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跑起来——也许这匹马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惜它不是我的!
兔子、小鸟、老鼠、蛇等等动物在我们周边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可是就是没有一只动物主动跑来,追捕又使不得,转了一大圈以后空手而归!
吃点早餐,不留什么空闲,立即跟着车队前进,巡逻!时间容不得我周旋就又到了中午!周围的嘲笑声达到了最高峰!
“嘿!铁三!到中午了,你逮到凤凰没有?”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如果他捉到了一只漂亮的梅花鹿,他这条小命就保住了,何必去捉那种传说中的神鸟!”
“嘿!这可不一定,只有把最好的东西摆在子爵大人面前才能保住性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大人是非常挑剔的!”
“你们也瞧瞧他的熊样!我看它连只蚂蚁都捉不住!只好捉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
……
“萨拉奇!你现在就把铁三送过去!其他人继续巡逻!”
“长官!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这可不好啊!”萨拉奇还想挽回点什么似的。
“我最见不得你小子这个样子!把那只野兔拿去吧!”说完就拍马向一边跑去。
“长官!等一下!——”那个挂着野兔的骑士还想拒绝这个要求,却发现科学火不理他,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取下那只有些僵硬的野兔,“给!”十分气愤地追了上去!
萨拉奇接在手中,扭身递给我,“上帝一定会保佑你的!我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人!”鼓励地说。
“谢谢!”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等会儿我的一个失误就会性命不保。
我带着萨拉奇半真半假的祝福,提着早已冰凉的野兔,迈着艰难的步子向五十米以外的土谷浑的车驾走去——看样子萨拉奇也害怕这个死变态!
一身的汗水,抖出一口胆气:“子爵大人!小人铁三送东西来了!”我对眼前的侍卫视而不见,他对我更是空无一物。
“哟!来啦!谢谢!谢谢!非常感谢!”土谷浑的马车里响起了一阵欢快的感谢声——这是天堂。
“来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那个女人的声音表达出她迫切的希望。
土谷浑扶着那个女人,身后跟着那几个侍者,兴高采烈地,急不可待地向我奔来!侍卫们让开道,我正面展现在土谷浑面前!
“啊!”那个女人看见了我提着的野兔大叫一声,十分难受地扑到土谷浑的肩上,伸手拉住一个侍者,“我们快回去!”土谷浑惊慌地看了女人一眼却不动身,那女人在女侍者的搀扶下走到一边,开始呕吐。
土谷浑脸上的肉跳了几跳,突然转成仰头朝天,敞开胸怀,哈哈大笑,他右手的食指被他的笑弄得无力地,却反复地点指我:“你啊!你啊!”摇头!再摇头,过了好一阵子才把神态停在那假冒的温慈上——我的紧张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换成了一种冷漠的脸和鄙视的眼。
“骑士大人!你——当你被绑到我面前的时候,给了我一种勇敢的,令人尊敬的印象!因此我才格外看重你,让你从普通的骑士上升到国王骑士的候选人中来!可是你今天干的事,实在是太愚蠢了!”他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他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急忙停顿下来,低下头吐出一口气,又换上那种假温慈的笑,“骑士大人!现在我国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人才!本来以我仁慈的上帝赐予我的对世界万物的爱心,我完全可以饶恕你!可是我接受了倾云上将的委托照看这支马车队所有的士兵,对于你这种骑士我又不得不放下仁慈的,拿起圣灵的天平,惩罚你对贵族的不敬!”笑容终于维持不了了,换上了悲伤的哭泣样,“来人啦!把他拉下去!”扭头看向一边,挥一下手——表示把我砍了!
我把死兔子扔在地上:“土谷浑!等一下!”我看准时机,蛮横地叫喊,一边任凭来人抓捕。
“哦!你还有什么话说?”土谷浑感觉有些奇怪——我的脸上少了他见怪不怪的那种甘愿受死的样子!——挥手,让抓捕我的人暂停!“你为什么还这么无礼呢?”顿一顿,“也许只有把你的九族一起惩罚,军队中才不会再出现这种无礼!”很悲哀地叹气,“说吧!让我听听你还有什么话!”
“我的罪该不该死!你说了算!我的族人该怎么处罚悉听尊便!你怎么狡诈我也管不了!但是,这只兔子是我们科学火大人送给我的!我不能忘记他的恩情,这兔子既然拿来了,你也同意收下了!”有个厨师已经抢了过去,“你必须付钱!”
“什么?狡诈?付钱?”他的惊愕肯定是他心中无助的表现,“你竟敢如此蔑视贵族!把他拖下去大卸八块!”激动地跳起来,“马上传令下去,即刻收押他的九族!拖下去!拖下去!”跳脚大嚷。
“你们谁敢!”我趁抓捕我的人沉入对土谷浑失态的惊讶中挣脱开,拔出自己的佩剑,“土谷浑,你敢不付钱,老子就宰了你!”我跳离他跟前,挥刀自卫,“就是上帝在跟前!老子也要你付钱!”——所有的人都被土谷浑的失态给吓住了,傻愣愣地站着!
“你他奶奶的!”嚎叫起来,“快把他拖下去砍了!快!快!你们是不是都想找死了!”跳叫大吼,终于把抓捕我的人吼醒了,他们转身就要来抓我——差一点就撞上我的剑尖了,吓得慌忙退后一步,失魂落魄似的惊恐地张大嘴、瞪大眼地看着我,手慌慌张张地拔剑,却不小心,一个把自己割伤了,一个的剑掉在了地上!就那么三秒钟,他们完全是束手待毙!
我是下手砍了他们,还是转身跑?我还没想该怎么办,就发现其余的侍卫向我围了过来,跑是死路,砍下去也是死路,我还是只要钱——把手中的剑按照引吭鸟的教导,四下比划几下,防住四周的空间,对着土谷浑大喊:“子爵大人!老子本来以为你真是个治军严厉的将领!想不到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伪信徒!是个毫无度量的小人!”我似乎具有专业水平的架势倒真把这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给镇住了——他们只是摆好围捕的架势——也许我的话所冒犯的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禁区,在他们眼中,本来不堪一击的我似乎变成了一座高山!“快给钱!你把钱给我,我就把命给你!”对了,我还没说出他最大的痛点,刚才只是皮毛而已,我真该死——眼前的侍卫不知在说什么,已经蠢蠢欲动了,我得加把劲——我怎么听不清这些人在说什么?——“土谷浑!你擅自调用巡逻骑士,你是最大的罪人!按照军法你应该被处死!你私自处罚巡逻骑士!你该被五马分尸!”我怒吼如同一个黑洞,把我身体的力量一下吸干了,随着“快给钱!”我手中的剑再也举不起,脚也站不住,眼睛乱冒金星,一阵眩晕,瘫倒在地——手中的兵器落在一边!
躺在地上,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快胀破了胸腔,肌肉的抽搐快撕碎了身体,呼吸的急促快烧着了喉咙——原来刚才我是那么紧张!
法杖兄弟的帮助我再也无力去呼唤了!死亡就在眼前!
我等待的死亡在五秒钟之内并没有出现,我的意识反而清醒了不少,眨几下还有金星的眼睛,看看四周——刚围上来的侍卫好像被吓着了,急忙退开,我看看自己的身上——哦!难怪,我的伤口全都迸裂了,我的皮甲外、手上,全是鲜血——我是一个被上帝诅咒的罪人!
“住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非旦中将有令,谁敢违令,格杀勿论!”
“对了!我怎么一直把这里的大头头们给忘了?”我心中泛起一个巨大的问号:我是怎么来飞利国的?这一路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智风长老不是在抓住我的那一刻就肯定我是马蹄铁、“圣风长老”,虽然我们最后一面的时候,他很气愤,可那并不代表他就会认为我是假货!经过看守我的那个几骑士对我的评论,我竟然落入了百分之百肯定他们认为一定抓错人了!好像总共有好几百人,天啦,无论飞利国的教会发生了什么,这几百人冒着生命危险从敌国抓回来的人,肯定会有价值的!现在估计开来,对我身份的肯定应该有所下将而已,或者发现了法杖兄弟的存在,变成了完全肯定!哦!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原来我还是没犯什么错啊——就一个智风长老,一个非旦下将,不该是中将,以及那几百骑士,绝对不允许他们千辛万苦寻找回来的救国人物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么小小的一个土谷浑手里!我对生命的担心太过了!
如果非旦下将,在现在肯定我是被他们抓回来的赤铁,那么肯定又有人把砝码往我脑袋里押,我又不得不吐出一颗自己肚子里长出的珍珠——我的意识就传开了!
当我从集中精神思索中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人蹲在我身边,干什么,好像在检查我的伤,“长官!这位是调到国王骑士府的骑士!”好像找到了我的调令,“他身上的伤应该是被马拖着,擦伤的!没有生命危险!”
“别掉以轻心!咱们好多将士就是死在这些不致命的伤口上的!”有点熟悉,不会是非旦下将吧!我挣扎着,咬紧牙关坐了起来——用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扫视一下,“是他!应该是他!”
“躺下!别动!我给你止血!”又让我躺下。
“铁三!你没事吧?”萨拉奇的声音传来。
“长官!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给子爵大人送东西来!”科学火的声音。
“土谷浑子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非旦下将有点责备的意思。
“哎哟!中将大人!”——真的是中将了!——“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这位骑士大人好心好意给我送东西来,我怎么可以因为把小人的老婆给吓着了,而大吼大叫呢?全是小人的错?”顿一顿,“来人啦!还不赶快收拾好一辆马车!让这位骑士大人养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我们带着的药全拿来啊!你们快去弄点干净的水来啊!哎呀!你们去拿衣服来啊!一个个跟木头似的!刚才我发脾气说啥就干啥,也不来劝劝我!全是一群废物!”停了一下,“科学火大人!这是一个金币,谢谢你抽空帮我弄野味!谢谢!”
“子爵大人!这——”科学火有点吃不消。
第五十九章 不死不休
“收下吧!”换了说话对象,“将军!请你处罚我吧!我罪有应得啊!”带着惭愧的哭腔。
“子爵大人,既然这是一场误会,那就这样吧!我们以后还得仰仗子爵大人啊!”非旦中将略带客气地说,“这个骑士就不用劳烦你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顿一顿,“来人啦!去弄一辆马车来,这个样子骑不了马的!”马蹄响起,“子爵大人!告辞!”
一切就这么完了?这一个危机过去了?我又可以好好睡上几天了?看样子是这样!也许这个非旦中将并没有认出我?不可能!如果他不清楚这些,怎么可能那么快赶到这里!对!他现在只是在装模作样!不过,我还是能享受几天了!嘿嘿!
“妈的!你们这些该死的侍卫!”土谷浑大叫起来,“看见那么大一个将军来了,都不知道灵活点!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好了?”喷气,“该死!气得我都失了身份!”静一静,又响起他那仁慈的声音:“哎哟!各位勇敢的侍卫们,你们需要多一些灵活——”好像应该嵌入一段示范,“灵活!这样,你们就可以当将军了!嘿!厨师!赶快把那只野兔烧来!一只野兔,用一个金币买来,这么大的便宜还是赶快吃到肚子里才好!各位英勇的骑士我就先走了!”土谷浑带着一种期盼而高兴的声音的走开了。
“铁三!你没事吧?”萨拉奇平静地问候,“你真是太幸运了,竟然碰上了百年难见的将军巡视!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萨拉奇!你就留下来陪铁三吧!我们还有的忙!”科学火那种语气有很浓重的劫后余生的轻松与后怕绞缠的味道。
于是,我身边就只剩下那一个忙着给我处理伤口的人和萨拉奇,可场面却陷入了一种令人不太舒服的安静气氛!
马儿们走了,马车来了,我躺上担架,上了马车,独自一个人呆在后面开门的马车厢里,萨拉奇和那个似乎就跟在后面——也许是敷的药,也许是缺血,我虽然饿着肚皮,眼皮仍然开始打架,最后纠缠到一起,迷失了。
几次醒来,人都迷迷糊糊的,似乎吃了点东西,拉了点东西,看来我真的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非旦中将说得对,小伤也会要人命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做了多少个虚幻的梦,我又一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