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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你都训练了二十多批落后分子,你老为什么不转转行啊?说不定到时候我可以帮上忙嘞!”
“这话我可记着了!到时候说话不算话——”半冷半热地点头微笑——令人浑身颤栗的表情。
他们开始最后掏心窝的谈话,我可没空在这里闲聊,为了安全,我必须让积心、良尘、保金三个同路人给我打掩护,所以现在就得开始实施!走到良尘旁边,伸手在他刚停下嘴的时候,拍了一下,“良尘你调配到哪里来着?”
“铁三!哎!军部的文书处!虽然与我向往的事业有很大差距,但是比以前接近多了!我感觉还不错!”蕴含的幸福感是那么地刺眼,“你呢?”似乎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一股怜惜之情冒了出来。
“我啊!”苦笑两声,“具体位置还不清楚,不过我明天会去都城,到军部去报到!”垂头丧气中包含了许多的担忧。
“对不起!我们等会再聊!”良尘打发了刚才的聊伴,十分悲悯——表面的,从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心中无法阻挡的喜悦——“刚才!教官是怎么跟你说的?明天我也要去都城,我们同路,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尽管说!”
他的话虽然很假,可是却不得不为我出点力了!我扭头看看四周,拉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我真他妈的倒霉!就是因为参军前我是流浪者,现在国王骑士府的人怀疑我是探子!他们一直监视着我!这次去军部很可能凶多吉少!”看着良尘很吃惊的样子,我继续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这些人很能就是因为我的嫌疑才被押到这里来的!”那种穷途末路的感觉自然而然地冒了上来:“在这件事上你们谁也帮不了我,如果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都城的话,说不定还会再次连累你们!”顿一顿,“我需要你们帮忙的就是,想办法别让我们一起走!”我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让良尘从心底里感谢我,这就多给自己加了保护层;第二、怀疑我的人很可能找他们了解我的情况,这样良尘一旦发现了我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就可以从他们回答上确定敌友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教官告诉你的?”良尘有些紧张不安,好像他才是被怀疑的对象。
“不是!教官怎么可能跟我说这种话!我是从一些事情上推测出来的!准不准确你们先别管,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积心总是见不得人与人之间的谈话,总想插进来,这不,没一会儿就跑来了,“我们三个可是最好的兄弟啊!有什么好事都不叫我!”上前一手捞住一个肩膀,像母鸡用翅膀护着小鸡一样把我们俩向更远处夹去,“什么事?说来听听!”
没办法,我再说一遍,“对了!教官明天一共有四个人去都城,还有一个好像是保金!你跟他熟,你帮我去递个话!”
“什么嘛?铁三!我说你还当不当哥们几个是兄弟?”积心好像被抢了什么东西似的,扔开良尘,双手抓着我的肩,直摇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哪一个不清楚?别说当什么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了,你就是当一个冲锋陷阵的小兵也欠火候!瞧你这嫩胳膊细腿的!一天到晚都放不出几个屁,偷情报?别傻了!”这位积心就是利害,一下就撕破了我的伪装。
“可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家伙在有的方面好像很精通,我站在普通人观点的位置除了赞同,就还是赞同。
“别可是啦!明天我们几个一起走!瞧你这弯弯绕!把自己绕进去了吧!”埋怨我,“走!我们把保金拉上,今天就我们四个好好聊聊,以后在都城可得互相照应!”
还能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我们四个聚到一处,大谈为官为属之道,一个又一个的例子,一个又一个的结论——当然都是我看不太惯的污垢,所以我很少说话。
时间走得很快,天亮了,引吭鸟领着这个训练场的军士来送行——时间过得真快,我才在两个地方种下了我理想的种子,这里都还没开始——哎!现在他们长得怎么样了,我一点都不知道。
积心发现我们四个人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于是向马车前座上的驾车人打招呼:“老哥!你是隶属于哪个部门的?”
“我现在隶属于后勤部的运输处!你们是从引吭鸟的魔爪下逃出来的吧?听说这个引吭鸟每天都要折磨死一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我真替你们高兴!”
“对!我们都是从引吭鸟魔爪下逃出来的!其实你说错了!这个引吭鸟一天哪里折磨死了一两个人啊?”积心有点积心不良了,“这个混蛋,一天要折磨死十个人才肯罢手!”
第五十四章 爬梯子好像很难
“天啦!十个人!我的祖宗啊!我的上帝呀!”车夫开始祷告,不知是车在摇晃还是害怕,车夫的身子在抖动。
“你老瞧瞧我这些伤!”积心就从头到脚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痕详细地介绍了一遍,我都插进了几句话。
保金不甘寂寞,把自己身上的伤亮出来和积心比较……这样就闹腾到了中午。
埋锅造饭!偷眼瞧瞧这支运输队,人还真不少:大型马车有五十辆,一车载二十来个人;中型马车三十来辆,一车载十来个人;小型马车一大片,一车能载四五个人!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人是从哪来的?我们刚上车的时候,不是只有我们一辆车吗?”积心拉着车夫就问。
“哎!你们还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吧?”一边说,一边继续埋锅造饭,“现在我们飞利国可是大祸临头了!”——“怎么回事?”——“还不是那三十三根圣风长老的法杖惹的祸!其实这也是件好事!你们应该知道那三十三根法杖吧?”积心点头,“前不久,怪情、重金、别客、珍来四个国家联手来跟我们争,我们寡不敌众,被迫撤退了,把那三十三根法杖拱手让人!——我真他爷爷的生气,那些狗头将军竟然会把我国的宝物拱手让人,要是我一定跟他们拚了!——那四个国家就一个占一方要把法杖给分了!好嘛,这下他们开始闹内讧,珍来与怪情联盟、重金、别客三方你争我吵,总是谈不妥,短兵相接也就时常小规模发生,就在这个时候,偏有几个自负法力高强的人,偷偷潜到三方面的包围圈里,要去争宝,结果令人瞠目结舌,这些个法力高强的人被那三十三根没人控制的法杖打了个狼狈鼠窜,三方都发现了——我们圣风长老就是利害!——这三方就互相指责,不久,别客站在怪情一方,与重金国相争,重金国见形势不好,就把责任往我们飞利国身上推,这下不得了,四个国家又一起针对飞利国,要我们的军民撤离边境一百里,不许任何人接近!——妈的!太让人窝火了!那些狗头将军还真答应了!气死我了!——他们还得寸进尺要我们派人去把那三十三根降服了,分给他们四个国家!一个烂摊子,我们就不得不接过来!这根本就没法处理!他们谁不想独吞!四个国家的联合攻击就近在咫尺了!现在我国的大臣们都吵翻了天,就是弄不出个好方法!派出的协谈人几次被这四个国家给轰了回来!最后通牒已经到了国王的手中!”
“哦!这么说来!这些全是撤离的军队?”积心也有些惊讶了,“这也太丢人了!这些狗官怎么能干出这件事!”
“也不全是!”车夫警惕地看看四周,“真正能上战场的军队可没那么容易撤走!我看里面好些人都贵态十足,根本就不像你们这些上战场厮杀过的!”
“这样说来,既可气!又可喜!”积心不容间隙地说,“气的是不把我们这些出生不怎么好的人当人看!可喜的是那些猪头还知道些计谋,拖到他们互相厮杀!”
“行啦!我去打水!你们去搞点柴!我们的时间可不多!”车夫提着锅就走。
保金一把拉住积心:“我们这四个人就算你嘴巴能说!既然这里显贵很多,这个机会可十分难得啊!”很神秘地示意着什么。
积心瞅他几眼,甩手摆开保金:“这事以后再说!”显得很不赞同的样子,“什么事再急也不能急过吃饭!”他的头似乎在向保金示意着什么,就大步往旁边的林子里走去——要排开我和良尘。
保金很生气的样子缓和了一点,马上更生气了,冲我和良尘叫:“你们别跟来!我要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跟着往前走,走三步又回头,“你们跟来的话,别怪我的手脚不讲情面!”
“这两个人怎么鬼鬼祟祟的!”良尘注视着说,“我看他们是在想法拍马屁,拉关系!”很瞧不起的样子,“走!不要为这种人伤了感情!吃饭要紧!”良尘很悲哀地在我后背拍了几下,向另一片林子走去。
我跟上去:“嘿,良尘!你看那是不是一棵枯树!我们把它弄到手,几顿饭都够用了!”我不去挑拨离间,也不去当和事老,我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逐渐发现身边少了我可就不太好过!
“枯树!我们有没有斧子!用牙咬啊?”良尘瞟一眼那露出一部分的枯枝,失望地摇头。
“别现在就打退堂鼓啊!至少得去看看!”我超过良尘小跑着冲过去:“别被其他人抢先了!”我抛下他匆匆跳去——就见一个军人在那里摇头。
“什么嘛?你他妈的怎么不倒在地上?”那个军人给枯树狠狠一脚就离开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枯树跟前——一棵直径十来厘米的枯树!抱着使劲摇上几摇——它的根还没有朽,可能还没死多久!看看上面的枯枝:已经有人光顾了上面,只剩下不能够到的树尖上的小枝和掰断枯枝后的根部。
“有办法!”我回头看了看良尘,又看了看走出十几米远的军士,“良尘!你帮我看着点人!”我脱掉靴子,塞进怀里,吐上一口唾沫到手心,抓着枯树就往上爬。
“铁三!你想干什么?小心上面那里支撑不了人!”良尘有些担心,“别摔着了!”
“没事!”我继续往上爬,到离地两三米左右,这棵树就晃得有些利害,直径也只有五六厘米,我坐到一根断树枝上,一手环抱树,一手掏出靴子!刺激!那种把自己生命安全抛在一边的决心,如同吃了什么神药,血液或者其它什么带着一股股暖和在身体里流动着——好了!用靴底踩着一个仅剩的树枝根部,屁股悬空,双手紧紧地抱着树干!来吧!手上一使力摇晃起树干来!那种随时可能摔在地上的威胁一阵又一阵刺激着我的脑子,我却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树干的摇晃上——一种极力要发泄的身体中的暴力冲动达到了一定程度,把屁股撅起来,一只脚上升一点,双手抱着树干使劲地往偏斜程度最高的背后摇去,随时准备着双脚离开树枝去踩杂乱的地面!一次!还差点!树根已经开始松动!二次!三次!差不多了!第四次使劲一晃,双脚离开树悬空下垂,要往地上踩去,头往上看着手中的树干,脑子一直关注着自己的重心。
“喀吧!”树根叫唤了起来,树干不再往回弹,我的重心瞬间消失了一般,一阵冷汗,跟着自己的双手被拉扯的找回重心的力量冒到毛孔边上,我和树暂时静止了!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脚抵在树上,手和脚一起使劲!“喀吧!”眼睛一花,一只脚踩在了地上,那树尖上的枯枝鞭打在其它物件上脆断的声音和我心跳的声音终于把冷汗逼出了毛孔!枯树的根并没有完全断裂,树干耷拉在我的手臂之间,停在额头前方!吸上一口气,踩到实地的双脚一跳,换转的手撑在树上,用身子下坠的惯性瞬间使出大于我身体的力量往下压!“喀吧!”树倒在地上,四下飞溅的枯枝屑就像胜利的礼花!
“铁三!没事吧!”良尘那忐忑不安的声音。
“没事!手上多了几条划痕!”走到枯树的根部,双手抱着树使劲往上一提,断裂后的树根带着湿润终于离开了地面,稳稳当当地躺在我怀里!“走!煮饭去!”拖着枯树就往外走。
良尘上前来抬,“别!这树拖着比抬着好走!你把那些掉了的树枝捡着吧!”我半感激半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