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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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神曲-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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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寒风里,孤单单惟有他孑然一身,不觉痛彻心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昏倒在冰冷光秃的山岩上,或可暂时摆脱刻骨铭心的伤痛。

忽然,黑暗中传来轻轻一声叹息道:「可怜的孩子……」

一道白色身影飘然现身,徐徐走近,弯腰抱起昏迷的阿牛,替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喃喃低声道:「让我带你回家吧……」

雪白剑光一闪,倏忽消逝,却未曾察觉身后还有一人悄然伫立,凝望浩瀚星空,低低道:「月冷风寒,崖高云远,淡言师弟,魂魄归来兮……」

苍凉声里,月光凄清,夜已深沉。

请继续期待仙剑神曲第二部续集

下集预告:阿牛身世之谜终于被一执大师揭开,云林禅寺里顿时风起云涌,干戈相向。淡言真人为救阿牛,舍身以元神出窍的代价御剑突围,自己却因油尽灯枯,元神消散。

沉浸于无限悲痛中的阿牛昏死过去,忽有一白衣女子现身将他抱走。等他醒来时,却已置身在另一个意想不到的神秘所在,踏上了重生之路……

正文 第十三集 顿悟星天

第一章怒战

古钟飘渺,悠然回盪於崇山峻岭之间。

一轮落日徐徐西沉,青山外,晚霞如火已是黄昏。

暮色馀晖里,云林禅寺高耸千年的山门依旧巍峨,古朴苍老的青石,默默伫立。

当最後几位入寺参拜香客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山林中,几位知客僧站在山门前,閒聊起来。再等一会儿,云林禅寺的大门就该关闭,是众僧准备晚课的时间了。

比起前几日的劳碌繁忙,这两天总算清閒了一些。

无为方丈的大礼,隆重结束後,各门各派也渐渐散去,寺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眼下众僧私下议论最多的,就是下月初八,天陆剑派联手围剿魔教地宫之事。

云林禅寺众望所归,继二十馀年前婆罗山庄之役後,再次成为光大正道、消灭魔教馀孽的召集人。

而新任的无涯方丈,更被公推为七大剑派的领军之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与云林禅寺并肩称雄的翠霞剑派,已经明确表示,不再参与云梦大泽之战。

想想也难怪,出了淡言真人这档子事情,翠霞剑派处境今非昔比,尴尬之馀,他人也不好勉强什麽。

不过,有一恸大师这样的绝世高手坐镇,区区的魔教馀孽,也还不是手到擒来?

六大剑派清剿地宫,仅仅是时间问题罢了。

几名知客僧正说得津津有味,忽然发觉山门外不知道什麽时候,现出一个褚衣青年的身影,一语不发,只双手负在身後,抬头望著云林禅寺的匾额。

谁也不晓得他是什麽时候出现的,就好像凭空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说不出的古怪。

一名知客僧忍不住说道:“这位小施主,敝寺山门马上就要关闭了。您若是想敬香礼佛,还请明天起早吧。”

褚衣青年收回目光,冷冷望向说话的知客僧。

那知客僧在云林禅寺已有三十多年,修为也算不弱,可触到对方锐利如刀的眼神,却没来由的心里一寒,勉强镇定心神,暗自心犯嘀咕道:“这人年纪轻轻,眼神却古怪得很!”

“我不是来敬香礼佛的,”褚衣青年漠然回答道:“我来找人。”

那知客僧一怔,问道:“不晓得小施主您,要找的是敝寺哪一位僧人?”

褚衣青年一字一顿说道:“一执大师!”

那知客僧急忙回答道:“小施主有所不知,敝寺的一执师叔祖,闭门谢客多年,除了几位老友与当世高人外,他老人家几乎不再见客。

“您若想见别人,贫僧或可代为通禀,可一执师叔祖却恐怕不行。”

褚衣青年丝淡淡说道:“对不住,我就要见他。”

那知客僧隐约猜到对方应是故意上门找茬来的,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褚衣青年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能起多大风浪。

转念又一想,说不准这年轻人是哪家的门徒,受人指使,才跑到云林禅寺山门前意欲闹事,在他身後,也说不定藏著什麽来头的人物,要与本门作对。

不然,借给这褚衣青年一百个虎胆,也不至於狂妄到孤身挑衅天陆正道第一大派的地步。

他一面暗中使个眼色,让师弟入寺通禀执香堂首座无痴大师,一面双手合十,脸露难色道:“小施主,不是贫僧不愿为您通禀,而是实在难以办到。”

褚衣青年见旁边有知客僧悄然快步入寺,心中岂能不明白。

他嘿然冷笑道:“云林禅寺好大的架子啊,莫非还真把这里当成西方佛祖的雷音殿,要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三叩九拜,才能入寺不成?”

一名黑脸僧人性子较暴,闻言不禁愠怒道:“这位施主,我师兄已经对您说得很明白。一执师叔祖年事已高,不再随便接见常人;您要是想存心生事,我云林禅寺是佛门清净之地,可不容有人肆意逞凶。”

褚衣青年仰头哈哈大笑,但见周围树上的叶子簌簌飘落,笑声停歇处,只听他轻轻说道:“什麽佛门清净地,不过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屠宰场罢了!”

几名知客僧脸色齐变,黑脸僧人更是怒喝道:“小施主,你究竟是哪家弟子,竟敢在敝寺山门前口放厥词,辱我云林禅寺!”

褚衣青年冷冷道:“我有说错麽?”

黑脸知客僧大声道:“当然是大错特错了!敝寺一贯慈悲济世,广播佛法,普天之下,谁人不敬,哪个不服?

“你将敝寺比作那个那个,呸,龌龊的地方,分明就是在有意挑衅!”

褚衣青年点点头,悠然回答道:“这点你倒是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找事的。只是不晓得诸位小师父能够将丁某怎样?”

若是换个聪明人,或许立刻就能联想到丁原身上,可惜这个黑脸僧人脑袋,也不怎麽灵光,其他几僧也没想出来,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近年来名声鹊起、威震天陆的丁原,还只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小辈罢了。

黑脸僧人叫道:“好啊,果真叫我猜中了!你要是知趣,最好赶紧乖乖离开,小僧看在佛祖慈悲为怀的分上,也不与你计较。要不然,只好将你拿下,交给敝寺的戒律院发落!”

丁原本不想拿这几个无名的知客僧出气,一听黑脸僧人这般说,他傲然一笑到:“好得很,丁某就站在这儿不动,看小师父你如何将我拿去戒律院发落。”

他日前与年旃在万壑谷分手,本想回返天雷山庄,看看盛年是不是已经回去。不想半路上,听到淡言真人与阿牛出事的消息,暗中细一打听,顿时悲怒交加,不能自己。

虽然他被老道士赶出了师门,多少生出些怨愤不解,可真要有人加害淡言真人半个指头,怕雪原仙剑当头就要劈下。

更何况,这回听到的竟是老道士的死讯!

而阿牛,也已落得行踪不明,生死未卜。

丁原自幼颇多苦难,养成了偏激张扬的性格。其後翠霞山十馀年的修炼,在老道士耳闻目染的薰陶调教下,已大有改观。自从得悟天道上卷心法後,更是较年少时收敛了许多。

可这一回,便是天王老子再生,也拦阻不住他复仇的怒火。

丁原当然知道,他这回要面对的,是号称天陆七大剑派之牛耳的云林禅寺,甚而是在与整个正道为仇作对。

然而那又怎样,老道士已经给他作出了榜样。因此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迟疑,他回转身,御剑千里,直杀云林。

冤有头,债有主。假如不是以一执大师为首的云林众僧一再逼迫施压,老道士岂会迫於无奈、祭起元神,最终落得神消形散的下场。

不过,要是这当中有谁敢阻止他的复仇,丁原一样会视如敌仇,血溅十步!

黑脸僧人听丁原这麽说,当下合十道:“既然如此,小施主,请恕贫僧失礼了!”身形一摇,脚踩云林禅寺的“灵鹫仙步”,探手抓向丁原肩头。

他粗中有细,陌路相逢不敢托大,这记“天龙八爪”沉稳内敛,攻中带守,不求伤敌先藏退路,也可算是中规中矩的老成招式。

谁晓得丁原说不动,果真就不动,黑脸僧人的手爪,根本没费什麽劲,就抓在了他左肩头上,好多想好的应变後招,居然一概用不上了。

黑脸僧人一愣,也没料到对方这麽轻易就被自己抓住,五指用力一紧,朝身前一拽道:“起!”

丁原纹丝不动,面带微笑道:“小师父,你中饭没吃饱吧?”

黑脸僧人脸一红,好在沾了肤色的光,也没怎麽显露,气沉丹田,再次催动真气大吼道:“给我起来!”

这回他用上了十分的功力,可说整个的劲力全吃在了右手上,就不信眼前的褚衣青年脚下真的生了根。

可手往上一提,立刻就察觉不妙,原来丁原肩头猛然一沉,如游鱼似的从他的五指中滑脱。

黑脸僧人劲道用在空处,胸口被激得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自己拿著铁锤,砸在了胸膛上一般。偏生脚下重心也随之失去,一个踉跄,仰天摔倒在地。

幸亏他根基颇为扎实,後背刚一沾地,腰上使力挺身跃起,才没出更大的丑。

他瞠目结舌,手指丁原叫道:“好小子,你使诈!”却是惊怒之下,连用词也不讲究了。

丁原气定神闲,回答道:“奇怪了,我动都没动,你自己不小心摔倒,却怎麽要赖在我的头上?你们云林禅寺的僧人,都是蛮不讲理的麽?

“你要是不服气,丁某尽可以让你再来一次,不过,摔了跟头,可别乱指东指西的赖在别人头上。”

黑脸僧人气得脸色由红变青,可一招以後,也知道眼前青年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先前说话的那中年知客僧,迈步走上前说道:“师弟,让贫僧来试上一试。”

他自然看到黑脸僧人在提手时,丁原有肩膀下沉的动作,只这一手,就足以证明对方敢孤身惹事,的确是大有来头。

奈何丁原口舌不饶人,摆明是要下云林禅寺的颜面,自己焉能无动於衷?

况且,他自忖修为比之黑脸僧人高出一截,又有前车之鉴。师弟失手,自己未必就不行。至少,也可以探出褚衣青年的深浅,和门派路数来。

比起黑脸僧人,他更加老成持重,先朝丁原一礼道:“小施主,贫僧得罪了。”

丁原淡然道:“何必假惺惺的行什麽虚礼,说什麽好听的话,不是要抓我吗?只管上来就是了。”

中年知客僧深吸一口气,步步逼近到丁原身前,一抬右手,也似黑脸僧人般抓出,不过取的是丁原胸口衣襟。

他暗自想道,你肩头能够使巧劲下沉,骗过我师弟,却看我抓住你胸口,你又如何挣脱?

丁原依旧不动,甚至双手都负在背後,任由对方擒住衣襟。

中年知客僧运劲往外一送,口中低喝道:“去!”想借著手上的推力,把丁原抛出,也算是为师弟找回点面子。

哪里知道五指间力道将生未生之际,丁原虎腰朝後一折,施展出连江湖卖艺汉子都会用的“铁板桥”来。

中年知客僧“哎呀”一声,收力已是不及,被丁原向後一带的巧劲所引,身子凌空飞起。

中年知客僧手中一滑,偌大的身躯,从丁原身子上斜飞而出。

众僧面面相觑,到此为止,对方还没有真的出手亮招,脚不动、手不抬,连摔出两名知客僧。

一朝前飞、一往後仰,虽然摔出的形态姿势不同,可那份借力打力、妙到巅毫的功夫,却是自己使不出来的。

中年知客僧人在空中,心知肚明自己也著了对方的道,窝囊的是,自己却与师弟一样连这褚衣青年的路数,都没试探出来。

忽然一股柔和罡风拂到,将他身子轻轻一托,双足稳稳著地,耳中听到一老僧嗓音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好俊的修为,恕老衲孤陋寡闻,却不知你师出何门?”

一个矮墩墩的白眉僧人,在几名弟子的引领簇拥中,缓步走出山门,身披大红袈裟,显然身分尊崇。

在他身後,一个小沙弥,双手扛著支青铜禅杖,竟有一丈八尺多,远比普通的禅杖长出许多。

来人正是云林禅寺执香堂的首座无痴大师,继原任的执香堂首座一愚大师隐退佛学院後,他已算得上是寺中的要紧人物之一,平素若不是非常事情发生,也少有露面。

刚才远远见到丁原一式普普通通的“铁板桥”,居然将本寺修为三十多载的弟子,轻易摔了出去,无痴大师也禁不住心中暗吃一惊。

丁原见到对方气派穿著,猜知应是寺内的重要人物,可依然一副眼高於顶的模样,冷冷回答道:“我没门没派,身上的这点修为,也仅够打狗杀猪。”

听丁原言语冲撞、无礼之极,无痴大师不由一皱眉,只不知道眼前的青年,与云林禅寺又有什麽难解之怨。

但他既能出任执香堂首座,负责云林禅寺的外事接待,涵养功夫自然非同一般,笑咪咪的合十道:“阿弥陀佛,可惜敝寺忌讳荤腥,无狗也无猪,小施主打狗杀猪的手艺,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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