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躺下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师父,躺下吧-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与明王成亲的第二日从太后的宫中回来就与这三位貌美如花的美人们见过面了,浅浅温顺的与她们相处,这三个女人不过只是个妾侍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出轨的举动,在这府中倒也安静。

只是浅浅表现的太过温顺,这三个女人也只是每日来长卿苑问安,说话间也甚少有恭敬之语,浅浅本就不在乎,倒也没有生出事端。

浅浅看着面前的这三个女人,无奈的揉了揉额,文仙请了这三位女人进了屋中。

有侍婢忙将茶水送了进来,浅浅端起手边的茶盏小小的抿了一口,“三位姐姐今日有什么消遣?”

身着绯红裙衫的吉妃笑道,“今日天气晴好,妾身与韵妹妹以及珍妹妹想请王妃娘娘去院中赏花。”

“此时春季已过,花园中还有什么花是开着的?”浅浅斜着眼看着吉妃,吉妃用帕子掩着唇笑着说,“平常人家的花儿过了春季自会落了,可这是明王府,虽春季已过,但该开的花儿还是会开的。”

浅浅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即便是去见见阳光也是好的。”

三个女子忙应承了,一群女人在花园中赏花,浅浅被她三人足足拖了一个时辰。

午膳之时逸清竟还没有回来,才成亲那会,无论多忙,逸清总会丢下手中的事,一日三餐陪着浅浅。而近些日子倒是很少再见到逸清,听下人说王爷最近时常流连在青楼中,喝醉了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晚膳后浅浅见逸清没有回来,一直坐在院中的亭子里,文仙在一旁侍奉。

“娘娘,王爷在奉云阁喝醉了,命属下回来请娘娘请前去接王爷归府。”

浅浅坐在石桌前看着逸清身旁的侍卫躬身说着,心中不由的浅叹,真是折腾人。喝醉了自己回来便是,让她去又有何用?她又不能背着驮着他尊贵之体回府。面上却波澜不惊,只问:“王爷又喝了许多的酒,你们怎么就不知劝谏?”

“属下知错。”

“罢了,罢了,这就去吧。”

将文仙留在府中,独自一人跟着侍卫到了奉云阁,只见明王伏在桌上,身旁竟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站在门前不禁叹了叹,只得走到他的身畔轻声唤了一声,逸清并未应答。

又将门外的侍从唤了进来,将逸清扶了起来,逸清却将身子往她身上靠去。与侍从一同将他扶出奉云阁进了软轿,他将头靠在浅浅的颈间,呼吸均匀。

浅浅僵着身子任由他倚在她的身上,心中却哀叹:这明王越来越孩子心性,由着性子乱来。今夜她来奉云阁将他带走,明日京中定会争相传言她明王妃是个善妒的女人,容不得王爷眠花宿柳,大闹勾栏妓院将王爷请回府。

斜着眼看了看睡得安详的男人,真不知他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到了王府,文仙早已经侯在王府的门前,见轿子停下来忙上前帮着浅浅搀扶着明王回到了长卿苑。文仙侍奉着逸清睡下了,浅浅坐在铜镜前梳发,见文仙来到身后,“王爷睡熟了?”

“是,服侍着王爷喝过水了,奴婢见王爷也不像是会吐的模样。”

“嗯,今夜你不必侍奉了,早些歇着吧。”

文仙应声退了出去,将门掩好。浅浅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睡颜安详的男人,心中止不住的叹息,脱了衣衫躺在他的身旁,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心中没来由的慌乱了。

逸清翻了个身将身边的女子搂了个正着,浅浅吓得一动也没敢动,僵着身子。说不上来逸清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紧紧的搂着浅浅,脸埋在她的颈间,就连清浅的呼吸也都喷在她的颈脖子上,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被他抱着,浅浅的心浮乱了。一夜僵着身子动也没敢动,深怕将身边的男人惊醒,做出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成亲至今,逸清一直以为与他共赴云雨的女人是浅浅,从不知代替她而存在的文仙早已将自己的心奉送给了他。

浅浅如何看不出文仙看逸清之时的神情?那种痴迷的神色曾经在自己的身上都有过,只是萧子朗从没有珍惜过她的真心。而文仙更可悲,至少萧子朗知道她的存在,而逸清只当文仙是她的贴身侍婢,死也不会想到夜夜与他缠绵的竟是她身旁这个侍婢。

第二日一早,一夜没有入眠的浅浅就起身了,文仙也早早的进来服侍了,进了屋中没有闻到不该有的气味,竟像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服侍浅浅梳洗后逸清就醒了,文仙忙行礼问安,而眼角不住的往逸清的脸上移去,直到发现他的脸上没有情/欲过后留下的痕迹才略略的放下了心。

“王爷怎么不多睡一会?此刻天色还早呢!”

逸清半倚在床上,哑着嗓子说,“浅浅为何起的这般早?”




☆、第四十六章  纳妾风波

“王爷又不是不知,妾身每日都要熬些药膳送给皇后姐姐。妾身怕起的晚了,这药膳不够火候。昨夜王爷喝多了,头定会痛,文仙一早就将醒酒汤送来了,大概还是热的。”转脸看向文仙,“文仙,快将醒酒汤端给王爷服侍王爷喝下。”

文仙允诺将桌上的瓷碗端着送到了床前,逸清端过碗,一扬首就喝尽了。

与逸清一同用完早膳浅浅就带着文仙进宫了,逸清出奇的没有将浅浅送到宫中。浅浅到了椒房殿之时竟又遇到了天子望楚,浅浅虽然心中觉得怪异,倒也没有多问,将药膳放下也就找了个借口出宫了。

走到宫门前竟见到了下早朝的萧子朗,不知为何一向与萧子朗形影不离的云清竟没有在身边,浅浅不自在的躲过萧子朗的目光,这是成为明王妃之后第二次与萧子朗相见。

“浅浅——”萧子朗出声唤住即将要离去的她,浅浅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萧子朗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这才转身看着萧子朗笑着说,“驸马爷,不知唤住妾身所为何事?”

萧子朗将侍从留在原地,缓缓的踱上前,“浅浅这些日子……过的可还如意?”

浅浅斜着眼看他,唇边的笑意不减,“驸马爷直呼妾身的闺名,不怕给旁人留下口实?”目光流连在那银色的发丝上,心不由的一滞。

萧子朗静静的看着,看着那眼中闪着媚态的浅浅,心中纠结着,疼痛着,“浅浅——总而言之是为师对你不起,为师只愿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自此再无所求。”

站在一旁的文仙头垂的更低,浅浅看着远处的宫门不断的有朝臣走出来,“驸马爷不怕又被妾身陷害么?”

萧子朗的眸色暗了暗,当日那个吻……他永不会忘记。他不清楚浅浅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那抹蠢蠢欲动的悸动,他从没有后悔自己吻了她。

“想必驸马爷与公主恨透了妾身!若是驸马爷与公主想要报仇,妾身愿奉陪。只是时辰不早了,若是妾身还不归府,王爷该着急了,妾身告辞!”

看着浅浅渐行渐远的背影,萧子朗的心不可遏止的疼痛。

莫染上前拍着萧子朗的肩,看着浅浅乘坐的马车驶远,浅叹一声说,“子朗,她已经是明王妃了,还是不要走的太近的好。梓黛言云清公主近些日子心中郁结,倒是时常喝些酒。男子喝酒是常事,云清是公主,以免给他人留下口实。”

“浅浅……是我对不起她,也是我将她逼到今天这一步的。”

“子朗——”莫染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已经有了你的选择就不要再后悔了,如今你已经是云清的夫君,而浅浅也已是明王妃了,即便你后悔了也没有用了。”

若是当初我执意挽留,浅浅是否还是那般天真惑人?

“好好待云清吧!”

萧子朗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只是痴痴的看向远处,既不应承也不反对。

今日浅浅没有回明王府,而是让文仙乘着马车先回去,自己从半道下来了。回到秦宅,孟庸与楼思言正在院中的花坛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言伯说七少爷这些日子搬到了清心阁居住,偶尔也去地宫待些时辰,大多时候都是离开秦宅不知去哪里了。

浅浅笑了笑只说知道了就去了地宫,在地宫中见到了躺在软榻上睡着了的凌澈。看着榻上那眉头微皱的睡颜,浅浅伸手扯下紫色的纱幔轻手轻脚的盖在了凌澈的身上。

鼻尖竟酸涩难忍,坐在软榻的边上看着他不安的睡颜心竟生生的疼,伸手抚上那紧皱的眉,似乎想将那不安的眉抚平。

这一生最为对不起的就是七哥哥,七哥哥坏坏的笑,时不时的敲着她的头苦恼着说,“浅浅为何总笑的像一只老鼠。”

她如何听不出他言语中的怜爱与疼惜?只是她的心中早已经没有空位留给这个七哥哥了。

俯身在他的额角落下一吻,唇离开了他的额就与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眸对上了,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可以看得到他忽闪着的睫有多么的长。

“七哥哥醒了?”浅浅坐起身掩着唇佯装咳了几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尽数褪去。

凌澈坐起身,目光还流连在她的身上,“浅浅……回来了?”

因为刚睡醒,声音中隐隐含着丝暗哑。浅浅清浅的笑了笑,“七哥哥这些日子过的还好么?”

凌澈点了点头,少了往日放荡不羁的笑颜,此刻的凌澈少有的认真,让浅浅有些不自在。

“七哥哥,你……还愿意留在这里么?留在……浅浅的身边?”

“浅浅,这些话你要让我说多少次?我凌澈做过的决定何曾反悔过?”凌澈抓着她的双肩,双眼灼灼的看着她的眼,“我凌澈曾发过誓言,就绝不会自食其言,我不是萧子朗,这一生我绝不会弃你而去。我知道你不再相信任何人,但是,请你……请你相信我这一次。”

浅浅敛下眼倚在凌澈的怀中,声音有些奇异,“我相信你,我信七哥哥!”

凌澈的手一直没有敢搭到浅浅的身上,双手晾在距浅浅身子一尺的地方没有落下。如今他再也不能无所顾虑的去搂抱浅浅,因为眼前的女子不仅是浅浅还是明王妃。

与凌澈静静的在地宫中坐了一会儿就离去了,回到了明王府逸清还没有回来,府中的管家说王爷在王妃走后就离开了王府。

浅浅坐在桌前喝着茶想着明日送到椒房殿的药膳,文仙进来说三位夫人来了。

哀叹一声吩咐丫鬟们泡茶端点心,文仙将三位夫人请了进来,皆行了礼坐在一旁,浅浅看到吉妃的眼圈红红的,笑着问,“吉姐姐怎么了?”

吉妃拿着锦帕轻压眼角说,“妾身不敢隐瞒王妃娘娘,王爷要纳妾了。”

疑惑一闪而逝,看着吉妃说,“王爷纳妾是好事,姐姐们与浅浅进府已经有不少日子了,至今也没有为王爷添个一男半女。若是进来的妹妹能为王爷生个一男半女,这是喜事,吉姐姐又担忧什么呢?”

吉妃接过话说,“娘娘可知王爷要纳谁为妾?”

浅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缓的说,“如此说来,我还真不知王爷要纳妾这谣言是从何而起。王爷既没有对我说过,也没有再府中宣布过,各位姐姐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娘娘有所不知,王爷流连于青楼皆是为了奉云阁中的花魁若雪。”一直沉默的珍妃突然开了口。

“且王爷前些日子为若雪姑娘赎身了,大概近两日就会接进府来了。”韵妃也缓缓的陈述。

浅浅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清浅的笑问道:“如此说来王爷铁了心要娶那奉云阁的花魁了?”

吉妃哀怨的看着浅浅,颇为幽怨的说:“娘娘,不是妹妹枉做小人,而是妹妹听说青楼女子个个都是会耍手段的妖精,最懂得怎样抓住男人的心。如今要是她进了门,哪里还有我们姐妹立足之地?”

浅浅吃吃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你们不必忧心,想来那花魁是铁了心要嫁给王爷做个妾室的。如今她一心要嫁给王爷,不过是恋着王爷的权势和地位,王爷不过是贪恋着她的身子,待到腻了、烦了也就如我们一样了。”

记起昨夜去接逸清之时,房中还有一个白衣女子,安静娴淑的立在一旁。那时也没有细看,只是唤着侍卫同自己一起将逸清扶着回来了,想必那白衣出尘的女子便是今日她们口中的若雪了。

一旁的韵妃开口:“姐姐,话怎能这么说?若是王爷真的爱上了她,那时又该如何?”

珍妃接过话茬:“韵妹妹太小看自己了,我们姐妹服侍王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又何必将一个千人枕万人睡的青楼女人放在心上?更何况王妃娘娘都没有开口,那里轮得到我们担忧?”

浅浅端过方才放在桌上的茶盏,小小的抿了一口,轻蔑的笑了笑。这些女人真可悲,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此时还要因为一个青楼的女子而担忧后怕:“姐姐们顾虑的太多了,也许王爷待她不过是一时兴起,博个片刻的风情。不要说王爷是皇亲贵胄,处处要顾及着皇家的颜面,断不可能让一个青楼女子进门。就是瞒着太后将她养在外边,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青楼女子本就是水性杨花,只图个枕席间的欢娱。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