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后来么……”云子岩把经过学了一遍。
“哈哈!——”书房内传出两人放肆的大笑声。
‘难怪那小家伙儿昨晚一直坚持让自己问王兄,原来有这么一段插曲,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天下雌雄难辨的人儿看来真的不止自己一个!’云若飞好笑的想着。
“既然如二皇兄所说,他是一个那么俊美的人,为何又以面具遮面?难道是为了好玩不成?”云若飞好奇的问道。
“为兄也糊涂,难道那面具与他是有了深厚的感情?”云子岩猜想着自己都认为这不现实的事。
“呵呵,这这么可能!”云若飞不置可否的道。
“也是!”云子岩沉思着,又突然抬起头问道:“三弟!你说得云风像极了某人,难道是你的靖王妃?”
云若飞叹了一声道:“确实!那双眼睛岂止像,简直就是一样!只是多了些冷漠。”他又像是追忆起当时场景。
云若飞又喃喃的道:“难道天下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只是一双眼睛而已!”云子岩强调道。
“不!他的感觉,让我能随时从他身上感染到柔儿的存在!”云若飞坚定的辩解道。
“哦?那——”云子岩迟疑了一下又道:“那他们能否是同胞兄妹也说不定呢?”
“这个,倒不大可能!我只知道她的爹娘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没听说有兄弟,更没听说她是双生子。”云若飞把知道的情况全盘说出。
“那也未必!也许她娘生产的时候,双生子被人抱走一个,也无不可能!”很佩服云子岩的想象力,不过也瞒贴边的。
“也对!”云若飞双眼一亮,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转而眼神一淡,无精打采的道:“可是,听说夏侯云风还有一个姐姐已嫁到凤栖城,如此说来,若他与柔儿同一个父母的双生子,那就不打可能了!”
云子岩徘徊了几步想了下,转而信心十足的道:“这并不说明什么!他也许从被抱了来,并不知道真相,所以认为现在的父母姐妹就是自己的亲人。这个假设也无不可能啊!”云子岩越分析,越觉得有可信度。
云若飞听罢,也觉得无不道理。点头道:“也许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难怪此人对自己有如此的影响力了!’云若飞【炫】恍【书】然【网】的想着,‘他真的是柔儿的胞兄、或胞弟吗?只要见到他的真面目,自己就敢肯定判断出来。虽然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如果能替柔儿照顾他,也能让自己心灵上得到祭慰,不是么!’
两人的一番讨论,早就落在了门外某人的耳朵里。
在他们两放肆大笑的同时,一个玲珑曼妙的身影就来到了门外。夏侯云风只是好奇屋子两人在说些什么,无意偷听,却听来了他们关于自己身世的大胆猜想。
她心下暗暗思量道:‘云子岩倒是瞒有想象能力的吗!这样的花样戏码也能被他想出来,他真是太有才了!简直就是伟大的设想家吗!他们如此想自己,这样更不错!以后自己的真面目就算被云若飞揭穿,也不怕了!他们可是给自己另一个瞒天过海的身份吔!呵呵!这点儿用不着自己操心,果然苍天在帮自己!’她暗暗窃喜。
‘想来这云若飞听说了自己是个男儿身,已不再怀疑。这下自己还有什么怕的,只要不让他识破是女子身份就万事OK!’夏侯云风兴奋的一转身,打了个响指。这轻微的声响,引来了室内两人同时一愣。
夏侯云风对自己得意忘形的举动,吐了吐舌头,一抬眼便看到身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超帅的瘟神!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云子岩双手环抱于胸,皱着英眉,脸上威严的震慑力让她浑身一个寒噤。
再看看那边的人儿,轻摇着折扇,却是一脸慵懒的笑意,直盯着自己的眼,好似在等着看一初好戏。
“啊哈!——两位王爷早哦!属下,呐个,是来给两位王爷送燕窝粥的,呵呵!”夏侯云风双手作托物状,点头哈腰的陪笑道。
云子岩又皱了皱眉,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双手,莫名的问道:“送燕窝粥?”
夏侯云风带着笑的脸,一低头,看见自己还举在半空中做托物状的空空的手,登时张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边向身后啥么一圈,跳起来惊叫道:“啊呀?这——这粥怎么无故的飞了?真是见鬼了!”
云若飞憋着笑,心下道:‘这小子,还真是个滑头!’
“好啦!既然没了,就算了,一起进去吧!”云子岩习惯了他的耍宝,不以为然的道。
“啊,是!呵呵~还是王爷体恤属下们!”夏侯云风很臭屁的说了一句。
云子岩大大的送了她一个死鱼眼,暗忖道:‘这个小家伙儿还真是调皮!这么爱搞怪!不知又耍什么名堂!’
“呵呵,二位王爷先请!——”夏侯云风满眼堆着笑,大大的做了一个完美的绅士请礼,很狗腿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被这时代的染缸,也沾染了几分颜色。心下为自己开脱道:‘嘿嘿,咱这不是理亏吗!’
云若飞摇头轻笑,挥着折扇优雅的掀起衣摆步入房门。
云子岩无奈的叹息着,轻叩她的头顶,话语带着丝丝宠溺的道:“好啦!走吧!”
夏侯云风抬头嘿嘿笑着,屁颠屁颠的跟进房中。待二人入座,夏侯云风很勤快的填满两人杯中的茶水,自己找了个偏座坐下。也悠闲的品着茗,根本没想加入他们的话茬。
云子岩却并不给她悠闲的机会,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夏侯云风,口气有些生硬的盘问道:“云风!昨夜交待你侍奉好靖王爷,你早上就不见了人影,辜负了本王对你的信赖,你要如何解释?难道本王的命令对你无效么?”
“啊?没、没呀!”夏侯云风被突来的问话,侧冷一惊,险些翻了杯子。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摆放着杯盘,一边慌忙的向他看去。又以询问求救的目光,看了眼若无其事的云若飞。
“没有?那怎么一早就不见了你的鬼影?又不见你早上来侍奉三皇弟洗漱更衣?这难道不是你的失职?你有把本王的话当回事吗?”云子岩英眉微微扣拢,气势逼人的道。
‘啊?不会这么严重吧!不就是自己偷偷回去睡个懒觉,没来得及赶上扶持人家王爷起床吗!至于把小事搞得这么大发吗?也不知道这云子岩发什么神经,这几日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哼!——人家要走了,都不给留个好念想,真是没人性!’
夏侯云风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得不服软。怎么的人家也是个大将军王爷,也点儿给人家面子吧!再说,自己在人家眼中兴许就是个小瘪三呢!可别高估了自己,到时候自己丢面子,也无不可能!
“王爷!小的知错了!是小的一时糊涂,请王爷息怒,可别与小的一般见识!”夏侯云风忙站起身,低调的垂着头、哈着腰,拘礼道。
云子岩假意冷哼声,轻瞥了她一眼,未再发话。
只听一句极为动听的磁性声音,自云若飞口中响起,谦和的说道:“二皇兄莫要怪云风,是三弟让他早早回去补觉,让他早上不必再来服侍的!昨夜三弟多饮了几杯酒,还多亏云风一夜无微不至的照顾,才如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站在二皇兄面前。要错也是三弟的错,若是二皇兄要责怪云风,三弟愿意代劳!”云若飞收拢折扇,微笑着,优雅有礼的抱拳一揖道。
“哈哈!三弟言重了!既然事出有因,又是三弟发话在先,这事儿本王就不予计较了!不过,三弟禀性向来温润和善,云风若以后跟在你身边,可不要太过于顺着他性子!这小子,本王对他的调皮、搞怪的性子,还是不放心的很!怕三弟吃了苦头,为兄劝你可要严加管教些才好!”
“呵呵,谢谢二皇兄为臣弟着想!臣弟记下了!以后一定对他严加管教就是。呵呵!”云若飞含着笑,别有深意的看了气鼓鼓的夏侯云风一眼,有礼的拱手一礼。
“还不快来谢过靖王爷?”云子岩威严的话语再次向夏侯云风命令道。
“哦!”夏侯云风扭头别棒子的向前蹭了几步,抱拳一礼道:“谢两位王爷教诲!云风知识务者为俊杰!啊?——不、不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不对、不对!是良禽择木而栖——啊?又不对、不对!”夏侯云风拍着脑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座位上的云子岩,听得好气又好笑,是越听脸越黑。
云若飞好死不死的差点儿一口笑喷。
夏侯云风还在那寻索着要表达的词汇:“啊,呐个,是呐个——”弄得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了。
是才,被云子岩的一番话,早气得牙痒痒了。这家伙太阴了!把自己送出去不说,还在一旁提醒人家要好好管束自己,这也太狠了吧?
‘自己有得罪过他吗?干嘛老和我过不去!看看人家靖王爷多识大体,还那么袒护自己!’
这小脑袋瓜一时被这些冲昏了头,所以才使自己刚刚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要表达些什么!
看着她抓耳挠腮好笑的样
64、是谁又戏弄了谁 。。。
子,云若飞终于板不住扑哧一笑,挥着玉手道:“好了,云风!你的意思本王明白了,你还是先喝点儿茶润润嗓子吧!”
云子岩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息,一副恨极了的相。惋惜的长出了口气道:“哎!——以后三弟可苦了你了!这样一个怪家伙儿带在身边,还真难为三弟你了!”明显的一副卸掉一个大包袱的样子。
“呵呵,这么说,臣弟这可是为二皇兄分忧了呢?”云若飞轻声笑道,半调侃着说道。
“云子岩!你——”一旁的夏侯云风,可不想别人把她当空气。听到云子岩这些刺激话,实在坐不住了,整个人从椅子中跳了起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云子岩,愤然的大喊出声。那气势,简直就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
“你!——你你你,你太让我寒心啦!我、我决定了!以后不跟你混了!从此,小爷让你下岗再就业!本小爷勇与恶势力作斗争,弃暗投明!做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哼!”
夏侯云风挥起衣袖抹了把鼻子——上的汗,恨声的坐回椅中,解气的咕噜噜的喝了一碗茶水。这才不屑的眼神瞪了一眼,一时愣住的云子岩。
云若飞差点儿就没笑爆,这家伙儿还真如二皇兄说的一般,不是一般的调皮逗趣,真是一个大大的活宝!看了一眼被气黑了脸的云子岩,这两人还真是有得一拼!
缓过劲儿的云子岩,哪容她在这里撒野呀,俊脸由黑变绿,指着夏侯云风暴喝道:“好你个夏侯云风啊!本王就是这么让你不屑?这么让你鄙夷?啊?你个小没良心的,太让本王伤心了你!本王平时宠你!疼你!连个指头都不舍得碰你!百般的爱护着你!到如今你、你却因为美色当前就要弃本王于不顾!你这喜新厌旧、见色忘友!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小狼!你、你你怎么能就这样对我们这浓厚的感情视于无物?你的良心大大的坏掉了好不好!”
云子岩是一阵伤怀激昂的怒叱呀!绝不输于某人。
夏侯云风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云子岩是绝对的和自己扛上了!眨巴眨巴眼睛,喉咙干涸的吧嗒了几下嘴,继而道:“啊!呐个,云子岩啊!好像不是这回事哦!这跟什么什么有什么关系?如今我们是大路通天,各走一边好不好!”
“什么?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么?这是你能说的算的吗?”云子岩就差没扯夏侯云风的领子了,两人鼻尖对鼻尖的不让份儿的嗷嗷叫着。就恰似两只在厅前斗架的公鸡!
当然夏侯云风是翘着脚、高昂着头。人家云子岩是低头俯视着她,所以才说鼻尖对鼻尖啦!
“我们的友情,难道就比不上这廉价的清水?你说喝就喝!说倒就倒!是不是有太过份?”云子岩喋喋不休的说得口沫横飞。
夏侯云风吭哧憋肚、搜肠刮肚,强词夺理的道:“水、水清则无鱼!这、这你都不懂,你怎么混的!以后可别说你瑞亲王认识我,丢脸!”
“你、你你!竟然说本王丢脸!你、你太伤人了你!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炫残{书酷{网 的打击报复!水清怎么了?无鱼又怎么了?本王放进几条鱼进去,不是不可以地!你若是想要,本王放一池子鱼给你!让这水再也清不了!本王就淌定了这池浑水了还!”
“啊!啊~啊~服了你了!你爱怎么淌就怎么淌吧!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