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明白在这个名为家,却残酷到极点的地方,是不会有天使的,能在这里活下来的,更加不会是天使。所以晋香像天使却永远不会是天使。明白于只有变强才有资格永不低头的我在她的帮助下,开始隐忍,开始堕落,开始变强,一步步走下去,精心算计,精心布局。终究,扳倒那些老头子,成为清水家的天,俯视天下,惟我独尊。
我和晋香之间也许有那么一点亲情,但其实一直以来我们更多的是在彼此利用。
但我竟然可笑的以为我爱晋香,所以一直都在伤害着那个曾经是天使,却被我拉进地狱,为了我不得不蜕变的女子,那个名叫司空无情,对我却比谁都深情的女子,直至失去,我才翻然悔悟,我其实早已爱上她。我只是以为,她会一直呆在身边,我以为她不会离开……却忘记了初次见她时,她是个那么骄傲的女子……她放下骄傲,抛弃自尊,用尽力气来爱我,将一颗心捧到我面前,却被我不屑一顾的践踏,最终绝望离开……以死控诉我的残酷,以死诉说她的绝望……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后悔,换来了另一个世界的新生。
幸村精市比清水晋也幸福,一个幸福的家庭,疼他的爷爷奶奶,爱他的爸爸妈妈。可是,我知道还缺少着什么。
直到,在黄昏的东京,逢魔时刻,她再度风华绝代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只需一眼,我便能认出她。
看着面前巧笑嫣然的她,我暗暗发誓,这次,我会牢牢抓住她,不会再错过。
里见逝雪,清水晋也欠司空无情的幸福,幸村精市会还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小小的一章。问下,真的写诡异了吗?
配角之殇
灯光闪耀音乐萦绕
我带上了面罩
在爱的剧情里继续飘摇
你是剧本的主角
台词枯燥表情寂寥
我想要出逃
逃离爱情无休止的煎熬
没有结局的问号
我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我只是你的配角
没有机会在你的身边舞蹈
只能够画思念的符号
幻想有一天幸福真正的来到
我只是你的配角
只有寂寞在我的身边呼啸
只有忍受寂寞烦恼让我继续祈祷
等待有一天把你忘掉
生旦净末丑我都有去感受
你眼神暗示着我只是一个邂逅
聚光灯前舞台之后
我会有多少的对手
你低着头他抱着你
我却在一旁拍手
我台词太少你不会知道
剧本的安排很糟糕
我们一直相遇不到
故事的结局因我退出而变美好
没有人会注意到
注定我只是个配角 ——吴炜《配角》
“你瘦了很多。”我看着从美国回来就越发瘦削的耀司,皱了下眉头。
前世,在没有遇到清水晋也之前,我也看过左晴雯写的那本没有写完的《烈火青春》,彼时,我不喜欢那个在左晴雯笔下担当配角,永远出场率少,一出场就会被虐的宫崎耀司,和很多东邦迷一样觉得宫崎耀司阻碍了东邦的幸福,阻碍了伊藤忍的幸福,那时的我,天真肤浅,不明白其实爱无关对错,不分好人坏人。
当我爱上时,当我经历了和宫崎耀司一样坎坷的情感时,再次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他时,我就忍不住为他心疼,不只是因为我们都是配角,注定伤心伤身的配角,而是,当你面对这样一个妖娆美丽,偶尔才会流露出一丝脆弱的男人,你无法不心疼。
无法让他放弃那段终究没有回报的痴恋,只能退而其次的帮他其它,所以,总在晚上来到他的身边,拉着他饮茶,闲聊,只是希望他能休息一下,少喝点咖啡,少熬点夜。只是不希望像剧情所写的那样,20多岁的宫崎耀司,70岁的衰败身体。爱上一个永远看不到他的好的男人,他已经注定伤心了,这是我无法改变的,我只希望能改变他身体那么快衰败的剧情。
“逝雪,我有些累了。”耀司坐在那里,往日妖娆美丽的少年此时笼罩在一股让人想要落泪的忧伤之中,脆弱如琉璃。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敛下唇边的笑容,淡淡地看着他,他还是没有绝望吧,还在期待那个男人回头,就如同那时的我,在临死的前一秒,我也还是在期待。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果还不想放手,就让自己休息下吧,给彼此一点缓冲的时间,让你和他都冷静下。我跪坐在他身边,让他靠在我的腿上休息,轻轻帮他按摸太阳穴,淡淡的建议着。
然后,寂静充满了整间和室,只有我和他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爷爷,婚事作罢吧。”我在电话里温和却不失坚定的对爷爷说,幸好我没有爱上迹部景吾,否则,将来爷爷一定会后悔的,那个华丽少年恐怕永远不会爱上我吧,他的眼中早有另个人的身影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吧,那样不自觉的追逐,不是爱是什么?就好想当初我看清水晋也的眼神。
“嗯,你愿意什么时候回家都行,记得玩得开心点,这件事就交给爷爷了。”爷爷没有问原因,从小看着我长大,爷爷比谁都明白我,他知道我做每一个决定都有自己的理由。而且这次是我的终身大事,他比谁都希望我能幸福,所以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尊重我的决定的。有这样一个爷爷,很幸福。
“我们的婚事会作罢的。”天台上,我望着远处的风景,对身边的迹部景吾道。
“为什么?”有时候真觉得这个华丽如帝王的少年真的很可爱,不能做情人,做个弟弟也不错啊。
“呐,迹部少年要不要做我弟弟?”我现在一定是一副狼外婆的嘴脸。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想都别想,要做也是本大爷是哥哥。”迹部一脸不屑的扫了我一眼,赏了我一个你做梦的眼神。
被拒绝了。我歪头想了一下,貌似有那么一句话来着,哥哥是拿来奴役的,弟弟是拿来蹂躏的,嗯嗯,比较下,差不多,不吃亏,而且,也没说哥哥不可以又奴役又蹂躏啊。于是干脆利落的道,“好,哥哥‘‘‘‘‘‘‘‘”顺便拖长了尾音。满意的看到华丽的少年十分不华丽的哆嗦了一下。
天气真好啊,望着华丽的少年脸上极其不华丽的表情,我几乎可以看见奴役蹂躏美少年的美好生活了,心情畅快啊。(差别待遇啊,对幸村女神,和对迹部女王,根本两个级别的待遇嘛。可怜的女王,为你默哀。)
和忍足侑士比,迹部景吾还不够深沉吧,或者说不屑于深沉,那个少年如此张扬个性,犹如帝王,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不屑于别人的眼光,努力的去得到,那样的性格实在让人无法讨厌啊。想起,那天,他打电话过来,其实是担心我吧。善良的少年啊,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忍足侑士也认出了我吧,只是他会隐藏,装做一无所知,那样的人才是可怕的。还好我们不是敌人,就算是神,被那样心计深沉的狼盯上,也会很头痛吧。
我不动声色的扫了天台的角落,唇边笑容灿烂,有戏可看啊,未来的生活一定很精彩吧。迹部哥哥啊,喜欢上那样一个人,我为你默哀,顺便祈祷一下,希望你未来的情路稍微好走点。(很没诚意啊!)
作者有话要说:贪睡的拉出去放牛,
不想我的刑事拘留,
忘了我的一律斩首,
不给我留言的发配西藏训猴,
善良的我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
有比我还早的,送出地球。
呐,明天我要去海边咯,所以不能更了,抱歉啊。
孟婆汤
是谁偷走公主纯真的双眼(纯真双眼)
当原本单纯的心起了邪念(起了邪念)
白天黑夜终于有一面之缘(一面之缘)
世间的轮回开始有了转变
天使在白天露出它的笑脸(它的笑脸)
恶魔在黑夜对情人放冷箭(放冷箭)
是与非仅仅只是一面之见(一面之见)
没人能逃脱爱与恨的交点
你别在对我说着美丽谎言(美丽谎言)
我不想再去看着你的嘴脸(你的嘴脸)
别打扰我的世界离我远远(离我远远)
因为我做的这一切
都只是敷衍 ——李菲菲《天使与恶魔》
东京的夜晚,越夜越美。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去自己的酒吧干嘛还要本大爷陪着你啊。”
“呐,哥,你不是这么冷血吧,你放心让我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柔弱美女独自一人去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哥这个称呼我是越用越顺了,奴役起被自己叫哥的人就是理直气壮啊,嗯嗯,的确不吃亏,我笑得灿烂。
“柔弱?就你,也不知道一个月前,是哪个不华丽的女人把柔道社给灭了。”迹部一脸不屑,一想到当初柔道社的惨状,他就怀疑这个女人是什么构造的。越和这个女人相处,他就越觉得自己被骗了,明明当初是个还算华丽的女人,相处之后才知道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华丽,色女加无赖。奴役起自己来简直是奴役得淋漓尽致,让人恨的牙痒痒的。中国有一句古话叫一失足成千古恨,迹部大爷自从在中文课上学到这句话后,就在心里极不华丽的哀嚎了无数次。
今夜的我,一袭火红色的和服,艳丽不可方物。身边少年一身华丽的黑衣,宛如暗夜帝王,两人一进酒吧便吸引无数目光。
“呐,又要本大爷喝果汁?”华丽丽的大爷恶狠狠的看着我,仿佛只要我点头,他就立刻走人。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对调酒师吩咐道,“呐,帮他调一杯螺丝钉。”
“里见逝雪,那跟果汁有什么区别吗?”
“呐,亲爱的哥哥大人,你可以考虑不喝。”我对着面前的少年,华丽无比的笑着,
直到调酒师将调好的鸡尾酒放到迹部面前,满意地看到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后,我才对调酒师
说,“我要自由古巴。”
“喂,幸村君?你好。”接到幸村精市的电话,我有些惊讶,“请问,幸……精市找
我有事吗?”旁边的迹部大爷眉头,微微一挑,用眼神问我,你什么时候招惹上立海大的幸
村精市了?
“看画展?好啊,星期天是吗?你告诉我地址就好了,我自己过来,不用麻烦精市。嗯,
就这样吧,星期天见。嗯,再见。”美人的邀约是不能拒绝的,拒绝美人是种罪过。
看到迹部那种暧昧的表情,我嘴角一抽,真不知道,原来这个华丽的少年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我和他是在东京街头认识的,哥,你认识他?”我有些好奇那个曾让我错看成清水晋也的菖蒲少年的事情。
迹部BS了我一眼,道,“他是王者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立海大的太上皇。”
“网球部?太上皇?”我对网球没有什么概念,但那个太上皇让我有点好奇。
却发现,迹部的脸色奇黑无比,额头上青筋直蹦,“里见逝雪,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你不要告诉本大爷,你不知道网球是什么,你也不知道我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
那个,MS我问错了什么。我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学的问道,“你们都打网球啊?好玩吗?”
迹部努力的克制住掐死我的冲动,转过头不甩我,在那里做自我催眠。
良久后,迹部狠狠的瞪着我,“明天,你给本大爷恶补一下本大爷的光辉战绩。”
“嗨嗨嗨!”我自知理亏。
“幸村精市那个人看起来柔弱无害,其实深不可测,你如果不喜欢他,最好不要去招惹他,那种人最难对付了。”迹部微显凝重的告诫我,我皱了皱眉头,看得出来,那个少年的确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那一刹那的霸道,我也许也会被他骗过去吧。
捧着酒杯,微微一笑,只是那个菖蒲少年,就算我不去招惹,也没办法避免吧。更何况,我也确实没有主动去招惹他。
我懒懒的坐在那里,和迹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一个黑衣戴黑墨镜的男人走近吧台,扫了一眼我和迹部,然后对调酒师道,“我要一杯孟婆汤。”
喝了一口鸡尾酒,我不动声色地扫了那个墨镜男人一眼,唇边的笑容变的有些莫测。
这时候,身边的华丽大爷的声音响起,“孟婆汤?这是什么不华丽的酒?”引来了调酒师的侧目,和那个墨镜男人戒备的目光。
我不着痕迹的向调酒师使了个眼色,收到的确调酒师立刻带着那个男人进入里间的包厢。我漫不经心的对迹部解释道,“在中国古老神话里,有一个叫忘川的地方,传说,那里浮云无可掠,飞鸟无可渡,但,忘川上有一座奈何桥,桥上有一个名叫孟婆的引魂使者,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