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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摇了摇头,“我们。”从车后备箱里提出行李,吴邪这才发现原来张起灵也是带着箱子的,对方走过来解释道:“我家离这里太远,,明早我们去二道白河要开很久的车,今晚就住酒店。”
末了好像还怕吴邪不高兴一样,轻轻问着“嗯”了一声。
吴邪点点头,“行。”
酒店早就预约好了,张起灵拖着行李带吴邪上楼,吴邪跟着走进电梯里,突然笑了一下,说道:“老师你这算不算带我开房?”
话音还没落电梯就开了,对面的人显然听见了吴邪这句玩笑话,盯着两个人一脸惊异,吴邪的脸皮几乎都要烧起来,所有话都堵在嗓子里,推开人夺门而出。
酒店房间分布的错综复杂,吴邪顺着标志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房间号,刚拐过楼道弯就看见张起灵坐在箱子上等着自己,吴邪赶紧走过去,“小哥你怎么比我还看?”这下是不敢再随便叫老师了,吴邪拿出房卡打开门。
张起灵在后面跟着说道:“你出电梯跑错了方向。”
吴邪微囧,一进房间就往床上一倒,“小哥我们明早去那啥白河?”
张起灵把东西放好,坐在床边看着吴邪,“从长春到二道白河要开六七个小时,今天不赶路,明天早走。”
吴邪“哦”了一声没动,张起灵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过来,休息一会儿,出去吃饭。”
吴邪懒懒散散的翻个身来,盯着张起灵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抓住张起灵的衣服领子勾着脖子亲过去。
张起灵被他亲了个措手不及,怔了一下又马上回吻过去。鼻息和唇舌彼此纠缠,吴邪的手在张起灵身上乱七八糟的摩挲着,冬天厚重的衣服让他烦躁的直皱眉,半天扯不开,干脆伸手探进张起灵的下摆去摸他胸口的肌肉,张起灵也在他探进手的同时摸到了他腰上。
大半个月没见过,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躺倒在床上,彼此纠缠着。就在吴邪被这个吻挑逗的兴致高扬的时候,张起灵推开了他。
吴邪有些急促的喘息着不满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亲了亲他的鼻尖,“明天还要上山。”说着就坐起来把吴邪被自己扯乱的衣服整理好,站起来清洗了一下电水壶打满水插上电。
水壶在一边“嗡嗡”的想着,吴邪侧躺在床上看张起灵打开他的箱子,把他带的衣服一一拿出来,吴邪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小哥你干嘛呢?”
“我看你带的衣服。”
水开了,张起灵起身把水倒在杯子里晾凉,放在吴邪床边上,“凉一会儿再喝。”
又回到箱子边上,把拿出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又整理好放进去,关上箱子放在一边,“一会儿吃完饭去买衣服。”
“买什么衣服?我不是带了吗?”
“薄了。”张起灵言简意赅。
吴邪“啊”了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去看张起灵的箱子,冲锋衣羽绒服还有保暖内衣塞了满满一箱子,吴邪在箱子角落里还翻出两包护舒宝来,握在手里脸不由自主的就红了,抬头问张起灵,“小哥你最近内个?”
张起灵瞟了吴邪一眼,“放在鞋里吸汗的。”
吴邪抓着两包护舒宝笑个不停,“亏你好意思买。”
张起灵摇摇头,“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吴邪猛地就警觉了!
张起灵凑过来亲了亲吴邪的嘴,“家里的,你以后有机会见到。”
这是要见家长啊!吴邪腹诽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连耳朵都红了。
TBC
还是之前那段话,估计很多姑娘没看见,所以再说一遍:VC准备完结了,本来觉得还可以写个七八章的,现在一想不可能了,如果要写下去,七八章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起码还要写个十几章甚至二十多章,这显然不合实际,而且连续几章我都感觉到是完结的时候了,在这么拖拖沓沓下去反而不合适。
大概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吧,明天,或者后天,今天一章做一下铺垫,写的快就是明天,慢点也许还能掐到8。17,目测还有两章。
感谢姑娘们这段时间的陪伴,原著要完结了,我也是时候给VC一个结局了。
Microsoft Visual C++ 47
在宾馆休息好了张起灵带吴邪出门吃饭,酒足饭饱之后直接下楼去买衣服。吴邪一路只跟在张起灵后面,他方向感差再加上是不熟悉的地方,有点晕头转向的。
张起灵开始没发觉,走在前面几次发现吴邪有点不清不楚的,就放慢步子领着人一家一家的看。
张起灵自然轻车熟路的很,哪里有冲锋衣羽绒服知道的一清二楚,也不拖沓一路直奔目的地。从棉袄到外衣,中衣,羽绒裤和防水登山鞋,事无巨细。
吴邪只忙乎着被张起灵扔过来一件一件的衣服推进试衣间里,折腾的满头大汗,只在换衣服的空档里来得及瞄一眼吊牌,第一眼就吓得一身冷汗,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唱了一句“起来,不用做奴隶的人们”。
几次下来吴邪已经可以一脸淡然的接过衣服换完了看一眼,吐槽一句“阿西吧”,顺带分心自己卡里存货到底够不够,现在卖肾还来得及吗?
土豪张财大气粗显然没功夫顾及吴邪心里的想法,只负责拿衣服递给试衣间里的吴邪。吴邪又抱着好几件一起进的试衣间,一件一件的试好了出来给张起灵。张起灵仍旧是面无表情,可以就点头,不行就再换一件。
吴邪开始从试衣间里出来面对张起灵还有点尴尬和局促感,后来就只剩下疲惫了,好在土豪张都一一点了头,他才得得以解放的钻回试衣间把衣服脱下来。脱掉了厚重的棉服换上自己轻便的衣服,吴邪长出了一口气。张起灵不在店里,吴邪抱着衣服出来,导购小姐马上迎上来把衣服接过手逐个打包。吴邪一愣,“诶?那些……”
后话还没说出口,导购小姐就一笑,“已经开好票了,之前那位先生结账去了。”
吴邪喉头一哽,过五位数是肯定的,吴邪心虚不知道首数字是多少,搞不好过六位数字都有可能,他正想问导购小姐,张起灵就回来了,交了票,利落的接过衣服,对吴邪说道,“走吧。”
吴邪赶紧跟在后面,“小哥,衣服钱算我欠你的。”于情于理,他现在都收不下张起灵这么贵重的东西,吴邪心有不安。
张起灵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没开口,吴邪赶紧又接着说:“小哥我说真的呢,太贵了。”
张起灵沉吟了一下,问他:“怎么还?”
一下子戳到痛处,吴邪闷头嘟囔了一句,“卖肾吧!”
正郁闷着猛地听见耳边一声轻笑,吴邪歪头看张起灵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嘴角,自己忍不住也笑了一下,“卖一个留一个给你干活!”
张起灵歪头看了他一眼,颇有点意味深长,吴邪盯着张起灵探究的视线脸皮如铜墙铁壁屹立不倒。
置办完了东西,张起灵和吴邪就直接回酒店了。坐了那么久的车,加上下午购物,吴邪有点累了,干脆拿了衣服进浴室直接洗澡打算睡觉。刚脱了衣服打开热水,身后的门突然“咯吱”一声开了,吴邪莫名其妙就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吴邪戏谑了一句,“客官,我只卖肾不卖身。”
张起灵没说话,直接把手探下去摸到吴邪下身,吴邪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皱了皱眉,“你不是说明天还要上山吗?”
张起灵动作一顿,嘴唇还贴着吴邪后颈没动,半天才低低说了一声,“我轻点。”
吴邪虽然还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再拒绝,只抬手用手肘杵了杵张起灵,“我先洗个澡。”张起灵后退一步,把衣裤一脱也站了进来。狭小的玻璃间被两个男人挤得没有空档,吴邪推了张起灵一把,“小哥,太挤了。”
张起灵没回,只收紧手臂把吴邪死死压在墙上,吴邪被背后冰凉的墙冻的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又被被张起灵急促和有些慌乱的吻里压得喘不过气来。不对劲儿,吴邪一边皱着眉应付一边想,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今天一整天张起灵就有点魂不守舍的。兴许是和他打算谈的事情有关,张起灵在紧张,他对要谈的事情没有把握,前所未有。
张起灵的动作其实有些粗暴,吴邪皱眉忍着不说话,让张起灵抬起自己的腿简单的做了扩张就插进去。
吴邪疼得“哼”了一声,张起灵把头埋在他颈间,喘息了一会儿似乎平静下来,再慢慢的退出来,“疼吗?”
吴邪勾着张起灵的脖子没动,“还行。”
张起灵亲了亲他的脖子和耳朵,突然用力把人整个抱起来,走出浴室一直走到床边上,把吴邪放在床上自己在欺身压上去。这次动作轻多了,吴邪缓了过来也不觉得疼痛,两个人纠缠了许久。
也不知道一下子是发了什么疯,张起灵头一次有点耍性子的要闹,吴邪竟然也就随他闹,等都结束了吴邪有点起不来身的时候才想自己真是疯了,再洗干净了一直睡到晚上七八点。习惯了这些情事的身体恢复的还算快,只留点腰疼拉着张起灵出去吃晚饭的时候顺便在长春市内多逛了一阵子权当运动了,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就又神清气爽。
第二天要早早出发,晚上两个人便再没说些做些什么,只把准备的东西都理清收拾好了,就一同早早的上床睡了。头一天睡的足,第二天张起灵早上叫吴邪的时候他马上就醒了,眼睛清亮的像是一直没睡着的样子,吴邪正要笑说“老师我醒的快吧”,转头就看见早上喝的热水已经烧好在床头柜旁边冒着热气,所有东西已经摆好了放在玄关前,连张起灵床上的被子都已经叠好。
似乎是看吴邪有点发愣,张起灵凑过去摸了摸吴邪的头发,“起吧,吃完早饭我们出发了。”
吴邪赶紧“哦”了几声从床上爬起来,匆忙的洗漱好带着行李跟张起灵去吃早饭。饭店提供的早饭相当不错,吴邪吃的很饱。退房出门的时候,张起灵看着吴邪突然问了一句,“晕车吗?”
吴邪摇摇头,“小哥你放心大胆的开,只要你不开着开着跟变形金刚似的再变个身我就没事儿。”
再没耽搁,整理好了直接上路。吴邪本想按老习惯去坐副驾驶,结果被张起灵给推开了,“你做后面,不舒服可以躺着。”
吴邪无奈又跑到后座去,开始还好,坐久了还真有点隐约的酸痛感,干脆身子一歪躺在后座上,一会儿偏头看看窗户外面,一会儿透过后视镜盯着张起灵的前额,随着车子晃晃悠悠猛地就有点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都是两个多小时后在加油站被张起灵叫起来的,吴邪揉了揉头发睡眼惺忪的坐起来。
张起灵打开车后门,“出来透透气。”
一下来吴邪就被团团清冷的空气困住,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哈着气活动了一下。高速路边上都是盖满了雪的小片小片草原和小山头,风很大夹杂着渗人的寒气,吴邪把手插在兜里抬头看天,云
丝几乎都被风吹尽了,天色被地上满眼的素白映的越发高冷和湛蓝,鼻息间的风带着冷冽的清新。
张起灵站在吴邪身后把帽子给他套上,捂着他的发凉的脸,“回车里吧。”
吴邪回头“嗯”了一声又钻回车里,张起灵跟在他后面把车门关上,严寒止于门外。吴邪看着张起灵开门上车转动钥匙,突然起身把上半身凑到前排座椅之间,“小哥!”
张起灵应声回头,吴邪趁机亲了一口,亲完了又回到后座上。张起灵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继续发动车子,吴邪乐的哼了两声躺下,前路漫漫,又昏昏然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漫长了,张起灵一直到目的地才叫醒吴邪。吴邪刚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躺在后座上半天没动,睁着眼睛看着张起灵带着没睡醒的朦胧感发呆。好一会儿才动了一下,慢悠悠的爬起来,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和腿脚。
“饿吗?”
吴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都快一点了,“到哪了?”
“二道白河的宾馆,吃完午饭下午我们上山。”
吴邪点点头,打开车门钻了出去,一样皑皑的白雪,正午的太阳撒着淡淡的光辉。张起灵背光从后备箱里拿行李,脸上的阴影连成一片,发梢扬金被风吹的凌乱的跳跃着,炽热的呼吸变成一缕缕白色的烟气,弥漫了天地。
吴邪上前帮张起灵把箱子一起拿下来,拖着箱子一起走进宾馆,这次目的明确两个人都没有磨蹭,把行李安排好,吃了饭稍做休息。张起灵让吴邪把之前厚重的衣服都穿上,两个人就又重新上了路。二道白河到长白山脚底下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行程,把车停在停车场,买了票就直接进入景区。
张起灵带着吴邪排队等着,回头问他,“长白瀑布,绿渊谭,小天池和地下森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