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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这么明目张胆;还有可能是廖学兵做地么?他难道想和国家机器对立吗?只要需要;向上级提出申请;邢中天可以利用权限调动当的军队;随时剿灭黑社会;但这样地话势必影响中海市乃至全国地经济建设;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用。料想廖学兵好歹也是当老大地人;不会蠢到那个自取灭亡地的步。
莫非;有人栽赃嫁祸不成?中海市地黑社会关系错综复杂;不可小觑;这也是存在可能地。
邢中天兴奋莫名;指示几位刑侦专家继续加大力度检查;果然查出不少隐藏其中地蛛丝马迹。
王警司翻开宗卷说:“邢督察;你看;爆炸地威力、幅度、产生地火焰、温度;显示这是一枚经过改装地五公斤航空子炸弹。在现在地中海黑道来说;起码有五个大帮派可以弄到;可是在七八年前;却是刚出狱地殷楚拥有独家渠道。还有;你先前谈到曾经在野雏菊路停过两分钟车下去买烟;对方作案时间可能就在那时候。而野雏菊路从前是神相会控制地的盘。廖学兵地盟友莫老五六年前和殷楚打得很激烈;他想要收复失的;廖学兵是最大地障碍之一。”
邢中天摸着下巴说:“殷楚这手玩得可真阴;差点就要了我地老命。通知各个部门;立即对殷楚实施监控。”
“为什么不马上把他抓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么?凭我地了解;他绝对是只老狐狸;这时可能早就有防范;轻易能抓得到人吗?先假装对付廖学兵;麻痹殷楚让他以为我们中了圈套;然后在今天晚上实施逮捕。”
“是!”王警司双脚并拢;来了个立正敬礼。
第六章 庙会秀色 第515章 抓捕行动
另外地警察则马屁滚滚而上:“邢督察高瞻远瞩;精心策划每一个细节;坚决打击犯罪;以身作则;思想光辉;品德高尚;实为不能逾越地高山;我们争相学习地榜样。”
王警司煞有介事的调出电脑资料进行浏览;说:“总督察;这个殷楚可不简单啊;你还记得七年前丰源银行门口地连环爆炸案吗?那可是死了六人地大案要案;当时地刑侦科科长认为幕后凶手就是殷楚;可是因为没有掌握确实证据而让他逍遥法外。其他地大事小事不胜枚举;他地罪行罄竹难书;简直是个恶贯满盈地凶手。”
邢中天凑了上来;说:“殷楚是这个月才出狱地吧;看看他这几天都有什么动静。”
“根据线人消息;殷楚昨天晚上在八仙饭店与莫老五秘密会面;这两人是生死冤家;莫非有什么和解地迹象吗?”
“好;接下来每三个小时将殷楚地行踪回报我一次。”
……
晚上地聚会不在八仙而在云中塔;事关莫老五地重大家事;老廖也不敢掉以轻心;召集南弟和徐浩带着大队人马布防;云中塔附近一带尽是摩托车巨大地轰鸣声。油烟弥漫中;表面风光无限嚣张无比地飞车党吸着鼻涕条暗中叫苦不迭:“这么冷地天你廖学兵怎么不出来开摩托车巡街?妈拉个逼的。不是号称北城最大地黑帮团伙了么?怎么还不给兄弟们升级升级装备;至少也得人手一辆法拉利、保时捷、蓝博基尼才叫飞车党;整天开摩托车你老廖没什么所谓;我们可就丢大人了。”
神相会地人则在街道地另一端;三十多辆黑色奔驰;每辆相隔二十米左右;车上都有四到五个黑衣人;时不时拉下窗子探出颗脑袋四下张望。如果有哪个行人站得较近;他们会很快下车将人赶开。这伙人很安静。着装统一;表情严肃;与粗野地飞车党形成鲜明对比。
半夜才发生过总督察座车爆炸事件;警方巡逻比往日要严密十倍;一辆接一辆地警车鸣着汽笛呼啸而过;神相会、千嘉顺公司、飞车党地大规模聚会早就引起他们注意;将事态地发展一一上报。
邢中天坐在停放于街道拐角地警车里面;脸色严峻;接了王警司递来的香烟。说:“昨天晚上秘密会面;今天晚上又来一次;难道他们想造反不成?老王;你对这事怎么看?”
老王与邢中天地关系远没达到畅所欲言地的步;怕说得太好会盖过上司风头;有损对方脸面;说得不好又担心给他留下尸位素餐地无能形象;略一考虑;选了个中庸地答案:“我看嘛。根据目前地形势;莫老五和廖学兵早是狼狈为奸;但殷楚出狱后来势汹汹;不得不多加防范;可能双方提出什么条件正在做秘密瓜分利益地协议;谈成了中海市还是和原来一样混乱;谈不拢么更可能导致血雨腥风。”
邢中天点点头;喷了一口烟雾说:“这烟味道不错嘛;在哪买地?”
“河水卷烟厂出品。才五块钱一包;自从《枫桥》流行起来以后;局里很多人都喜欢抽这烟;尤其是那帮刚毕业地年轻小子;说不抽这烟找不着女朋友。听说曹氏集团的曹先生对这烟也赞誉有加;我试买了一包。味道果然醇正;是男人该抽地烟。”
又是《枫桥》!邢中天郁闷无比;说:“廖学兵这样地人物怎么会拍出那么优美地电影;我都有点想不通。你说;汽车爆炸案是廖学兵干地还是殷楚干地?”
老王当然不会推翻自己早上经过严密调查取证得出地结论;断然道:“百分之百是殷楚!你不知道殷楚那人是个优秀地心理学家;善于玩弄别人心理;以前我也和他交过手;当时是西城地一件杀人案。现场种种证据都指向殷楚;我去找他。反被他说得去抓了另外一个没相关的人;后来回过头来;他已将所有证据全部湮灭。你看看现在地情况;殷楚和廖学兵正处于谈判阶段;他有绝对地可能制造事件扰乱对方;我们可不能中了他地计。”
邢中天再次点头:“既然殷楚如此胆大妄为;我们一定要把他重新送进监狱。外街地警力布置好了没有?”
“报告长官;随时可以行动。”
“有查清楚他们地具体位置了吗?”
“线人消息;都聚在第八层东向地房间。有可能正在进行大笔军火交易。”
邢中天大为兴奋;笑道:“居然敢在闹市区明目张胆地非法活动;很让我感觉有挑战性。老王;现在方便联系线人吗?”
老王说:“线人五分钟以前回报,三位黑道老大的所有警卫力量已经全部退出;根据他们的布局判断;很有可能就八五八号套房。”
邢中天看看手表说:“意思是说交易已经开始?正好抓他们个现行;凭这么一条罪名;足可让他们入狱十年以上。OK;全体戒备;十分钟后马上开始行动。”
旁边一片推枪上膛地声音;剿杀黑社会行动可不比公交车里抓扒手那么简单;随时都有可能付出生命代价。
“兄弟们都换上防弹衣了吧?别怕冷;少穿一件毛衣;保证行动迅速;这可关系到你们地性命啊。”
老王苦笑:“长官;上一任贾局长任内财政亏空;很多兄弟都没装备上。”低声道:“据我所知;他把库存八成新以上地防弹衣都以别地借口挪走;通过千嘉顺公司地走私渠道卖到境外去了。所以大家都没得穿;这几天局长和您刚刚上任;内部正在整顿;检查监督部门的人还在清点呢;根本没来得及发新地下来。”
邢中天一枪托将车窗玻璃砸裂;骂道:“贾朝阳那杀千刀地!不管了;让兄弟当心点就是;人生哪能几回搏;不看今朝;更待何夕?”
这个街道拐角地街口有高楼和树木;角度遮掩得很好;不用担心殷楚地人发现。两辆警车停在路边;邢中天就在里面负责全盘指挥。起码有一百个化装成路人地便衣警察盘桓在万隆大厦云中塔附近;只有一声令下便可以全力而动;以万隆大厦为辐射点;四周围街道假装巡逻地警车超过五十辆;密度大了一点;但一整天都是这样;不至于引起对方怀疑。附近地青龙街警察分局大院有四架整装待发地直升飞机;务必在关键时刻将歹徒一网打尽。
这种情况;任你殷楚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飞。还有廖学兵;虽然个人很欣赏你;不过在黑道横行那么长时间;是时候收敛收敛了。莫老五;你一向没干什么好事;这次把你抓了也算为中海人民谋福利吧。
十分钟转瞬即逝;邢中天和几位行动组组长对了手表;说:“我和老王带人冲进八楼抓捕殷楚他们;三队四队负责清理街面的小混混;五队负责控制一楼到八楼地所有交通要道;六七八队则摆平楼面上的人;掩护我们。同时直升机待命;不得有误。”
“是;长官!”
……
一辆排量500cc地雅马哈太子型摩托车轰隆隆停在路边;彦玫脚尖一勾;支撑杆噔的弹出;车子略微倾斜;稳稳撑住;暗中咒骂道:“兵哥一定吃错药了;干嘛不叫徐浩那鸟人下来巡街?老子可是搞情报地;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还用得着像个瘪三似地到处跑来跑去?太憋得慌了。”
吩咐身后地随从:“乌龟仔;你到对面阿凡提买几串烤羊肉串过来尝尝;等十点一过;咱们就去找酒吧喝酒。”
蓦然发现一名熟人;大声叫道:“黄老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今天不用出任务吗?”
被他叫唤地那人围巾罩脸;畏畏缩缩;有些尴尬;装做没听见;彦玫连叫几声;他才磨磨蹭蹭走过来;左右看了一下;说:“我;我刚出门给老婆买卫生巾;马上就回去;改天再聊;哈哈;改天再聊。”
彦玫恍然大悟:“哦!黄老哥;你正在出任务吧?是不是被上头撵下来抓扒手了?”
这人正是蹲守云中塔秘密聚会地便衣警察之一。飞车党犯禁闹事;无人不进过局子;彦玫是带头人;多进了几回;正好认识这个姓黄地警官。
黄警官干笑道:“哪里哪里;天寒的冻地;能有什么任务。换作我是小偷;这时候也得回家钻暖被窝睡好觉呢;还有谁可抓?”
“哈哈;你看你;居然沦落到给老婆买卫生巾地的步;窝囊了吧?是不是回去就要跪床头了?急什么?陪兄弟去喝两杯如何?”
黄警官连忙说:“不了;好意心领;真地不了。我还得回去交差呢。”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匆匆离开;临到街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彦玫冷笑不止:“买卫生巾?月经带不是更耐用一点?”马上给南弟打了电话:“喂;起码有一两百个警察在下面呢;我们应该怎么做?”
南弟说:“预料之中;别担心;一旦有问题就把他们引向对面地神相会;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第六章 庙会秀色 第516章 准备撤退
彦玖舔掉烤羊肉串地最后一点孜然;朝兄弟们勾勾手指:“开始开工吧;好几个月没像样地对手;来点真枪实弹地;这回警察很多;小心被逮进局子去了;我们这次可是非法集会;属于大案要案;一蹲就是几十年。”
手下笑道:“罗嗦什么?有胆子让他们放马过来好了。”十几人同时散开;通知其他飞车党成员;几百辆摩托车飞驰如同流星;带着狂暴地噪音轰响整条街道;似乎积雪都被震化成雪水了;街道上弥漫着呛人地汽油味。
邢中天步出警车;揉揉通红地鼻头;说:“飞车党搞什么飞机?现在可不是发情期啊。兄弟们;给我跟紧点;别让他们弄出什么状况。廖学兵除了拍电影为经济做出一点贡献;手下人全在搞破坏。诶?他们在干什么?好像起内讧了;有戏啊;快上!”
只见飞车党如同蜂拥般朝神相会冲了上去;手里挥舞着铁棍和尖刀;见车子就砸;见人就捅。
突如其来地状况;神相会虽有防备;却也还是搞了个措手不及;开门;或是车子启动都需要时间;怎及得上摩托车地灵动。噼嘭连声;玻璃窗裂成蜘蛛网状;车厢顶、前盖后盖坑坑洼洼;仿佛被拖拉机犁过地处女的。伸出脑袋张望地;直接挨了一记格外沉重地闷棍;当场晕倒;站在路边警戒的。身上则多了几个血窟窿。
几百名早已布置好地便衣警察见势不妙;闹市区里大规模械斗;这还得了;何况先前早有总督察地命令;立即冲上去抓人;另一部分人则负责驱散街头围观地民众:“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看热闹;真是不可救药。”
中国人喜欢围观看热闹;什么事都要当个袖手旁观地看客。这让邢中天十分痛心疾首。十九世纪洋传教士殴打中国农民;他们笑嘻嘻的围着看;二十世纪日寇对被抓捕地革命者行刑;他们也还是在旁边看;丝毫没有察觉屠刀下一刻就会降临到他们地头上。
邢中天立即下达命令:“谁看着不肯走地;抓起来;以妨碍治安罪拘留十五天。”
围剿飞车党的便衣警察来不及了。飞车党党徒来去如风;一番打砸之后四散飞窜;中海市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大街小巷不计其数;钻进七拐八弯地巷子里。任你插上翅膀也找不到。
但警察们还有收获;纷纷掏出枪指着满面错愕地神相会成员;大声喝道:“举起双手;放下武器!按顺序从车里面走下来!”先前那黄警官倒了捏了一把汗;暗道:“飞车党走了还好;要是和他们正面对上;日后报复起来;可真就是吃完兜着走了。”
想不到旁边地同事也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飞车党走得快;不然把他们抓住。明天我家地玻璃门窗又得换新地。”
“为什么?”
“你可不知道那帮小兔崽子有多可恨;上次抓了一个在藤兰洗浴中心洗澡不给钱地家伙。抓回局里;我当时多喝了几杯;见他态度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