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抬起头见秦纳兰面对自己笑得一脸春色。色心大动,“好兰儿,你可是想到什么好玩儿的吗?快告诉我,我们一起享受享受!”
“什么好玩儿呢?”秦纳兰笑意不减,颇似在调。情一般。
麻子顺手从后腰抽出一根细鞭,满脸的淫笑:“我今儿带来一样好东西,让你尝尝鲜,但是你可不能叫疼啊,只能按着我教过你的,不然的话,下回,还让你躺上十天半个月的!”说着,已经向秦纳兰扬起了手里的那条小细鞭子。
死变态!
原来自己前些日子差一点死了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混蛋弄的,那个秋月妈妈明知道她虐待自己,却还要知道自己有了病之后,把他带来,这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那个秋月晚不是个好东西,看起来,二个人都需要好好地教训一顿了!
麻子的酒量并不好,和秦纳兰喝的一样多,但他此时已有了醉意。摇摇晃晃走向秦纳兰。一边还挥挥鞭子,一边还口齿不清地在那里胡言乱语地说些吓人的话。
秦纳兰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频频往那阳台边上靠去,想要躲开麻子手里挥起的鞭子:“老板,不要啊!救命!”声音却是向着楼下喊的,“我们做些别的事吧,不要啊,老板,求你了。”
当楼下的人们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句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脸淫意从二楼落下,直摔入下面的水塘之中。
“嗵”的声响,连泡都没来得及冒一个,沉重的身体便消失在潭水中。
阳台上,倒着一个柔弱的女子。
一时间,楼下大乱,救人的救人,往楼上救人的也忙着往楼上跑,一时间,都乱成一团了。
不一样了
秦纳兰很无辜地再次闭上了眼睛,这样的场面她还是不要看的好。
“姑娘,你醒啦!太好了!太好了!”
秦纳兰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大眼睛圆脸,笨头笨脑的小丫头,趴在自己身上,眼泪鼻涕蹭了自己一身。
眼前有些模糊,再仔细看看,才看清,原来是上次那个告诉自己的小怡红的小丫头。怎么她会在这里。
再抬眼看看四周,竟然不是自己住的那个柴房了,什么时候,秋月妈妈那么好心了。
“怡红?”秦纳兰试探着叫。嗓子 有些哑,看起来,昨天喝酒对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来说,还是个负担呢,要尽快把身体弄好起来才行,不然的话,自己空有一身本事也施展不开呀。
“哎,怡红在,姑娘要吃点什么吗?怡红去拿。”怡红显得很快乐的样子,让秦纳兰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在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吧,还没有人对自己像她这样的呢。
“不用了,扶我起来,装扮一下吧。”自己今天这一闹,只怕那园子里有些人物早就知道了,明天天一亮只怕官府里的人就会到了吧,自己怎么着也要穿个衣服体体面面地去见官吧。
怡红扶起坐在镜子前面,秦纳兰精心的化着妆。
一个病弱女子在镜中慢慢转化成一个风华绝代柔弱的佳人。虽然佳人不再年轻,可是镜子 里的那张脸,却真的很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
秦纳兰画出的妆容,大方得体,竟然不似这院中的妓女,倒像一个大家的闺秀,。
怡红看着镜子 里的秦纳兰,眼神有些痴痴的,嘴张开着,不知道怎么闭上。
“怎么了?看你这副子呆样。”秦纳兰微笑着敲了一下怡红的头。这个丫头,看起来到不像个有心机的孩子。
“兰姑娘,你今天――好美啊。”怡红说着,脸都有些红了。
“我美吗?”秦纳兰看了看镜子 里的自己,“如果我美的话,只怕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呆了。”
“可是,今天的兰姑娘真的和平时不一样呢,看着就像――”怡红歪着脖子,“就像个高傲的公主一样,让人都不敢正眼看你了。真的,我没骗你。”怡红怕秦纳兰不相信,又赶紧说明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没骗我。”秦纳兰拉着怡红,“方才都
怡红乖巧的点头。抬起头,却长大了嘴。“姑娘,你今天的妆有点不一样哦!”
“哪里不一样了,我还不是原来 的我吗?”秦纳兰笑着,脸上带着一种仓桑。
“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原来姑娘很怕这里的人,可是,姑娘就只会哭,我也是听她们说的,所以,她们就总是想着法儿的欺负姑娘,可是今天姑娘醒了,我就觉得,姑娘和她们说的不一样了。也许她们看错了呢。如果姑娘不是得了那病,在这院里,怕是姑娘要拨头一名呢。”
“是吗?”秦纳兰想,也许怡红说的没错。她是变了,毕竟自己在这里,只是一个替身。进入到了这具身体,而不是本人啊。
无罪释放的背后
“可不就是嘛,姑娘,这下子你大概也能逃过这一劫了,那家伙本来就不收好意,楼下又那么多的人看着呢,是他自己用力过猛,和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怡红看着秦纳兰,有些话要不要说呢,她不过是这楼里的一个小丫头。她能说吗?
“什么?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里我也没有别人了,她们大概没什么人喜欢我的,有你一个人 ,不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那你就小心些妈妈吧,我想,你这回让那个柴胖子死了,怕是妈妈那关就过不去呢,破了财不说,只怕,会有些麻烦呢。”怡红看着秦纳兰,满脸的担忧。
“不怕的,这事那么多人看着呢,你放心吧,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秦纳兰心里有了计较,宙府那边是不会有什么事了,有事的大概是这个院里的妈妈――秋月了,看起来,她若是不动点真格的,她还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啊。
那就来吧。
秦纳兰把微笑挂到了脸上,看着怡红:“帮我端点早饭吧,我身上还疼着呢。”
“好,我马上去。”贻红说着,快步跑走了。
事情并不像秦纳兰想的那么简单,不要说她只是一个妓女,嫖客死在她的房里,那她就是死罪。
公堂之上,高高在上坐着知府。
知府面前,跪着神色淡定的秦纳兰和一干证人。
“大人,小人昨日一日都在门外守候,忽听屋内有哭喊声和皮鞭响声,小人便怀疑是客人在虐待姑娘,可是您知道,拿胖老板虐待姑娘是有名的,势力又大,小人哪里敢……”楼里的一个龟奴小厮一脸惊慌。叩头不止。
秦纳兰侧目,她并没有哭喊。这个人,在维护她。不知道她对他有过什么恩典,值得他这样说,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最少多半是事实。因为,那个胖老板还没来及举鞭子就已经做了水下亡魂了。
“大人,民女可以作证,那胖老板经常虐待姑娘,民女为姑娘洗身时……有……有伤痕……”怡红说的义愤填膺,好像死的是秦纳兰,而不是那胖老板。
知府不怒自威,打断了她的话,“公堂之上,姑娘注意你的情绪。”
秋月这还是第一次上堂,都怪那个死丫头,都快死了的人还给她找事,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她好看。
一边说话一边战战兢兢,“昨日我们听见喊声,冲进屋内,见兰儿姑娘衣不遮体跪坐于地,窗门大开,看起来好像被钱老板落水吓到了……但是……但是……”目光扫过秦纳兰,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本想借这个机会,把秦纳兰订死牢里那样,她也好对胖老板的家人有个交待了,虽然如果同事的话,胖老板的家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可是,她就是看着她醒来之后觉得那个女人不太好拿捏了。
要不要落井下石,她现在有些拿不准了。瞄过去看着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冷冰产泊,就像那冬天的冰箭一不的,扎得人心都跟着直颤。
其实,秋月也不是非要害死秦纳兰不可,只是,那胖老板每次来都是非点秦纳兰不可,对她是情有独钟,她虽然知道,那胖老板不是个好东西,可是,人家有钱啊,又单单好那一口儿,她能不答应吗?
反正那秦纳兰接了第一次之后,也没说不接第二次,哪次不过都是多躺二天,也没怎么着。
就是上次狠了点儿,差点死了,可是这次,怎么就换胖老板死了呢?这胖老板也死得太莫名其妙了吧,这让秋月不得不怀疑,不得不害怕。
平时看着她一脸唯唯嘶嘶的样子,从未将她当回事,可这一回,她直觉告诉她,这事绝对和她有关,就看她那双眼睛就知道,她的性子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没死成,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再看她那眼神,就像一把刀子在秋月的脖子上左右摩擦,却不割下去。那是猫玩老鼠的眼神。并且这只猫,深切的憎恨着这只老鼠。
她可不想在身边养只猫啊,再说,她也不想当那只老鼠。
“秋老板,可以了,仵作,验尸结果。”知府打断了秋月的话,理也不理秋月还想往下说的话。不光秋月诧异,就连秦纳兰都觉得这案子审得也太痛快了吧,最少她这个当事人还没有说话呢?难道说,这就是古代人的审案子的方式?
“尸体手握鞭子,胃里全是没来得及消化的酒液,死者死前应该是神智不清的。”
仵作没有提胖老板摔倒在地的伤痕,秦纳兰省去了许多准备好的解释。
知府理所当然的结案,“那么兰儿姑娘的说法就是成立的了,就是胖老板企图对兰儿姑娘实施殴打,遭到抵抗,暴怒之下要把兰儿姑娘推下阁楼,结果由于酒醉,自己失足坠楼身亡。本府宣判,兰儿姑娘无罪,退堂。”
“谢大人。”秦纳兰毫不意外,叩头谢过,起身向外走去,走过秋月身边,以外人听不到的声音说,“妈妈,真是好胆量呢!您想说,但是什么呢?”秦纳兰淡淡的声音就像那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一样,吓得秋月浑身都如筛糠般的抖了起来。
秦纳兰那种不达眼底的微笑,不上钗环的长发,看得秋月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慌。
这哪里是原来那个平淡的老妓秦淑兰啊,这个三分优雅,三分英气,四分高傲,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连看都不敢看的气息,那高高在上的只有帝王才有的气质,让秋月真是吓破了胆子。她真是秦淑兰吗?
夹缝儿很大
回来的路上。
一行人走得很慢,因为秦纳兰和秋月妈妈二个人很主动很亲密地走到了一起。
可是明眼看得出来,这次是秦纳兰主动凑上去的,状似亲密的挽住了秋月妈妈的手臂,“秋月妈妈刚才,可是要说什么呢?是要说,人是我杀的吗?”
秦纳兰的声音不大,而贴在秋月妈妈的耳边儿上,秋月妈妈当下的心情,尽可以用恐惧来形容了。
从她醒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了,那看人的眼神太冷了。
让人忍不住地心里生出恐惧的感觉来,现在,终于,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她绝对相信,那个人就是她杀的,虽然,一切的语气都说明,那不过是个意外。
可是,经历了大半生的秋月妈妈,没有比她更会看人的了,她相信,现在的这个,站在她身边的秦淑兰,不是原来的那个秦淑兰了,可是,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她害怕,现在是非常的害怕。害怕身边的这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子,他知道,她绝对不是柔弱,而是,太难让人猜测了。
“什么都没有啊!我,我只是有些吓到了……不…… 这些年来,我们那还是第一次死了客人呢,我能不怕吗?小兰啊,妈妈可没想怎么档啊。”秋月妈妈冷汗直流。
“如果我告诉妈妈,人,就是我杀的呢?”秦纳兰笑得分外冷血,脸上的妆容让她看上去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自身产生出来。
“我没听见,你怎么会杀人呢,这种话可别乱说啊。”秋月的腿开始发抖。
果然,都被猜中了,天哪,赶紧让她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的话,她相信,自己早晚也得做了她手下的鬼的。
“放心,秋月妈妈,我不会杀你……我想,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我就不追究了,可是妈妈,以后尽量放松些,不要再让这种人渣进来好吗?”
“这……这……好,好。”秋月妈妈的脸上挂着后怕的笑容。
“我会好好地柴房里住的,只是,我不希望以后再有人来打扰我了,再说了,我是真的病了,妈妈。”秦纳兰举起了手臂,那上面她精心画致的红点儿,让秋月妈妈的眼睛再次变大。
“我知道了,你好好地休息吧,没事我不会叫你的。”
秦纳兰如愿以偿,她不用再接客,一个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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