都别想。我要忍受的痛苦有多长,你的痛苦就有多长。救你,这是我这一生最傻的事,救你,我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比我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人。你要活着陪我一起痛苦,十年,二十年,我那天死,会在死前掐死你。”
凌霜辰突然醒悟过来,他用力向自己的舌头咬去,他不想被这样冷酷的风寒折磨,太痛苦了。不如自尽。
风寒理都没有理他,在他咬断舌头之前,风寒傲笑道:“你有本事就死,我就折磨你爷爷,你娘,你师傅,让他们来替你受罪。你要是听话,那么他们就不会死,你活多长,他们也就能活多长。”
凌霜辰把嘴松开,无助的哭泣。风寒对卫士道:“带走,给他洗澡,告诉他今晚要做的事,本宫不喜欢反抗的人,如果他不能讨本宫的欢心,砍下他娘的手指。“
风寒走了,两个卫士叹着气,把凌霜辰拖了出去,凌霜辰用力想抓住铁栏,其中的一个龙神卫士劝道:“凌公子,您不要反抗,少受点罪吧!”
这是报复的前奏,凌霜辰只是个开始,紧接着第二天便有人来拷打他们,那些人都是龙泽的将军或者侍卫,他们也不把犯人提到外头去,就在这监狱里头毒打。将人打昏了,冷水浇醒了再打,这些龙泽的将军对鸿雁的人是充满了仇恨,反正现在主力的敌人已经被团团围困,他们这些守京的将士无事可做,不如来出出以往受的恶气。那时候这天杀的风净尘是怎么对待泽主的,当着那么多龙泽的子民污辱折磨泽主,这些龙泽的子民现在明白了,原来这风净尘畜生是用龙泽在外流浪的子民的命作威胁,逼着泽主招供的,害得那些无知的子民也跟在后头折磨泽主,这个畜生也应当受十年,甚至二十年这样惨毒的折磨。
到了第六天头上,有又人来折磨他们,正打得起劲呢,只听外头传报“震军元帅德亲王到”。四十万震军是这几次决战的主力部队,震军元帅与将士同甘共苦,深得士兵爱戴,那些士兵一听,都停下来了。
司马逸云进了监狱见到那些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犯人,就直皱眉道:“你们在做什么?是奉谁的令来拷问犯人。”
一将军陪笑道:“元帅,咱们是来为两位泽主和死难的兄弟们出气。”
司马逸云平静地道:“龙泽自有律令,太子有令,除风畅外,要将这些人押往龙泽公开的审问,一切都要讲证据,你们这样滥用私刑,是龙泽律所不允许的。本殿作为龙泽的刑殿主,让你们全都给我退回去,一人去领二十军棍。”
那些个将军士兵不敢违抗元帅的命令,便全退走了。司马逸云看着这些个犯人对随从道:“把他们放下来,按照要求问口供,不许动用私刑。”
司马国公不错眼的瞪着儿子看,只见儿子又高又瘦,一张脸虽然还是清俊,但是却苍白得很,一肚子眼泪想叫一声“云儿,爹爹错了”,可是却说不出来,毕竟自己打死了两个孙子,儿子就算还活着,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见。江尚云虽然出卖了司马逸云,在他的茶里头下了药,可是却没有离开司马家,始终在伺候司马国公夫妻。这些天知道中了敌人的恶计,自己错怪了丈夫,帮着仇人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连抬头看司马逸云的勇气都没有。
司马逸云是个君子,不喜欢打落水狗,眼看这群人如此落迫,回想以前他们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也生出不忍心来。便对风净尘道:“鸿雁陛下,您现在是战犯,您得为这几次战争负责。同时龙泽将会重新审理您当年与泽主的案件,龙泽不会偏袒咱们自己是,是咱们龙泽的错,决不回避,可是您的错,也决不会放过,您准备好去龙泽吧。至于这种动用私刑的事,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太子也不允许。”
风净尘沙哑着声音道:“谢了,司马殿主是个正人君子,风某今日得知已经太晚了。风某一家人连累你们父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