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云皱皱眉头,终于什么都没说。两人的关系表面看起来非常融洽,男的帅气,女的靓丽,当真好似神仙眷属,羡煞旁人。
看到老廖如此寒酸,两个没半点荤腥的素菜便解决了午餐,而且正好坐自己旁边,苏冰云觉得应该打声招呼,那好歹也是一段挥之不去的感情,犹豫了好几分钟,才装着最自然的笑容扭脸过去微笑着说道:“廖老师,这么巧你也在啊,要不过来一起吃吧。”
老廖不去管他们有多郎情妾意,一阵风卷残云,将菜盘饭碗扫荡一空,剔着牙齿道:“不劳关心,我已经吃饱了。”
苏冰云便不再说什么。
这时丁柳静跑进餐厅,惊喜地叫道:“廖老师,你果然在这里,我来汇报情况了。”
莫永泰看见丁柳静,不由得想起上次喝的泻药矿泉水,心理作用太过强烈,只觉肛门一阵火辣辣地痛,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屁股。
苏冰云忙说:“莫老师你怎么了,哪点不舒服啊?”
老廖顺势起身结帐,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对着冰凉的机器说话:“他痔疮犯了。”走到丁柳静身边马上换了一
副柔和的笑容道:“叶玉虎那混小子又有鬼主意了吧,快说来听听。”
他们二人挨得很近,只听丁柳静笑嘻嘻地说:“老师,你可是答应要买裙子给我的哦,不许耍赖。”
苏冰云多年来不为外物而悲喜,宠辱不惊,是个骨子里极度高傲的女人,此时竟然感到心里有股莫名其妙地醋意涌了上来,又赶快压制下去,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再想了。”
一路走出外面,丁柳静把他拉到中央喷泉边的花架下,说:“幸好没让别人看到,跟你在一起很危险的。”
廖学兵拿出一支香烟,说:“为什么危险?和我在一起应该最安全才对。”
丁柳静兴致勃勃抢过他的打火机笑道:“来,我帮你点火。和你在一起被我们班女生看到,她们会吃醋,非把我隔离了不可。我说完了情报你要买裙子给我啊,四眼发誓要整死神经湾,准备利用网络攻击他的电脑和手机,让他的手机自动给目录上地女性发送黄色消息,给男性发送恶毒的脏话。戴老师不经常上网,不过他会使用电子邮件,四眼正利用软件进行监控,窃取戴老师的机密。”
廖学兵抹了一把冷汗:“这招还真是毒辣,戴湾要是解释不了,以后都用不着在同事跟前做人了。”手机突然滴滴滴响了,打开一看,正是戴湾的号码发送过来的短消息,那是他们早上聊天才互相交换地号码,里面写满“操你妈的”、“你全家死光光”、“你生儿子没屁眼”诸如此类地脏话。老廖赶紧删掉,苦笑道:“幸好我的九十年代老型号手机只能收信息,不能发信息,不然四眼那兔崽子也会利用这个漏洞抹黑我的名声。”
丁柳静仰着脸,得意之极,拉住他的手说:“我提供的情报准确吧,走啦,快和我去买裙子。”
廖学兵翻出空空如也的钱袋:“不好意思,忘了带钱,改天好么,再说你提供的情报也太少了点,起码得提供十天的情报才能换一条裙子。”
“不!行!”丁柳静翻出自己的钱包:“没钱我借给你,等过几天你要还给我。我们现在就去买。”
廖学兵无可奈何,只能答应,反正家里也不太缺钱:“好吧好吧,不过不能告诉班里同学知道。”最要紧是不能让小蓝落,否则被隔离审查的不是丁柳静,而是自己。
带着美腿姑娘上了车,手机再次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消息:“对不起,我是戴湾,这是我的新号码,我的手机在不久前被盗,如果那个小偷给你发送什么消息,请你务必相信那绝对不是我发的,谢谢。”
老廖哑然一笑:“这老东西还真懂得壮士断腕,为示清白,连老号码都不要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和学生们斗到底。”
见丁柳静兴致盎然,不好意思再装做贫寒,拿出银行卡说:“不用借你的钱了,老师这里还有点,本来是打算回乡下投资养猪的,想买什么就买吧。”
丁柳静叫道:“老师真是个好人!”
老廖暗想:“如果我没钱,那就肯定是个坏人了。”
走入夏奈尔服装专卖店,丁柳静心有些忐忑:“老师,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钱啊,还是算一家便宜点的算了,我并不是存心要敲诈老师的。”
这孩子倒懂得体贴人,老廖自信地一笑:“别怕,老师不敢是说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也是整个中海最有钱的人。”
前面一个打扮艳俗的年轻女子回过脸打量了他一眼,呸了一声说:“丢人,身上穿的是杂牌服装,还敢带妞来这里吹牛!我最讨厌没品位的感情骗子,自己什么都没有,偏偏装得自己好像天下最有能耐一般。”
廖学兵愕然:“不是说我吧?”
那女人不再理他,自言自语道:“傻毛一根,多看一下都嫌脏了我的眼睛。”
丁柳静勃然大怒,冲着她骂道:“贱货,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嗯?”那艳俗女人同样也是一般的大怒,跳了起来,毫不犹豫返过身就给了丁柳静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小婊子没眼光跟个穷酸骗子也就算了,还敢骂我?看我不扇死你。”
第六章 庙会秀色 第396章 内衣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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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庙会秀色 第397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求。。。
下午美术馆举办李星华个人美术作品展。
学生们一待下课就直冲过去,不是因为那些画作有多大魔力吸引人,而是因为校花吸引人。
美术馆内焕然一新。大概是受到金葵花奖的刺激,董事会通过决议给美术组拨了专门的款项修整美术馆,还邀请一些属于达官贵人的学生家长前来参观展览。
从楼前的台阶到里面的装饰,喜气洋洋。红地毯、灯笼、彩带、鲜花,门口还贴着印刷精美的海报,上面一个朦胧的李星华头像,飘逸的长发,巧笑倩兮,眉目如画,旁边正是《随风而逝的季节》,下面一排银色艺术字:“本届金葵花奖得主李星华个人美术作品鉴赏展览会,期待您!”
市政厅议员崔阳在儿子崔政以及董事会成员任铁林的陪同下,顾盼生姿走进展厅。其他非尊既贵的学生家长有何新的父亲,亿联集团旗下证券公司总经理何强;蒙军的父亲,寰宇集团经理蒙之律等等,都是名动一方的人物。
而春江药业公司老板李宙特意抽出时间,和女儿李星华一道站在门口迎送宾客。天下父母心,大凡子女做出什么成绩,最高兴的一定是他们。李宙还连带着邀请了不少孩子同在学校念书的,生意上有来往的家长,崔阳就是他邀请来的,甚至还有千嘉顺公司的首席副官朱襄也来捧场——这完全是看在廖学兵的面子上。
“星星,我说女婿怎么没来啊,你叫他了吗?”李宙悄悄对女儿说,“廖先生可是个好男人。你一定要经常和他一起,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不能错过地,就像你妈当年追我一样。”
李星华淡淡地道:“他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嘿!我说你这孩子究竟怎么想的?是不是又吵架了,老爸的生意上全靠他帮忙,多好的女婿啊,不行,你得找个时间跟他道个歉。”
李星华对父亲海阔天空的思维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自己的画展,还算有点良心,不欲与他多做纠缠,笑道:“好啦,你放心吧,我和他一点矛盾都没有,他只是太忙了脱不开身,刚才还给我打电话说很抱歉什么的呢。”心道:“如果老头子逼得紧。我最多让死廖学兵摸一下,再请他来演戏。”
李宙放下心事,嘉许的点点头,迎向崔阳,笑道:“崔议员大驾光临,小可荣幸得很,这小女地画展还请您多加指点。”
崔阳俨然就是崔政的中年版本,父子俩生得极为相像,正式严谨的西装,打扮一丝不芶。脸上带着政客常有的虚假笑意,与李宙热烈握手,寒暄一番,看到海报,不禁问道:“那幅画上的人有点眼熟。令千金是找了什么人当做模特吗?”
李宙一笑,低声说:“那画上的人乃是小婿,与小女情投意合,也勉强算是有为青年。”用了“勉强”二字,但脸上自满得意的神气任谁都看出来了,料想他对那女婿极为满意。
“贵婿如何称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崔阳苦苦思索。想把双方的关系套得更近。
“小婿姓廖,也是中海市近年不可多得地青年才俊。哦,千嘉顺的朱副总来了,失陪片刻,多有见谅。”
“朱副总?是朱襄先生吗。我与他关系不错。”崔阳大喜:“想不到你也认识他。”两人并肩走出美术馆,迎向姗姗来迟的朱襄。
这虽然只是级别低得不能再低的学校画展。但因为学生家长各自都是政界商界有头有面的人物,再加上李宙的盛情邀请,竟搞得像是个盛大的社会名流聚会。
崔阳当先伸出手笑道:“朱先生久日不见,竟会在画展上碰面,可巧得很啊。令郎也在郁金香高中念书对吧?可得麻烦多关照犬子一二。”莫老五是中海黑道教父,他的副官自然身价不凡,连市政厅议员也要拍其马屁。
朱襄说:“犬子在中海大学,可惜不肯学好,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令人头痛。崔先生也认识李先生吗?”
“那是当然,李先生是我生意场的朋友,而且我的儿子也在这所学校念书。”
“呵呵,李先生是‘老大’地岳父,以后还得请你多多关照。”因为廖学兵的关系,朱襄已将李宙视为自己人看待。
崔阳吃了一惊:“五爷再次开始人生的第二春了吗?”看看貌美如花的李星华,心忖这老牛吃嫩草也吃得忒厉害了。
朱襄倒是比他还吃惊,说:“你竟连廖先生都不认得吗?上次盂兰盆命下层会议他可是亲自领导你们进行
改组的,最近风头正健地仲裁所干事叶小白也得仰他鼻息办事呢……
崔阳脸色大变,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盂兰盆会当时有不太以为然,但事后听说廖学兵来头不小,甚至是大得出奇,连上层会议也不敢反驳,态度早已转变。转脸对上李宙,那股平淡的神色已经换为完完全全的谄媚:“李先生有这么个顶天立地的女婿,可真是光宗耀祖,一辈子荣华富贵,不知几世人修来的福分,啊。不知何时能替我引见一二?”
李宙不知道盂兰盆会为何物,见他对老廖如此推崇,猜想定是大大的好事,笑得合不拢嘴,说:“小婿本来要来地,不过太忙,无法脱身,所以……”
崔阳表示谅解:“他那样的大人物肯定忙得不可开交,走,我们先进去看看。”
李宙思忖如果女婿此时在的话,不知会给他添多大面子,更增了邀请廖学兵的想法,跟朱襄、崔阳等人告罪一声,把李星华悄悄拉到一边,愁眉苦脸地说:“星星,就算老爸求你了,能不能让廖先生抽个时间来一趟,他再不来,老爸就要死翘翘了。”
李星华不假辞色,断然拒绝:“不行,他太忙了。”心想廖学兵肯定又在忙着和美女偷欢,我才不要见他呢。
李宙叫起苦来比老廖还要夸张:“星星,你就可怜可怜爸爸一把年纪的还要操持公司事务,奉上迎下,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哇……只有廖先生来了,他们才会对爸爸另眼看待,公司地合同会越接越多,财务也会越来越多。我这么想,不也是为了你和你妈吗?万一廖先生不来,他们迁怒于我,断绝所有合作关系,我拿什么养你们母女俩?”
李星华摊上个无赖父亲,当真无可奈何,说:“我才不信会有那么惨呢,你上次不是说千嘉顺给公司投资了很多钱吗?”
李宙声声悲切,宛如杜鹃啼血:“那也是看在廖先生的面子上给投资地,我的好星星,求求你了,就让廖先生来一次吧,他是你丈夫,你们夫妻一体,只要多动点脑筋,他肯定会来的。”
当初和那个人相亲,也是在父亲的万般恳求下才答应的,面对老家伙的种种作态,李星华势必不能拒绝,只好说:“等等吧,我试试。”
跟不远处帮忙维持秩序和解说的苏冰云打声招呼,跑进卫生间内,拨电话给老廖,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兵兵,是我啊,一个星期没见了,很想你呢……”
廖学兵愕然道:“喂,你是哪个,阿莲?小翠?婷婷?芳芳?蕊蕊?丽娜?……”一大串名字之后,似乎若有所思:“都不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夜莺酒吧那个小妞吧,钱都给了,还找我做什么?不如今晚上半价如何?”
李星华气得要死,差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把电话摔碎,粗声粗气地说:“半价你的头,我是李星华!快点来美术馆,我请你参观美术展览好不好?”
丁柳静拿着新买的裙子和内衣乐滋滋回宿舍炫耀去了,廖学兵正在办公室里浏览学校论坛关于“超级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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