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王妃爬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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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王妃爬墙记-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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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村子。
  
  那些家丁此时正想热锅上的蚂蚁般的乱转呢,都在村头等着,忽然间他们来了,个个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
  
  东方楚玉不等他们靠近就喊道:“快去找大夫来,泰管家受伤了!”一边叫着一边随他们来到下处,那家丁里早有人去找大夫了不是。
  
  东方楚玉把泰纳兰放到最里间的一间屋子,放到了床上,屋子里早就生起了炭火盆来,温度倒还差强人意,东方楚玉摸摸泰纳兰的额头,已经有些热了起来,暗道:“这下要不好了,刚出门,还没到地方,管家就病了。”
  
  东方楚玉没想到,春装这一病倒让他讨得了一些好处来。至于是什么好处,请往下看就是了。   
 
不小心当了色狼

  谁也没想到。就在大夫匆匆赶来的这当儿,泰纳兰的额头已是火热的烧了起来,东方楚玉心里急得要命,可是手下还是有条不紊地做着应急的措施。
  
  把毛巾在冷水里弄湿了放在她额头上,又看那伤口,还不住渗着血,原本的红肉翻卷着,已被水泡得发白,看到这样的伤口,东方楚玉心里也感到有些没底:这样伤口,化脓是最容易的,如果救治不及时,她很有可能就此一命归西的。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他还真是――连自己的命舍得,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以前的那些不解,到了现在,他更是不解了。也许,这件事过去了,她是不是会把她的一些事情,让他知道些呢?
  
  不一时大夫来到,看到泰纳兰的伤口之后也吃了一惊,抬头看看东方楚玉,神情有些犹豫:“大人,这个――”
  
  “不要管那么多,尽你最大的力量把她治好,爷我赏你十两金子。”
  
  大夫听到东方楚玉的话,轻微地摇了摇头,便认真地清洗了泰纳兰的伤口,上了药,用一块柔软棉布包扎起来。又开了一张方子,让人到自己药铺里去拿药。
  
  东方楚玉看了那方子一眼,不由勃然大怒道:“你这庸医,就这样简单处理伤口,我也会,何况这房子几味药材,根本不全,若我开还比你强些。你在我眼前打这马虎眼,你也不问问我是谁?”
  
  其中一个家丁便昂首挺胸的道:“不长眼的东西,这是京城里的小王子,你认清楚了。”他话一说完,那大夫已吓得坐在了地上。
  
  泰纳兰清醒了过来,听到东方楚玉那久未闻到有些暴怒的声音,忙道:“他小地方人,你们别这样吓他。”
  
  又对东方楚玉道:“你是小王爷,将来还在承继王爷的衣钵,你不要弱了老王爷的名头,为人大丈夫者,不要时不时总拿名号吓人,你的心不坏,又何苦做出这幅恶霸的嘴脸,这么个小村子,有大夫就已是很不错了,况且又到哪里去找这样全的药材。左右我也不是身娇肉贵的人,药虽不全,许吃下去就好了也说不定。”
  
  那大夫听了泰纳兰的话,这才敢道出真正原因来:“这位姑娘说的不错,这里原没大夫的,小的也是抵不住村人央求,到镇上去粗学了几手岐黄之术,不过为村人看个小病,也方便他们,真有大毛病,我们都是过河到镇上去看的,这药材不过就是本地有的采了几种,就是置办多了,也没有用啊。还望小王爷体谅小民学艺不精,这……这实在是没办法。”
  
  东方楚玉听了那大夫的话,一时也没了办法,没了药,对于泰纳兰这种伤,是真的没办法。正无措的时候,又听远处有村人奔跑呼喊道:“河决了堤了,决了堤了。”
  
  泰纳兰奇怪,对那大夫道:“你们村人为何不躲避呢?”
  
  大夫道:“我们那边的堤本就筑的比那边高出许多,再者离河也远,因此不妨事,等看着水再涨上来,避也不迟。”
  
  泰纳兰道:“你们这样做忒不地道,这一来,那水尽数进了那村子,他们受害岂不更大?”
  
  大夫叹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两个村子虽只一河之隔,却是两个县,当初洪水泛滥,上面拨下筑堤的银子本是一般多。好在我们这县太爷清廉,分文未食,真工实料的筑了堤,他们那……唉,不说也罢。”说完又摇头又叹息不已。
  
  泰纳兰已明白了,又看向东方楚玉气道:“这都是你们这些王室子弟带出的好官。只顾着自己享乐,哪管百姓死活。”
  
  东方楚玉咕哝道:“这怎么又算到了我头上。”一边赶紧劝她,又怕她生了气,把那伤口再弄大发了:“好了,身子还是这样,你就为这些瞎事操心,那伤越发不得好了。你放心,那县太爷昏庸不是吗?我记着回京后把他革了乌纱也就完了。”又无奈命个家丁去跟大夫拿药。
  
  泰纳兰说了这一会儿话,只觉头重脚轻起来,满眼金星乱冒,哪还有力气对东方楚玉回嘴。
  
  东方楚玉忙扶着她躺下,看他一个身子抖得筛糠似的,又命多拿被来。
  
  乡下地方,有钱也没处买东西去,东方楚玉没法,只好让主人家烧了一碗姜汁,又命他把院里那只老母鸡杀了做汤。主人家哭诉道:“公子爷,这只母鸡是我们全家的指望,等着它下蛋挨几个饿呢。”
  
  东方楚玉心烦,又怕被泰纳兰听到受数落,便道:“那好,你随便弄点腊肉什么的,我多多给你银子就是。”
  
  主人家道:“腊肉什么的原本也有,可因今年庄上欠收,给东方王府的贡比往年少了许多,庄头儿便把鸡鸭还有腊肉什么的全征走了,此时却让我到哪里寻着东西?别说我,整个村子也未必寻得来。”
  
  原来这主人家在大夫来的时候回避出去,并不知道这华服公子便是他的东家。
  
  东方楚玉此时方亲眼目睹这苛捐杂税所带给百姓们的苦难,想起泰纳兰曾说过的话,也觉自己平日所为太奢华了。
  
  如今倒想一分不收这庄子上的,好有东西来给泰纳兰进补,只是也已晚了。不由得悔不当初。
  
  想了一想,他忽然起身对众家丁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我去河下游那个小树林子里打几样野味。这额上的湿巾勤换着些,回来我若发现不轻反重,必定重重责罚。”说完一径去了。
  
  到了傍晚,果然打回几只野鸡黄兔之类,东方楚玉命主人家下厨做了,过来看视泰纳兰,见她睡了,摸了摸头,竟比先前又热了。
  
  心道要遭,这一伤风再加上那伤口,只怕这热不是那么容易退的。见她睡梦几分中尤辗转反侧,心中不由得也隐隐泛疼起来。
  
  到掌灯时分,泰纳兰面上就如火烧一般,东方楚玉叫她起来喝汤,也只勉强喝了几口。后来又把那药勉强喝了,方才又睡下了,东方楚玉见她比先安稳些,自己也觉不似先前那般焦躁了。
  
  当下东方楚玉决定,他留在这屋里照顾泰纳兰,余下家丁们到了下屋一个大通铺上去睡。
  
  东方楚玉自己也只能自己辛苦一些,不说这泰纳兰是女子,就是那些家丁粗手大脚的也不好让泰纳兰舒服啊。
  
  服侍泰纳兰喝水冷敷,色色都想得周到。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泰纳兰又发冷起来,盖了三床被子也无济于事,更压得呼吸艰难,东方楚玉急得没法,耳边听着泰纳兰不住声呻吟,看着一个瘦弱身子就如风中落叶般抖个不停。
  
  东方楚玉是又急又痛。忽然想起往年作战时遇到大风雪天气,士兵们都和马儿依偎而睡用来保暖。此时虽没有马,但自己身强体壮,想来也不比那些马儿差太多。
  
  东方楚玉本来一心想着这一路上怎么把泰纳兰弄上手,只是此时却又犹豫起来,也不知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衣服拖了半天,都快冻僵了才不得不爬进被窝里捂了一捂,这才解了泰纳兰衣服,还叫醒她道:“那个……纳兰……我……我可不是意图不轨……只是你冷得……冷得厉害。纳兰……你让……不让我这样帮你取暖?”
  
  泰纳兰此时烧得昏昏沉沉,哪能听得清他说的是什么,只觉像是一个大暖炉般的东西贴近了自己,当下立时凑了上去。
  
  那滑腻肌肤一经挨身,东方楚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所有感觉都失去了似的,待回过神来,泰纳兰已攀着他再度入睡。
  
  两人肌肤相贴,那东方楚玉本就是风流公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胯下的宝贝儿早高高竖起。若依他平时的性子,此时早就云雨一番了,哪管他人死活。可不知为什么,这边看着泰纳兰那艳若桃李的脸庞,就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恨得一掌拍向那高高耸起的欲望,轻叱道:“没用东西,还不快给我下去,在这里丢人现眼。”只是人的欲望上来,哪容得他一巴掌就能下去的呢。
  
  就这样,东方楚玉顶着美人在怀的折磨,足足一夜无法入眠,东方楚玉平生没受过这种罪,实在煎熬得难受时,就想去冲冷水,又怕泰纳兰没了自己这暖炉,病情再加重。好在自己虽受折磨,那吓人的热度却在自己的照料下渐渐退了下去。
  
  不觉已到五更,天边已露出几抹鱼肚白,刚松了口气,忽闻泰纳兰满足的呢喃了一声,大腿无意识的在他腿上蹭了几蹭。
  
  东方楚玉只觉如久旱逢甘霖般,从下腹升起一大股让人颤栗的快感。将他什么意识都掏空了。等醒过来,自己胯下的那个兄弟早就投降了,不经他允许就自泄了。只是仍抬头挺胸,不甘示弱。
  
  东方楚玉大吃一惊,不要说泰纳兰那个女人向来是个有洁癖的女人,现在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对着她竟然意淫到自泄的程度,她还不得更瞧不起自己了?
  
  心里一吓,匆忙下床寻找湿巾,想消除罪证,胡乱穿上衣服。等他回转身来,想要下床的时候,只见泰纳兰已睁开眼睛,看着他笑道:“是你昨晚照顾了我一夜吗?多谢了。”
  
  东方楚玉只觉心里一凉,又见泰纳兰不像发现真相的样子,方稍稍放了心,强自镇定道:“你昨晚烧了一夜,现在可觉得强些了吗?”
  
  泰纳兰点点头道:“觉着好了很多,头不像那么昏。就是身上还难受,腿上也不知什么东西粘在那里,怪腻人的。”说完就要掀开被子查看。
  
  东方楚玉吓得连忙按住他,见泰纳兰奇怪望向自己,他尴尬笑道:“你刚好,别起来,身上的想来是出了汗,粘腻的难受,我帮你擦了就好了。”说着也不管泰纳兰是否答应,就跳了下去。
  
  泰纳兰这才感觉到,自己全身赤裸着,脸腾地一下烧红起来,薄面带怒道:“你……你怎的除了我衣服?”
  
  东方楚玉见泰纳兰果然生气了,急急解释道:“那个……昨晚你……你发烧烧得厉害,又老出汗,我不得已才给你擦身的。并非有意为之。”他却并不敢说自己抱着她过了一夜。
  
  虽然妓女没什么名声可言,但是这种事,东方楚玉却不想和在泰纳兰的身上,在他的心里,总不能把泰纳兰放到妓女这一身分上半点,这里面应该有什么意外的事情。
  
  泰纳兰这才缓和了脸色,带着歉意道:“原来如此,我错怪你了。看你形容憔悴,昨夜想是一宿没睡吧。”
  
  泰纳兰想到自己那样情形,昨天夜里一定是不好过,这个东方楚玉没有丢下她不管,反而来照顾自己,应该是被她感谢的,不管她是不是女子,他这样做,都是旨在救人,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她本就是一个明理的人,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是赤身裸体的,若不是有昨天晚上东方楚玉的帮忙,只怕自己早已经烧成了肺炎了。
  
  当下谢了谢东方楚玉,见他眼神慌乱,还道他是因为这件事怕自己怪他呢!便又道:“你也出去洗洗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是了。”
  
  东方楚玉一心只要毁灭证据,哪里能够让她自己动手,若是自己动手,还不知道了越想了?
  
  东方楚玉说时迟那时快,拿了那湿巾上来,撩了被子也不让泰纳兰看,便一把把那个证据毁了去,这才抱着那块湿巾匆匆地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道:“你快穿上衣服,不要再冷着了,你才刚刚退了热。”说话间,人早就出了门。
  
  泰纳兰这时清醒已经有段时间了,看着东方楚玉那行色匆匆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什么,再把那被子掀开,看着那已经被擦了的大腿,但出手指,轻轻地把那还有一处没擦干净的白色浊液挑起,想了一下,才眉头紧皱。
  
  哼了一声,拿过一边的巾子把手擦了,这种东西,她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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