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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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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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
  轰隆!
  轰隆!
  周围忽然响起了火炮声。
  千裕立刻四处张望,在树上看到了一个笑得嚣张跋扈的家伙。
  “哈哈哈哈!守备队来了!”他笑得十分开心,甚至拍起手来“哈哈哈哈……干掉它!干掉它!快用大筒干掉那怪物!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轰隆!
  轰隆!
  轰隆隆!
  “呜……”
  狼嚥的咆哮声震撼夜空。
  千裕皱起了眉,望着那头暴走的怪物,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意。
  这些家伙是蠢货吗?!
  千裕再次结印,当双手打开时,十指之间夹了细小的银蓝色封印,她猛一挥手,如同洒出一把蓝色的细沙,那些细沙飘落在她所指向的方向,她两指放在唇前,“解!”
  “啊!”那群警卫执着火炮的手感受到一股不小的电流,从指间飞速地蔓延开来,酥麻感让他们无法再执着武器,手上的火炮都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碍事。”千裕冷声说道,随后再次向狼咽袭去。
  千裕的感觉到的查克拉已经被吸走了大半,她不再结印,只是朝着刚才攻击的地方急速而去,那里还残存着她的封印,如同不灭的焰火。
  狼咽忽然凝视着她,带血的、杀气腾腾的眼神。
  那头凶戾至极的狂暴野兽,根本无法靠近。
  这时狼咽巨大的银色触手从四方迅猛地以铺天盖地之势袭来,无数的触手冲向天空,很快便掀起银色的巨浪,千裕在半空之中避无可避,正打算结印硬抗下,这时忽然华光大盛,伴随着千鸟轰鸣,一道惊虹劈开了烟色沉沉的黑夜,瞬间逼退了狼咽的袭击。
  身后的人伸手将千裕揽入怀中,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平平翻起,手中的草雉剑闪电般地送出,以雷霆万钧之势刺向狼咽的下颚。
  狼咽的嘴被利刃缝住,发出模糊不清地悲鸣,血一滴一滴地落下。
  萤光时明时灭,交错乱舞,静默无声。
  咚……
  远处的钟鸣响彻天际。
  仅仅是一刹那,天如血染,地如泼墨,世间所有生物的时间皆停止了。
  狼咽的瞳中——失去了光芒。
  

☆、第 42 章

  五天后,镇魂祭召开了。
  ——为庆祝狼嚥被击退,同时,也为祈祷怪物不再出现在村子里。
  烟火缤纷绽放,闹市遍布街道。村里的大街小巷挤满了欢呼雀跃的人群,水泄不通。
  人们自顾自地在小摊欢笑打闹、喝着美酒、享受着野外游园地。
  人们沉浸在几点的乐声与幸福的喧嚣之中,千裕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一种无法形容的疲惫感慢慢从脚踝上爬了上来,胸前传来一阵钝痛,随着前面那个昂扬挺拔的背影,摇摇晃晃。
  她来到了河边,清凌凌的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源源不息地流淌着,与身后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千裕偏过头去,看到了道路边盛开着小小的黄色花朵,在暮春的风中摇曳,那是一种名为连翘的药草。
  连翘能够用来做止血药和咳嗽药,这是她小时候在木叶忍者学校学到的知识,小连翘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弟切草。
  弟切草有这样一个传说,从前,有个叫晴赖的鹰匠。论起操纵鹰来,无人能出其右。他的手腕堪称神技。只要鹰一受伤,他就会马上使用合适的药草,伤立刻就会治好。即使有人问起药草的事来,他也绝不明言。然而,有一回晴赖的弟弟泄漏了秘密。暴怒的晴赖一刀将弟弟砍死了。弟弟的血染上了叶片,变成了黑点。弟切草叶片上的黑色油点,就是这样而来的。
  千裕看着看着,就眼泪模糊了。
  她知道,那个她试图去了解的大哥哥,离开了。
  她驻足在河边,一言不发地盯着那朵随风摇曳的小黄花,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她抬起头,白净的少年站在河对岸,如同一道暗影一般,身影隐没在来往人群中。
  她望着他,快步往前走,他就在河对岸,跟着她的路线走,中间隔着潺潺的水流和攒动的人头,他们亦步亦趋,从缝隙中瞥见彼此的身影一晃而过。
  河上架着一座吊桥,厚重的绳子牵引着有些破旧的木板,白色的风穗随着桥的摇晃起伏在半空中飘荡。
  千裕终于站在了他面前。
  “平安喜乐。”千裕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对佐助说。
  祭典开始之后,村中的人因为这场劫后余生变得友善起来,擦肩而过的人们会互相报以友好的笑容,彼此之间行礼祝福。
  时隔这么久,这是她说出的第一句话。
  他们一同顺着河边往前走,彼此之间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沉默之中似乎并不尴尬,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却似乎对彼此的近况并不好奇。
  那段空白的时光,并没有让他们生疏。
  朱红色的鸟居沿着绿色的斜面绵延着,狼哭山上开满了闻所未闻的花草,漫山遍野,缤纷缭乱,山上因此竞相绽满了各种颜色,姹紫嫣红,如团似锦。白蝶翩然飞舞在繁花之间。
  佐助指着不远处的山头对她说:“那便是被称作三狼的连山,从第一座开始,分别叫狼起山,狼狼起山,狼食山,至于我们所在的,便是狼哭山了。”
  千裕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都有个狼字?”
  “因为这一带自古以来就有个传说,说是住着一种叫狼嚥的怪物。身长五丈,背耸银毛。面容如狼,身形似虎。并且这怪物还是直立行走的,从前时常袭击村庄,吞食村民和家畜。是村子里的虎吞一族的祖先击退了这怪物。”
  接话的是佐助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名叫贵志,是前几天击退了村子里怪物的英雄,擦肩而过的人们之中,还有人向贵奈点头打招呼,拍拍他的肩膀,温柔地对他微笑。
  每遇到这种情况,贵奈也会回以微妙的笑容。
  他一直十分安静地走着,让人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不知何时,已经听不见祭典的乐声了。
  我们走到了山脚,穿过了最后一座鸟居。
  朝着暮光流曳的大海走了一会儿,便看见了那艘带前来这儿的渡船,渡船之上,船夫老爷子正在打盹儿,风中夹着浪潮的气息吹拂而过。
  佐助刚想出声叫醒船夫,贵奈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佐助先生。”他用细弱得仿佛风吹即散的声音这样说道,“我还是不走了。”
  佐助沉默地看着他,神色没有丝毫的起伏,却似乎有着无比的耐心。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啊。”
  贵志仿佛在说给自己听,一边说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觉得我想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就好像脑袋里破了一个洞,明明……明明是很重要的事情。”
  佐助看着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会忘记的事情……”
  他生涩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都是一些理应忘记的事。”
  “可、可是,如果仙道地龙说的话的确是真的,那大蛇丸的封印剑在哪儿?”
  “你斩杀狼嚥之后,化作青烟消失了。”
  “我不会从嘴里喷火。”
  “那种说书就是需要有趣的段子才能精彩起来。而且那家伙不太正常。大概是受惊过度,脑子出问题了吧。”
  “我实在不觉得我会去救仙道地龙那种人。”
  “即使如此,你仍然救了他。”佐助说得斩钉截铁,“听好了,贵奈。狼嚥并没有死。七年后还会再次突破封印,袭击你们的村庄。然而,那时候已经没人能封印那怪物了。”
  贵奈的眼中堆满了万般情绪,飘忽不定。
  “零志将你交给我照顾。我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狼哭之里,让你被怪物无情杀害。”
  “你准备……让我怎么做?”
  “还不清楚。大概会训练你吧。为了让你能一个人活下去。等你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忍者,就随便你去哪儿了。”
  贵奈低下头,紧紧地咬住牙齿,“我……我还是回村里去。”
  “不行。”
  “我、我虽然不是太懂……可是总觉得,如果就这样离开村子的话,会连哥哥也一起忘记。”他的声音虽然不停颤抖,却异常坚定,“自从那一夜以来,村里的人就对热情得莫名其妙。”
  “这不是你长久以来的夙愿吗?”
  “其实……并不是这样。”
  面对出乎意料的答案,佐助忽然沉默了下来,那个男孩依然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很强,才不怕村里那些人。但是哥哥很弱……我不能放着他不管。哥哥他啊,其实非常喜欢药草。药师考试合格的时候,他高兴得跟小孩子一样。我……”贵奈一时说不出话来,匆忙戴上了鹰脸面具,“我只是、希望哥哥一直笑着……一直帮哥哥制作药草……一直、一直说着那些无聊的冷笑话……只是如此而已啊。”
  尽管隔着面具,千裕依然听出了那个男孩子难以掩盖的浓重鼻音和软弱哭腔。
  许久之后,佐助才说道:“你会死,你以为零志会原谅这样的结局吗?”
  贵奈低下了头,声音有些沮丧:“应该不会原谅吧。”
  “那你就……”
  “但是!”贵奈打断了佐助的话,急急说道:“到最后,他还是会原谅我的。”
  男孩子的语速越来越快,似乎被某种自信的情绪充盈了全身。
  “只要是我自己思考过、自己决定的事……就算是错误的……就算全世界都不原谅我……哥哥仍然会原谅我。”
  霞光吞吐,彤云万丈世界忽然变得光辉耀眼,一色锦绣漫天里,那个带着鹰面具的男孩抬起头来,“我很高兴佐助先生为我着想……但是,我要回村里去。”
  “因为,哥哥他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啊。虽然我说不太清楚,但是……”贵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次、又一次,“我的这儿……在这样告诉我。哥哥他……”
  霞光在佐助的眸中流转,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零志在这儿,现在怕是要说出什么无聊的冷笑话来了吧。”
  “嗯……嘿嘿嘿……”
  “别哭了,不想死的话,这七年就要拼命修行,努力超越零志。”
  “嗯。”
  “即使真的死了,也要挺胸抬头,堂堂正正地去找零志。”
  贵奈点了点头。
  用力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双肩不断颤抖,面具下传来极力压抑的低声抽泣。
  “不必担心。”佐助抬起手,透过鹰脸面具,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明明瞧不见半枚花影,四下却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
  那花香是如此熟悉,无论风势再怎样强劲,也绝不会被吹散。
  悲伤渐渐被花香淹没。
  “我和你也许都只是小孩而已吧。”
  “佐助先生……”
  “可是,在这世界上,长大成人便意味着死亡。”佐助转过了身。
  “沿着自己相信的路走下去吧。”
  

☆、第 43 章

  千裕坐在船舷边上,脚趾时而划过水面,带起了长长的水波,夕阳一点点融化在氤氲多姿的霞光之中,赤橙相间的大片火烧云铺展开来。
  她有些感冒了,带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偶尔因为打不出喷嚏变得泪眼汪汪的。
  船夫忽然唱起歌来,吓了她一跳,脚趾猛地紧缩了一下,随即转头去看那个昂着头旁若无人高歌的大叔,他摇着桨,脸庞被喷薄的夕阳照得通红,悠然自得的样子让人看得忍不住微笑。
  千裕忽然转过头,看向站在她背后的佐助,指着前方说道:“你看!”
  佐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暮霭沉沉楚天阔,夕阳下的海天相接处呈现出一种温和的粉红色,天空晕染开一片灰蓝,海面上白茫茫地浮着薄薄的雾气,给人一种若近似远的感觉。
  望着辽阔空蓝的海面,佐助下意识地反问道:“什么?”
  千裕瓮声瓮气地笑起来,声音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以为她说了什么话,便弯下身凑近了去听,她一本正经地凑近了他,温柔的气息抚在了他的耳廓上,让人感觉酥□□痒的。
  “你看啊……”她拖长了音,过了许久才说道:“什么也没有。”
  佐助楞了一下,又看向海面,然后又看她。
  千裕嬉笑着转回头去,目光落在远方,声音也变得空茫起来。
  “你说,海上的人要怎么辨别方向呢?”
  她的声音低低的,语速很慢,却好像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并不感兴趣。
  “没有参照物的话,总感觉没办法辨别方向吧。”
  她望着那轮硕大的金黄的夕阳,感觉到自己是那么那么渺小。
  “人是不是总要有所参照才能够辨别自己的位置呢,在那片陆地的东边一些,在那个小岛的北方一些……或者,比那个人要优秀一些,却始终追不上另一个人的步伐。”
  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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