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5馈N矣行┏粤Φ淖罚米匀衔钣型辶Φ难凵穸⒆潘担骸拔抑懒耍恰ぁぁた刹豢梢宰苁亲ノ艺獗呤直郏∧愎皇枪室獾陌伞ぁぁぁ蹦翘跏苌说母觳苍谖奚目奁�
  杨海大概是笑了,但是配上那样一张鬼神勿近的脸,只是显得更加狰狞而已。我有些奇怪这里的人怎么接受度那么高,一般的先民不应当是很相信鬼神之说的么?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把洋粽子扔出去么?“你似乎对我有很大意见?”杨海在我身边坐下来说,“但是,吴邪先生还是想回去的吧?所以,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不要轻举妄动。”这货果断是在威胁我,形势比人强,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武力值是不是跟张起灵那么逆天,但就之前我踹他那一脚感受到的肌肉硬度而言,他的身体素质应该远超常人。余光感受到他的安静,我没有多想,看着那个小男孩不哭不闹的自己爬起来跑远道:“你想多了,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的,但是我希望杨海先生能够记起我们还是有任务在身的。”
  我们的任务啊,说起来还是跟进斗有关的,它希望我们能够把吐鲁番火焰上脚下的一个汪藏海修的地宫里的某件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陪葬品拿到手上交。至于这件东西它拿到手之后想要干什么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毁掉张家人和汪家人的背后势力,现在都不是我想了解的,在决定来这里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觉悟。历史还是让他被尘埃掩埋掉吧,活着的人远比死掉的故事重要得多。
  杨海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看着他的侧脸依稀能够找到他在毁容前的轮廓,很熟悉的,好像是我曾经看过千百遍的一个轮廓,却一时之间无法记起这是谁的轮廓。这时,有个比我还要高上半个头的魁梧男人在后面汗了杨海一声,随即杨海站起来转身朝他走过去,那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边说眼神还不断飘向我这边,难道是要驱逐我这个在他们眼中看起来武力渣的废柴?杨海不动声色的点头,突然侧过头来喊了一句“吴邪”,我一激灵,立马站起来。那人看了我的反应,哈哈大笑,然后走远了。留下我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这究竟是什么阴谋?我隐隐觉得杨海这混蛋可能把我卖掉了······不对,是出卖掉了,还是不对。我到底在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杨海掉头朝我走来,身上还是那件阿拉伯长衫,配上凌乱的黑发,我有种遇见犀利哥的感觉。但,还是,很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章开始就是长章节了,以后每日一更~

  ☆、麒麟之殇

  
  我们跟着这个部族一直向东走,渐渐地,地面上的植被开始密集起来。看来这些人的大本营是在水源地。同时,一大堆此地独有的蚊子在耳边“嗡嗡”个不停,总是预感这些蚊子会趁我不注意来叮我。常年混迹在地下,对于这种体积小数量多的生物我都是敬而远之的。不过想想自己穿得挺严实的,我也就放下了这件事。反观坐在我旁边马匹上的杨海,他那边根本就没有蚊子,真的是随便来个人都是蚊子不喜欢的血型,果然我还是体质不佳。
  一大帮人一起朝着某个确定的方向走的感觉很安定,我甚至能够感知到这个族群人们之间的联系在这些活动中日益增强,归属感,这个不属于现代人的词此时就是如此真切的让我这个异世界的人感受到。心累,我隐隐觉得自己对于现世都没有更多的留恋。大概是看我在这边发呆,杨海驱马过来,顺便推了我一把。因为正在分神,被他这一推,我差点摔下马背,一阵手忙脚乱,勉强维持平衡的我怒上心头,愤怒的低声吼他道:“你究竟什么意思?小学生也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吧?”我扯住他的衣领,“对我有什么不满咱们直接说开,行?!”
  杨海毫不在意的从我手中抽出自己的领子,慢悠悠的说:“啧,你真容易生气,小学生才容易生气对吧?”说着,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冷静,之后你会知道的。” 我这酝酿好久的情绪被堵得哑火,心情愈发烦闷起来。神神秘秘的,这个洋粽子究竟是什么人?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冷静来分析问题了,所以自我平复好几次后,才勉强镇静下来。
  抬头发现队伍已经停下来了,在夜色中我只能勉强辨认出我们的左前方是一条山脉,右面似乎是一块面积不小的空地,但是这块空地上有百来个蒙古包一样的毡房。部族的人陆陆续续从马背上下来,领着马朝西边的栅栏圈走去。我和杨海则是被请下马,一个穿着松垮垮的反毛羊皮大衣的盘着辫子的女人带着我们。跟在她身后路过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毡房,这些毡房都是圆锥高顶,圆柱部分很短,第一眼让人以为这些毡房就是圆锥形的。注意力还没收回就赫然遭遇一个由数不清的芦苇组成的海,这个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芦苇海被来自吐峪沟深处的风吹出层层波浪,空气中还有芦苇独有的清新气息,整个人像被清洗了一遍那样爽快。
  那个领路的妇女对着芦苇海的那一边喊了一句“萨马”,稍息,对面传来一声哨音,和我之前被野兽袭击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尖细且长的芦苇,一根根的矗立在那里,有什么拨开了它们,定睛细看之下,发现有个黑豹泅水朝我们而来。
  接第八章
  我条件反射的侧身,而一旁的杨海很镇定的对那个妇女点了一下头,也不管我的反应,直接走到黑豹的面前。我猜测他是不是跟这个黑豹很熟识,当然也许是因为洋粽子跟我本来就不是活在一个纬度的,他的很多想法我都无法通过他的行为来了解,但是很像闷油瓶子,不管是干什么,他的目的性都很强,尽管我并不能了解这个目的。
  等那个黑豹完全上岸了,我真的被这家伙的体格惊住,正常的豹子怎么可能肩高都快有两米了,而且在这种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人类生存都成问题。所以它果然是有主的,并且这个主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妇女刚刚喊的那个“萨马”。杨海回过头朝我招了一下手,眼神无波无澜:“我们走。”说罢,身形迅速隐入了丛丛芦苇帐中,我立即跟上,心里也做好了凫水的准备。
  没想到一进芦苇荡,发现有两根结实的绳索一上一下,这是让人踩着下面这根扶着上面的挪过去?再看前面的杨海,他已经非常流畅的踩着绳子用不亚于在地面奔跑的速度飞奔到了尽头,我(囧)。
  作为一个年过三十,叔叔级的老男人,我不认为自己能够有如此活力,但是,因为过去有太多次因为自己的身体素质差连累了陪在我身边的人。在小哥进青铜门的第一年,我曾经丧心病狂的参加体能训练,那个时候小花总是一脸“你已经无药可救”的表情面对我,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我最大的帮助。一路走来,我们开办公司,他在都市面对没有硝烟的战争,我用另外的身份协力。
  面具都只能成为我尚且年轻的一种佐证,现在的我需要做的是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格之间转换。每天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我必须问自己,今天是谁?深夜无法入眠的时候,我看着天花板,回顾这一天里我的言行,那些是符合这个人格的?那些又是做的不对的。精神恍惚的时候,我会想,自己的存在,究竟又有什么意义?直到那时,我才能够理解张起灵的困惑,受失忆困扰的他,因他展开这一切计划的我,同样的磨难。我们都在疑惑,意义本身真的是值得追求的吗?
  对我而言······是的,因为我还有想要找回来的那个人。落到对岸地面的那一瞬,所有的思绪都归结到一点——我还要找到他。杨海逆光在不远处停步,面对着我,他的身后是大漠才有的火红磅礴的朝阳,有些呆愣。恍惚间,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很可能已经葬身异界的张起灵。
  “叮铃铃,叮铃铃······”一串串的铃声,蛊惑人心的声音,在晨曦中,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从我没有留意到的大毡房里出来。高耸的帽子,戴着贝壳串成的额饰,手里拿着不知名的弦乐器,铜铃声来自绑在他小腿处的六角铜铃。很像巫师,我在心里给出判断。陌生又亲切的怪异感,他死死盯着我,好似我长了一张马脸,我侧脸看洋粽子,发现他也在盯着我。这一个两个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巫师将脸凑过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擎住了脖颈。看起来年老力衰的巫师,没想到手劲却如此之大,让我一时间无法挣脱。那张枯树皮般褶皱横生的脸,让我避无可避,抬脚准备踹开他,却惊讶的发现杨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束缚了我的反抗。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巫师的双眼像深井,耳畔是越来越绵长的铃声,我的意识渐渐丧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巫师对我说:“你不是吴邪。”                        
作者有话要说:  

  ☆、人格物化

  人格物化
  数不尽的星子在身边划过。我被黏稠的黑色淹没,四周悬浮着银光闪耀的星辰,像是落入了夜空,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绝望。有人对我说,你不是吴邪。那我又是谁呢?不是吴邪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不用承担他所承担的一切呢?那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在这样美丽的星空深处有一个连光线也无法逃避的角落,我被强大的引力吸进去,像是某个靠抽水马桶穿越的魔王那样,七荤八素。脑袋一阵抽痛,睁开眼这个简单的动作甚至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鼻腔里充斥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耳边传来心电图机滴滴答答的声音,试着抬起左手,发现臂弯上插着针管,手指夹着脉搏测试机。这里是医院无疑,可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吃力的侧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特护病房,周围都是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头部尤其是后脑一阵阵的疼痛伴随着伤口愈合的瘙痒。我这是怎么了?穿越到狗血言情车祸主角身上了?呵呵,我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居然有心情自嘲。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手里拿着速记板走进了我的病房,但是脸色明显不好,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个病人要是再不苏醒可能就要做安乐死了,真是麻烦。”他嘀咕着。我躺在床上,思考着安乐死的含义,终于从脑子里混杂着的一大堆资料中找到,一种让人无痛苦死亡的方法,举例:注射氰化物。我何德何能,最后得到跟人工智能之父一样的死法。男医生越走越近,我半睁着眼,不打算引起他的注意。因为一时间,我竟找不到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那个男医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熟练的记录了仪器上的参数,正准备离开。忽然他的目光无意识的扫过了我的眼睛,然后顿住。我猜,要是我的耳朵上没有隔音棉的保护,接下来这声来自他的狂呼肯定会将我吵聋。“你醒啦,对吧对吧,你真的醒过来了吧。来,听得到的话眨一下眼睛。”男医生很激动的凑到我鼻前问。因为气管插着呼吸机,发音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依言眨了一下眼睛。他益发不能镇定了,快速的翻开我的眼皮,抬起我的右手又缓缓放下。一番检查之后,他就果断按下了床头的红色按钮。
  我被一大群陌生的护士折腾了大半天,感觉头都大了一圈,真是一场磨难。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女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我说:“关少爷,您的父母马上就要到了,不要着急。”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了,也不清楚她是从哪里推断出我想见自家父母的。说是快到了,我是在病床上等了整整四个小时后才见着正主。
  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朝我走来,夫妻二人斑白的头发,在阴暗的病房中异常刺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什么液体从眼角垮下来。还是老妈忍耐不住,疾步朝我跑来,我提心吊胆的盯着她的脚下,忧心她会绊倒。我开始想起了自己之前好像是出了一场车祸,起因?有人抢道。
  接着,我记起自己是在开车去替祖父买七十岁大寿贺礼的路上出的车祸,然后,我是一个摄影师兼职是游记作家,曾经几乎跑遍了中国各地的名胜古迹,自然风景区。出车祸的时候我刚好二十四岁,在业界已经小有名气,认识了不少的圈内名家,只差一个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佳人,所有的一切在车祸来临之前都十分顺利,简直可以归为一帆风顺。
  我被母亲拥在怀里,听她低声的啜泣,又看见站定在我们不远处的父亲严肃如常的表情,以及那无法忽略的削瘦躯体,明明在记忆中父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