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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餐一顿后,南宫宝说:“争帮主之事什么时候开始?弄文还是弄武的?我时间不多,还得急着赶回去。”高铁山说:“假如你做了帮主,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待在家里了。”南宫宝问:“有那么忙吗?我看丐帮帮主和少林方丈他们都很轻闲。”高铁山说:“可我帮四创分五裂好久了,你如果当了帮主,自然有许多事要做。”南宫宝说:“我交给别人做便行了,当然,万不得已,我不干就是了。”雷振水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可别说这种丧气话,兄弟们可都对你充满希望的。”吴卫东说:“南宫少侠正年轻有为,正该好好的干一翻事业,扬你南宫家族的名头才对,这才叫大丈夫,男子汉。你整天待在家里,待在你母亲身边,吃喝穿住,都用你父母的,你一辈子也这样吗?”南宫宝说:“你别激我,没有用的,对了,现在有事没有,如果没事的话我想休息一下,这个地方很凉爽,建一个避暑山庄的话应该不错。”吴卫东说:“那你先休息一下,有事时我们再叫你们。”接着让人将他们送到客房休息。
待只有他们两人时,雷振水说:“看他们的意思,好象是打算让你当帮主。”南宫宝说:“我看他们的野心不小,想一统长江,他们一再提到天河帮,那意思,无论是谁当帮主,必须攻打鄱阳湖,所以这事万万干不得,最好趁机将这两个老东西干掉,让他们帮中大乱,没有机会去打别人。”雷振水说:“干掉他们,帮中大乱,必定是引起自相残杀,血流成河,何水生风有想可乘,便趁机灭之。”南宫宝问:“那你说怎么办?”雷振水说:“如果你能夺得帮主之位也无不可,到时再走一步算一步,慢慢的夺取他们的权力,以后谁说了算还说不准准呢。”南宫宝说:“可他们必定要我先答应领导他们一统长江后才让我做这个帮主。做了帮主,必定逼我去打上面,陷我于不义之中。”雷振水问:“一统长江有什么不好?”南宫宝伸手指着雷振水说:“你可别忘了答应我什么,要是我去打何水生,第一个气死的便是我娘了。”雷振水不温不火的说:“统一长江也并非要打仗,可以联全,和何水生联合起来,统称天河帮,你做正,他做副,以后大家是一家了,否则的话,无论你干不干,这血腥残杀总是少不了。”南宫宝心说:“这话倒也有些道理。”但嘴上却说:“何水生他要是不肯做副帮主,或者他手下的弟子不干,我怎么办?我副他正,这两个老家伙又不干了。”雷振水说:“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问题是你要把帮主之位弄到手,如果有别人去争,你我性命都难保,这道理你应该明白。”南宫宝说:“不是吹,在这山林里面,保命还不容易。”雷振水说:“躺下休息一会儿,不久也许还有一场恶斗。”
两人不再言语,可南宫宝却一时难以入睡,他想要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将天河帮统一起来,也算是大功一件了,而且他自己还可以做天河帮的帮主,那也是很威风的事,但世上有这么好的事吗?他将自己从小至今的事在脑海中闪过一遍,当年的目标远大,却处处碰壁,受尽苦难,而现在,自己对名利有些淡化时,这一切又似乎唾手可得。但自己真的对名利已经不感兴趣了吗?为什么冒那么大的风险到这儿来,难道真的是为了武林的安危吗?或者说只是一时的冲动?想想双喜的惨死,想想七巧儿的变幻无情,想想欢乐儿的不幸,想想母亲的悲苦,想想父亲用自己的生命来救他一命……一时心绪万千。雷振水说:“你又在回忆往事?我看你的心绪很不平静,这样又如何应付后面的事情。”南宫宝说:“想想未来的事,叫人如何能够平静呢?我以前就说过,我并无治国安邦之才,这两个老东西能让我上便能让我下,受人摆布也不好受。”雷振水说:“我们手中也有百河舟,现在有一百五十人左右,也算是有点实力了,虽不能一拼,但可以训练成自己的心腹。”南宫宝说:“那么点人顶什么用,这两个老家伙,你看容光焕发,自然是胜利在握,你想,他们凭什么让我做帮主而他们自己不做?自然是看我年纪小,好控制,为他们打下一片江山,好处他们得了,而骂名全落到我身上。”雷振水说:“你又不是傻瓜,有那么好控制的吗?你不会反败为胜吗?何况有我在旁边,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一下,再不然我们便回去算了,看你也不是什么干大事的人。”南宫宝说:“可我答应过家里十天之内赶回去,这回是逆流而上,要花很长的时间的,所以我明天必需动身回去,其他的事便交你们来处理。”
两人正说着,有脚步声传来,两人便闭嘴。进来的是那吴天河,说:“我们舵主找少侠单独谈谈。”南宫宝看了雷振水一眼,说:“好,你带路。”跟着吴天河出去。走过一小段路,便看到一个小亭子,吴高二人已站在那儿。南宫宝说:“这儿风景不错。”吴舵主说:“也只是一般,但人生总不可能在这儿看一辈子风景,是不是?”南宫宝说:“那当然,还要吃喝拉洒,高雅的还有琴棋书画。两位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和诗一首。”高铁山说:“我们这回找你来是有正经事相谈。”南宫宝说:“我听着,你们说吧。”高铁山问:“你想做天河帮帮主吗?”南宫宝点点头,问:“天河帮算什么,我还想当武林盟主呢,可你知道,光想没有什么用,你们有什么打算真说吧。”高铁山说:“你先做太湖的帮主,再一统天河,自然便是天河帮的帮主了。”南宫宝说:“要是被别人给统一了,我到阴间去做帮主吗?”高铁山说:“你小看我们的实力了,我们有三千主力,两千后补,现在已经被我们聚集了两千主力,太湖还有一千有左右。不日便可以到了。天下谁人可敌?”南宫宝说:“那么多的人,确实实力很强,但刘风已经做了帮主,而且他也有一统天河的梦想,你们效忠于他便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找我呢?”吴卫东说:“他已经被抓起来了,而且他也不是干大事的料,比起以前的黄帮主,他可差远了。”南宫宝说:“那我就更不行了。”高铁山说:“可我们认为你行,你武功高,为人机智,遇事有谋略,这正是当帮主的最好人选,只有你才可以服众。”南宫宝并没有被他赞上几句便飘起来,说:“过奖了,你这马屁拍得很有水平,可叫我去攻打何水生那是万万不可,刚才我已经与我的军师谈过了,他说也许可以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如让我做帮主,何水生做副帮主,也许可以兵不血刃,可万一何水生不干,你们必定逼我去打,一打下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何况我当时和何水生谈过,叫他不要去打太湖,而他也答应了我,现在我反过来打他,这种事我绝对不干。”高铁山说:“可你明白,你不干,别人也一样的会干,何况我们本都是天河帮的旧部,将天河帮再统一起来,也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的,重振天河雄风,理所当然。”南宫宝说:“可能性你想过没有,待我们挣个你死我活,别人坐收渔人之利。江湖上可不只太湖和鄱阳湖,还有赛公明,还有袁梦,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人,对了,百河舟中的一条船,叫寒铁锁龙船,也就是刘风害我们的那条船,可被他捞走了?”吴卫东说:“我们不太清楚,这要去问他才知道。那只船以前本就是天河帮的,后来不见踪影,没想来到被他找到了。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没被困住吗?”南宫宝说:“当然被困住了,只是我们当时有三个人,正好一个人有一柄寒铁剑,合我们三个人的功力,将铁笼子削开,这才跑出来的,否则我们早就死了。那船要是没被刘风捞走,那一定被别人弄走了,那么多寒铁,可以铸多少剑,你们想过没有,这自是有心人捞去了,他可能希望我们打起来,他再捡便宜。”高铁山说:“可你也说过,我们不一定要打,可以联合。”南宫宝说:“但我有言在先,我绝对不会摔人攻打何水生。如果合不成,便合不成。”高铁山说:“其实我们也不想打的,何水生的父亲也是天河帮的一圆,我们也只想逼他一逼,何况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他小小一个鄱阳湖,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肯定不痛快。”南宫宝心想:“要是在别人的手下过日子,他更不痛快。”但他自然不会这样说,只是问:“刘风呢?他在何处,我想见一见他。”吴卫东说:“你见他可以,只是他被我们抓起来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因为太湖有不少他的死党,我们以刘风的名义将太湖的弟子招来,再将那些死党抓起来,一切便可大功告成了,请随我来。”
两人将南宫宝引入一个石洞,南宫宝走在后面,让他们两人走在前面,万一他们要是骗自己,将山洞封了,这回想逃都逃不掉了。山洞不深,第几步还有一个人看守着。石洞的尽头有一个铁门,而铁门里面关着的便是刘风及几个手下。南宫宝一见刘风,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要打开铁门去将他干掉,但两位舵主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南宫宝讽刺的说:“刘兄,我来看你了。”刘风微微一抬头,说:“在这儿看到你真的很意外,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南宫宝说:“我当然得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不知道刘兄如何落到这个地步了。”刘风说:“认人不清,自认倒霉,两位舵主,你可知道,我们的黄帮主便是死在他的手上的。”吴高两人一惊,高铁山说:“怎么可能呢,黄帮主是被铜面人杀死的,全江湖的人都知道。”刘风说:“那是假的,其实黄帮主当时只是受了点轻伤,后来已经好了,但他想给外界一个错觉,好趁机而动,一统天河,可是却被他给杀了。黄帮主的首迹还在他南宫府呢。”南宫宝忙气注全身,注视着两个舵主的表情,万一情况不对,好趁机反抗。高铁山一笑,说:“刘风,你要挑拨离间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吧,这你说了谁信?”南宫宝却说:“他说的都是事实。可刘兄两次陷我于死地,也未免太狠了点吧。”刘风说:“第一次是没有办法,第二次是为我父亲报仇,因为我就是黄天霸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听了这话,吴高两人又是吃惊。吴卫东问:“此话当真?”刘风说:“当然,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将帮主之位让给我呢?”高铁山说:“可惜你没有你父亲的才干,难道他不知道这一点吗?”南宫宝说:“当然知道,可黄天霸既不放心让别人当帮主,也不肯将这个位子让给别人,而且也想试一试各位舵主的忠心,如此种种原因。而你刘风也高估了你的能力,你在你权力不稳时便对我下杀手。”刘风说:“可你已经对我起了防范之心,你的那两个朋友一看便知道非寻常之辈。”南宫宝说:“他们一个叫雷振天,一个叫雷振水。”刘风说:“是他们,他们回来夺这帮主之位了?他们等我父亲一死便回来了。”南宫宝说:“当年他父亲将帮主之位让给你父亲,可你父亲却不肯将这个位子让给一个有才之人,可见你的父亲不如他们的父亲,否则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刘风说:“他并没有算到自己会死在你的生中,是你乱了他的整盘棋。”南宫宝说:“他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反他。吴舵主,高舵主,你说是吧。”两人干笑了一下。刘风说:“命该如此,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杀便杀吧。”南宫宝问:“那只破船被你捞走了?”刘风说:“我没有捞什么破船。你说的什么破船?”南宫宝说:“你为了隐藏你害我们的证据,特将那只船捞走了。”刘风冷笑着说:“是吗?我用得着这样干吗?我手下的人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吗?还用得着隐藏什么吗?他们到各处一走,天下人都知道了。”南宫宝说:“你手下的人都是你的亲信,怎么会如此对你呢?”刘风不语,看着两位舵主,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来,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两位舵主,不用问,是他们两人买通了刘风手下的人,因而他一暗算南宫宝,两位舵主便知道,又得知南宫宝未死,便趁刘风退回来时抓了他。南宫宝说:“那只船刘风没有捞,那是谁捞去了呢,不知道将来又有什么好戏看。”说完便转身出来,两位舵主也出来了。南宫宝问:“你们打算如何处置他?”吴卫东反问:“你说呢?”南宫宝说:“如果由我来处理,我肯定是会杀了他,但人是你们抓的,由我处理肯定不太合适,所以还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