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盗历险记第二回 密林中遭遇猛兽,两匪吓破了贼胆,抛下苹儿各自逃,人妖侥幸脱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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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大盗历险记第二回 密林中遭遇猛兽,两匪吓破了贼胆,抛下苹儿各自逃,人妖侥幸脱熊掌-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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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二心中有些不悦:    嫂嫂,你怎能这样,拂晓时分,故去的父亲挂念我,便在坟前托书於我,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卖地啊!你、你……父亲坟中所托之书,你怎麽说撕就撕了呐!        哼,老娘愿意,老娘就撕了,咋地?    郭氏摆出一副泼妇的架式:    想卖地,白日做梦!        哦,谁要卖地?    哥哥阿大不知何时走进门来,让阿二瞠目的是,方才被嫂嫂撕碎的字条,此刻却在哥哥的手中。哥哥认真地看了看:    啊,父亲,这是父亲的手书!        那又怎麽样?    不待阿大看完,泼妇郭氏又冲上前去,抢过字条,再次撕个粉碎:    老东西,死了也不让我们消停,我让你卖,卖,卖!    可是,郭氏刚刚将碎纸片扬弃到地板上,碎纸片却让人不可思议地扑向了阿二,神奇地复元好,直气得郭氏破口大骂。望着手中永远也撕不碎的字条,阿二感觉有些尴尬,正欲与哥哥说几句话,哥哥阿大却像没看见他似的,转身走出屋子,埋头修补起牛具来,阿二轻轻地呼唤几声,阿大连哼都不哼一声。     阿二碰了一鼻子灰,又转向两个刚刚起床的侄儿:    大侄,二侄。        哟!    两个侄儿不屑地撇着小嘴,纷纷溜向一旁。     又碰了一鼻子灰的阿二抱着最後一线希望,度到嫂嫂郭氏的身旁:    嫂嫂,什麽时候吃早饭啊?我都要饿死了!        哼!    嫂子冷冷地答道:    没有,现在是农闲的时候,也不干活,就得节省点,每天只吃一顿饭!        可是,    阿二指着可怜兮兮的肚皮:    嫂嫂,求求你了,给我烧点饭吧,让我填填肚子吧!我饿得已经是前腔贴後腔了!        我家的饭……    郭氏是如此的绝情,实在让阿二心寒:    我家的饭,只给干活的人吃,可不是给白吃饱预备的!        我家的……    阿二喃喃地重复着    我家的    叁个字,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的:怎麽,父亲死了,这个家就属於哥哥自己的了,我连吃顿饭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家的,    这是什麽意思?         嫂嫂,我家的,这是什麽意思?    想起在外面混时的辛醉遭遇;想起险些成为黑熊的腹中美餐;想起有钱时,嫂嫂那副媚态;再想想没钱时,势力的嫂嫂竟然连碗饭都不肯给……想起这些,阿二再也抑制不住,冲着冷若冰霜的嫂嫂吼叫道:    我家的,是什麽意思?难道,这个家没有我的份麽?我别的不求,不争房子不争地,只求吃口饭,填填肚子还不行麽?        你争,你争个什麽啊!这屋子里的东西,哪样是你的啊?    嫂子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阿二眼珠圆瞪:    什麽,你说什麽?亏你说得出来,我弄到的钱都哪去了?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凭什麽说这个家不是我的?哼,嫂嫂,就冲你这无情无义的样子,父亲的土地,我卖定了!        你做梦!    嫂嫂啪地掐起了肥腰:    豁豁,小二,你好大的口气,我家的土地,怎麽成了你的?你以为自己手里有一张字条,土地就是你的啦?没门,你高兴得太早了。孩子他爹,你过来!        哼,    在老婆的指使下,阿大掀起炕柜,小心奕奕地拿出一张文书:    小二,你自己看好,这是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嘱,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故去後,土地全归我所有!    阿大继续说道:    小二,你总也不在家,不仅什麽农活也不干,更没有伺候过父亲,父亲生病,都是你嫂嫂跑前跑後伺候着,父亲故去後,是我变卖了一头大耕牛,才厚葬了父亲,所以,父亲的遗产,即使不写遗书,也理应属於我!        不,    阿二已经气极,毫不相让:    不,父亲遗留的田产,凭什麽都是你的?        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有父亲的遗书!             我有父亲的手书!         兄弟二人一手各握着一张文书,互不相让,吵闹之声传遍了四邻,族长赶来相劝,无济於事;地保出面协调,毫无结果;吵来吵去,兄弟二人你拽着我的衣襟,我扯着你的衣领:         小二,既然家里解决不了,走,咱们见官去!    阿二毫不在乎,全然忘记了自己都干了些什麽十恶不赧的大罪,还敢登官府的大门:    哼,去就去,有什麽了不起的!    说话间,兄弟两人便推推搡搡地来到官府大堂。         什麽事情,休要吵闹!    县官蓝鼎元正襟危坐,看到阿大兄弟两人这副德性,冷冷地说道:    大胆,无理刁民,怎敢喧嚣公堂!        报告大人,    阿大用手指着阿二道:    父亲留给我的土地,他却想擅自卖掉!        不,报告大人,    阿二摇着手中的纸条:    父亲已经把土给我了,我有证据!        ……        
   
          
                嘘……    蓝鼎元沉下脸来:    尔等一一道来!你先说。    蓝鼎元指了指阿大。阿大急忙上前,递出父亲的遗嘱:    报告大人,家父有薄田数亩,故去後,这份田产应该属於我,我有父亲的遗嘱为证!        哦,    蓝鼎元接过遗嘱,漫不经心地放在桌案上,又冲阿二道:    你,现在,该你说啦!        是!报告大人,    阿二迈前一步,递上父亲的手书:    父亲的田产,白纸黑字写明是留给我娶亲的,大人,我这里有父亲的手书为证!        豁豁,    蓝鼎元又接过阿二的手书,与遗嘱并排摆放在一起,煞有介事地瞄了几眼,然後,往旁边一推:    不错,你们说的都对,并且都有字据在手,看来,责任完全在你们的父亲身上。他是怎麽搞的?一会立个遗嘱,一会又弄出一份手书,出尔反尔,看来,是你们的父亲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弄得亲兄弟两个打到了公堂,来人呐……        在……    左右应道,蓝鼎元抓起遗嘱和手书,极为认真地吩咐道:    去,把阿大、阿二父亲的坟墓给我刨开,劈开他的棺材,问问他,这是怎麽回事!        嗯?    左右衙役迟疑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是!        啊,    阿大两兄弟慌忙跪倒在地: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啊!        哦,    蓝鼎元瞟了两兄弟一眼:    怎麽,刨坟劈棺,折腾他个天翻地覆,沸沸扬扬,多热闹啊!什麽,不好意思,让人家笑话?呵呵呵,你们也知道害臊哇?嗯,亡父骨未寒,你们就争讼起田产来,还闹到了公堂,真是可恶啊!这样的儿子,还有什麽孝道可言?        这……    兄弟两人惭愧地低下头去:    大人,这……可是,田产,的确应该属於我啊!        不,属於我!             得,得,    蓝鼎元没好气地摆摆手:    请恕我才疏学浅,孤陋寡闻,头脑愚笨,想不出什麽好的法子来了断你们兄弟两人的案子。我看这样吧,你们每人伸出一只脚来,我要将其合在一起上夹板,你们兄弟两人,如果谁能够忍受住板夹而不叫痛,这份田产就属於谁。嗯,怎麽样,我的办法不错吧?        啥?!    兄弟两人同时惊呼起来,你瞅瞅我,我瞧瞧你,似乎都在心里嘀咕着:这是什麽糊涂县官啊,哪有这样断案的?         哗……啦……    兄弟两人正在发怔,哗啦一声,衙役已将一副让人打悚的夹板抛在他们两人的面前。蓝鼎元问道:    怎麽都不伸脚啊?嗯,再不动弹,我可要自己作主了,不过,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左脚怕痛,还是右脚怕痛?我再给你们几分钟,你们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到底是舍出左脚呢还是右脚,权由你们选择,我绝不勉强你们,不过,你们可要快点,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闲心陪你们玩!        大人,    兄弟两人同时答道:    都痛的,左右脚都会痛的!        呵呵呵呵,这就怪了!    蓝鼎元站起身来:    原来,你们两只脚都会痛的啊!    蓝鼎元又捶了捶兄弟两人的胸脯:    看看你们的身体,就像你们的父亲一样,你们的两只脚,就像是你父亲的两个儿子,    蓝鼎元低下头去,手指着兄弟两人的脚掌:    你们自己看看,你看自己的右脚,就像是你们的父亲看阿大,再看看自己的左脚,就像是你们的父亲看阿二。你们尚且怕痛,舍不得其中的一只脚来上夹板,而你们的父亲就忍心舍弃两个儿子中的一个麽?        这……    兄弟两人面色臊红,无言应对。     蓝鼎元摆了摆手:    让你们舍出一只脚来上夹板,你们又怕痛,这案子,我实在断不了,过几天再说吧!        好吧。    兄弟两人转身欲走,蓝鼎元正言命令道:    且慢!    说着,蓝鼎元大手一挥,衙役拎过来一条铁索,拽过阿大兄弟两人的手臂,地栓在一起,县官大人又亲手贴上封条,言称未经他的许可,谁也不得擅自启开封条,然後,手掌一挥,将其投进牢房:    你们再好好地想一想吧!什麽时候想通了,就喊人找我!    一条铁链将阿二与哥哥阿大死死地缠绕在一起,行动极为不便,开始,兄弟两人怒目而视,过了一会,又各自转过头去,背对着背,一言不发。         干麽!    阿二欠了欠身,阿大气鼓鼓地问道:    你瞎动弹什麽,没看见人家在睡觉麽?        我要撒尿!             烦人!    阿大不得不站起身来,慢慢地蹭到房角的便桶处。就这样,兄弟两人,有一个想做某件事情,两人必须同时行动,要站,就一起站起来,要坐,也得一起坐下去,你想小便,我也得陪你去。几天下来,兄弟两人的脾气都和缓下来,也不再横眉冷对了,吃饭时,甚至还互相谦让起来。    
   
          
                哥,    阿二真诚地说道:    县官的用意,我领会了,这官司,我不打了,这地,我也不要了!        弟,这地,我也不要了,    阿大推让道:    我想通了,你还没有娶媳妇,父亲想得对,这地,应该留给你成个家!    於是,兄弟两人传话给县官:撤销诉讼,兄弟和解!         豁豁,    县官蓝鼎元命人解开阿大兄弟两人的铁锁,重新将其唤上公堂:    怎麽,听衙役说,你们想通了?        想通了!             想通了什麽啊?具体点说!             报告大人,    阿大答道:    小人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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