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意念登上高楼,然后再从高楼上纵身跳下,试一试!”这种元神出窍,还是这司马无恨独创的这种法子,不过他已经都是这样用的,也很有效果。
醒尘闭上眼睛,感觉随着口中吐纳,感觉自己在高楼上攀爬,越爬越高,然后突然从高处纵身跳下,醒尘再睁开眼睛时,他的元神已经站在床面前,而他的肉身还盘坐在床上。
醒尘的元神说道:“多谢司马大叔的指导,我的元神已经成功地离体出窍了。”
“现在你试着走到外面去,端起那一壶酒试试!记住,心一定要静,不要浮躁!”司马无恨往外面一指说道。
醒尘感觉元神十分的轻,走路地还打着飘,似乎来一阵风就会将他的元神吹走似的,不过,他很快穿过铁门,来到那昏倒的守卫那小桌子旁边,他用元神去拿那桌子上的酒。
桌子上的酒很沉,一小壶酒为何变得这么沉呢?醒尘心中甚是不解。
司马无恨解释道:“你现在是元神,元神拿东西时,由于本身很轻,所以没有承重能力但你的意念若是放在自身的重量之上,你就会感觉轻了很多。”
“原来如此!”醒尘听了司马无恨的讲解,明白了元神主要是控制自身的重力和平衡,只要这二者平衡了,要想行走和取物,却是很容易。
醒尘的元神拿起那酒壶,摇摇晃晃地穿过石室铁门的窗,径直走到他们用餐的木桌前,元神放下酒壶,立在那里。
醒尘又问道:“这控物倒真是很容易,那现在我的元神如何才能归体呢?”
“你只须将元神收到体内,然后双手合拢,拍一个巴掌就是了!”司马无恨笑着回答道,他已经拿起筷子,准备用餐了。
醒尘恍然大悟,之前是不知道方法,原来这元神离窍和归体都是这般的简单,他一拍手,元神果真回来了,他方下了床,和司马无恨一起用餐。
也许是因为醒尘学到控物之术心中高兴,也许因为他太饿,总之,那两大碟鱼肉,几乎被他一个人吃光了,吃完他抹了抹嘴巴,那司马无恨又笑着道:“现在又还要劳烦你,将这碟子和酒壶给那些守卫放回去。”
醒尘一点头道:“这个当然,包在我身上。”说罢,只见他一闭上眼睛,那碟子和酒壶又回到了原位上。这次,他用的时间好像要短了很多。
司马无恨道:“这控物之术,也是熟能生巧,你反复练习几次就行了。若是你熟了,可以不用闭眼睛,若是和人争斗时,使用此法,闭上眼睛,恐怕要吃大亏了。”
“司马大叔说得对,言之有理,我会谨记在心的。”醒尘点头说道。
这时,那外门昏睡的守卫已经苏醒,一个守卫掂了掂酒壶道:“这壶酒咱们都喝得差不多了,难怪今日会醉得这样。”
别一个守卫道:“你大爷的,都只吃这两盘菜,其它菜都不动,大家快吃,快吃!”
司马无恨和醒尘在石室里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哈哈大笑。
外面的守卫摇头道:“这年头的人都关疯了,吃点烤糊的荞麦饼还这么高兴,真是想不通啊。”
醒尘对司马无恨道:“我虽不懂控物之术,却还是懂一点其它的术法。”
“哦?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倒很有些能耐。是什么术法,说来听听!”司马无恨很好奇。
醒尘道:“我曾学十二种道术,我学会了三种,分别是重力术、悬浮术,还有控火术,你瞧,刚才在笑的那个守卫,他现在要吃亏了!”
说罢,醒尘念了一个咒,二指一并,往那守卫的长凳上一指,那长凳受到重力术的牵引,失去了平衡,那又在大笑的守卫,端着饭,便栽倒在地饭撒在自己脸上,甚是狼狈。
司马无恨仰面而笑:“哈哈,这个术法很新鲜,我倒从来没有见过。”
第六十七章 邪雷岛
“什么?邪雷岛流放?”醒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是的,这就是光明雷域对他们的惩戒。
那惊雷道人的话音刚落,只见两个身着黑甲,披着红色披风的执事走进惊雷道人的大厅,将醒尘和朱星尘二人拖了出去。
醒尘和朱星辰被上了铁链和大木枷,身上的一切东西,除了他将风雷珠藏在口中逃过一劫,包括法宝,飞剑都被拿走,留在了光明雷域,他们唯一带着的,是两件破布衫。
他们登上一个三叶帆船,同二十多个流放的犯人一起,在海上行了三天两夜,终于抵达了邪雷岛。
邪雷岛,是光明雷域中最阴暗的地方,这里日照不是很充足,一到夜里,天上的雷光就不停地闪动,有时隔一两刻钟便会闪一次,但并没有雷声。所以称为邪雷岛。
这邪雷岛岛屿很多,地貌也十分复杂,有沼泽、有碎石戈壁、还有莽莽苍苍的山林、有雪岭,还有火山。
在这复杂的地貌中,流放的人生活条件也十分恶劣,就在那碎石隔壁上,有一个石头堡垒,那就是流放的人驻扎的地方,也就是一个监狱,被流放的人白天在外面干活,晚上就被鞭子赶回到石头垒中。
这里的主要工作就是打磨石料,和雕刻,这里有一座绵延看不到尽头的石山,无数石料让他们开采,若是新流放到岛上的人,就只搬石料,也只有不停劳作的人,才能获得食物。
尽管那食物只是粗面豆饼和馒头,有时候根本算不上食物,但毕竟能充饥。
醒尘和朱星辰到达邪雷岛之后,便被分开了,醒尘被带到石垒里,才发现石垒在外面看像孤塔,在里面,地下还有四层,有无数间大理石砌的房间分开,每一个房间里有三四个人。
醒尘注意到,那每一间石室上都挂着牌子,分为优、良、劣三个等级醒尘看了看,那些石室中的摆设是一样的,为何要按优、良、劣来分?实在是不明白。
两个黑甲执事将醒尘推进一间挂着“劣”字的石室,关上了铁门,说道:“今天晚上你就这里睡一宿,明天放你到外面劳作,记住不许乱来,若有人乱来,你可以叫外面的守卫。”
只听那铁门咣当地将铁门锁上,两个黑甲执事扬长而去。
醒尘一转过身,才发现这里面还有须发斑白的老者,他盘腿坐在床上,手平摊在膝盖内侧,看样子,他是在瞑目修炼。他身上衣服十分破烂不堪,老皱的皮肤上还有鞭痕,而那平摊的双手满是老茧,随着他的吐纳,一些白气在他身上浮动,他的脸上也泛起红光。
老者见有人进来,方吐了一口气,双手徐徐收回,收了功,他上下打量着醒尘,却并不作声。
醒尘上前拱手问道:“这位大叔,我是新来的,为何其他房间的都有三四个人,这里仅你一个人呢?”
老者拂了拂那蓬乱的须发,目光落在醒尘那破旧的衣服上,淡淡说道:“那些人都不愿和我一起,他们叫我老邪物!”
醒尘闻言吓得退了几步,背倚着墙壁,跌倒在地上,不敢再问下去,因为他发现那老者眼中,果然有几分十分邪气的光芒,难道这家伙也是魔教中人?
“怎么,连你也怕了么?”老者哈哈一笑道,“其实我并不是很邪恶,只因为我一个人来自己黑暗雷域,他们这些人都来自于光明雷域。我让他们怕我,只是让他们不欺凌于我,因为这是强者为尊的地方,若是你比别人弱,就要服从于别人。小兄弟,不要怕,快起来!”
那老者说着,起身下床扶醒尘,待扶起醒尘来,又说道:“没想到你年龄轻轻,修为却不低!”
老者的识神对分辨眼前的人修炼境界,他又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来这里。”
“我叫朱醒尘,他们都叫我醒尘,只因我兄弟盗了光明雷域的秘笈,被捉到,我才跟们到了这里,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呢?”醒尘却见老者一脸慈祥,却也不怕他。
老者仰起头,望着石室的天窗缓缓说道:“我叫司马无恨,三十年前,我是黑暗雷域的最高执掌者,也就是黑暗雷域域主,没想到我一生竟然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说着,他眼中泪光荡动,但他最终无泪。他内心是无比坚强的,只因为坚强,他才活到了现在。
醒尘没听说过司马无恨,醒尘明白眼前这个人曾有无比辉煌的过去,但他现在和自己一样,是一个被流放的犯人。
“那门口为何那挂一个‘劣’字?难道这里很差吗?”醒尘问着门框上,不解地问道。
“优、良、劣,这三种分类,只是说人品,他们觉得我人品不好,所以挂着劣字。”司马无恨解释道。
醒尘又望了望司马无恨身上的鞭痕道:“司马大叔,这里的守卫是不是天天鞭打你?”
司马无恨摇了摇头道:“这里,没有任何人敢动我,而我身上这鞭痕是三十年前,那贱女人用天痕神鞭所打伤,这痕迹永生不会掉!”他言语间,带着对那个女人无比的恨。
“古往今来,多少情爱痴缠,爱终为恨!司马大叔这般年纪,还未看破红尘?”醒尘感慨道。
司马无恨也感叹道:“若我今生,不是为情,早已得道飞升,为何还要等到现在,还在世间惶惑。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去搬石料。”
……
第二天早晨,他和那司马无恨各喝了一碗清粥,吃了两个窝窝头,就随着两个体格强壮,身材高大的守卫出了石室,醒尘数了数阶梯,他住在第三层,居然要一千多步,才能到石垒外面来。
外面天色大亮,却没有阳光,在一片雾色中,到处都是锤击钉凿的声音,尽管雷域的修炼者都习惯用天雷攻击,但这里,他们都是做肩挑背扛的纯体力活。
还好,醒尘在暗血谷时,锻炼过扛青石,这体力活对别人来说很累,对他来说,还算勉强适应。
醒尘要把石头,从采石山这边,搬到储石场,也就是分切石头的地方,不过这青石,正常情况下是两个人抬了,因为醒尘都是元婴期后的修者,这点只当成练练力而已。
醒尘在整个采石场寻找那司马无恨的影子,却因雾气太浓,无法找到他。
又过了两个时辰,太阳升起,雾气渐散,醒尘这才在采石山那边看到了司马无恨,那司马无恨不负责搬运石头,而是在采石,他采石不用锤子和凿子,只是用拳头,或是手掌劈,而且力度恰好,控制得十分精确,若是力度太过,那石头定会被震成粉末。
醒尘站在那里看得入神,不想一个黑壮的守卫走过来,不由分说,一鞭子照醒尘背上打来,醒尘被那突然而来的鞭子打倒在地上,他翻起身,一个虎扑,将那守卫按在地上,照面就打。
这边的另外三个守卫,见势都提着鞭子走过来,用鞭子鞭打醒尘,醒尘什么也不顾,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将地上那个守卫打昏了过去,这时,那几个高大的守卫也丢掉鞭子,上前直接用胳膊将醒尘钳住,还有一个,直接在后面用胳膊绕了醒尘的脖子。
眼前这几个守卫,全是元婴期的修者,只要一个,就可以和醒尘打成平手,何况现在是三个人。
醒尘被那粗实的胳膊绕着脖子,呼吸十分困难,他一挣扎,那后面的守卫的手臂便锁得越紧,附近石山采石的人都跑过来围观,醒尘真想一下子爆发,可现在他爆发的力气都没有了。
“蓬!”一声剧响,那司马无恨向那石山猛地一掌,那石山一抖动,山上的一团巨石滚落下来,直砸向那用胳膊锁醒尘脖子的那个守卫。
那个守卫惨叫一声,倒在血泊里,醒尘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地上喘息着。
剩下两个的守卫惊惶地环视着石山周围,厉声喝道:“谁,刚才究竟是谁干的?赶快给你出来!”说着,双手一摊,手上出现了一把雷光萦绕的宝剑。
围观的采石头的犯人都散开了,即使知道,也没有会说是司马长恨干的,因为司马长恨是老邪物,谁在背地里说了他的坏话,轻则失去舌头,重则殒命亡身。
那两个守卫也不傻,他们很快就注意道了石山上用怒目盯着他们的司马长恨,他们知道是司马长恨所为后,就吩咐人将那死去的守卫抬走,然后将醒尘押走,也并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醒尘带到地垒最下面的刑讯房,被锁在一个铁笼子里,那铁笼子不大,只能容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