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让季子研试试,如果不行,他得召孤鸿子,一定要在四十九天内研出另一种解法!
季子研,不是只有楚傲可以救你,有我寒洛在,也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寒洛正要回去找钱钱,带她回罗刹泡药浴,但此时,飞扬已经转身!
“你去哪儿?”寒洛问,他该不会是想把真相告诉季子研吧?
不行!
好不容易拆散了她与楚傲,他才不许他们重休旧好!
猛地,寒洛大声说:“君飞扬,朕警告你,你若对季子研说出真相,朕就抄了你君家九族!”
闻言,飞扬立即怔住脚:他要灭君家九族?
此刻,寒洛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君飞扬,朕昨日放过你已是法外开恩,你不要挑战朕的耐性,你敢说对季子研说出来,朕就砍了你,再下旨封了君家!”
封掉君家?
“我……”飞扬犹豫了很久:“皇上放心,我不会说的!”他当然不希望君家出事,但其实他也……有点私心,既然她与楚傲的误会已经产生,他也不想钱钱再知道!
于是,飞扬回到钱钱家里,他平静地说谎:“没什么异常,他们走了,若灵很幸福地拥着他,在说以后有什么打算,楚傲说……”
“什么?”钱钱急问。
这时,寒洛突然接过话:“楚傲微笑着说一切全听她的!”
骗人!
钱钱不相信,一定有误会!
这时,寒洛瞥了眼钱钱,然后又看着飞扬:“又不是朕一个人听到,不信你问君飞扬,他也听到了!”
是……是吗?
钱钱失落地看着,飞扬眼神镇定地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是的,楚傲确实这样说!”
他……
楚傲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这个打击,比之前在客栈看到鬼面与若灵拥吻都令钱钱受不了!
钱钱再也无力支撑自己,整个人就像个烂泥般滩到了地上!
他没有苦衷吗?他就这样跟她走了吗?
楚傲,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真的背叛我了吗?你接近我的目的真的是……为了钱!
不!
我不相信,不相信!
可是,君飞扬没有理由骗她啊!
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仿佛是在钱钱的伤口上撒盐,飞扬又说:“我在来之前也动用我们君家的人帮你查到昨天绑你的那几个流氓,他们确实是收了一名女子的钱,指名来劫你,据他们描述,那个给他们钱的女人是……”
若灵!
飞扬没说出来,钱钱却能猜到!
真相,原来竟是这般斥裸裸的残酷!他们为什么要绑她,难道就是因为楚傲一直打听不出她这些年赚的钱都存在哪儿,所以对她下毒手?
楚傲,是真这样吗?你就这么心狠吗?
老天!
我该怎么办?主谋就是若灵,其实也就是楚傲,我要怎么向眉儿交待,怎么交待啊!
啊!
钱钱受不了,歇斯底里地一声吼道,钻心的痛苦却根本就无法借着吼声而发泄出去!
眉儿在厨房里忙,她听到声音立即跑出来,见到钱钱滩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她吓得立即跑过来:“小姐……你怎么了?”
眉儿,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钱钱放声痛哭,眉儿不知怎么回事,她也跟着流泪:“小……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眉儿啊!”
然面,泪水如卸了闸的洪流,在脸上蔓延,钱钱迷朦着,她的眼睛在房里转了一圈,看到桌上线针盒里的那把锋利的剪刀。
钱钱爬起来,翻出剪刀就交给眉儿:“眉儿,对不起,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小……小姐,您到底怎么了!”
“不要问了,眉儿,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钱钱硬是将剪刀塞给她,还举着她的手要往自己身上刺!
眉儿,对不起,我的眉儿,你杀了我吧!
眉儿奋力反抗:“小姐,您怎么了!眉儿害怕,你不要吓眉儿啊!”
“眉儿,对不起,我说过要帮你报仇的,我说过让你相信我,但是我却让他走掉了,你杀了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小姐,你……”小姐这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见小姐这么伤心过!
眉儿哭着劝:“小姐,你别吓眉儿,你怎么了?”
钱钱的情绪真的很激动,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以为是假的,我以为……他有苦衷,我真的不相信,所以我让……君飞扬……跟去,原来……,眉儿,主谋是若灵,也是楚傲,我对不起你,眉儿,你杀了我吧!一刀刺死我吧!”
主诺是若灵?那是谁?
眉儿不知道,但听她小姐说……也是楚傲?是小姐的……夫婿?
眉儿怔怔地睁大眼,虽然听钱钱说得不清不楚,但她其实隐约已经猜到了一些!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啊!楚傲不是很爱小姐的吗?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小……小姐,你骗我对不对?你是在骗我!”眉儿强自僵硬地站着,不敢将心底的疼痛和颤抖泄出来!
她在害怕,害怕一切真如小姐所说,那么……
她该怎么办?以后小姐又该怎么办?
钱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撑不住,再度跌倒在地,眼泪不停地流,眼神也呆滞无光:“我也希望是……假的,真的希望一切都是……假的,可是……”
是真的,最残酷的真实!
为什么!
楚傲,你不再爱我没关系,你想骗我的钱也没关系,但你为什么要害我跟眉儿,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啊?
泪水再次涌上钱钱的眼眶,她的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为什么!楚傲,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啊!”
眉儿早已傻了,钱钱激情的情绪也始终控制不下来,寒洛听她们说得糊里糊涂,最终不奈烦,一掌敲昏了她!
季子研,你别闹了,好好睡一觉,平静一下!
寒洛抱着钱钱,他问飞扬:“君天扬,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们在说什么?”怎么好像听不懂?
飞扬一直坐在椅子上:“没什么,就是她们落入军营,是眉儿顶替季子研受了……伤害,季子研对她有愧疚,发誓要报仇,结果真相却是……”
楚傲,纵使你被若灵要挟,但昨天的事,真的有你参与吗?
你就这样无情?
寒洛隐约明白了一些,他没空可怜眉儿,但却欣慰:兴好季子研没出事!
须臾,寒洛扛着钱钱要回京都,眉儿突然跑过来:“放开,不要带走小姐,不要!”
眉儿不知道这个皇帝对小姐是好心还是恶意,总之,他打昏小姐,他就是坏人,她不能让小姐落到坏人手里!
原来,事到如今,眉儿还是善良地在替钱钱着想!
然而,寒洛恨恨地甩开眉儿的手:“朕不带走她,她会死的!”必须要带她回去泡药浴,否则她会毒发的!
这时,沉默半晌的飞扬又说:“除非你就是这样一直将她扛回宫,否则乘车,她只会……更受罪!”
“这……”寒洛犹豫,他知道钱钱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坐车!现在她的心里已经受了很大的打击,要是在此刻连身子也要糟罪……
寒洛还真是有些心疼!
想了想,寒洛将昏迷的钱钱交给眉儿:“她只是昏了,让她睡一觉,今晚你就好好地照顾她,朕明天再过来!”
寒洛了解钱钱的性格,知道她纵使醒了也肯定不会甘愿回宫,那就先弄些药浴过来,先解了她身上的毒,其他的事可以以后慢慢再说!
这时,飞扬已经不声不响地走了,寒洛又一次嘱咐眉儿照顾好钱钱,之后,他也急着先回京!
夕阳西下,眉儿守在钱钱的床头呆呆地看着睡颜中的钱钱:“小姐……难道真的……真的是……”
是楚傲吗?那小姐还会替她报仇吗?
渐渐的,眉儿扒在床头睡着了。
夜幕降临,飞扬偷偷进入四合院内,到来到钱钱的门前,悄悄打开门的缝隙,正好看到钱钱迷迷糊糊地醒来。
钱钱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她看到眉儿趴在床头,很是心疼1
眉儿,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守着我?你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痛,好痛啊!
钱钱费力地将这个小丫头抱到床上休息!
心痛并没有减轻,钱钱根本就无心睡眠,她走到门口欲开门,飞扬立即闪身到大树后面!
钱钱出了寝室,眼里没有焦距,她在院里乱逛,脚步却又不受控制地走向厨房!
出来时,钱钱的手里抱着平时眉儿做菜用的料酒,似乎喝过了一些,她的身上有些酒味!
“你喝酒?”飞扬沉默已久,他本不愿现身,但她见又喝,他终于从大树后面出来!这女人真是疯了吗?怀着身子还喝?
钱钱见到他,先是微怔,然后傻笑,根本就不问他怎么会在,她只是摇头手中的酒坛子:“是啊!喝酒!君飞扬,你不知道吧,其实酒是好东西,喝了酒,所有烦恼的事都会忘掉了!”
鬼面给予的打击真的太大了,钱钱受不了,但却没有勇气举刀自杀,所以她选择暂时性的以酒来醉生梦死!
喝吧,醉吧!醉了一切都不知道了,或许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现,她还是她,眉儿还是曾经的那个眉儿,楚傲也还是她的……小呆瓜!
她要忘掉,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想着,钱钱举起坛子又要喝,飞扬阻止:“你疯了!怀孕了还喝?”
怀孕?
从白天到现在,钱钱终于想起这个敏感的词,她怔怔地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呵呵?是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现在记得了,还喝?”
是记得了,但为什么就不能喝?
钱钱说着扔掉酒坛子,不停地拍打腹部,伤心又痛苦地说:“怀孕?谁要怀孕!我才不要怀孕,我打掉它,我不生,打掉,不生,打掉!打掉!”
“你真是疯了!”飞扬猛地抓起她的手,有她这么伤害自己的吗?
钱钱挣扎:“是啊!我疯了!被逼得疯掉了!”
“这是我认识的季子研吗?你以前的性子哪里去了?哼,真是窝囊,一个楚傲,就这样把你逼疯了?”
“住口,别再提起他!”钱钱终于挣扎,狠狠地凶着飞扬:“君飞扬,我告诉你,不许再提那个男人,不许再提,听到没有?”
“我不提你就能忘?”她若能忘能,也不会大半夜地躲在这里借酒消悉!季子研,你太窝囊了,一个楚傲就把你搞成这样!
这时,钱钱打了个酒嗝,她仿佛是压下了心痛,嘿嘿地苦笑:“当然,一个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我用得着一直记得他吗?哼!其实不是止他,全天下,所有男人,真他妈犯贱!楚傲是这样,当年楚狂也是,他们全他妈的犯贱!”
干什么又扯到楚狂身上?
飞扬用眼神问,钱钱不懈地冷笑:“怎么?君飞扬,你不认同我的话吗?今天,因为我怀孕,楚傲欲求不满就公然去找女人了!当年……,君飞扬,你不知道吧!当年也是因为我怀孕,楚狂也去宠幸她的小妾,男人,呵,真他妈的犯贱!全他妈的是种马,满脑子就想着干那档子事!”
原来打击大了,她就是这样看楚傲跟……楚狂;原来在她心里,所有人男人都犯贱!
莫名地,飞扬怒吼道。这是自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凶她:“季子研,你闹够了没有,给我收敛点!受了楚傲的气,你就把全天下的男人贬得一文不值,他们得罪过你吗?你需要这样贬他们吗?”
钱钱似乎是之前喝了酒,有酒量撞胆,她根本就没有被吓倒,反而是扯着嗓子骂,仿佛是跟他比谁更凶:“君飞扬,你凭什么骂我?男人就是犯贱,就喜欢往女人堆里窜,我说得不对吗?”
飞扬似乎是跟她扛上了:“对!算你对!你眼中的男人全是贱种,那你呢!你骂男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我?
钱钱终于微微有些冷静了下来!
我骂男人犯贱,我自己却……
钱钱看着飞扬,呆呆地笑:“呵呵!君飞扬,你说得对,男人犯贱,女人其实也挺犯贱,我就是这个时代第一个犯贱的女人!”
她嫁过楚狂,跟过楚傲,还跟自己的亲哥哥不清不楚,她其实比男人更犯贱!
呵呵!报应吗?
她给楚狂带戴绿帽子,如今楚傲给她至命的打击,这就是——报应吧!
呵呵!
钱钱不停地傻笑,笑容苦涩到了极点,随后她又哭,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我是犯贱,我是水性扬花,但是……
老天,你要报复我就冲着我来,我无怨无悔,但眉儿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连累她。眉儿,我的眉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如果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带你来罗刹!留在大明,你不用受苦,你还是那个快乐的小丫头。眉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