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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韦小宝,阿碧自然的认得,此时正是口渴得紧,见有人送了碗水过来,自然是感激得紧,连忙道了声谢,便接过了水,小小喝了两口。
阿朱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当即就看出点门道来,心想,她们一共有三位姑娘,韦小宝谁都不送,为什么偏偏送给阿碧,这不明摆着是对阿碧有意思吗?她看了韦小宝一眼,然后
对阿碧笑道:“阿碧啊!真羡慕你呀!你看,人家韦先生对你多好,见你口渴特意给你送水来喝,唉!姐姐为什么就没这么好命呢?”说到这,阿朱不禁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阿碧闻言,那白皙的脸蛋上,顿时映上了一层粉红,露出害羞的模样,不好意思的道:“阿朱姐,你就喜欢笑话人家,不理你了啦!”此时,那一向冷颜的王语嫣,不禁也露出了
笑容。
“武公子,真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风波恶此时拱手朝我走了过来,随即又向乔峰拱了拱手。乔峰也随之还礼。
我还礼道:“是啊!风兄近来可好,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是来找慕容公子的吧!”
“正是,不知公子可见过我们家公子。”
“我们也是刚到,慕容公子有没有来这,我就不知道了。”
忽地听到那小和尚说道:“你们所说的慕容公子,可是叫慕容复。”说到这,那小和尚往谷中人群最拥挤的地方一指,接着道:“他现在正在和苏先生下棋呢!”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十五章 珍龙棋局
聋哑谷的南地山壁边,此时是围得水泄不通,人满为患,在这炎热的夏日,他们居然宁愿顶着酷热,也不肯动摇半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南面的山石壁上的棋盘,各有所思。
山壁上的棋盘若两三丈大小,横竖交叉的线条如石三分,周边光滑毫无缺陷,要说我以‘六脉神剑’到也能做到这一点,却不只,无崖子是用的什么法子在滑不溜手的石壁看刻出
这么大一个棋盘。
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黑白两色的棋子,依目前的状况来看,在棋盘上的黑棋和白棋的数量一样,但黑棋显然痛受打击,分布在棋盘两边稍有势力的几片黑棋,却都被白棋死
死的围住,不得脱捆。依我对围棋的了解来说,目前状况下,黑棋只可能败,绝对没有一线生机的可能性,因为黑棋不管如何下,都会很快的被白棋围攻,甚至杀死。
坐在棋盘下的有两人,其中坐在左边的那位,正是慕容复,他面前的石钵中,放的是黑棋,此时他正拿着一枚黑棋踌躇不定,不知该下在那好。坐在右边的那位,是一位老者,大
约年过半百以上,头发花白,皮肤干皱,身躯枯瘦如柴,那拿着白色棋子把玩着的双手,如同是两个爪子,怕是除了外表的一层皮外,就只有骨头了,他看着慕容复愁眉苦脸的盯
着棋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时间在慢慢的推移,在场观看的人近数过千,却是没有听到一个人多一句嘴,只有默默的在那观看,也许他们正在想,如果目前下棋的是自己,下一步又该如何落子呢?或者是前
面的哪一步,自己又改如何下。
慕容复似乎已经陷入到棋局里,他的眼眸越来越深邃,表情却有几分狰狞的感觉。他在想什么?他又看到了什么?为何如此的恐惧与不安,有谁在对他产生威胁吗?答案却是没有。
“表哥,是表哥,我看到他了。”
人群中,忽然听到一女子激动的呼喊,随即便见人群中被拨开一条道路,一个白衣少女毫不畏惧那些凶神恶煞的眼睛,也不在乎那些流着口水的淫荡表情,她只知道,她要进去,
要去见她最想见的人。
“表哥,表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白衣少女最终停在离慕容复两尺远的距离,眼神是那么柔情的看着他。那两声亲切的呼喊,慕容复身体忽然震了一下,原本惶恐和不安的表情,顿时化做乌有,他转头看了王语嫣
一眼,随即笑了笑,丢下了手中的棋子,再次回头看那棋局时,不禁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好险,好险,若不是表妹来得及时,我怕是已经深深的陷入进去,不能自拔了。”
王语嫣并不明白慕容复在说些什么,但她却听得出来,慕容复不但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反而还在夸张她。此时此刻,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笑得是那么的温馨,那是幸福的微
笑吗?也许,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王语嫣的出场,引来了不少狼的目光,她的美丽,让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垂湮三尺,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当时最被王语嫣的美丽所吸引的,怕只有一旁默默观看棋局的段
誉了。当我们走到内围时,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王语嫣看了看那壁上的棋势,不禁忍不住对慕容复说道:“表哥,这棋局已经是定死了的,黑棋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我看,你还是不要下了。”
慕容复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这棋局并非没有解,只是太深奥罢了,下我自己是不会再下了,目前我已经败了。”说到这,很客套的向苏星河作了一揖,笑道:“老前辈
的棋局果然是天下无双,晚生佩服得紧,怕是举天之下,也难有人能破解得了。”
苏星河笑而无声,简简单单的回了一礼,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慕容复一拂袖,便离开了座位,当即就看到了我,假意的对我笑了笑,随即便是一副冷容。
“晚生段誉,听闻聋哑老前辈在此摆下棋局,以召天下之能人前来破解,晚生从小对棋之一道,到有几分见地,可否让晚生一试。”
苏星河看了段誉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坐下,然后他拂袖对着棋盘一挥,一股劲道忽地从拂袖间发出,然后又分成数道劲流,将上面的少许棋子打了下来,留下原来的棋
势布局。苏星河露出这一手,就连我都为之惊讶三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将打出去的内劲在分开。忽然突发奇想,暗自道:如果我也能做到这般的话,那么我便能把‘独孤
九剑’和‘六脉神剑’融合在一起,这样一来,不知剑法的威力,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待苏星河的两名弟子将棋拾会石钵中时,苏星河便对段誉做了个请字动作,随即段誉运劲抛出一子,那枚黑子落在了黑白交锋的一快空地的中央,苏星河见状,不禁怔了一下,竟
然是开口说道:“段公子棋艺果然非同凡响,这一子落得妙,落得妙啊!”
苏星河号称的聋哑老人,自然是闻不见,说不出,今日忽地见他开口说话,众人皆是一阵喧闹,议论不已。
段誉也为之一惊,但片刻后又恢复正常,向苏星河作了一揖,笑道:“苏老前辈过奖了,晚生这一步虽然是万万中最好的一步,但黑棋却不会因这一步而扭转乾坤,请前辈落子。”
苏星河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似乎,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段誉的身上。苏星河落子,棋出龙成,将原来的一窜白棋,连成了一条长龙,根本就不去管段誉落下的那一子。
段誉想都没想,就落下第二子,这小子对棋之一道,果然很有天分,似乎苏星河要落的每一子,都他事先已经想到了,苏星河每落一子,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落下一子,只到落下三
十子后,黑棋再次陷入困境,段誉这才开始踌躇不定起来。虽然这样,但在场无人不佩服他的棋艺,能在这样的棋局下落下三十子,怕也是闻所未闻之事。黄蓉看到这,不禁为之
哑然,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她的棋艺根本就及不上段誉这小子的。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段誉想了半天,最终却是挥起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棋局确实太精妙,晚生棋艺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苏星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段公子天赋异禀,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可惜了,可惜了。”
苏星河话音刚落之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怪笑,笑声中带有几分霸气,又另有几分讥讽,随着笑声落地,忽地一个蓝袍老者,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徐徐向场中走来,“师兄啊
师兄,原来你没有聋也没有哑呀!这些年来,师弟我一直都在担心师兄您的身体,今日见闻师兄身体康健,实在是高兴,高兴得紧呐!”
苏星河当即朝那人看去,表情顿时紧张起来,道:“丁春秋,你这叛徒,你叛师离门,居然还有脸回来,当日在华山之颠,若不是正到众人将你赶走,老夫也绝对不会饶你。”
丁春秋啧啧的笑了几声,道:“师兄,今日可是您邀请天下英雄来参加棋局的日子,何必生这么大气气,师弟今日来此,到也想看看,当年咱们的恩师,创下的棋局到底有多厉害。”
卷一 风月无边 第二部 卷一 风月无边 第十六章 破局
丁春秋,这号人物江湖中人并不陌生,此人师出逍遥派,乃无崖子的二弟子,曾经在江湖中,也是声名显赫的人物,却不知为何,他忽地离开了中原,背弃了逍遥派,在西域星宿
海自立门户,号称星宿派。门下弟子个个凶残毒辣,以在丁春秋那学了点下毒的功夫,到处作威作福,为非作歹,为天下人不耻。上次华山论剑,这厮居然也死着脸去参加,结果
一到华山,就被正道人士赶走,说来也是丢脸至极。而今天,他居然又出现在公众场合之地,确实不得不佩服他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
苏星河本受师傅之命,在聋哑谷摆设‘珍龙棋局’,欲意为逍遥派找个好的人才,来传户门第,却是没有吩咐,说是什么样的人能参加,什么样的人不能参加。对于丁春秋,苏星
河还是比较了解,他人虽然不失聪明,但却是一些坏心眼,小聪明,要破这棋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此棋局中本蕴藏着魔障,丁春秋一生不正,也正好让他吃点苦头。
“既然你要试,那我也不拦你。”说到这,苏星河又是对着棋盘一挥袖,再次把棋局恢复原貌。
丁春秋朝棋看了看,忽地冷笑了一声,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把鹅毛羽扇,在石钵中挑起一枚棋子,手腕轻轻一抖,羽扇上的那枚黑棋,略带着破空的风声,重重的扣在棋盘之中。
所落方位,正是黑白棋子交锋最严峻之处,欲想带领中央那块险些被围死的黑子,破出重围。
苏星河摇了摇头,见他如此落子,到也没有感到奇怪,随手拿起一枚白子,挚了过去,将丁春秋刚才下的那一子,也围了进去。貌似他和慕容复下的局势,有几分相似。
丁春秋并不因此而退缩,一步一步的落出杀子,每一着棋,他都抱着能杀出重围的希望,但他每落一子,最终,却还是脱离不了白子的围绕,而他的脸色,也随着每一步棋,变得
更加的凝重起来。
一余落了十六子,黑子已经被杀得没有退路,丁春秋哑然失色,表情极度惶恐,似乎他的人,此时在千军万马之中,任他如何的挣扎,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
聋哑谷中一片寂静,酷热的烈日之下,没有一丝轻风,唯一能听到的,只是人们沉重的呼吸声。丁春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汗水在流淌,他在想些什么?表情为何如此恐
惧?
忽听‘扑通’一声,丁春秋居然对着棋盘跪了下来,哭道:“师傅啊!是弟子错了,弟子错了,求你老人家放过弟子吧!”说到这,竟是重重的磕着响头,嘭嘭之声在山谷中回荡
,而他的额头上,已经是映红一片,可想而知,他磕的有多重。
这是干嘛?在场众人不禁一片议论,均不知他下棋下得好好的,怎的忽然磕起头来,而且还磕得这么重,他是不是疯了?
苏星河见他这样,那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痛快的笑容,“活该,活该呀!你这不知廉耻的畜生,就算你把头磕破了,师傅也不会饶恕你的叛门知罪。”
一旁的慕容复,看到丁春秋此时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到是不远处,欧阳峰和玄冥二老走到了他身边,欧阳峰忽然问道:“你笑什么。”
慕容复道:“你们别小看了这个棋局,着实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门,刚才我在下棋的时候,也和他一样,老想着能杀出重围,缓救黑棋局势,可是这棋局实在是太精妙,白棋步步为
营,环环相扣,我每下一步,都给被白棋围困。却不知怎么的,我居然陷入到棋局之中,脑海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若不是我表妹及时叫醒我,我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欧阳峰和玄冥二老均是一阵愕然,却是想不到,小小的一个棋局,居然有这番能耐,此时此刻,他们越来越佩服布这棋局之人。
我们这边,除了我外,其他人也是一阵惊奇,他们怎么也想不出,丁春秋为什么忽然变得这般狼狈,但见我一脸的从容之色,却是将目光投向了我。
“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