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挑起她下颌的手就逐渐向下;再顺着弧线攀升。
珞琪忽然震动了一下;猛然咬住下唇。
李察看着她美丽的深蓝色眼睛;手却继续向下移动;一边缓缓地说:“这种抽耳光的方式;无论多少下都不会不耐烦的。不过;你不打算反抗或是抗议吗?现在这好象不是赌约中的内容。”
珞琪默然忍受着李察的抚摸;忽然打了个寒战;终于幽叹一声;说:“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你想要做到哪一步。我不想那样。”
“哦?”李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饶有兴味地问:“说说看;我想要做到哪一步?如果你猜对了的话;那赌约就算完成了。”
珞琪轻咬着下唇;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李察;终于下定决心;说:“我听说了维妮卡的事。那次赌局输了之后;她……按照要求得让他们看得清楚;所以不得不摆出各种姿势。并且需要自己动手;才能把某些部位展示出来。……我不想这样。”
李察心中微微触动。珞琪和维妮卡其实有着相似的地方;都在竭力反抗;只是以自己不同的方式;一个选择主动;一个选择被动。一个宁可忍受屈辱也不愿意让对方碰自己一根手指头;而另一个则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李察在精神上享受征服的快感。不管怎么说;在两个庞大家族间的殊死斗争中;如她们这样的年轻少女往往会陷入悲剧。
浮世德有着基本的规则铁律;已经算是地狱中的天堂。决斗之后门萨公爵和他弟弟的表现已经算是极为反常的了;但那是因为李察的强大和危险。如果是弱者反而能够得到规则的保护;人们根本不屑为了他们破坏规则;而更愿意得到重视荣誉与信誉的名声。名声这种东西;在短视的家伙眼中根本没什么用;但是没有名声的家族;却没有一个能够走得很远的。
若是在浮世德外;维妮卡不可能全身而退;珞琪也是一样。和家族战争中更多生命的消失相比;她们的遭遇只能算是云淡风清;根本就不算什么。
李察已经在位面战争的战火中熔炼了一年多;这样的事情只能稍微让他的心境波动。不过;李察仍然承认;珞琪不论在哪里;都是特殊的一个。换个角度看;她穿;或者不穿;也都是特殊的一个。
“好了;你猜对了我的心思;所以已经算是完成了赌约;可以穿上衣服了。”李察挥了挥手;就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到了桌沿上。
虽然算是放过了珞琪一马;但是她穿衣服依然是不容错过的胜景;李察可不打算放过了。真实天赋的重要性在这一刻充分显示;李察看到的每一幅画面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在意识中还原;甚至愿意的话;在绘画上有着大师级造诣的李察可以把任意场景都画下来。
珞琪的动作从容不迫;优美典雅;就象身边空无一人一样;完全把李察视为空气。
看到珞琪穿好了最后一件衣服;李察有些遗憾地耸耸肩;忽然有些后悔了。不过为了面子;他当然不会把此刻的心情说出来。从另一个角度而言;通过珞琪来打击门萨和熊彼德才是李察的目的;但是他却认为这件事本身没有多大的价值。这从还放在桌上的那张纸上所列的收获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现在李察不得不承认;珞琪本身已经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收获了。
他在纸上划了几笔;就大致估算出要恢复到十二级可能需要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而要突破到十三级则还要一年左右。但这是全力供应幻星血脉的情况下;李察现在需要计算一下如果自己全力提升魔力等级的话;又需要花费多久。
这是一个并不算太复杂的问题;但因为要牵涉到不同等级星芒出现的概率和被捕捉的概率;因此也需要纸笔和简单计算魔法阵的辅助。
李察快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计算魔法阵的草图;正准备下笔;忽然想起珞琪还在书房里。他抬头一看;少女正安静地站在书房一角;用深蓝色的双眸看着他。
李察双眉一皱;说:“你还不回去;难道要我送你吗?或者你是希望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
PS:这个赌约当初多提点要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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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三五 第三种结局
李察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更不会缺少女人。以他现今的实力、身份和地位;无论在诺兰德还是法罗;想要女人的话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随着他力量和势力的进一步提升;得到的如珞琪这一等级少女的机会亦会越来越多。
门萨公爵可以把珞琪作为筹码送给熊彼德公爵;就是觉得吞并熊彼德的利益远远大于珞琪本身。这就是贵族间简单而清晰的逻辑。而李察自认为现在或许还不如熊彼德公爵;但是在不久的将来;熊彼德公爵又怎么可能和他相提并论?
这是李察的想法;也是贵族中普遍的认知。然而珞琪确实是特殊的;她成功地打破了许多人的认识;其中也包括了李察的。要不然在李察原计划中;是准备狠狠地羞辱蹂躏她的。在打击门萨和熊彼德方面;李察早已下定决心;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但在李察的锐利目光下;珞琪仍然安静地站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察脸色转冷;淡淡地说:“难道你真打算和我发生点什么?那我可不会拒绝的。”
珞琪轻叹一声;说:“李察;你真想放我回去吗?”
“不然怎样?”李察反问。
“但你想过;现在我回去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珞琪轻声说。
“你的名誉而已;不是吗?”
珞琪浮起一个苦涩的笑;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在这次赌约之后;熊彼德公爵受到了巨大的羞辱;按照正常的做法;他应该解除和我的婚约。然后我会回到门萨;作为家族耻辱的象征;从此成为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玩物。我的身体也可能成为交换某些东西的筹码和工具。但是熊彼德公爵不会这样做!他反正已经没有退路;注定要被门萨吞并;所以他一定会把婚约继续下去;甚至可能提出要求立刻成婚;从而彻底得到我。而那时;我在熊彼德家族内的全部记忆;大概就是各式各样的侮辱和虐待。如果你打听一下;就应该知道熊彼德公爵有虐杀少女的嗜好。所以我现在回去;就只会有两个结局;成为门萨们的玩物;或者是成为熊彼德们的玩物。”
李察承认;她说的很有可能成为现实。维妮卡和她不一样;她的遭遇很大程度上还是一个秘密。而且歌顿这一系目前至少名义上的掌控者是李察;李察的心中没有寻欢作乐的位置;也不可能容许族内其它人把维妮卡变成玩物。但是其它的贵族豪门成员众多;这种事就层出不穷了。
见李察没有说话;珞琪望着李察;轻叹道:“为什么是我?”
李察摊手;笑了笑;“你正好在现场。”随即正色说:“因为你是最好的选择;可以同时打击门萨和熊彼德;特别是熊彼德。打击对手的时候;最好是先把咬人的狗给废掉。”
珞琪则说:“的确……不过;我想问一下;我可不可以选第三个结局?”
“第三个结局?说说看。”李察有些意外。她已经不止带来一个意外了。
珞琪毫不犹豫地说:“让我留下。”
李察神色不变;反问:“留下?以什么身份呢?”
珞琪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坚定:“随便什么身份。侍女;囚犯;逃难者;或是你的情人;床伴;都可以。但是我只接受你;如果你让其他人来动我的话;那么我会自杀。因为这样和回去没有任何区别。”
李察终于露出一丝无奈中带点讥讽的表情;说:“不想当门萨和熊彼德的玩物;却想当我的玩物吗?看来我弄了一个大麻烦回来。好了;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如果想留下的话;你最理想的方式是什么?”
珞琪犹豫了一下;才认真地说:“我很聪明;也会一些魔法;还觉醒了血脉能力。我希望能够通过这些东西得到一个位置;而不是通过脸和身体。”
李察笑笑;说:“你很有野心;但是这想法也很不切实际。换一个!”
珞琪脸色有些苍白;咬牙说:“那就再加上我的脸和身体。”
李察终于点头;说:“这还差不多;够资格得到我的庇护。好了;你先下去吧;我会让管家安排你的。你可以先在浮岛住下;明天我就要回法罗位面了;等我下次回来时再想想应该怎么安排你。”
珞琪说:“你可以带我一起去法罗。”
李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必了;我不希望带个累赘;而且位面传送很贵。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阿克蒙德很穷。”
说完;李察拉响了叫人的铃绳;老管家走了进来。李察吩咐给珞琪找个住的地方;另外谁来要人都不放之后;就让老管家带着珞琪离开。
书房里终于安静了;李察坐在桌前;开始规划重回法罗后的行动。
首先;他要再梳理一下此次的收获。在收入上;枫香琥珀七百万;三套套装三百万;外加矿石和金属;这些总计换取了一千零几十万的武器装备;零头则交给老管家用以维持浮岛、领地的运转以及招募部队战士的费用。四百件折锻黑曜铁武器器胚以百件为代价换得附魔;在一个月后;李察就会得到整整三百件构装骑士级别的武器。
这次回归;李察从诺兰德得到足以武装一千名最精锐骑士的装备;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他暂时都不用为装备发愁了。哪怕是算上还要匀给苍狼公爵的两百套骑士装备;李察手上也能剩下八百套装备。这可是母巢近两百天的产量。
不过李察计算收益的过程很慢;他的心中不时会浮上珞琪的身影;而且都是某些不经意间做出;却又让人喷血的场景。一幅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挥之不去;让李察的效率变得十分低下。
同一时刻;在浮世德一间幽静的酒吧内;雷蒙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缓缓从天空一侧移来的七弦弦月;一口一口吞着有些苦涩的烈酒。酒浓得象火;入口即燃;从雷蒙的喉咙到胃里点燃了一道火线。
当雷蒙又给自己倒上一大杯烈酒时;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压住了他的手。
雷蒙并不是一个人在喝酒;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个穿着罩头外袍的人。低垂的帽檐遮挡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只能从身材判断是个女人。她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你不能再喝了;除非你想在三年内死去。”
雷蒙惨然一笑;说:“现在活着;不是比死了更加痛苦吗?”
神秘的女人缓缓地说:“今天这件事;你本来可以介入的。”
“介入?我怎么介入呢?就算我能够阻止李察;难道再把珞琪送回门萨;再让她重新坠入熊彼德的地狱吗?!”雷蒙双眼通红;如野兽般低吼着。就算已经满身酒气;话都说不清楚;但雷蒙依然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只能被对面的神秘女人听到。
这就是雷蒙的悲哀;即使想要借酒浇愁;但在喝醉之前;他的身体总会先承受不了。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雷蒙的神志总是清醒的。
他有点粗鲁地挣开女人的手;然后一口把大半杯的烈酒倒进嗓子里;吐出一口酒气;才说:“我了解她;就象她了解我一样。她是一个很聪明;也很有想法的女孩。我知道;她一旦去了阿克蒙德的浮岛;就一定会想办法留下来。不管跟谁;总比回到熊彼德那个老变态身边强。”
神秘的女人看着雷蒙再喝下一杯酒;忽然说:“我可以帮你。”
“帮我?你疯了。”雷蒙听到她的话;立刻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却透着凄凉哀伤;“看看凯恩。门萨的下场!我们那位皇帝陛下终于显露了他的一颗獠牙;表达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这次的决斗赌约;他不容许任何人插手干涉;必须执行到底;以维护皇室的尊严。你难道想和嗜血的菲利浦陛下对抗?”
神秘女人哑口无言。
她深藏在头罩下的面孔看上去还很年轻;至多和雷蒙差不多大。对他们这些年轻一代而言;无论怎样惊才绝艳;皇帝陛下都是一个无法违逆的庞然大物。
发泄过后;雷蒙看起来冷静了一些;长叹一声;缓缓地说:“其实说到底;还是我没有力量保护珞琪。如果我能够让约瑟夫家族全力支持我;或许还能改变珞琪的命运。但是现在的我只剩下几年的生命;任何一位豪门的族长都不会为了一个只能再活几年的年轻子弟;去全面对抗门萨这样的豪门;我甚至连跟门萨做交易的价值都没有了啊。”
“命运可以改变!现在去阿克蒙德那里还来得及。”神秘女人沉声说。
“已经来不及了。”雷蒙摇了摇头;随后看着窗外;长出了一口气;说:“其实;这或许就是她一直想要得到的改变命运的机会。我无法帮她实现;或许……李察可以吧?”
雷蒙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有风吹过;即使是在四季如春的浮世德;竟也让人感到无边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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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三六 思念
“我可以把她带出来!”神秘女人再次强调。
雷蒙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里现在有法斯琪;还有永恒龙殿的骑士。更重要的是;进出浮岛必然会留下痕迹;不可能完全不被察觉。这件事一旦闹大;必然会被陛下知道。在陛下今天亲自动手重创凯恩之后;你当天晚上就把珞琪劫走?这不等于是给陛下脸上一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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