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的那叫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你是流氓么?”晓晴突然改变语调,以一种近乎*的神情看着我说。
“你觉得呢?”我当然不笨,面对这样的*,我很清楚该怎么应付。
“那得试试才知道。”
“随时欢迎,免费试用。”
“这么大方?免费的肯定不好。”
“那可不一定,有时候免费的另一种含义是无价。”
“你这张嘴也太厉害了。”
“还有更厉害的,想不想见识见识?”
谈话的尺度越来越大,其实看着面前那般光彩照人的晓晴,我的心早已在颤抖,但是这种紧张却没有影响我的圆滑。一个性感十足的女人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卧室的床边,而且她还是我渴望了许久的娇花,我想,是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应该软弱,否则,绝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以后谁还能为他创造?
晓晴平静的反应让我心痒,我不知道她是默许了,还是另有所想,男人最喜欢女人含羞的沉静,却也最害怕她们似有若无的沉默。
“我有点渴了,你这有什么喝的?”
“白开水。”
“不会吧?你就让我喝白开水?”
“我没冰箱啊,买饮料没地方放。我下去买给你吧,你想喝什么?”
“算了吧,就喝点开水吧。”
我去煮开水的时候,心里有种担忧,我生怕原本顺顺利利的夜晚就因为这白开水而变了色调。开水煮好以后,等我再回房间,晓晴已经坐到了床上,她打开了电视在看,在我进屋的时候,她依然在不停地换频道。
“怎么看起电视来了。”
“那你说干什么,你这有什么好玩的么?”
“还真没有,你要想玩的话,我们出去玩啊。”
“你看我这样像是想出去的吗?”
“你让我看啊?我看你,有点想进去。”这样的暗示其实已经是个大尺度了,只是不知道晓晴能不能听出其中意思。我只能从她突然定下来的表情推断,她应该是领会了。然而,接下来,我们却陷入到尴尬的境地,她没有回我话,只是盯着电视画面,而我虽然一直看着她,即便把她从头到尾地看个遍,却也只是我一个人的自我玩味罢了。
电视里出现一个浪漫的画面,而频道也就此定格,那是一个激烈的接吻镜头,我的目光也因此而被吸引过去。两个主人公非常投入地吻着彼此,最后互相去脱对方的衣服,直到二人相拥上床,在几个象征性的动作之后,画面转入平淡。此时,我转过脸去看晓晴,她终于肯看我了,这个目光让我等的那么艰难,因此我特别的珍惜,专注地与她对视。
从目光的凝聚到嘴唇的相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包含了心灵的抗争,神经的颤抖和身体的涌动,虽然我觉得在这次交合的缔造中,晓晴占据了主动,但是当我可以随意抚摸她的身体时,我的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它的东西。那些本来只能用眼去看的,甚至只能去空想的,如今都可以亲自用身体去体会了。剥下那身本就疏松的裙子,褪下那条黑色的裤袜,脱掉那双勾引我眼球的红色高跟鞋,晓晴平躺在我的床上,曾经只会在梦里出现的景象如今已经触手可及。
男女的交合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事情,我平常怎么也不会听到晓晴如病猫一样的惨叫声,也不会见识到她像死了亲人一样凄楚的表情,更不会目睹她在剧烈的运动中所呈现出的惊人的爆发力。
第一次那么完整地将晓晴的身体拥在手中,贴于身上,虽然她没有灵灵那样诱人的胸脯,但是却和灵灵一样**。也许*中的女人都是如此,无论她们美丑与否,胖瘦如何,在性的驱使下,她们会暴露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激情永远是短暂的,只因人的精力有限,多么令人渴望的东西在拥有过后都会落的微不足道。
我起身点了一根烟,然后看着*着身体静静躺着的晓晴,我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几个月来,我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她的身体,但是我也非常清楚这种想法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天真的幻想。可是,在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里,我实现了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而此时,当我看着闭着双眼横躺在床上的晓晴时,心里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很满足?”晓晴说话了,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你终于得到我的身体了。”
“我会负责任的。”
“我不要你负责任,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我就当欠你的,现在还给你,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晓晴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衣服。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而她却不曾看我一眼。她下了床,穿上鞋子,拿起提包,打开卧室的门,转过头,看着我,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就走了出去。之后,我听到了一次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以及楼梯里的脚步声。。。。。。 。。
一四三、问心有愧
往往越顺利的事情就越值得怀疑,其实我早该产生疑惑,只是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我很难再去冷静。晓晴最后留下的几句话宣告了今晚所发生的只不过是一个骗局,然而它却并不能完全解释这一切。从我的角度来说,无论最后的结果怎样,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而且是我追求了许久的东西,在晓晴向我投怀送抱之前,我根本没指望过将她占有,更别谈长久地拥有,所以,今晚的过程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收获,而最后的结果只不过是为这个过程划上一个句号罢了,虽然这个句号划的不够圆满,但我应该可以算是赢家。但是晓晴也并不能说是一个失败者,因为这场无论是骗局还是浪漫剧的戏份全部都由她一手策划,无论是情节,还是着装,又或者是台词,她都作了精心的部署,只要演出顺利地完成,她就是一个成功的导演。事实证明,她的确成功了。
梦想照进了现实,而现实又毁灭了梦想。我可以自我安慰,可以自圆其说,却都是一个人在胡乱揣测。无论我怎么想,怎么圆通,那都只是我内心的抗争,是我在跟自己打着心理战,如果说人生最大的对手就是自己,那么这一刻,我无疑是在和这个强大的对手进行搏击。
我常常说,女人最吸引男人的不过是她那身躯壳,然而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拥有这身躯壳,所以,从这个角度讲,男人被女人所吸引,并不是个别的现象,而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因为女人吸引男人的地方是身为一个女人所具备的女人特质。
在和女人交往的时候,男人觊觎着她们的肉体,却在大部分时间里只能在精神上与她们交流。我经常调侃一些喜欢拈花惹草的朋友,当他们占有了他想得到的那个女人之后,激情便消退了,女人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个*的机器罢了。而如今,我亲自在体验这种机器论的真与否,对这种理解更有心得。
如果说晓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在于她是我追求了许久,至少在这几个月来一直想占有的女人,仅此而已。如果说她有一双修长的*,秦雅露的腿并不比她的逊色;如果说她在床上激情如火,但跟灵灵相比,她无疑又差太多了。所以,一个女人的特别之处是很难挖掘的。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我长久的追求终于有了结果,然而,在我自觉自愿地回顾这个过程的时候,我却分明地看到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我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那完全是一个为了一点虚荣就违背了自己原则的无耻之徒,在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完全可以做一个灵魂的守卫者,但是如今,我已经不再有这样的资格。
今晚应当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但是除了发生了那一段虚假的激情以外,也再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元素,孤独依旧孤独,深夜依然宁静,我继续活在我一个人的世界里,晓晴依然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便她曾不请自来过。
“从此我们互不相欠!”晓晴的这句话反复地在我耳边响起,她说这句话时的镇定与庄重,与她之前的轻松与恬淡实在无法相比。当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的时候,我像是听到亲人的死讯一般,心头受了沉重的一击,而这句话的威力还不仅如此,即便在她走后,我依然纠结在那种被突然惊吓的惶恐中。
也许她是在回答我之前的疑惑,帮我解开心中的疑团。我从一开始就在揣测晓晴今晚不请自来的目的,虽然在我们享受激情的时候,这个疑问貌似已经解开了,然而这背后却藏着更多的东西。而当这背后的秘密被揭开时,那短暂的激情则显得更像是一个手段,而不是目的。那真正的目的,用晓晴的话说,就是为了还债。这更加让我迷惑,她究竟在我这里欠下了什么?可以肯定那和金钱无关,因为我为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觉自愿的,除了钱,还能有什么呢?还有什么可以称之为债呢?在一个谜团被揭开的时候,新的谜团又产生了。
晓晴这般潇洒地离去,今后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她?在以前的日子里,我们尚且可以形同陌路,而如今在经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们还会上演怎样的僵持?我能想像到,一旦我和她碰面,无论说话与否,不管谈公事还是私事,我脑海里一定会闪现今晚的画面。我可以借此以高昂起头,因为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曾被我征服过,然而我或许也会沮丧,因为我占有她的那一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毫无目的只想占有她的身体,而她却在利用被我占有的机会偿还她所认为的欠下的债,与她的智慧相比,我便显得太粗俗了。
五一小长假才过完两天,剩下的一天也许正是留给我思考,留给我做好心理准备,以防在回到公司时接受不了晓晴对我的漠视。其实我多么想找个人谈谈心,谈谈我的经历,谈谈我的苦楚,甚至把我和晓晴做的那点私密事也和盘托出地讲给他听,即便他不能帮我指点迷津,至少我不用这么一直憋着。其实,我可以轻易地想到一个人——灵灵,虽然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确切地说,是很久她没有来找我了,但是我始终不可能将她遗忘。只是我的老问题依然存在,我没有勇气去拨打她的电话,如果说以前我顾忌着她的身份,那么现在我应当更加顾忌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没吃饭,只有电脑和香烟陪着我。这一天过的异常的安静,我连窗帘都没拉开过。可笑的是,我在博客上继续讨论女人的话题,继续充当“女人通”的角色,在经历这样的事件之后,我越发深刻地了解到网络里的那些写手有多么虚伪,多么善于编造,多么自以为是。当然,我在嘲笑他们的时候,我同时也在嘲笑着自己。在新浪博客冒充写手的日子里写了太多关于女人的话题,我通常以流氓写手自居,因为在我的话题中不隐晦一些私密的内容,而读者对此的反应也褒贬不一。所有能和我进行沟通的读者自然是那些支持我的,正是有了这些支持,我才坚持着一直写下去,尽管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创作不过是在发挥我善于编造的伎俩。
这一天,我写下一篇文,题目叫《道德与真爱的六种关系》,这也算是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思考的成果。但是我无疑又是在给自己挖个坑,然后自己再往里面跳。在道德决定、误导、阻挡、买卖、拯救和毁灭真爱的六种关系里,我和晓晴不属于任何一个,因为我们的交往根本谈不上真爱,即便有道德的因素在影响着,充其量只是道德的独角戏罢了。然而,我竟然愚蠢到诱导自己去和道德进行对话,如果道德可以说话,她一定会嘲笑我:“你是不是疯了?”也许,我真的疯了。
一四四、新的生活
长假结束了,如果说每一段小长假过后都会带来一些“节后综合症”,那我所得的便是一种恐惧症,因为我害怕上班,害怕到公司,害怕在公司里看到那张我不敢看的脸。然而,有时候,你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
礼拜一,我一如既往地坐班车到公司,在车开进工厂大门的时候,我特意地看了一眼停车场,那还没有一辆车。当我下车准备去打卡的时候,我猛然看见晓晴的车就停在班车的后面,没等我静下神来,晓晴便打开车门走下了车,我不敢正眼看她。伴着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增大,我知道她也正向我一步步临近。我拿卡的过程是那么地漫长,这一个平常很随意的动作今天竟把我逼出了一身的汗。
“卡不能放固定地方吗?一点条理都没有。”
这是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