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是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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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是帝王-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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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为了帮助我尽早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而夜以继日地忙碌,其间还要分心去笑脸应酬那些权贵们的骚扰,几个月下来,原本体态丰韵的她变成了“排骨美人”。



然而就在她出面掌舵“锦绣云楼”的那段时间,“锦楼”分号几乎开遍了全国的大中城市,与此同时一张颇具规模的大型情报网络也逐渐建立起来。



源源不断的各种情报对于势力在初期艰难发展的决策起到了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而她却两次累倒,几乎吐血。



当自己亲眼看到已经可以用瘦骨伶仃来形容的“病西施”的时候,心里的震撼与歉疚同时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回自己府里,而让薛收等人及时“接班”,继续“锦楼”的正常运转。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理和将养(我把京城的数位名医‘请’进府中常住了一个月),燕燕终于恢复了以前的精神,。



说到这里要插一句,我最最尊敬和害怕的端木岚子小姐看得眼热,打着“陪燕燕妹妹聊天解闷”的旗号,撒手把自己的摊子甩手抛给了薛收,说是“年轻人嘛,要多锻炼锻炼才能成大器”,把个新来的薛收感动得差点没跪下给她磕头,然后大大方方地住进了我的府里,每天上窜下跳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燕燕真的把我的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家,欣欣然地当起了“夫人”的角色。府中上上下下两百多号人被他管得服服帖帖、规规矩矩,背地里都对这位隐隐然的“主母”佩服不已。



想到这里,自己不由得开心一笑,吻了吻睡得跟个婴孩似的“红颜”,手不由抚上肩头,摩挲着上面那两排细小的牙印,不禁又是一阵悸动。



无声无息地来到外间穿好衣服,顺手打开了窗户。



嗬,一股冷风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沁人的清爽让我也打了个冷战。



关上窗打开房门,自己来到院中打了套拳,呼呼生风的拳脚给我带来的不仅是体魄的健康,更重要的还有必胜的信心与勇气。



燕燕的贴身婢女杨梅就住在旁边的厢房,小丫头甚是伶俐,见我已经起床,便连忙过来请安问早。



“公子爷,小姐起了吗?”杨梅嘟着个小嘴,笑嘻嘻地递给我一条热毛巾。



“还是你晓事!”擦了一把脸,精神顿时抖擞,拍了拍杨梅的脸蛋,下笑道:“去吧,别让燕燕睡多了,告诉她,再睡就变小懒猪了,哈哈哈!”



小丫头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满脸红晕,偷偷觑了我两眼,咯咯娇笑着跑开了。



看来小丫头的春天快来了!



用过早饭,刚进前院书房,就听见几个人的吵闹声,其中还有个女声。



“。。。依贫道看,这坛酒至少有十年的窖藏了,嘻嘻嘻,无量天尊,贫道觉得这酒似乎有问题啊,来来来,让我先尝尝。。。”



“这个,道长,这是舞阳城的商人特意送给主公的,这个,你先尝了好像有些不妥吧!”



“就是啊,你个牛鼻子自己嘴馋还振振有词,我看酒没有问题,你人有问题哦,咯咯!”



“岚子小姐可不能胡乱冤枉贫道啊,薛老弟你有所不知哇,这个新年就到了,这个时候献殷勤肯定有古怪,你还年轻啊,要多听老人言才对,来来,帮我把泥封打开,咱们一起尝尝,如何?”



“。。。。。。”



“臭老道,你不喝酒会死人啊呀!本小姐我让你尝个够,让你尝。。。”



“嗷嗷。。。岚子小姐,姑娘。。。嗷嗷。。。别揪啦。。。姑奶奶饶命啊。。。我不尝了,不尝了。。。哇,薛老弟,薛老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疼死我了,主公,救命啊!”



“。。。。。。”



薛收一脸木然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拢在身前,耷拉着眼皮,一言不发。



我喝了口茶,示意他也坐下,然后从书案上取过一份材料,递给他。



“先看看,然后说说有什么难处。”



薛收双手接过后变专注地看起来,而我则利用这个时间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新进的“心腹”干将。



一身素布绸面棉衫,一双黑色缎面千层底棉鞋,一条普通青玉扣腰带,一块白玉福寿玉佩,加上长得普普通通的一张脸,绝对数于那种扔进人群就瞬间消失的“凡夫俗子”,不认识的人可能还会把他当作一个只会死啃书本的普通书生。



总之,薛收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四个字--普通、无奇。



的确,这个身怀不俗武功的年轻人平日里看来毫无长处,甚至比普通百姓还显普通,不喜欢多说话,不喜欢酒色,不喜欢吟诗,不喜欢一切有情调的事情,和我的性格简直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但是,就是这个只有二十余岁的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中掌握着无数人的性命,甚至包括了某些朝廷大臣嗬军队将领,只要他愿意,杀死其中的一个人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掌管着一支秘密武装,一张秘密“谍报网”,一份秘密产业,在他身上有数不清的秘密,知道任何一个都足以掀起一阵风波。



他虽然是个“杀手头子”(岚子语),但却又至善至孝,自己的母亲被豪强恶霸诬陷致死,他知道后失声痛哭一天一夜,然后孤身一人潜进恶霸家中,连杀七十九人,纵火烧院,鸡犬未留,事后投到并州河汾大儒王通门下,学得一身本事。



从那以后,他便再没有笑过,也没有哭过,用他的话来讲,“自己的泪都流尽了。”



自从我把他收服后,仅仅寥寥数语便让我大喜过望,对于他的远见卓识与才能充满了信心,不禁委以重任,更是刻意栽培保护,以期来日大用。



薛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和信任,短短时间就接手了“锦楼”以及“黑暗军团”等秘密组织,并且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本身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本领,再加上他超强的分析判断能力,能够在一堆交织乱麻看似毫无关联的情报中快速准确地捡出有用的信息,这些优势让他的工作如鱼得水、游刃有余,通过改组和整顿,各个组织的办事效率飞速提升,与建立之初简直盘若迥异。



根据薛收的建议,以前各处庄园招纳的武士全部调至幽州的三处秘密庄园,那里是“北平王”罗艺的王国,出了事朝廷也不会知道。



庄园立即停止了招纳勇士的行动,转而主动搜寻收养了无数的孤儿。



“作为孤儿,他们无依无靠、无牵无绊,而且年纪小极容易接受新鲜思想,容易驯服和控制,从而杜绝了奸细渗透的可能,一旦有事,没有人挂念的他们便会痛下狠手,丝毫不会有怜悯之心。。。。。。属下根据他们的年龄和特征将他们分别安置,传授给不同的学识和本领,用不了几年这些人便可真正地成为一支‘虎狼之师’,为主公扫平天下助一臂之力。。。。。。”



我依旧沉浸在对薛收这个人的思考和琢磨之中,却不料薛收早已经看完了那份厚厚的文件,见我再沉思,便也垂首不语,静静的等着。



时间不长,我便从思索中醒来。



“看完了?”



“是!”



“怎么样,有困难吗?”



“没有!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嗯,明天吧,明天就是新春了,新年新气象嘛,呵呵呵呵,这个计划就叫‘春龙笑’,你的动作要快,这是我们第一次大举活动,你要周密安排,妥善协调,其中若有疏漏或是突发事件在所难免,这个你先要有个心理准备。执行中若有不确定之处可以找徐道长商议,他的鬼点子比你差不了多少,塞外异族、高丽、倭国和琉球那边的事情多问问慕容和端木两位小姐,她们定会倾其所有、知无不言的。”



“是,属下谨记。”



“好,今日午夜过后,‘春龙笑’便开始!”



第二卷 第二十九回 请君入瓮



冷于陂水淡于秋,远陌初穷见渡头。



赖是丹青无画处,画成应遣一生愁。



元旦除夕夜,京城百姓家家户户张红挂彩,喜气洋洋。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伴着不时在夜空露脸的烟花,给这个大隋朝的首都增添了无数的欢庆颜色。



街上除了偶尔低头走过几队巡逻的京兆尹衙门兵卒,几乎再无行人显现。



富贵的人家悬挂彩灯锦缎来装饰这份浓厚的年味,大摆筵席之余的同时也忙着规划明年的生财门路;平常的平民百姓则没有这多的银两来讲究,扫扫院子,裱糊几张窗花,然后杀鸡煮肉包饺子,好好地大吃一顿荤腥,也算是解了一年的乏痨。



当然,世上的事断不能做到人人平等,朝中大臣们经常在奏对时大叫的“天下百姓均沾圣恩雨露,人人欢欣鼓舞”的事情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有不同的过年方式,但是也有一些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最后一个开皇年里发生了太多的大变故,太子、皇帝、储君、舞阳城甚至宇文家族成了人们在酒桌上谈论最多的话题。



满城热闹异常,却还是有人伤心惆怅。



废太子杨勇怔怔地看着前面冰冷的高墙,消瘦的脸庞上两道泪痕滑过,在不时爆起的烟花映照下忽闪忽现。



“谁无忧,谁无愁,惟用金樽环砌楼,空欢愉,烟云过眼,一场风流。。。。。。”



杨勇喃喃自语良久,灰白的鬓须在瑟瑟早到的春风里微微颤着,乍暖犹寒的时刻,作为一个被驱逐出皇室的幽禁庶人,没有了自己妻子儿女的陪伴(远在淮阳),没有往昔那些文人狎客的唱和谄媚,没有了酒酣歌舞的消遣,缺乏锦衣玉食的日子里他简直要发疯。



“唐庶子(唐令则)、邹家令(邹文腾)、夏司马(夏侯福),你们走了,可留下了我,现在我倒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呵呵!”



杨勇苦笑一声,长长一叹,就对着高墙开始迷茫起来。



“父皇母后,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当太子了,再也不作什么太子了,父皇啊,您就放了儿子吧!父皇啊,儿子冤枉啊,冤枉啊,呜呜呜。。。”



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伤心地看着杨勇哭嚎,不仅潸潸然泪下。



待杨勇逐渐平静下来,老太监蹒跚着上前,搀着已经哭累的杨勇坐下,阴声细气地言道:“太子爷莫要伤心难过了,坏了身子可怎么再见世子和几位小殿下呀!老奴见了心里也是替您叫屈得不行,这周围都是外人,不怕君子就怕小人,听老奴一句话,凡是能忍的您还是忍忍吧,啊!”



杨勇点着头,用衣袖拭了拭眼角,一脸的哀伤却不能被勉强的欢颜遮掩多少,反而更显得郁郁寡欢。



“李公公,我听你的,唉,我早就不是什么太子爷了,以后你也不要在这样称呼了,不好。”



李公公眼眶子登时就泛红,黄豆大小得泪珠不停地顺着苍老的脸颊滚落,“啪嗒啪嗒”在石板上溅开,可他还是没敢哭出声来,硬是压着嗓子,尖声哽咽道:“老奴是个废人,不能给您分忧解难,真是没用之极。打小看着太子爷长大,在老奴的心里您永远都是太子,老奴不怕那些坏小子告发,太子爷也莫要害怕,凡事老奴出面顶着,有违规据地事您尽管推到老奴身上,反正也是个死,能给您出点力,值啦!”



杨勇听到这里亦是泪水纵横,自己被羁押在这座小院落里,真是应了那句“落地凤凰不如鸡”地古话,不禁没有自由,就联派来看守自己的差役官兵也是势利得不行,纷纷趁火打劫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用度银两,要不是李公公苦苦哀求,自己恐怕早就成了“小萝卜头”。



想到此,杨勇又是一阵感伤,唏嘘不已。



李公公擦着泪,笑道:“大过年的说这些败兴的话干啥,老喽,老喽!太子爷,有件事忘了告诉您了,前面来了为贵客,说是要陪您过年。”



杨勇先是一愣,继而又有些欢喜,急忙问道:“谁啊,是父皇吗?是父皇来看望我了吗?”



“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将军,如今他已经是‘龙骧将军’了,他带着一个道士,还有些酒菜,说闲着没事找您来过年玩!”



听着这些根本就不着头脑和边际的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阵阵犯迷糊。



我是杨广的得力干将,积极参与废太子的活动,可谓是骨干中的骨干,就是他和一群前晋王亲信一起把自己从太子宝座上拉了下来,据说为了斩草除根,他竟敢不请皇命就攻打舞阳城,硬是逼迫淮阳王高颍交出了云定兴等东宫犯官才善罢甘休,为人凶狠恶毒至此,如今却又要和自己一起“过年”,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猜疑归猜疑,害怕归害怕,我的人既然已经来了,那见一面还是必须的,杨勇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别说我是杨广手底下的红人,单单就我大将军的名号和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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