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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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无痕-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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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巾道:“这……难道大伯就一点也不知道?”



元略点点头道:“也许是这样。”



爱巾道:“怎么会这样?”



元略道:“二姐,江湖事,永远是理不清剪还乱的。我们就不去想了吧。”



爱巾叹了叹,道:“不说了。”



元略道:“二姐,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小宝贝吧!”



成亲之日。



碧空无云,泠泠风。



在两对新人刚行完礼之际,息悦跑来道:“方姨和子筋叔叔回来了!”



话音落去一会儿,慕容方巾和子筋就进来了。



不过,慕容方巾腹隆得很大,已有孕。



而子筋右臂残缺了。



仰晓拉住女儿,道:“方儿,你这是……”



慕容方巾微微笑道:“娘,我怀了……子筋哥的孩子。”



仰晓不知该说什么好,转问子筋:“子筋,你这臂膀又是怎么了?”



子筋回道:“以后再跟您说吧。今天原来是……成亲的日子啊!”



慕容方巾缓缓走向新人。



爱巾忙扶住,道:“方儿,小心!”



慕容方巾回道:“姐,贞姐,恭喜你们啦!”



符贞跟着微微笑了笑。



慕容仪这时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艺娘开口道:“子筋啊,先搀她回屋去吧。”



子筋应声扶去。



靳娘此时对仰晓道:“二妹,别愁眉苦脸,她这不是回来了吗?”



仰晓道:“也不知怎么了,心里总是……不安。”



慕容仪道:“夫人,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开心才是!”



仰晓道:“我还是去看看吧。”说着就去了。



而艺娘由衷述道:“爱儿,贞儿,婆婆祝福你们。仪儿,我们也知趣一点,走吧。”



慕容仪笑了:“嗯,时候尚早,洞房也不急。你们多说说聊聊,我和婆婆去带小家伙们!”



在两人走后,靳娘笑道:“我也回房看由儿去。”



都走了。



爱巾和符贞相视一笑。



可连习和元略却在发愣。



爱巾嫣然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连习未语。



元略微笑,走过去,紧紧抱住他的新娘。



爱巾看着,转向连习,道:“连儿,连儿!”



连习回神来:“姐,我想……去看看方儿。”



爱巾一听,道:“好吧,陪你去。”



房间。



仰晓道:“方儿,你怎么能这么久不回家呢?”



慕容方巾道:“娘,我没事,我只是和……子筋哥出了一次海。娘,子筋哥对我很好。”



仰晓看向子筋,道:“你先出去吧,我和方儿说会儿。”



子筋迟疑了一下,道:“嗯。”



在子筋出去后,仰晓问道:“看你这身子,有好几个月了。你们出海去做什么?”



慕容方巾回道:“子筋哥说,他要找到是非剑,以及……承儿。”



仰晓道:“出海能找到?”



慕容方巾道:“子筋哥说,剑和承儿一起失踪,一定是被海浪卷走了。”



仰晓道:“大海茫茫,你们如何去找啊?”



慕容方巾道:“子筋哥水性好,他几乎找遍了浅海周围!”



仰晓道:“所以就这么久不回家?”



慕容方巾道:“娘,您别生气了,好吗?”



仰晓有些叹气道:“他手是怎么回事?”



慕容方巾黯然回道:“在我们回来的那一天,子筋哥说他想去山顶看看海,而他让我呆在船上。但我耐不住,就……又上了山去。当我到山顶时,就……见到子筋哥被……公啸挥断手臂……跌下了……崖峰。”



仰晓心惊道:“后来呢?”



慕容方巾道:“我……欲和他拼命,谁知,静姐突然出现了,她……就和他打了起来。”



仰晓道:“那静儿怎么样了?”



慕容方巾道:“与他僵持不久后,静姐就……选择了与他……玉石俱焚……他们同时坠下了崖,掉进了……急浪。”



仰晓道:“等等,公啸的武功可不比你……静姐高出很多啊!”



慕容方巾道:“娘,也不知怎么回事,打起来之前他的右臂竟已断了。”



仰晓沉默。



慕容方巾道:“当时…我…本想跳崖,陪子筋哥一起去,但我……想起了子筋哥水性极好,或许……于是,我又下山去找他,果然让我……让我找到了他,血淋淋的……他。”



仰晓道:“那静儿呢?”



慕容方巾道:“娘,静姐她……可能……让海浪袭去了。娘,在桌上包袱里,有静姐的……剑片。”



仰晓起身,打开包袱来。



用白布包裹的红剑碎片上似还有血渍。



仰晓将布又系好,对女儿道:“好好休息。”拿起白布系头,缓缓走出房去。



爱巾刚好赶来,见道:“娘,你手里是什么?”



仰晓只道:“陪她说会儿话吧。”



爱巾没再问,走进房去,道:“方儿。”



慕容方巾见道:“姐,你今天好漂亮哦!哎,三哥呢?”



爱巾道:“他在和子筋聊着。”



廊间。



连习道:“和方儿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子筋道:“出海去了。”



连习一听,道:“出海?做什么?”



子筋道:“找剑。”



连习不语了。



子筋道:“你……很幸福。”



连习道:“常出海的人,是一个快乐的人。”



子筋道:“是吗?”



连习道:“一波接一波的潮声,就像父亲的声音啊!”



子筋道:“你出过海吗?”



连习道:“没有。”



子筋道:“那你怎么有这么深的感触?”



连习笑了,道:“我去看看方儿。”



仰晓走到廊口时,元略唤来:“夫人!”



仰晓回神道:“你怎么在这儿?贞儿呢?”



元略道:“她也去看方儿了。”



仰晓道:“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元略道:“夫人,您手里拿着什么?”



仰晓叹了叹,道:“红剑……残片。”



元略道:“您说……什么?”



仰晓道:“静儿……死了。”



元略合上眼,又缓缓睁开来,道:“我陪您去吧。”



仰晓沉浸未语。



元略道:夫人,别太难过了。“



仰晓道:“大姐她……又怎么受得了啊?”



二人来到了靳娘房里。



靳娘正开心地逗着怀中孩子。



几个月下来,这是她最开心的几天。



仰晓欲言又止。



靳娘抬头道:“二妹,你怎么过来了?方儿呢?”



仰晓不语。



靳娘道:“二妹,是不是……有事?”



仰晓还是无法说。



元略对靳娘道:“夫人,我来帮您抱吧。”



靳娘愣了愣,将小戈由给了元略,才道:“二妹,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仰晓将包裹递了过去,道:“大姐,你……这是……静儿遗物。”说到最后两个字,靳娘立即打开来!



她震住,面色全然痛下来。



仰晓将事情原委说了起来。



元略看着残片,坐了下来。



怀中的小戈由也盯着它,一眨不眨。



元略一见此形,怔了怔。



------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小戈由的手突然动了起来----好像要去拿它。



元略有些不可思议。他试着让他够到。然,在小手指接触的那一刹那,却有了“啊啊”的哭声。



靳娘被哭声惊醒,道:“怎么了?”



元略只道:“可能……是饿了。”



靳娘一听这话,神伤道:“给我吧。”



仰晓道:“我去叫奶娘。”出去了。



元略盯着红剑碎片,突然道:“夫人,我想拿去看看。”



靳娘点了点头。



元略小心地把它们包了起来。



时至夜晚。



爱巾合上了门。



连习却坐在桌边,发起了呆。



爱巾见道:“连儿,连儿!“



连习回神道:“怎么了,姐?”



爱巾道:“你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在想什么?”



连习道:“姐,我……没想什么。”



爱巾道:“在说谎。”



连习不禁站起来,踱起了步。



爱巾道:“连儿,今儿你到底怎么了?”



连习停下来,道:“姐,姐……他不是子筋。”



爱巾道:“连儿,你在说什么?”



连习道:“姐,你什么也别问了。总之,你……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



爱巾道:“连儿,我怎么能不问?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习道:“姐,现在我无法证明他不是子筋。姐,你答应我,不要单独去见他。”



爱巾有些无可奈何,道:“连儿,我答应。”



连习转道:“姐,去睡吧。”扶她到床边。



爱巾却道:“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你搞……糟了。”



连习一愣,看着她,痴起来。



爱巾道:“看我干嘛?”



连习道:“姐,你……身子正在产后,我……不能……可今天……我……”



爱巾道:“连儿,你老惯着我,会把我……变丑的。”



连习道:“姐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漂亮的!”



爱巾道:“是吗?那你怎么……还……熬得住?”



连习附到她耳边,语道:“快睡吧。”



另一间房。同样,符贞也道:“你怎么也和连习一样,一整天神不守舍?”



元略笑道:“那是因为你啊!”



符贞羞赧道:“那你还……坐在那儿干什么?”



元略傻了,道:“好美丽的新娘哟!”抱起她,走向榻去。



缠绵过后,她偎在他心上,道:“我们……回家去好吗?”



他道:“给我三天时间。”



她道:“做什么?”



他道:“贞儿,总之,这三天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道:“你不愿说,我就不问了。”



他一听,道:“贞儿,别冷漠的生气,好不好?”



她道:“你……什么意思?”



他道:“要生气,就像……就像方才……一样,热情起来!”



她一听,道:“你……想干什么?”



他却是那一句:“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加了一字。



第一天,他将红剑残片拿给了她看;对她道:“贞儿,你帮我验一下这剑上是不是有----银无痕。”



她愣道:“银无痕?”



他道:“嗯,剑上如果有银无痕,你要暗中帮方儿解去,也许还有小由儿和二姐母亲。还有,你去问问方儿,除了她自己是否还有人摸过它们。如果有,是谁。贞儿,这事除了我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不要去接近子筋。”



她被弄得糊涂了,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却只道:“贞儿,你什么也别问,我……爱你。”



她正声道:“那你……你要去做什么?”



他道:“我?我陪陪几位老人和孩子。”



她终于明白了一点,他在保护他们。



而连习也整天守着爱巾,寸步不离。



匆匆一日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辰时三刻。



符贞靠在元略肩头,道:“剑片上确实有,而且正是静姐手上的那一种。我也问过方儿了,除了了她自己,没人接触过那些残片,至于……解毒,方儿那儿已经没事了,就是小由儿整天被靳姨看着,我暂时不好去做,而晓姨她没有中毒。”



元略道:“子筋没有碰过吗?”



符贞道:“我问了,方儿说,他根本不知道。”



元略道:“根本不知道?这应该……不可能啊!”



符贞道:“难道……方儿在说谎吗?”



元略道:“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子筋根本不关心她。”



符贞道:“怎么会呢?”



元略道:“算了。不管他有没有碰过,都并不紧要,贞儿,辛苦你了。”



符贞道:“还需要我做什么?”



元略道:“好好睡一觉。”



她躺下去,他却起了来。



她不问------他有这个习惯,一旦遇到难题,他通常都是在晚上去思索,去解决。



他合上衣,又轻轻替她盖好后,拿起桌上蒲扇,便走了出去,关好门。



独坐院中,摆着扇,陷入了沉思。



恰巧,连习亦睡不着,走来了。



元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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