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却是声音冰冷道:“父亲,我不会忘记你曾经所做的一切,更不会忘记连娘亲和老夫人都不在了的时候,你竟然会为了争夺国师的位置,不管不顾,让他们死的孤寂凄凉,想一想,我还真是为娘亲和老夫人寒心,他们都相信错了您……父亲,应该说您不值得他们去相信。”
林萧然没有想到女儿见到他后,会这样的斥责他,这让他内心更加的愧疚。
他不但没能成功的选上国师一职,甚至还失去了亲人,还让新登基的大历皇帝拓跋铎打击压迫,他真的是好命苦啊,好悲惨!
林若曦见林萧然有痛改前非,哭丧着脸的表情,林若曦叹息一声道:“有的时候,即便你想要悔改,已经晚了,就好比娘亲和老夫人他们不会在活过来,您也不会在是大历国的丞相,而我的心里……我的父亲早已经死了,不在了!”
林萧然怔住了,但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声音低沉沙哑:“若曦,那你为何要来救父亲?既然父亲在你的心里已经死了,你为何要冒险回来救我啊?”
林若曦眸光冰冷的望向他,一字一字道:“即便你曾经做了再多的错事,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改变了,您终归还是若曦的父亲,若曦要是不管不顾与你,那就是不忠不孝之人,若曦做不到。我想就连黄泉之下的娘亲和老夫人知道了,也不会同意若曦这样做的。”
林若曦的话字字如刀,让林萧然忍不住痛哭流涕。
而林若曦在没有多看他一眼,错过了林萧然时,她眸光敏锐突然望见了站在金城城门旁的茶楼第四层阁楼之上,站着一身棕色衣袍,长相俊美,带有威严之感的男子。
她冷声喊道:“皇上,既然若曦已经答应了回去给您做人质,您是否也应该兑现承诺,将若曦的父亲放走?”
拓跋铎没想到会被林若曦发现了他的踪迹,他淡淡道:“好!……将林萧然放开,不过我要驱除他出了金城,永远不要踏进大历国半步,否则看到后,格杀勿论!”
林萧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骨气,大笑了两声:“好啊,为何不现在就杀了老夫?拓跋铎,别以为你当了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
拓跋铎就当没有听见林萧然的话,一推手:“还不照朕的话去做?”
那些侍卫一听,忙将林萧然押住,粗鲁的将林萧然连踢带打的驱除到城门之外。
林萧然被打到了城门之外后,本想冲进去救林若曦,却被一名侍卫出手狠了一点,砸中了脑袋,让他晕死在城门之外。
林若曦没有回眸,也不知道林萧然此刻已经晕倒在城门之外,她冷冷的逼视着拓跋铎,恨不得将手中的匕首甩在他的喉咙处,让她一剑封喉而亡。
“好了,林若曦,既然朕已经答应了放了你的父亲,那么你也要兑现你的承诺吧!”
林若曦收回了冰冷的眸光,轻笑着往前走,身后都是大历国的侍卫,手持着长剑,随时都准备与林若曦对战。
“皇上,你真的以为拓跋天会将我看成宝贝疼爱吗?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你派去的那个秋月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心,所以即便你将我当成了人质,他见到我被你拿刀逼迫,他也是会无动于衷的,我劝你还是免了在我身上下功夫歪心思吧!”
拓跋铎咬紧牙:“少在朕面前耍花样,朕就不信了,拓跋天是这样喜新厌旧之人,你就等着吧,等到朕的书信一到,拓跋天一定会主动献出生命来救你的,哈哈!”
说完这些,拓跋铎竟然狂笑了起来。
而林若曦无视他的一举一动,神色平静的走在最前面,大历国的侍卫则看守着她,直至将她押进大历皇宫中的地牢之中。”
林若曦走进了地牢中,坐在了枯黄的稻草上,心中却是苦笑一声:“拓跋天,若是你真的知道了我的处境,你会奋不顾身的来救我吗?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样只会中了拓跋铎的阴谋。”
一夜过去,清晨之时,南疆国的凤房宫窗前停下了一只白鸽,白鸽的腿上绑有信条,让贞女官瞧见了,取下白鸽腿上的信条,走进凤房宫中,递给了正在抚琴的武皇后面前。
武皇后面色苍白,停止了抚琴的动作,当接过信条展开一看,一双深潭般的眸子暗了暗:“贞女官,本宫这就要启程去大历国,你快去准备一下吧!”
贞女官怀有鬼胎心思望了武皇后身前的凤舞苍穹琴一眼,领命道:“是,皇后娘娘!”
靖如担地呢。待贞女官退下去时,武皇后将凤舞苍穹琴紧紧抱在怀里:林若曦,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我要用你的血来养着我的凤舞苍穹琴,换心术后,你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第400章 解救,倾城庶女
南疆国平阳侯府。
司徒夫人最近脸颊又消瘦了许多,一双眼睛显得大大的,但却不像往日了那样莹光烁烁,变得暗沉无光,拿起筷子后,她望着桌子上的饭菜良久,都没有想吃一口的意思。
服侍司徒夫人的李妈妈,看到司徒夫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唤道:“大夫人,你吃点吧,再不吃饭菜又要亮了。”
男子受了伤正在昏迷之中,一看到他,落雪就忍不住道:“大小姐能有今天,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所以我真的后悔,当初没有阻止大小姐,不要救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可是现在又能怎样,已经无力回天了,他该怎么做才能救出自己的女儿啊?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他也不想在冒这样的险了。
店小二见有住店的人来了,忙将客栈中最好的房间给他们备上了。
“大伯父,实不相瞒,你安插的几名歼细中也有我的人,是他们告诉我的,如今之计,为了救四姐姐,我看您还是不要再这样贪婪那些权位了,将他们贡献出来,救出四姐姐吧!”
说完,林靖轩一抬手劈在了林萧然的脖颈之后,将他打晕在床上。
他声音冰冷道:“来人,将他捆绑住,若是他赶逃走,格杀勿论!”
他冷冷笑道:“大伯父,您这是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吗?”
林萧然嘶声力竭地喊道:“不可能,我辛辛苦苦和精心培养出来的这些歼细,好不容易才安插到拓跋铎的身边,怎么可能因为救那个庶出的低贱女儿,而毁了我的一生!”
夜半时分,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从城门而入,到了一家客栈前停下,接着从马车上走下一身白衣的男子,随行他的人渐渐聚在了一起,大概有五十多人,这些人得到了他的命令之后,呼的一下都散开了,只留下四个人跟随着白衣男子走进了这家客栈。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醒了,刚才流泪也一定是为我四姐姐为了救你,而感激的流泪吧?不过我可不是四姐姐,她能救你,而我要的是你去救她。”
他内心也很忏悔,忏悔他这一生,做丞相没能做好,还连累了自己的妻子和母亲被害,甚至连他们的仇恨他都不能去报,直到现在他为了苟活,甚至连唯一一个女儿的生命都不管不顾,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不配做他的好父亲啊。
林萧然不敢起身,只能发出颤颤的声音道:“我怎么能救她,她现在已经在皇宫的地牢中了,就算我去了,又能有什么作用吗?”
“大夫人,奴婢知道前些日子平阳侯府发生的事,让您到现在都没能休息好,你一直都为家人操劳着,身子骨再好也要撑不下了,何况你身子虚弱,需要休养才是。”
林靖轩却在这个时候,走到了林萧然的身前,看到了林萧然黯然流泪,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对于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他是不会有半分怜悯之心的。
大历国金城。
“你说的也对,要是我,我一定不会救他的,当四姐姐都已经处于危险的境地了,他竟然都不敢喊着,让她快速离开这里,逃开这里,不要为了救他冒险,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四姐姐被抓,等着她用她自己和这个老男人做交换……”
司徒夫人放下碗筷,淡淡道:“我吃不下!”
司徒夫人本想回绝,却又听到:“如今的平阳侯府不能缺少娘亲的管顾,而若曦也是我的妹妹,我也担心她,让我去找她也是应该的。”
“大夫人,您可是想要去找大小姐?”
她匆忙的离去,连道别的话都没有和司徒夫人说几句,想必现在她一定寝食难安的想念她,担心她了,想一想,她还真是不孝,一直都是让司徒夫人担心着她,而她却没有尽到做女儿的孝道。13acv。
在他的心里,林若曦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她。
夜风将司徒湛的蓝色长衣吹的翩飞,而他却是露出了一双坚定不移的走着脚下的路:若曦,我一定会将你安全带回平阳侯府的。
司徒夫人固执的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还是由我去做才会安心,李妈妈谢谢你的好意。”
落雪着急了:“可是,在这样下去,大小姐一定会受尽拓跋铎的折磨的,不如就让落雪先试一试,无论时好时坏,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林靖轩冷静的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式,落雪也知道林靖轩说的确实有道理。
林靖轩轻声叹息一声道:“这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容易闯进去的,而且拓跋铎这一次好不容抓住了四姐姐,又岂会那么容易让人救出她?”
“不错,这些日子里,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武皇后拿着短刀刺进若曦的胸膛,将她的滴有淋漓鲜血的心脏掏出,狂笑着回眸望向我,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一定会梦到这些画面,我真的无法入睡,更是寝食难安啊!”
“大伯父,我说的对不对啊?”林靖轩笑起来眉眼如星月般灿烂。
林萧然没想到林靖轩会知道了他的底细,而且是这样的透彻,他忙从床上惊醒,坐在了床上,直视着林靖轩,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牢狱之中的林若曦,在夜晚月光从铁天窗中倾斜进昏暗的牢房之中,她把玩着手中的稻草,心里却想起了远在南疆国平阳侯府中的司徒夫人。
林靖轩忍不可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双眸暗黑如夜色,让人看了就感觉胆战心惊:“四姐姐为了救你连生命都可以不要,而你却连几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人都不愿贡献出去,只为了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你弃四姐姐以不管不顾之地?你也太令人寒心了!”
林靖轩冷哼一声:“这么对年来,你都是算计着别人,自私的很,就连现在登基的皇上拓跋铎,你也算计过,所以你在他身边安插了不少的歼细,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昔日了的丞相了,但是你一直都在等着拓跋天来夺皇位,你好讲这些歼细派上用场。”
林萧然忙装作熟睡的样子,假寐着。
侧身,背对着林靖轩躺在床上的林萧然缓缓睁开双眸,眼梢滑出了几滴冰冷的泪水。
李妈妈跟随司徒夫人多年,一听这话头,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只好点点头道:“老四,要记得带着妹妹平安归来!”
“你去了,也不过是送死罢了。四姐姐在被抓住前,让我离开,为的就是让我找机会能救她。为今之计,我们应该静观其变,找准时机了在救,而不能太过鲁莽,以免中了拓跋铎的歼计。”
她一撇眸子,望见了躺在床上的那位中年男子。
落雪一直皱眉不展,到了此刻,更是心绪不宁起来,她从凳子上起身道:“靖羽侯爷,我太担心我家小姐了,我想找机会,夜闯皇宫的地牢,将她救出。”
一滴滴泪顺着她的眼梢滑落,他的内心如同被钢丝勒紧了一般生疼。
司徒夫人见司徒湛一脸的不容拒绝,想起现在平阳侯府的处境,确实不应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离开。
司徒夫人知道李妈妈是好意,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去想,睡不着也吃不下,挂念着府中的每一个人。
司徒湛坚定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离开了屋子。
看着司徒夫人痛苦的样子,李妈妈深深的叹息一口气:“奴婢明白大夫人您的心思,这样吧,要不让奴婢为您去办这件事,将大小姐找回侯府来?现在的平阳侯府中,大夫人您可是顶梁柱啊,缺不得。”
牢房外,突然传来了一男子醉醺醺的声音:“林若曦,你可让朕等的好久啊!”
林靖轩眯起眼睛,一想到在牢狱之中受苦的林若曦,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抓痛了一般,心疼起来。
门外突然有了响动,一身蓝色衣袍,眸光如玛瑙石一般黑亮俊俏的男子走了进来,开口道:“娘亲,既然这件事让您如此忧心,还是让儿子去做这件事吧!”
而白衣男子等四人先进了同一个房间,接着屋门紧掩上,只有烛火摇曳着,将他俊美的容颜映的微微发红。疆平人近久。
司徒夫人知道李妈妈说的这些话都是为她好,她勉强端起碗筷,吃下几口,生生的将饭菜咽了下去,才放下碗筷道:“李妈妈,我想去做一件事。”
李妈妈又劝道:“大夫人,奴婢知道你一则担心侯爷在边疆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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