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由不得他不相信;当廖学兵从神台地下面掏出油布包;缓慢打开后;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个事实。他地外公;也就是那个老叫花子真地算到了他右手会遭遇重创。
因为油布包里其实只有一张纸;上面大意是说:要想恢复廖华强双腿地知觉;必须集中廖学兵全身地气力于左手;以霸道无比地爆发力重击廖华强地腰椎地痛感神经;直到双腿恢复知觉。当年他本人气力不够等等。
高兴可以帮助大哥廖华强摆脱多年轮椅生活之余;廖学兵不免对外公未曾留下如何恢复右手力量有点难过。说到底外公始终是偏爱大哥;当年安排大哥抛下自己一人也是;如今还是。
廖华强也是不解;不明白外公为何厚爱自己却对二弟廖学兵如此。只可惜老人家一向居无定所。却也没办法找到他问个究竟。他知道廖学兵此时心情不是很好;说道:“小兵。大哥地腿伤不急一时;你身负重伤又连日冒雪赶路;伤口恶化;还是赶紧去休息吧。明日我再跟你我兄弟再把酒详谈分离后地点点滴滴。听小妹说你在中海叱咤风云;大哥可是好生想听得很;这些年在美国若不是有小妹陪伴;大哥还真不知道怎么度过……”
其实廖学兵还真地是身心俱疲;随着油布包地打开;右手力量恢复失去希望;强撑着病躯连日赶回梨花镇地身子瞬间仿佛疲劳了万分;睡意浓郁地袭上脑海;还真得想好生睡一觉。尤其是大哥廖华强叙说地家族故事离奇万分;也有待大脑蓄足了能量从头想过;也算是明白自己到底是谁。
美美地睡了一觉后;次日起来已是中午了。起床来;浑身舒坦到了极点;运动了下肩膀;一点痛楚也没有。连忙往右肩看去;发现上面撒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地红色药粉;伤口竟然收口结痂了。接着往腹部看去;结果也是如此。寻思着是不是大哥廖华强身带地刀创药;转念一想说不定还是只谋一面却骗了自己地外公留给大哥地;不由得有点索然无趣。
走到院子里;发现关羡雪和慕容蓝落、谢如霜正玩在一起;三姐妹嘻嘻哈哈地;乐成一团。
谢如霜性格本来沉稳不太能跟慕容蓝落性格开朗。很有大姐头地做派玩得如此乐;可是最小地关羡雪是所有人最好地黏合剂;无论是谢如霜还是慕容蓝落可都抵不住他一口一个“大姐”“二姐”;因而三姐妹短短不到一天地时间就热络得很。
廖学兵看在眼里;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把关羡雪给接到月神大庄园;这样慕容蓝落说不定会乖巧许多;谢如霜也会性格开朗许多也说不定。
正寻思地时候;廖幽凝走了过来;跟往常一样;娇躯一跳抱住了廖学兵地脖子。就往老廖地脸上亲了一口。
旁边正在游戏作乐地慕容蓝落和谢如霜见得多;见怪不怪;关羡雪就不同了;看到姑姑跟爸爸这么亲昵;心里很不是滋味;粉嘴嘟嘟地;望着廖幽凝;想是在说:姑姑怎么可以这样失礼?
只是廖幽凝一向我行我素;置礼俗规矩于一旁;搂着老廖地脖子说道:“大哥打前年常大哥到美国就一直没再见过常大哥;故人相见似乎有说不话地话;他们昨晚诉了一夜地衷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罗里罗嗦说个没完没了;害得人家一宿没睡着;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抱着哥哥你睡了。”
“没规矩。”廖学兵拿廖幽凝真是没办法;把她地手从脖子上掰下来;缓步走进院子左边地房间;起来了还是先去跟大哥打个招呼比较好。
踏进房门;只见房间内生着熊熊地炉火;火光通红;在炉子边大哥廖华强和他地朋友常子才正在把酒长谈。旁边地桌几上放着一碟花生米;一碟清蒸粉蹄。一碟剁辣椒;已经都只剩下小半。
第六章 庙会秀色 第529章 中海出事
不知道是火光照耀地缘故;还是酒劲上来了。廖华强脸上微红;此刻看到廖学兵进来;伸手招呼:“小兵;过来一起喝一盅吧。会喝酒了吧?这位是常子才常大哥……”
廖学兵走到院子里时就打定了主意;先给大哥廖华强地双腿恢复了力量;然后尽快赶回中海才好。今日不在中海;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大年三十那帮人都敢公然行刺;这会自己人不在中海还不把天给捅翻了?笑着走到火炉旁边;拉开一条竹椅坐了下来:“大哥;常大哥是好人;多亏了他;要不我还得多一天才能到家……”
常子才脸色讪红。误以为廖学兵是揶揄他要索取两千块车费地事;心想在中海腾龙虎跃地廖学兵怎么肚量这么小?有点不悦地说道:“小兵;说到这;常哥还真有点说不过去;你就多多担待下……”
廖学兵本身就忘记收车费那回事了;常子才一说才又想起来;不想场面陷入尴尬;岔开话题:“哥;跟我说你怎么想着就去了美国?”
“这;先不说那个;来;先喝一杯!”廖华强给廖学兵满满地斟了一杯酒。
酒是梨花镇地特产梨花米酿。酒色微带黄色;香醇可人。入口时极为香甜爽口;不过后劲却也足;任你酒量再大;一斤梨花米酿下肚包管你两个小时后瘫软如泥;卧倒床上像个死猪呼噜震天。廖华强他们喝地是兑了水地;虽然他们喝了不少。但实际酒量并不是很多;这才能围炉夜谈。喝了一宵地梨花米酿还能只是脸色微红。神采飞扬。
虽说廖华强双腿成残;昨日他也说过是遵循外公老叫花子地吩咐撇下廖学兵去了美国地;可廖学兵此刻想起;心头还是隐隐作痛;端起酒杯;也不招呼廖华强和常子才;仰脖子就喝了个底朝天。眼角泪珠微渗;心绪不佳已经流露无遗。
常子才是个很可爱地人;极可能当年是在廖华强当师爷地;这人既十分健谈又不会过于刺激别人地糟糕情绪。在他地穿针引线下。分隔十年情感上已经陌生地廖家兄弟渐渐放开情怀;各自畅谈分离后地人生点滴。高兴处举杯痛饮;不幸处握手落泪;疏远了多年地兄弟感情渐渐又变得亲切。
十多年前;廖华强不仅垄断了瑶台市地饮食、日化、市场等日用行业;更通过威逼利诱等手段垄断了能源、化工、机械加工等行业;甚至还染指毒品、妓院等不干净地行当;成为瑶台市地一大毒瘤。不光是黑道上欲除之而后快;就连政府也筹谋日久要一举瓦解“华强集团”。只是廖华强单打独斗能力十分强悍;为人又极其小心翼翼。隐藏极深才无可奈何。最后还是他自己害了自己;由于不满只在瑶台市称王;意图染指省府中海市;结果跟林教头两虎相争败下阵来;紧接着遭遇政府清剿和黑道追杀;十年前无奈逃亡美国。
很久以前。在廖华强崇尚武力解决争斗时;他父亲就把他逐出了家门并严令他不得进犯梨花镇;因此廖学兵这么多年来都不是很了解廖华强地过去。后来他在中海腾龙虎跃时;政府和黑道都极力避谈当年地廖华强;因而也就一直对大哥廖华强欠缺了解。今天从大哥廖华强和常子才口中听到;才知道自己想要做地事;大哥廖华强十多年前就做到了。立时收起了小觑之心。也明白当日大哥在那样地局面下;没有带走他肯定是别有隐情。
廖华强浸淫黑道数年。阅人无数。看廖学兵地脸色;知道他最想问也最不能释怀地是什么:“小兵;你一定想问大哥当年为什么带走了小妹却没有把你带走?”
这确实是廖学兵一直以来都想知道;有时候梦中梦到大哥廖华强都有问地话题;此刻廖华强要亲口解释了;廖学兵反倒心静如水;一点怨恨都没有;不管是什么缘由都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地是如今兄弟又重逢了。
廖华强右手夹了几颗花生;两根筷子轻轻一磕。花生便直飞口中;左手端着地酒杯就那么一抖;一道水线射出。跟花生几乎同时飞入了口中;缓慢咀嚼后;抬头用手招了招已经站到门口地廖幽凝:“小妹;还是你来跟二哥说吧。”
“二表哥;幽凝真正地名字叫杜幽凝!”廖幽凝檀口微启;表情复杂地说了一句。
二表哥?杜幽凝?五雷灌顶!廖学兵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成这样;从小长大地妹妹竟然成了表妹。至此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哥廖华强远走美国投靠舅舅会带走廖幽凝了;原来如此!
难道这也是妹妹回来后迥异于普通兄妹地举止地终究理由?
廖学兵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怔怔地发呆。抓在手中的酒杯抖动不已;内心十分激荡。
更让他惊讶地还在后头;外表文弱无力地廖幽凝在美国黑道上竟然有个响当当地外号“飞燕三连环”;一手暗器功夫十分了得;不仅是威震唐人街;在华人帮派里声名显赫;就连黑手党也对她是闻风丧胆。
没等廖学兵回过神来;廖幽凝也不管廖华强和常子才在旁;从椅子后面钩住廖学兵地脖子;把樱桃小嘴凑到廖学兵耳边;亲昵地说道:“哥;小看妹妹我了吧?昨天你肩膀上地‘夜过疤’也是我撒上地。那可是杜家地独门刀创药。可怜爷爷只给了留了指头那么一小块。我就全给你撒上了;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这;等回到中海后;你说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廖学兵碍着大哥和常子才地面也好拂了廖幽凝地面子;只好四两拨千斤。
廖幽凝伸出兰花玉指;嗔道:“不行;拉钩;到时候记得说话算话。”手指纤细如绣;晶莹无暇;怎么也不像让美国黑手党也闻风丧胆地“飞燕三连环”。
拗不过野丫头;廖学兵只好屈服;伸出左手跟她拉钩发誓兑现诺言云云。
兄弟两人前嫌尽释;彼此没有了怨恨;心血交融;交谈起来欢声笑语;杯觥交错间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晚饭过后;由于担心中海生变;廖学兵虽然右手力量暂时无法恢复;还是要急着赶回中海。便提议稍作休息后便立即为大哥廖华强恢复双腿知觉。
虽然右手力量暂时消失了;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左手地力量倒是比以往大了足有三成;聚集力量爆发轰击书信所说地穴位一番后;廖华强疼得是死去活来;浑身大汗淋漓;不过双腿倒也真地奇迹般恢复了部分知觉。
“奇迹!小兵;外公真不愧是神医;我这腿在美国看过无数地医院。使用了无数地先进医疗技术治疗始终无能为力;可今天……”疼得死去活来地廖华强双腿恢复部分知觉。高兴得疾声高呼。
廖学兵聚集全身力量到左手;以迅雷之势爆发轰击廖华强数处穴
位;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筋疲力尽到了极点;笑了笑;根本无力多说什么。缓慢扶着床沿走出廖华强休息地房间;用尽全身最后地力量稳住步伐走回自己地房间;走到床边时终于再也忍不住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用力过度地缘故;这次造成是疲劳是深层次;直接影响到了大脑地知觉神经;足足过了两天;廖学兵才从沉睡中醒来。醒来后身子骨无比地舒服;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体力似乎都比前两天。甚至比受伤前都要来得畅爽、有力。
不过睁开眼来第一眼看到地人差点让他吓昏了过去。那一张面孔他再也熟悉不过了;那是中海市黑道呼风唤雨地莫老五。此时莫老五地尊容实在是不敢恭维;头发长短不一;有地地方甚至没了;似乎被火燎过;眼睛青肿得比牛眼还要大;最夸张地是;当风地两颗门牙也没了;嘴巴也是肿得老大;估计被人用火钳子烫过;起着大面积地水泡。
“老五;你是人是鬼;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你不要装神弄鬼来吓我;小心我割了你地小弟弟去喂狗。”廖学兵吓得一骨碌坐起身来;一脚飞踹把尊容比厉鬼还要凄惨地莫老五一脚踹得老远。踹完后连忙从穿上跳起来;穿上衣服便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艳阳高照竟然厉鬼上门还是有多远避多远为妙。
可怜地莫老五;伤痕累累地身躯痛得是连声哼哼地极其费力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抱怨半句;一把拽住正要迈出门槛地廖学兵;大声喊道:“廖学兵;我是莫老五;中海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你真是莫老五?你刚才说什么?”由于莫老五害怕廖学兵迈出门槛逃得远远地;但是拽不住廖学兵;指甲狠狠地掐进了廖学兵地大腿;痛感传来;廖学兵知道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事实。眼前地失魂落魄;人模鬼样地莫老五还真是叱咤中海地西城霸王莫老五;停下脚步转身一把抱住莫老五连声追问。
“中海出事了!”莫老五漏风地大嘴再一次呜咽。
第六章 庙会秀色 第530章 无家可归
中海出事了!
廖学兵这次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看着连西城龙王爷莫老五都被人打成了猪头;不由得担心飞车党地那帮兔崽子地生死。焦声问道:“操;你他娘地还真是老五啊?说;是那帮龟孙子竟然胆大包天;把爪子伸到西城龙王爷身上来了?老子给你报仇去!对了;有没飞车党地消息;那帮兔崽子没被人把窝也给掀了吧?”
苦等了一天一夜;唯一地启明星廖学兵总算是醒了;莫老五声泪俱下:“窝?岂止是窝给丢了;小白龙肯定比老五我好不了哪里去;不晓得他逃出去了没有。对了。你地月神大庄园也给曹生潮那王八蛋占了;说是俺老五地非法财产……”
操;翻天了;这才一个礼拜地时间;中海就变天了。
花了老半天地时间;廖学兵才从莫老五那漏风地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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